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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南慈在乎名声?出道多年跟多少人传过绯闻?
南慈不为所动,倒了一杯水走到他身边,“你先喝口水润润喉咙,昨晚我们新婚夜你喊得太大声了,我害怕你的嗓子坏了。”
他不提还好,一提邵瑛几乎是瞬间想到自己醒来时的羞耻姿势,还有那满床的……
虽然今天早上也检查过自己的身体,知道根本没发生什么,但南慈昨晚的行为也恶劣无比。
哪怕是邵瑛,那张冷酷淡漠的脸也终于起了一丝波动,看到南慈递水过来,想也没想就打翻,“滚,要么离婚要么——”
谁知道南慈一个蛇皮走位躲过他的手,水依旧稳稳被南慈托着。
邵瑛:“?”
南慈是怎么躲过去的?
南慈扫了眼脸色难看的邵瑛,眼底划过一丝恶劣,让你装。
他就喜欢看邵瑛不如意,邵瑛没事了,南慈就不开心,邵瑛生气了,南慈能当场开香槟。
不过这会儿香槟是不能开的,但恶心一把邵瑛还是可以的,南慈再抬眸里面满是担忧,“小玉,不要生气,生气对你的身体不好,昨晚是我不知节制,我错了。”
邵瑛额头青筋青筋微不可察鼓起,“你叫谁小玉?”
“瑛,美玉是也,”南慈依旧唇角含笑,弧度一分不变,完美的就似假人一般,“难道你不就是小玉吗?邵小玉。”
“闭嘴!”
南慈:“哦。”
南慈:“小玉宝宝,宝宝小玉,玉宝宝,心肝儿宝贝乖乖玉。”
说完,南慈甚至对邵瑛比了个耶。
而邵瑛只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
他一把抓住南慈的手腕,大力把南慈拽过来,明明是坐轮椅的那一个,但邵瑛身上的气势依旧逼人。
能从十几个同辈中脱颖而出被当作继承人培养,邵瑛并非那种浅显之辈。
“南慈,我知道你跟邵林有一腿,再敢在我面前胡言乱语,我会让邵林死无葬身之地。”
死无葬身之地?邵瑛都残废被赶到这小院子了,哪里来的资本让邵林吃苦头?
南慈脑子里刚闪过这个念头,还想说什么,门忽然被推开。
“阿瑛,昨天的事情我都知道了,那个南慈把我们的脸面都丢完了,以后妈妈还怎么活。”
穿着打扮还算精致的女人走进来,眼圈泛红,拿着纸巾擦拭眼泪,一进来就哭着说个不停。
“现在邵家所有人都在笑我有个疯儿媳,外面还有记者。”
南慈站在旁边,扫了女人一眼。
这人是邵瑛的母亲林芳青,标准的菟丝花,最出格的事情就是大学跟邵瑛父亲邵寒未婚先孕。
邵寒让她打掉并且分手,但林芳青偷偷把孩子生了下来逼婚,谁曾想邵寒结婚也不老实出去喝酒喝死了。
而林芳青一直没什么主见,之前依附邵寒现在依附邵瑛。
邵瑛对于她的眼泪早就习惯也淡漠,没开口安慰也没说什么,他越是这样,林芳青就越委屈。
她一直以来都在为邵瑛好,为邵瑛打算,为什么从小到大邵瑛都对她这么冷漠呢。
邵瑛不管,南慈可听烦了,直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闭嘴,不许哭!”
那一巴掌震天响,林芳青都吓了一跳,拿着纸巾睁大红彤彤的眼睛,下意识止住哭声。
邵瑛眉心狠狠一皱,原本想说什么,可当看到南慈裸露出来的眼尾却怔住了。
青年的左眼眼皮和眼尾上方各自有一颗小痣,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十分显眼。
而青年的侧脸,也和邵瑛脑子里的人影重合。
有那么一瞬间,让邵瑛以为那个人回来了。
“谢……”
林芳青回过神来,她咬住唇瓣,“我可是你婆婆,邵家的大夫人!你怎么可能这么跟我说话。”
邵寒是邵家的老大,林芳青也是大夫人。
“婆婆?大夫人?”南慈面无表情,“含胸驼背你哪里像个邵家夫人的样子?”
“稍息立正,抬头挺胸给我站好了!”
林芳青下意识挺直后背。
小蜜蜂:【?不是你在这里军训婆婆呢?】
见林芳青站有站样,南慈一秒变脸,又恢复了柔柔的笑:“不好意思见笑了,刚才是我的第二人格。”
这变脸的速度,小蜜蜂忍不住:【我擦,下一个奥斯卡没你我不看。】
南慈掀起眸子看着林芳青,“我问你,别人笑你你就让他们笑?”
