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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慈这突然一声,吸引了前面的邵渊。
邵渊蹙眉停下脚步,面色阴沉扫了眼南慈,“干什么!”
他从知道南慈这个人存在,就不喜欢南慈。
不能为邵瑛生儿育女,让邵家断子绝孙。
脾气差,现在还在网上惹出了这么大的舆论,他们邵家在京圈的口碑一直很好。
末了到他手里全毁在了南慈身上。
邵瑛微微颔首,“有事。”
他就那么堂而皇之地带着南慈去了旁边的厕所。
看着邵渊表情跟吃了苍蝇一样,南慈一点也不心虚。
他快步拉着邵瑛去了厕所,一进去就把邵瑛推到了隔间。
邵瑛温和地看着他,任由南慈扬起脑袋亲上来。
邵瑛太温柔太包容他了,南慈心底甜滋滋的。
“我算不算蓝颜祸水?你爷爷肯定知道我们要干什么,他现在说不定在心里骂我。”
“不算,”邵瑛的薄唇被南慈咬得斑驳不堪,低低地喘息,狭窄的空间里,两个人几乎是身体贴着身体,本来就是热恋之中。
所以一接触,两个人都起了反应。
南慈看着邵瑛那张禁欲的脸庞,喉结滚动,他本来就不是喜欢委屈自己的人,此刻更是大胆地抬起腿摩擦邵瑛的大腿根。
“那我算什么?”
邵瑛捏着他的腰,“你是烧货。”
“还是——”邵瑛停顿了一下,凑近南慈的耳畔,压低了声音,说了三个字。
他的声音低沉富有磁性,南慈瞬间感觉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
“好爽,继续骂。”南慈舔着邵瑛的喉结。
见再继续下去就要擦枪走火,邵瑛拍了拍他的屁股,“好了,等下衣服弄皱了。”
南慈凑近他,“有个仿佛不会弄皱。”
“什么方法?”
南慈勾了勾邵瑛的手指,“哥哥手好大啊。”
“他们两个怎么回事!”
“不知羞耻!”
“老爷子,您一定要把那个南慈赶走!有这个南慈在,我们怎么放心把邵家交给邵瑛?”
“就是啊。”
也有几个邵家人没开口,只是旁观,不过眼底多少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邵瑛的确有那个实力,但是谁能想到,出现了南慈这个破绽?
邵渊冷笑一声,“我还没死,你们就一直想着继承家产了吗!”
听到这话,这群邵家人都停顿了一下。
邵渊似笑非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打什么主意。”
“就算邵瑛死了,邵家的家产也不会落在你们几个手里!”
这几个邵家人都脸色难看。
邵渊其实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就是早已死去的邵青回。
也就是邵瑛的父亲。
还有一个老二,只不过那个老二,邵秋林不知道为什么,剃度出家了,从此邵渊也当做没有邵秋林的存在。
奇怪的是,邵老爷子,不但没有妻子,也没有私生子。
邵瑛出事昏迷之后,不少邵家人都蠢蠢欲动,劝说邵老爷子在他们这些旁系手里过继一个。
但是邵渊虽然答应了,也选了一批孩子,可却拖了十年都没答应。
其中一个邵家人忍不住幽幽道:“老爷子您也别把话说太早啊,我见邵瑛好像根本不看重邵家啊,不然怎么会放任那个南慈弄出这么多事情来。”
“就是啊。”
邵渊的眼底闪过一丝戾气,他刚想重重的敲击一下拐杖,但身体却晃动了一下。
“老爷子!”
