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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林正疑惑那狗叫十分熟悉,“来、来财?”
接着,他便看到所有邵家人凝滞了一下,然后疯狂逃窜,只见一只狗从别墅阳台跳下草丛,甩了甩脑袋,就冲向了人群。
佣人的尖叫响彻整个上空:“来财刚刚掉粪坑啦!”
邵林脑子一震,也看到他的来财,原本是棕色的小狗,皮毛油光华亮,现在却满身……
来财一路奔跑一路甩着身上的东西,所过之处堪比核弹爆炸,并且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他讨好地冲过来。
南慈刚把大门从外面锁上,邵瑛就听到了里面此起彼伏凄厉的惨嚎。
那声音,比过年杀猪还要惨烈。
而院子里,邵林疯狂推开冲上来的比特犬,想要逃出去,结果却发现院子唯一的出口被人从外面卡住了,连着别墅的那一边也被锁住。
“开门!南慈开门!”
严越噗嗤一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凑到邵瑛身边,偷偷看南慈,“老板,这都是南慈干的?他不是跟邵林一伙儿吗?”
不过这事真够解气的。
邵瑛看他,“你幸灾乐祸什么,忘记我们刚才也差点留在里面?”
严越笑容瞬间消失,是哦,要不是他老板那一脚……
林芳青身形晃了晃,“完了,都完了。”
“都是你——”她看向南慈,却发现南慈穿上了雨衣,手里着一根高尔夫球杆,正在热身。
“你要干什么?”
只见南慈拉上口罩,戴上护目镜,然后打开了大门。
一个人瞬间就从里面发了疯一般往外冲。
南慈直接就是一个高尔夫球棍抡过去,那人哎哟一声,屁股被抽了一下。
但也顾不得被人打,而是拼命朝浴室冲去,“我要去洗澡啊啊啊啊。”
第二个,第三个,南慈就守在门口,谁出来就给谁一棍子。
林芳青睁大眼睛,想去阻止南慈:“你这么做是不对的,不,你不可以这么做。”
南慈给她扔了一根高尔夫球杆:“还有一根。”
林芳青:匹配成功,加入战场。
三分钟后。
邵瑛和严越面无表情看着门口的林芳青跟南慈混合双打。
眼见邵林最后一个连滚带爬冲出来。
严越惊恐地看那两人助跑起跳。
而邵林只看到两道阴影从天而降,旋即脑子一疼彻底晕了过去。
邵瑛突然觉得头有些疼。
【11酒吧】
南慈丢掉手中的高尔夫球杆,看着院子里满地狼藉,深藏功与名。
【下班。】南慈轻飘飘路过震惊的严越。
而林芳青则是看着手里的高尔夫球杆,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蜜蜂也没想到南慈居然会帮邵瑛,想着这正是个培养感情的好机会,谁知道南慈又离开。
【南慈宝宝。】
【干嘛,下班还想管我?】
不过南慈出门前又停住,唇角一勾,写了一张便利贴拍在门上。
严越推着邵瑛进房间,“邵先生,虽然南慈今天晚上似乎是站在我们这边的,但说不定是他跟邵林的计划,为了获得我们的信任。”
邵瑛面无表情:“站在我们这边还会把我们也锁进去吗?”
严越摸了摸鼻子,好像是哦。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继——”邵瑛话音只说了一半就忽然停住,眼睛死死盯着那贴在门上的便利贴。
——小玉宝宝,我出去玩了,想我的话就打开抽屉第二个格子。
可邵瑛完全没看清字的内容,他所有目光都集中在那字迹上,邵瑛甚至直接站起来,踉跄着大步过去。
浑身血液逆流,一瞬间冲上他的头顶。
邵瑛猛然撕下便利贴,然后冲到房间去。
严越不明所以,“先生?”
邵瑛在抽屉里抽出一叠文件,然后跟便利贴放在一起。
他看了许久许久,然后转过头,看向严越,声音第一次,透出几分嘶哑,“严越你看。”
严越愣住,因为他发现,邵瑛的手在抖。
他艰难去分辨,“老公我出去玩了?”
邵瑛:“……”
他额头跳了跳,沉声:“我让你看这个签名是不是跟这个便利贴的字迹相似!”
严越尴尬地摸了摸脑袋,连忙仔细看,一份文件写着什么看不清,但落款是三个大大的谢南慈签名。
另一个则是便利贴。
“好像是有点。”
“南慈呢?他在哪里?”
