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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揣了卷王的崽(系统)——兮音

时间:2025-08-20 09:23:17  作者:兮音
  中年男人感叹道:“他们都算计雍州,试探雍王,却不知这是个沉睡的巨兽啊,一旦被唤醒,我们就有麻烦了。”
  “可他为父皇厌弃,就算掌着兵权,也回不了晋安。”
  “有兵权便足够做许多事了。”中年男人看着年轻殿下,道,“况且,若他安分守己便也罢了,可他如今还想要声望,那便是隐患啊,小八,你要学的,还有很多。”
  “是。”年轻殿下低头表示受教,心底却多少有点不屑,要他说,雍州不足为滤,他真正的对手,是太子。
  他自然不敢将心里话说出来,问道:“那舅舅的意思是?”
  “暂时静观其变,必要时,推波助澜一把,还有那个雍王妃,调查一下,雍王不会无缘无故将他推出来。”
  “是。”
  ……
  这一夜,晋安注定有许多人无法入眠。
  而这一切,早已被萧沉察觉。
  沈叁汇报完这些探子的动向,对萧沉道:“王爷,我们何时收网?”
  “不急,这一批抓起来,还会有下一批,不如留在本王眼皮底下,看看他们到底要出什么幺蛾子。”
  萧沉说着,突然讽刺地笑了下:“这些权贵,有意思的很,雍州发蝗灾、雪灾、冬瘟,无数流民无家可归,他们连粮草都不愿给,在晋安稳如泰山,如今本王不过是名声好听些了,他们一个个便都坐不住了。”
  他目光忽然凛冽起来,声音冷厉:“国之蛀虫,该杀。”
  萧沉一般不会多给没用之人多余的眼神,除非他心情不好。
  现在这样子,是心情极其不好了。
  沈叁低着头,不敢接话。
  萧沉吩咐了一些事,又道:“让沈柒保护好王妃,不可怠慢。”
  “是。”
  —
  虽则白缘一直不答应看大夫,但萧沉还是请了江神医来,让鸿雁口述白缘平日的状态以及作息,江神医给开了几幅补身体的药膳,混在平日的食物里,就算白缘发现了,也不至于不喝。
  除此之外,江神医还建议白缘不要整日闷在屋子里,应该多出来走动,多晒晒太阳,保持好心情。
  鸿雁认真记下了江神医的嘱托,可她想把主子叫出去,却是极难的。
  她家殿下近日新得了个玩具,叫什么“游戏机”的,十分惑人心智,殿下睡醒吃饱,便去摆弄那个东西,王爷最近又忙得紧,一直不回府上,也无人能管的住殿下。
  这日午时,白缘用完膳以后,有些撑,没有第一时间拿起“游戏机”,鸿雁终于找到机会,对他道:“殿下上回让琼华楼的厨子做的那个叫‘蛋糕’的东西,已经做好了,您今日要不要过去看看,说不是您想要的?”
  白缘打了整整两日游戏,总算过足了瘾,但他懒得动:“让人将蛋糕送过来吧。”
  鸿雁硬着头皮道:“王爷说,建议您出去走走。”
  虽说她得了王爷的指示,但是她家殿下近些日子与王爷有些不对付,不知会不会听。
  果然,白缘眉毛一拧:“他让我去我就去?”
  他现在和萧沉作对的越来越熟练了。
  但是片刻后,他又想起什么,今日这趟,还真得出去。
  他还得和萧沉“吵架”呢。
  白缘有了动力,道:“那便出去吧。”
  鸿雁还以为要颇费一番口舌,没想到她家殿下听到王爷吩咐的,竟然很快答应了。
  她便立即欢天喜地去安排了。
  还是王爷有法子呀!
  萧沉的赏银以及俸禄,大部分的都拿去给将士和百姓了,雍王府如今穷得很,那些靠刘福寿经营得来的营收,也大部分都填到白缘那里去了,且萧沉向来不喜花里胡哨的东西,因此,雍王府这马车,就格外朴素。
  这可不行。
  连个雍王府的标志都没有,谁知道是他出门了?
  白缘扭头问鸿雁:“雍王府就这一辆马车吗?”