邵渊挥开了那个过来扶着他的人,他站稳了脚步,此刻也看到了邵瑛和南慈走了出来。
邵渊扫了一圈。
好在,这两个人还知道要点脸。
邵渊没看出有什么衣衫不整洁的地方。
不过,邵渊扫了眼邵瑛的袖子,“袖口掉了一颗,你是邵家的继承人,出门在外所有人都在盯着你,注意好你自己的仪容仪态,这种事情下次不要再犯。”
邵瑛表情淡淡:“知道了。”
邵渊收回目光,冷哼一声,“走。”
可邵瑛扫了眼有些异样的南慈,唇角微微勾起。
他不动声色地扶着南慈的腰。
南慈眼底闪过一丝难看。
脑子里顿时想到刚才在厕所里邵瑛斯文败类的模样。
他现在走路都有些……古怪。
坐上车的一瞬间,南慈身体瞬间紧绷,下意识就要弹起来,却被邵瑛捉住手猛然按了下去。
南慈抓着邵瑛的手瞬间紧绷,手背上血管都清晰可见。
邵瑛眼底划过一丝恶劣。
南慈咬牙切齿,“邵瑛,够了。”
邵瑛:“不够。”
话音一落,邵瑛的把南慈拉了进来。
南慈在车座上移动,他一口咬住了唇瓣。
不行,咬自己的唇瓣太亏了,一想到谁是罪魁祸首。
南慈就拉过了邵瑛的手,然后一口咬住。
看邵瑛的手上突兀地出现了一个青紫色的大牙印,又看到上一次咬的还没消失。
南慈这才满意地松开手。
一进入邵家的庄园。
邵渊就冷声道:“已经让你把人进了门,现在你愿意跟我好好谈谈了?”
邵瑛微微颔首,捏了捏南慈,“你在这里玩一会儿手机。”
南慈皮笑肉不笑地掀起唇角。
邵瑛忽然凑近他,“等下回来。”
“如果发现不见了。”
“晚上你就要考虑好承受我怒火的准备。”
南慈僵硬了一下,依旧保持着笑容。
邵瑛摸了摸他的脑袋,这才跟邵渊进了书房。
他们一进去,南慈就听到了楼上书房传来的砸东西的声音。
但只是响了一声就消失。
整个庄园开始变得十分安静。
南慈稍稍蹙眉,这么大一个庄园,怎么这么安静?
就在他思索的时候,目光忽然注意到墙上挂着一个正在旋转的摆件。
【186老弟你还得练】
那摆件,说不出来的古怪。
就在此刻,一个佣人低眉顺眼地端了水进来,“请用茶。”
南慈微微颔首:“放着吧。”
但那佣人却没走开,而是笑着抬起头,“南先生,您看,我们老爷的眼光如何?”
他指向头顶,“头顶那幅画,可是老爷花了几百万买回来的画。”
“若是不注意看,还以为是隧道,可若是集中注意力看,才会发现是三千多张人脸拼接而成。”
南慈面无表情:“你的话是不是太多了?”
闻言,那佣人这才低下头:“抱歉,我这就走。”
没理会那佣人,南慈扫了眼书房,冷哼一声,威胁?不好意思,他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威胁。
邵瑛越不让他干,他就越是要干。
南慈站起身准备去找厕所,谁知道面前就多了两三个小孩。
都是些年轻的邵家年轻一辈,年龄差不多十岁左右。
一个个状似无意地走进来,发现南慈后又一脸地惊讶,凑过来,笑眯眯围着南慈,语气带着一丝亲昵,“你就是我们的嫂子吗?”
南慈面无表情:“我是你爸。”
小孩:“……”
他们也没想到自己率先释放善意,南慈会这么粗俗的骂人。
其中一个女孩蹙了蹙眉,没忍住,“你也太粗鲁了,邵瑛哥怎么会喜欢你!”
其他孩子的表情也不太好,出生在邵家,那是落地就得学会算计的。
他们看似年纪小,但一个个城府并不成年人小。
况且,他们为什么能在主屋进出自由,邵家人都心知肚明。
邵瑛昏迷的那段时间,就有人劝说老爷子再选一个过继过去。
所以就有了几个一两岁,或者刚出生的,被送到老爷子的身边。
但一直等他们熬到了十年,老爷子都没确定要过继谁。
他们从小就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位置而争夺,结果邵瑛那个机会被遗忘的人奇迹般的醒了!
不过,邵瑛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吗?
居然跟一个男人混在一起,断子绝孙。
不过,其中一个看起来长相十分无害的男孩忽然一脸天真的看着南慈。
声音也十分甜腻,“嫂嫂,我叫邵明秀。”
邵明秀左右看了一眼,然后小声道:“嫂嫂,我们都知道你才是邵瑛哥的对象,可是有一个女人,就是住在庄园东边地方的,她说她才是邵瑛哥的未来的妻子。”
邵明秀说完,就担忧地抬起眸子,“哥哥——”
他本以为会看到南慈愤怒的模样,结果却看见了南慈的表情根本没有丝毫波动。
“这个挑拨离间的手段太土了,换一个。”
邵明秀:“?”