林芳青一听,又开始眼睛泛红,“可是我没什么本事。”
“没本事不会学?手脚长来当摆设的?嘴巴只会用来吃饭?”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哪家佣人。”
邵瑛回过神来,虽然他对林芳青没多少感情,但是不代表南慈可以这么对林芳青说话。
他声音冷沉,“南慈,给我注意你的措辞。”
南慈转头看他,微微一笑,“再吵把你轮椅都掀了。”
“南慈!”邵瑛倏得收回目光。
南慈这种疯子,怎么可能跟那个人相似?
而他一想到自己认错了人,邵瑛眼底就闪过一丝冷意。
“出去,”邵瑛抓住他的手腕,想起身把南慈丢出去,但南慈先他一把把他假肢拆下来扔出去。
南慈摇了摇头,“啧啧啧小瘸腿。”
邵瑛狼狈坐回轮椅上,听到这三个字,眸子紧缩。
不等他开口,南慈立刻换上笑容,“你听错了,宝贝小玉。”
林芳青也发觉自己居然被南慈牵着鼻子走,看到这一幕,立刻大叫一声冲上去,“你怎么敢这么对阿瑛!”
她抬起手就要打向南慈。
南慈能惯着她?直接把邵瑛拉到自己前面挡着,“来,有种打死我。”
林芳青眼见自己一巴掌要扇到邵瑛脸上,连忙把手收回来,换了个位置,但无论她怎么绕,南慈都把邵瑛挡在自己前面。
一圈下来,林芳青气得胸口都在生疼,“你居然把邵瑛挡在你面前,他、他可是个残疾人!你还要不要脸!”
南慈无辜道:“丈夫保护妻子不是天经地义吗?”
说着,还低下头,他顺便亲了一口邵瑛的鬓角,羞涩浅笑,“老公你这么保护我,我真是太幸福了。”
邵瑛咔嚓一声,几乎把轮椅的扶手捏出裂痕。
【06到点下班】
“你你你……”林芳青指着南慈的手都在发抖。
南慈:“我我我。”
林芳青:“不不不。”
南慈:“要脸。”
“够了!”邵瑛冷冷看向林芳青:“出去,我说过了,你让我娶南慈,之后就不会再来烦我。”
当初若不是林芳青一直在他耳边劝,他也不会为了打发林芳青而同意。
林芳青睁大眼睛,看向邵瑛:“你叫妈妈出去?你难道要帮这个外人对付妈妈吗?”
南慈挑眉,“谁说我是外人了啊?我是玉玉的爱人,我们昨晚才大战十八小时……”
“玉玉是谁?不对,什么大战?”
南慈眨了眨眼睛,“昨晚我跟邵瑛的新婚夜啊,玉玉还能是谁?”
邵瑛闭了闭眼睛,“南慈你给我闭嘴!”
林芳青猛然反应过来,唇瓣一颤,“我真是造孽才让邵瑛娶了你!”
林芳青已经没脸再留下来,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开。
他一走,南慈就被邵瑛抓住手腕。
邵瑛本来想是拽住南慈,谁知道南慈一个转身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双手圈住他的脖颈,低下头羞涩道:“小玉,还是白天我们就这做这种事不太好吧?”
小蜜蜂:“?”
说着不太好,那你现在是在……?
只见坐在邵瑛的腿上,南慈脸颊浮现两抹薄红,扬起脑袋微微向上扬。
眼见就要亲到邵瑛,就被邵瑛的手挡住。
邵瑛把他脑袋推开,闭了闭眼,压下那股气,“你到底想要什么?你已经看到了,我这里什么都没有。”
南慈不无恶毒的想,我想要你不痛快啊。
当然他不能说出来,南慈把略长的头发别到耳后,耳尖微微泛红,“我说了,我喜欢你。”
邵瑛冷冷道:“我不值得你喜欢。”
南慈:“怎么不值得,你这张脸多好看。”
邵瑛直接拿起电话,南慈看见他拨打了一个叫助理严越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那边传来声音,“邵先生?”
邵瑛面无表情:“给我预约明天的整容手术,按照通缉犯的脸整。”
南慈:“?”