  鸿雁:“是的。”
  “……”白缘:“给它外面换个华丽点的帘子,最好是有雍王府的标志。”
  鸿雁不知白缘为何突然在意起这些了,明明之前出门,他从未提过这方面的问题。
  不过她什么也没有问,就直接去办了。
  她手脚麻利,很快将马车重新装饰了一遍,白缘这才上了马车。
  沈柒仍要贴身保护白缘,就骑着马跟在白缘的马车身侧。
  雍王府离琼华楼并不是很远,但白缘特意让车夫赶的慢了些,半个时辰才到。
  这下,该知道的,应该都知道了。
  白缘慢悠悠下了车,从后门进了琼华楼。
  从前琼华楼生意不好,有天灾人祸各方面的原因,如今酒楼被白缘盘下,前有施粥赈灾义举,后有他声名鹊起,还有雍王府保驾护航,如今这琼华楼的客人,已经越来越多了,甚至一跃成为雍州城最热门的的酒楼。
  掌柜的视白缘为伯乐,见他来了,仍同从前一样,放下手中生意亲自来接。
  白缘也不推辞,直接跟着他进去了。
  外头许多百姓知道他来了,但因有重兵保护,倒是没人能近的了他的身。
  这可把那些人急坏了。
  白缘出门时,特意让人留心,是否有人跟踪他,或者想要寻机拜见他。
  果然不出他所料,这尾随他的人数,比他预想中还要更多。
  沈柒万分警惕,手放在腰间的刀上:“殿下,外头不安全,咱们还是尽快回府吧。”
  “你们家王爷离晋安那样远,竟还有这么多人惦记他,真是厉害。”白缘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别紧张,我自有打算。”
  而且,他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将事情都办完再回去,难道还要他再折腾一次吗?
 
 
第26章 撒娇
  众人皆以为堂堂王妃, 定要去顶楼包间,无人知晓,他其实去了二楼的大堂雅间。
  雅间之间虽隔着帘子, 却并不安静, 交谈声不绝于耳。
  掌柜的以为他想看一看琼华楼的经营成果,特意给他安排了一个视野绝佳, 旁人也瞧不到他的位置。
  因着新招收的大厨厨艺精湛,近日有许多客人特意来品尝新菜, 言语间不吝夸赞。
  果不其然,白缘桌子上的菜刚端上来, 隔壁雅间就传来客人的夸赞声。
  “这琼华楼的菜色,的确不错, 色香味俱全, 比之我从前在晋安吃的, 也不差了。”
  “他们近些日子推出的菜都十分新奇,可见厨子是个大胆创新之人。”
  掌柜的面上难掩得色,亲自为白缘布菜。
  可下一瞬, 却听那客人话风一转,又道:“可惜, 这是王妃的产业,若王妃真的被王爷厌弃, 恐怕这琼华楼, 也就到头了。”
  掌柜的动作一顿。
  另一人诧异问:“何出此言?王妃娘娘乃上天派来的神子,救雍州于水火, 如何会被王爷厌弃?”
  “何兄,你还不知吗?便是这桩事引起的!”
  那人还起劲了,大声道:“早先便听说过, 咱们这时疫来的蹊跷,上面怀疑是有人故意投毒的。这疫毒如此难解,连江神医都无法,王妃不识医术,却能解毒,自然惹人心疑。”
  最后,那人还下了定论:“且不说王侯之家最是多疑,且看如今这王妃娘娘的声望都越过了王爷去,那王爷,岂有不疑之理?依我看,就算不是王妃做的,最后,也可能是王妃做的。”
  他最后这句话意味深长,虽有些绕,但该听懂的,都能听懂。
  掌柜的都惊了,立即要出去处理了这二人,却被白缘拦下。
  “无碍。”白缘瞧着十分淡定,膳食还未用完,便吃起了蛋糕。
  哪个时代都有能人,这蛋糕还真让厨子给做出来了,虽然模样与他熟悉的有些许差异,但味道的差异却并不大。
  尤其如今是冬日,也不易化掉。
  可以不用花积分吃到想了多日的东西,白缘非常满意。
  掌柜的面上却十分惶恐,额头冷汗都要冒出来了,在王妃的地盘上还有人敢这样说,是他监管不利。
  前几日也没听到有人这样说,今日这是怎么回事,也太凑巧了。
  鸿雁也十分气愤,她家殿下好着呢,怎会是奸细。
  她又怕白缘多心,立即劝道:“王爷军务繁忙,仍旧挂念殿下,殿下切莫听信小人的挑拨之言!您与王爷琴瑟和鸣,才是最重要的。”
  白缘:“……”倒也没有那么好。
  他轻咳一声道:“你们不必紧张,这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只是那人大概以为这话会几经周折“传”到白缘耳朵里,倒没想到会直接被正主听到。
  这大堂雅间隔得近,一人说话声音大些了,隔壁几桌都能听到,这也是方便一些文人辩谈。
  本朝重文轻武,便是重军把守的雍州,也有许多文人。
  这人说完后,立即便有人出来反驳:“王妃乃神仙下凡,福佑我雍州,尔等小人休要胡言,当心被抓起来送官府!”
