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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有孕(玄幻灵异)——江洲渡

时间:2025-08-20 09:13:10  作者:江洲渡
  崔玉折经过这些时日的疗养,身子好了许多,不用再虚弱的要倒下似的。
  睡的不踏实,梦中以为没怀孕。在恐惧中醒来
  他慢慢下了床,轻轻触碰肚子,不管肚子里是个什么东西,现在他还很小很脆弱,崔玉折隔着衣服摸,摸不出起伏来。
  崔玉折手腕上有个镯子,名叫日月镯,可千里传音,他坐到桌前,转了转镯子。
  父亲特意嘱咐一定要随身携带,若有什么事情好及时联系。
  崔扬戚没有徒弟,在山中也就是挂了个虚职,整日无所事事,全副心思都放在崔玉折身上。
  崔玉折一走,父亲更是无事可干,起初,日日都要通过日月镯与崔玉折交谈,翻来倒去,不过就是些嘱咐他要谨慎小心的话,崔玉折听一遍已经记住,听得多了,便觉厌烦。
  如此几日后,崔玉折干脆将日月镯锁上,全当它是个死物。
  后来,就发生了那件事,崔玉折自个心里都没理清楚,更不想与父亲说话,生怕言谈中泄露出什么。
  父亲每次通话必定要提到陆江的,要他听从师兄安排,万不可冒进。
  桌上放置有铜镜,崔玉折揽镜自照,确认过面貌没有变化,方再次转动手镯,打开其中关窍。
  面前立刻出现崔扬戚的幻影,他半身悬在空中,高大挺拔,是极英俊的长相。
  崔玉折生的并不像他。
  崔扬戚冷哼一声,“下山一趟,你翅膀硬了?日月镯都敢关掉!”
  崔玉折本已打好腹稿,预计长话短说,可一听到父亲埋怨的话语,心中不知为何忽的一酸,他突然特别想回学宫,回到逍遥峰去。
  但是——
  崔玉折不自觉又扶上肚子。
  他垂下眼,说:“父亲,我……”
  “你何时回来?”崔扬戚打断了他,“五只大妖已早已杀够,还在外面磨磨蹭蹭做什么?”
  崔扬戚顿了下,“为父甚是想你,快些回来。”
  “父亲,我另外有事,要过段时日才能回去。”
  “什么事能让你不着家?”崔扬戚暴跳如雷,“马上到年关了,你要自己在外过年?”
  “还有陆江师兄。”
  “对、陆江,这一路上他跟着你,我这就问他你想做什么!你不回来,他也不回了?”
  崔玉折心中一紧,忍不住道:“你问他做什么?这是我的事,同陆江师兄有何相干?父亲,你一直都管我甚严,我好不容易才得了这次机会下山,想多待些时日,你就答应了罢。”
  崔玉折甚少出言顶撞崔扬戚,一时之间,崔扬戚看着他,竟哑口无言。
  “你拜托师兄下山关照我,已然是麻烦人家,怎能因此事再去问他?父亲,师兄也不回去,有事情要办,我仍跟着他,你之前既放心他的武艺人品,我们多在一起数月,又有什么妨碍?”
  崔扬戚回过神来,极为生气,仍是不愿意,一定要崔玉折立刻回来,甚至说这就动身下山,将崔玉折抓回来。
  崔玉折有苦难言,怎么敢回去?又劝说父亲许久,却不奏效。
  崔玉折沉默片刻,忽然道:“若我娘还在,必定答允我了。”
  崔扬戚独自扶养他长大,可谓十分费心,但总不爱听崔玉折提起母亲,闻言,崔扬戚脸色一变,终究摆摆手,无奈叹道:“你心野了,我管不了你,想去哪就去哪罢。”
  话音一落,崔扬戚就拂袖关闭了日月镯。
  崔扬戚虽有不满,崔玉折却不惧他,在父亲这里通过了信儿,他心情稍微好起来。
  凤阳城已下了多日的雪,总算放晴了。
  崔玉折近两日却总想恶心干呕,他与陆江都不懂这个,陆江又去问了大夫,这会刚回来。
  “大夫说、孕期都是这样,熬过这半月就好了。”陆江说话时甚至不敢看他。
  崔玉折淡淡道:“我知道了。”
  陆江道:“我又拿了几服药,大夫说可以压一压呕意,我去煎来。”
  “你等等。”崔玉折喊住他,轻声道:“大雪既然停了,路上也好走。何日启程?”