南慈嗤了一声,“邵瑛要是知道他有个未婚妻,你,还有整个邵家,都活不过明天。”
邵明秀心想这人怎么这么自恋,要知道这可是邵家。
没人不喜欢权力,邵瑛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南慈跟整个邵家作对?
他心底想什么,面上没有表露出来,而是眼圈逐渐泛红,“南慈哥,你不相信我吗?”
“我、我没有其他的意思,虽然我们呆在这里,是因为过继的原因,但是现在邵瑛哥回来了,他那么优秀,我们不会想跟他抢的。”
邵明秀拉着南慈的袖子,咬着唇瓣晃了晃,“我只是见哥哥长得好看,所以想跟哥哥亲近。”
南慈:“我也觉得我长得不错。”
邵明秀背地里翻了个白眼。
他抬起小脸,“所以哥哥——”
南慈:“不好意思,知道你暗恋我,但不好意思,我对未成年没兴趣。”
邵明秀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的他气急败坏,“你有病吧,谁会喜欢你一个男人!”
南慈却懒得陪这群小孩子玩,他微微一笑,直接拿过旁边的台灯打碎。
这群小孩哪里见过这种阵仗,纷纷瞪大眼睛。
南慈把尖锐的一角对准他们,“我有精神病哦,突然发疯捅人也说不定,谁想第一个死?”
他忽然沉下脸,眸色变得漆黑冷血,唇角缓缓扬起一个诡谲的笑容。
说到底,这就是群小孩,一个个尖叫着扭头就跑。
不过,邵明秀还是停了下来,转过头,“哥哥,你想不想知道邵瑛哥父亲的事情?”
南慈愣了一下,“邵瑛父亲的事?邵青回?”
见他果然上当,邵明秀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他扬起天真的小脸,“对,其实爷爷不喜欢你,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邵瑛哥父亲的原因。”
南慈果然蹙眉:“什么原因?”
“爷爷不让提,”邵明秀似乎十分害怕地左右看了一眼,“在整个邵家,都没人敢提邵叔叔。”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去爷爷的阁楼就知道了。”
邵明秀的唇角不可遏制地扬起一个笑容,却被他极力压下去,“哥哥千万不要告诉其他人,是我告诉你的。”
南慈点点头,拍拍他的手,“你放心,你告诉了我这么大的消息,我,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我绝对不会告诉其他人。”
“你们在聊什么?”
邵瑛和邵渊已经出了书房,看向沙发边的南慈和邵明秀。
南慈:“哦,这个叫邵明秀的告诉我,你阁楼上有秘密。”
邵明秀:“?”
不是说好了不暴露我吗?
邵渊好不容易有了一丝和缓的脸庞果不其然出现了难看。
“邵明秀!从今天开始,你搬出庄园,以后再也不许踏进来半步!”
“爷爷!”
邵明秀瞪大眼睛,冲到邵渊的身边,“爷爷你听我解释。”
邵瑛偏头看了眼保镖。
保镖点点头,立刻把邵明秀拖出去。
邵明秀见状,眼底闪过一丝怨恨,他看向南慈,“你这个疯子!都怪你!”
南慈冲他挑眉,老弟还得练啊。
看邵明秀被带走,邵瑛扶着南慈的腰,“走。”
南慈看了眼邵渊,“你爷爷?”
邵瑛微微颔首:“不用管。”
“不过这段时间,我们要住在庄园里。”
南慈蹙了蹙眉,不过也没说什么,“好。”
邵瑛有自己的院子,他带南慈进去之后。
南慈就蹙眉打量邵瑛,“你跟你爷爷谈了什么?”
“他就这么轻易把你放出来了?”
按照邵渊那个愤怒的程度,邵渊应该不会让他们两个人这么好过才对。
邵瑛停顿了一下,“他时间不多了,癌症晚期,已经转移到了脑子。”
南慈忽然想到,邵渊的额头有些鼓,“他头上那个包……?”
“肿瘤。”
南慈哦了一声。
“他只要求我和你住在庄园一段时间,等他解决了外面的舆论再说。”
南慈摸了摸下巴,“不对劲。”
【187再多爱我一点,把我彻底融入骨血】
邵瑛嗯了一声,不过没怎么在意,“不用在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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