  又有人道:“我等不过也是猜测罢了,兄台何必着急。”
  “你亲眼见过王妃吗?否则怎知不是他做的!”
  “你是王爷肚子里的蛔虫吗?焉知他的想法!”
  “……”
  大堂突然吵嚷起来。
  一片混乱中,白缘吃饱了,让人打包里些膳食,便慢悠悠从后门离开。
  只是他出门前还是正常的,出门后就突然紧皱眉头,十分气愤的模样。
  又叫车夫快些赶车,直接往军营的方向去了。
  暗处,几个混迹在人群中不起眼的探子,迅速给各自的主子传信,而后迅速跟了上去。
  早有人先一步回来汇报了白缘去琼华楼的事,萧沉竟也不恼,还心情不错的模样。
  符淮安:“你便不怕你这王妃真的信了传言,以为你疑心他?”
  萧沉微微勾唇:“他不会。”
  他瞧着懒散,其实聪明着呢,怎会被这简单的伎俩骗了。
  符淮安觉得萧沉这模样十分惊奇,又问:“那你便半点都不疑心他吗?那传言传的有鼻子有眼的,瞧着倒不像空穴来风。”
  萧沉淡淡瞧了他一眼,目露警告:“他对本王绝无二心,日后这种话,不要说了。”
  “啧。”符淮安算是明白了,萧沉如今对他家这小王妃可是喜欢的紧,他不再说那些扫兴的话,笑道,“既然你二人如今都恩爱两不疑了,想必很快便能抱上王府的小世子了吧?”
  “……”萧沉的脸色慢慢淡了下来。
  符淮安没搞懂,哪句话又戳到他们王爷敏感的心了。
  话说王爷自从成亲后,真的比从前还不好伺候,以前脸色突然阴沉还知道是为什么,现在都猜不到原因。
  不过,多半是因为他那王妃了。
  他猜测:“不会是因为你这几日军务繁忙不回府,王妃不高兴了吧?”
  瞧着那位王妃的娇贵模样,有点小脾气太正常了。
  萧沉本不想说,但符淮安上回点醒了他,还是有点本事的。
  他沉吟片刻,才开口道:“为何本王温柔相待,他却不是很高兴呢?”
  “温柔?”符淮安听明白他的话,差点摔下椅子,“你还会温柔?”
  他完全想象不到萧沉温柔的模样。
  而且,萧沉这个粗莽武夫,真的知道什么是温柔吗?别把人给吓着了,他一时都有些同情小王妃了。
  符淮安委婉道:“王爷,您有没有想过,他喜欢的,或许是你原本的样子。而且他多半也不是真的那么不高兴,只是借机与你撒娇罢了,你放低姿态哄一哄,自然就好了。”
  原来是撒娇?
  萧沉神色缓和了些。
  但是哄人,他没有经验。
  萧沉顶着他那张冷淡脸,忽然问:“怎么哄?”
  符淮安想笑,但是忍住了,他怕某人恼羞成怒。
  “这哄人的方法多的是,归根结底就是取悦对方,送东西,夸赞他,道歉……算了这个我看你也不会。”符淮安列举了几个,最后挤眉弄眼道,“但这些都不是最有效的。”
  萧沉皱眉:“别卖关子。”
  符淮安眼珠转了转,随即一本正经道:“最有效的嘛,自然是展示你的肉.体了。”
  萧沉不悦:“你让本王出卖色相?”
  符淮安摇摇头:“这怎么叫出卖色相呢,这叫利用自己的优势吸引对方,温柔不是你的优势,你得扬长避短啊。”
  萧沉对他的论断还很不满:“本王为何不能温柔?”
  符淮安:“……”你是一点自知之明也没有啊。
  “可他喜欢你时,你并非温柔的模样,你突然硬要温柔,那不跟变了个人似的?你想想,若你家小王妃忽然变得娇纵蛮横,你能高兴吗?”
  “他本来就骄纵蛮横。”萧沉没注意到自己说这句话时,唇角是微微上扬的。
  随即,他又拉平唇角,下巴微抬:“而且,本王也没有十分喜欢他,是他喜欢本王。”
  他对比了符淮安上次同他说的,心悦一人的表现,的确符合他的情况。
  他会时常想起他,也会想要与他亲密接触。
  他心悦白缘。
  心悦便是喜欢。
  母妃告诉他,不要喜欢上一个人,就算喜欢了,也要以自己为先,不能比对方更喜欢。
  很明显,白缘要更喜欢他。
  他这也不算违背母妃的意愿。
  符淮安压根不信:“是是是,你不喜欢他,你爱他,行了吧。”
  萧沉不悦:“本王不会爱上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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