南慈磨磨牙,又恢复了笑容,故意对着话筒道:“我喜欢你技术好。”
严越上一秒还在震惊老板怎么会突然要整容成通缉犯,下一秒就听到那边传来这道温温柔柔的话。
更震惊的是。
“我阳痿。”
这是他老板的。
南慈&小蜜蜂:“?”
他看着邵瑛,可偏偏,对上他的目光,邵瑛也没有任何表情。
不是,这人是真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啊。
南慈笑着道:“哦,那我就当上面那个,没关系。”
邵瑛眯了眯眸子,他冷冷盯着南慈,“你就这么喜欢我?”
南慈深情地看着他,“当然了,我南慈,对邵瑛的爱,天地为誓,日月可鉴,这辈子,我只爱sh——”
南慈的闹钟忽然响了起来,南慈瞬间变脸,直接起身甩开邵瑛:“不好意思下班了。”
邵瑛怀里一空,他只能看着刚才还情深深的人,此刻直接转身出了大门。
小蜜蜂都要抓狂了,【怎么突然走了!!】
刚才不是还在告白吗?
南慈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半,下班时间,要做任务等我两点半上班再说,你答应过我的。】
小蜜蜂:“?”
今天早上在出租车上,南慈的确说过他可以做任务,但是必须上五休二,每天八个小时,超过一秒都不行。
它不答应,南慈直接就跳车。
那出租车司机当场就晕过去了,车一停下跪在地上磕头:“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好在旁边就是水渠,南慈下去后直接躺在水面上,双手交叠,看着天空,顺着水流往下飘,【答不答应答不答应答不答应……】
【我答应!上去!】
小蜜蜂艰难道:【好,就算要下班,那你至少把那个邵瑛说完整吧?】南慈的闹钟一响,甚至连那个邵字都只说了一半。
南慈:【付我加班费。】
小蜜蜂闭嘴了,不过有一件事它必须澄清,【邵瑛绝对没阳痿!】
它还指望邵瑛跟南慈甜甜蜜蜜谈恋爱呢,怎么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难搞。
南慈耸了耸肩,【吃饭去了。】
南慈前脚刚走,严越后脚就火急火燎地进屋,“邵先生,真的要预约整容医生吗?”
邵瑛扫了他一眼,冷声道:“叫你查的事?”
严越神色一凛,哑声道:“先生,一年了,我们还是没有查到任何人动手脚的痕迹,别墅要么是意外走火,要么是那位自己动得手……先生。”
他刚说完,邵瑛就沉默下来,在他的周身,一瞬间像是笼罩上了亘古的寒冷。
严越有些不忍,“邵先生……”
邵瑛的唇畔忽然溢出了一缕鲜血,沿着他的唇角缓缓往下流淌。
严越眸子紧缩,“先生!我去叫医生。”
“别去,”邵瑛擦掉自己唇角的鲜血,冷漠道:“我没事。”
严越还想说什么,邵瑛已经摆手制止了他,“不用说了。”
与此同时,邵宅另一边,邵林脸色难看。
“母亲,那个南慈跟邵瑛好好呆了一上午。”
南慈昨天大闹婚礼,他还觉得这人挺会办事,毕竟他让南慈嫁过去,就是为了膈应邵瑛。
他还以为上午会发生些什么,谁知南慈居然还给邵瑛买了早餐。
邵林的母亲眯了眯眸子:“这小贱人难不成是真看上了邵瑛的脸?你去找找他。”
邵林点头。
他在门口正好遇见了快步出去的南慈,“大嫂。”
南慈脚步不停,邵林以为是南慈没听到,“南慈!我是邵林。”
谁知道南慈步伐更快。
邵林脸色一黑,“来财,去。”
南慈当然听到了,但是他懒得理,现在是下班时间,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小蜜蜂忽然道:【小心!】
但是已经晚了,南慈的裤腿忽然被咬住,一只看起来就凶神恶煞的比特犬撕咬着南慈的裤腿。
他踉跄了一下,盯着地上冲他龇牙咧嘴的比特犬,再抬起头时眼底满是阴翳。
邵林一把南慈拽到角落里。
四周无人后,邵林的脸上是再不掩饰的阴冷,“我叫你没听见?”
南慈甩开他的手,“狗叫我为什么要停?”
邵林愣了一下,南慈之前见到他都是恨不得倒贴的,怎么现在反而露出这副表情?
“你说谁是狗?”邵林恶狠狠盯着南慈,“你忘记了你当初是怎么犯贱躺在床上勾引我是吧?我现在手上还有你的照片!”
南慈抬起头,看着邵林。
原身的水性杨花其实是他公司为了黑红而炒作出来的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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