  “若是你身体能撑得住,明日即可动身。”
  陆江倒了一杯茶,照旧施法加热到适宜的温度,递给崔玉折。
  崔玉折饮了一口茶,“我现在已经没有大碍,只是周身灵力散尽,还要师兄搭我一程。”
  陆江看着他,道:“这个不用多说,我自然要带你去的。”
  “那多谢师兄了。”
  最初,崔玉折知道有孕后,不可避免对陆江有些怨意,心中难过便对陆江不友善。
  这几日下来,崔玉折逐渐接纳了这个事情,已成定局,也怨不得旁人。
  现在多少能同陆江说些话了,只是又有一种说不出的疏离在。
 
 
第4章 生下来? 翌日。
  翌日。
  陆江请大夫将崔玉折这几日服的药制成了丸状,方便在路途中用。又购置了些能压恶心的酸干果,许是实在难受,崔玉折现在倒是不排斥吃这些东西。
  要是往日里陆江说走就走,哪来的着许多琐碎功夫,风餐露宿,住在荒郊野岭的次数多着呢。
  陆江将久已经不用的飞舟在客栈后面空地上放出。
  店小二连声说:“我活这么大还没有见过仙家法器,真是好气派。”
  他心里十分不舍,恨不得这两位在这儿住到天荒地老,毕竟似这般大方又好说话的客人并不好找,主要是大方。他挤在陆江旁边,没断过奉承话,脸上挂着讨喜的笑。
  陆江心不在焉,只站在一旁等崔玉折出来,偶尔应答几声。
  片刻后,崔玉折方走出来。他身着一身宽大的衣衫,被风一吹,似要凭空而起,越发显得身姿瘦弱。
  他到了陆江跟前,低声说:“走罢。”
  飞舟腾空,向远方飞去。
  天际风大,崔玉折一上飞舟,便走进小屋内。
  飞舟全靠陆江的灵力作为动力,他施法过后,见行的平稳,就走进屋中,观察崔玉折的情况。
  崔玉折坐在桌前,双眼放空,不知道想些什么。
  陆江想他或许觉得无聊,身子刚调养好一点,不能出门,从客栈的屋里到了飞舟的屋里,又没人说话,且无事可做,哪能不无聊。
  更何况还没了灵力,行动之间十分拘束。
  桌上摆着陆江买来的话本、棋盘、画册,他不知道崔玉折爱玩什么,一股脑便买了好多,可惜这些物件在崔玉折这里都被打入了冷宫,饱受冷落。
  陆江一见他这样子,绞尽脑汁想说些逗趣的话,引崔玉折开心些。
  可二人本就不熟,这会关系更尴尬,仿佛只能讲些正事,闲谈逗乐不该存在他们两个之间。
  崔玉折似乎听到了脚步声,抬头看到人,便立刻站了起来,问:“师兄,有何事?”
  被崔玉折这一问,陆江刚想出的笑话梗在喉咙里,差点没噎住。
  他随口编的笑话难道还能比话本有趣?
  他笑了笑:“你坐下,不用站起来,就是想来问问,你身子可还好?”
  两人明明最亲密的事情都已经做过了,甚至还即将有个孩子。
  但陆江临到头,却只能不咸不淡的说几句话来关心崔玉折身体,说不出别的,其他的话说出来好像都是僭越。
  崔玉折道:“劳师兄挂心了,我今日才走了几步路?不碍事。”
  桌上摆着果脯,崔玉折难受时就会拿起一颗吃掉,他不需要使力气,只躲在屋里面闲坐。
  “我看你精神尚可。”陆江笑道:“药王谷远在西南,飞舟要行上几日,你莫急。”
  崔玉折点点头,“劳累师兄了。”
  陆江实在说不出话来了,他摸摸鼻子,觉得空气憋闷,道:“你先歇会,我出去了。”
  他推门出去。
  飞舟仅有一间小屋,他躺倒在船板上,抬眼看着天上的月亮。
  七日后,药王谷相隔五里地的翠华镇。
  飞舟刚停到村外,一少年便飞奔过来,东张西望,高声问:“人呢?人呢?”
  陆江下了飞舟,轻踢他一脚,“嚷什么?”
  宋风眯眼笑了笑,“你可算来了,教我好等。对了,你信里说的那人呢?”