可邵瑛在房间里找遍了,都没能找到南慈的身影,最后才想起便利贴内容。
南慈出去了。
邵瑛走到床头柜前,把第二格抽屉拉出来。
下一刻就猛然关回去。
严越只听到砰得一声,“怎么了老板?”
邵瑛的脸色有些黑沉,“没什么。”
“你回去休息。”
严越摸不着头脑,只好点点头,“好。”
他走了之后,邵瑛才拿出抽屉里的东西,赫然是一个……
标签还写着,南慈本身亲自倒模制作。
邵瑛深吸一口气。
这个疯子。
虽然字迹相似,可是两个人的性格完全就是极端,和那人比起来,南慈简直就和他自己所说那般有双重人格。
不过邵瑛还是低下头,把文件和便利贴都看了一遍。
两个人都有痣,名字也只相差一个字……
而另一边小蜜蜂已经躺在医院抢救了。
它的小奶包宿主去哪里了!!
只见摇曳的灯光舞池里,一个青年是舞池中央的热点。
南慈前不久为了演出接了头发,长度差不多到肩膀以下,平常的时候柔顺地散落下来,一根皮筋扎在一边,看起来有些书香温润。
而南慈出来后,就把头发半扎了个高马尾,两侧的刘海垂落下来,若隐若现暴露出洁白的额头。
白天邵瑛没穿的衣服,全穿南慈身上。
紧身的无袖一侧侧腰镂空,可以若隐若现看到一点腹部,虽然没有明显的腹肌,但线条紧绷,轮廓分明。
南慈这具身体是看起来清瘦,但毕竟要演戏,常年奔波,所以有些不夸张的肌肉,暴露出来的手臂线条漂亮。
往上看去,青年带着一个墨镜,遮去了大半张脸,就只剩下了一个雪白尖细的下巴和绯色薄唇。
即便如此,他还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南慈出了邵家就要去纹身,小蜜蜂千求万求,最后打住。
谁知道还未松一口气,南慈来了酒吧。
而现在,小蜜蜂不过是一个走神,南慈就已经被众人拥簇着躺在沙发上,仰着脑袋张开唇瓣,神色慵懒。
在他上方,两个男人给他扶着一瓶烈酒,水平线正在不断下降。
是南慈要求的直接对瓶吹。
周围全是此起彼伏的尖叫,南慈刚进来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见他戴着墨镜,还以为是第一次来的,虽然意动但都没过去。
谁知道往下一看就看见那身辣到爆的衣服。
更没想到这美人玩的比谁都开,不过眨眼间,那瓶烈酒就被南慈喝了一大半。
小蜜蜂也在道:【别喝了别喝了,你第一次喝酒,你都不知道自己的酒量!!】
有人见快过一半了,想把酒拿下来,谁知道美人捉住男人的手,“别停,继续,这才哪儿到哪儿。”
五颜六色的灯光散落在美人的脸上,让南慈的身上蒙上一层颓废而靡丽的色彩。
周围停滞片刻,旋即是更加疯狂的尖叫。
最后一滴落下,南慈伸出舌尖卷走唇瓣上的酒液,灯光集中在他的身上,让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被放大,更加昳丽,更加勾人。
几乎是所有人都忘记了呼吸。
南慈晃了晃酒瓶,扔到一边去,唇角一够,“有手就行。”
话音一落,他就被七八个人托起来拥簇到舞池中央。
小蜜蜂哀怨地看着南慈,南慈明显是摇疯了。
左手搂着一个一看就是极品小0,右手搂着一个烈焰红唇大美人。
后面还排着长队等着被他搂。
“快点,到我了。”
“你他妈滚下来!!”
小蜜蜂:【天理何在?上帝何在?我的奶包何在???】
南慈这是要把之前没能做的事全都做一遍是吧?
酒吧老板看着南慈,“他是谁?”
“不知道,今天突然来的,不过老板,好像有人把他直播出去了,酒吧来了好多人,都是冲着他来的,”他身边的经理摇头道。
老板摸了摸下巴,“等下你去要个联系方式,问他能不能来当我们的特约DJ。”
“行!”
南慈这具身体意外的有点酒量,喝了一整瓶居然也没那么醉,差不多五点南慈才从酒吧出来。
小蜜蜂:【那你明天怎么上班??】
南慈:【明天休假。】
小蜜蜂:【……】
只不过南慈等了十分钟都没打到车。
【凌晨没什么车。】
【12试探】
南慈啧了一声,揉了揉有些晕的脑袋,“行吧,那我随便找个地方睡觉。”
小蜜蜂还想问不会是桥洞吧。
“哪里有这么麻烦?”