  陆江早已传信给宋风,说要带一人来诊治,并将事由简略说了一下。
  这时,宋风已抬眼看到崔玉折,忙几步走上前,伸手扶他,“你是崔玉折?我叫宋风,陆江应跟你说过了。”
  宋风生得清秀可爱,只是年岁甚轻,脸上扬着笑意,实在殷勤。
  崔玉折本欲躲开他的手,却不由一顿心道:“我有求于人,他倒主动扶我,我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任由宋风扶着,下了飞舟。
  路途遥远,又始终飘在天上,虽飞舟稳固,可崔玉折到底身子不如从前,许多为难之处他宁愿忍着,也不同陆江吐露半分。
  若是能有陆江真气相传,他好受的多,可崔玉折偏偏一声不吭,身子又清减几分,面色苍白。
  宋风细细看着他,笑道:“你生得好生俊俏,只是看着虚弱极了,咱们这就回镇上,我已置办好了屋舍,你就放宽心,在这多待些时间。”
  崔玉折点点头,与宋风一道走在前面。
  陆江收了飞舟,跟在他们身后,望着崔玉折背影。他甚为担忧崔玉折,每日数次问询,崔玉折皆道无碍,他虽有心照料,被崔玉折不冷不热打发一句,只好离去。
  宋风购买了一间院落,有两三间屋舍,已收拾的干干净净。
  宋风引着崔玉折转了一圈,笑道:“都是我看着置办的,你要觉得哪里缺了少了,就吩咐陆江去买。”
  崔玉折道:“已经很好了。”
  宋风道:“也转过看过了,做正事罢。”
  宋风开了正屋门,道:“你坐凳子上。”
  他肩上一直背有药箱,取了下来,拿出长条型的脉诊,崔玉折手腕搭在上面,手心朝上。
  崔玉折心中本不自在,但宋风一路来笑意盈盈,并不以异样眼光看他,他稍微放松了些。
  宋风摸了会脉,笑道:“我需施法探一探你的肚子,可以嘛?”
  崔玉折垂着目光,点了点头。
  陆江在一旁站着,并不多言。
  宋风两指并起,指尖金光一闪,下一瞬,一股暖气直冲崔玉折腹内,倒并不难受。
  过了半晌,宋风方收了手,一双眼睛却滴溜溜转起,在崔玉折同陆江之间来回看了一遍。
  崔玉折看他面色不好,心悬了起来,问:“如何?可能打掉?”
  宋风轻轻叹气,“哎,我来说这话实在为难。你听了后别着急,这孩子我实在无能为力,打不掉了。”
  “怎会这样!”崔玉折白着一张脸,手紧紧抓着椅子。
  陆江也不由惊道:“宋风,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你认真说来。”
  宋风叹着气道:“我已经说了,你们怎么不信呢?他身子奇异,这孩子与他血脉相连,哪是能打掉的?我适才注入灵力进他腹中,只觉泥牛入海,他丹田处一股灵力在护着孩子,哪里能打掉?”
  宋风顿了顿,严肃道:“若乱想点子,他只怕性命不保。”
  陆江看崔玉折一眼,“若是求药王谷长老呢?”
  “从你传信给我后,我这几日翻遍古籍,又找族中长老们专程问过,我敢说就算你们去问掌门,他也会如此说。”他看了看此时面无血色的崔玉折,补了一句,“你放心,我是旁敲侧击询问的,并未告知长老们实情,他们不知道是何人。”
  崔玉折十分丧气:“旁人知晓不知晓也不重要了,我只求你帮我打掉它!”
  “你与它一体两命,若服药或用外力,怕是你要先死了。”宋风苦恼,“男子产子,本就少见,你原先不也服过药了,结果怎样?吃苦的还是你自己。你要是不想要这命了,我倒可以给你配上一副。”
  “宋风!”陆江打断他,屋里霎时一静。
  宋风回转脸色,笑道:“你别怕。我师父是药王谷掌门,我的医术在你尽管放心,保准让你平安生下来。”
  崔玉折盯着他,眼中流露出哀求意思,“我真不想生下来,我又不是女子。请你替我想想,当真没法子了?”
  “你难道不要性命了吗?”宋风很是苦恼,抬眼看陆江,道:“你惹出的乱子,你劝劝他罢。”
  陆江道:“我知道的。”
  宋风把他的药箱收拾妥当,斜挎身上,笑道:“我走了,明个儿再来看你。”
  崔玉折心中说不出的失落,勉强道:“多谢你。”
  宋风摆摆手,推门出去了。
  陆江心想,我二人本来就是一笔糊涂账,并不是两情相悦,崔玉折绝对不想要这个孩子。我原先同他说寻宋风看一看,他方心情好了些,这下一定失望透了。可若真如宋风所说,难道要把崔玉折小命赔进去?
  他犹豫了一会儿,见崔玉折一直不说话,怕他气都憋在心里,只得开口,生怕刺激了崔玉折,语气又轻又柔,试探着问道:“师弟,你怎样想的?”
  崔玉折冷冷道:“这还用说?”
  “可你的安危不得不顾虑。”
  “让我生下它,我真比死了还难受。”
  陆江急忙道:“师弟,别这样说。”
  崔玉折抬起眼皮看了陆江一眼,二人对视上,陆江忙笑了笑,崔玉折立刻撇过头,再不看他。
  一时无话。
  陆江犹豫半晌,心中打定主意,一切要以崔玉折性命为先。
  他同宋风自幼相识,信得过他,方带崔玉折来此,宋风绝不会欺瞒他们两个。况且宋风虽年轻,医术在药王谷已是数得着了,一些长老也不如他,药王谷下一届掌门大约就落在他身上。宋风斩钉截铁下了这个结论,陆江自然不疑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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