然后小蜜蜂就见南慈随便找了个桥跳下去,飘在水面就开始睡觉。
小蜜蜂:【?】不是哥们你!
而邵瑛,在邵宅已经等了整整一夜,眼底满是血丝,盯着手里的便利贴看了一遍又一遍。
最后等来的就是一个新闻。
惊呆!今早李大爷前往景江钓鱼,意外发现一名飘尸,捞上来后才发现还有呼吸。警方询问过后得知该南姓男子,在A市醉酒后落水睡着,漂流四小时奇迹生还来到B市。
邵瑛原本想滑过去,结果就看到了那被打了马赛克的男子是长发,加上A市,南姓,一夜未归的字眼。
邵瑛立刻站起来,“严越!”
南慈坐在警察厅的座椅上昏昏欲睡,他只睡了四个小时就被人打捞上来,这会儿还困着。
小蜜蜂哀怨地呜呜,【又扣了我们十万积分………】
模糊中,只感觉有一个人来到他面前。
然后南慈就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
邵瑛盯着躺在座椅上的南慈,眼神晦暗不明。
他也觉得自己是疯了,死而复生,还重生在其他人身体的事情说出去绝对会被人怀疑是发了神经。
可他还是忍不住,他想那个人想的几乎要发疯。
邵瑛垂下眸子,看着南慈。
谢难慈,是你吗?
邵瑛守在南慈的床边,身影淹没在黑暗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几乎是死死盯着南慈,一刻也不肯移开眼睛。
直到一小时过去,三小时过去,十小时过去,南慈睁开眼睛,发了会儿呆,然后又继续睡。
邵瑛:“……”
他忍不住道:“南慈!”
听到这声音,南慈把被子拉到头顶,“睡着了,听不见。”
邵瑛忽然想到昨天南慈给他买的那堆衣服,忽然道:“我穿了渔网透视装。”
南慈直接从床上弹起来,扭头看向他,发现邵瑛还是穿着那副包裹到喉结的西装后又没趣地躺回去。
但这一次,邵瑛一把抓住他,并且把一支笔塞在南慈的手里,沉声道:“你写几个字。”
“不写,”南慈把笔从被子里扔出去。
邵瑛冷声道:“不写你就别想睡觉。”
他把纸和笔又塞在南慈手里。
南慈烦躁地冒出头,拿着纸和笔写写东西,时不时抬头看了几眼邵瑛。
而邵瑛的心脏已经随着南慈的每一笔落下而高高提起。
“喏,”南慈把纸和笔塞他手里,“别打扰我睡觉。”
邵瑛的指尖狠狠蜷缩起来,他缓缓地,把那张纸翻过来。
然后看到了一只王八。
邵瑛忽然想到南慈一边写一边看他。
他脸色黑沉,“南慈!”
“好好写。”
南慈皱了皱眉,这邵瑛发什么疯,他坐起身,“你到底要干什么?”
可他一抬头,便对上了邵瑛压抑而又隐隐透着血色的眼睛,南慈怔住。
邵瑛的声音也嘶哑地不可思议。
“写你的名字,认真写。”
南慈眯了眯眸子,扫了邵瑛一眼,拿起笔。
小蜜蜂忽然道:【等一下!你和原主的字迹不一样,小心别被发现了。】
南慈停顿了一下,便故意写得十分潦草。
一边写还一边恶劣道:“这么想要我的签名,暗恋我?”
他把纸丢给邵瑛,但邵瑛接过去后眉心却狠狠拧了起来,看了他一眼就猛然站起来,转身大步离开。
南慈不明所以,只能说了句有病。
书房里,邵瑛盯着两张纸,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他抿抿唇,把南慈的签名扔到垃圾桶,他就知道,世界上没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就在邵瑛要转身时,他盯着那昨晚的便利贴,眼神闪了闪。
南慈睡了个饱,准备出去吃饭,却听到客厅传来冷沉的声音,“晚饭做多了,你要不要吃,不吃浪费了。”
南慈伸了个懒腰,走过去。
邵瑛直勾勾盯着南慈。
谢南慈吃饭十分矜贵优雅,看起来就令人赏心悦目,谢南慈在员工食堂吃饭的时候,那食堂的人流量总会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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