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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骨疯缠(近代现代)——绝世一根葱a

时间:2025-08-20 09:33:54  作者:绝世一根葱a
  “王伍德!你为什么知道这里!?”
  江余的手指深深掐进王伍德的衣领,他双眼布满血丝,声音嘶哑得可怕:“这个地方……明明只有我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找到的?!”
  在场的降鬼师们面面相觑。
  除了孤儿院相关的人,谁会知道这个隐秘的埋骨地?所以谁带他们来到这里的,一目了然。
  王伍德满嘴是血,被打落的牙齿混着血水从嘴角溢出。他眼神闪烁,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江余的拳头再次扬起,却被几个降鬼师死死架住,衬托得他像个疯子要扑上去杀人一样。
  “诶诶小伙子气性咋恁大嘞!”
  “把人打死在山上你身上不又添条人命!”
  这句话像盆冷水浇在江余头上。他僵在原地,拳头慢慢松开了。
  三分钟后,稍稍平静的江余被众人围着询问经历。他轻描淡写地说了几句,把互相伤害的部分全部省略,只说成自己单方面殴打了时降停。
  老刀听得连连点头,满脸欣慰。
  怎么去挖骨的讨论声继续着,江余独自走到五米外的石头上坐下。
  他拧开矿泉水,开始处理身上的伤口。额头的擦伤、膝盖的淤青都需要清理,最麻烦的是后腰那片淤血。
  江余并不觉得在男人面前袒露身体有什么可羞,利落地将上衣卷起,露出劲瘦的腰肢。冷白的肌肤在夜色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宛如羊脂美玉般莹润。
  纤细柔软的腰线盈盈一握,仅是这道优美的弧度,便足以勾起人无限遐想。
  可惜,在后腰处,一片触目惊心的淤青突兀地映入眼帘,破坏了这份美感。
  江余眉头瞬间拧成死结,低声咒骂着时降停。他拿起清水,草草清理着伤口。银白的水流顺着脊背蜿蜒而下,滑过腰线,浸透了裤腰,在夜色中晕开深色的痕迹。
  就在他准备脱下整件上衣时,一股寒意突然爬上脊背。
  无形的气流掠过他的肩膀,强硬地将卷起的衣摆拉回原位,严严实实地遮住了裸露的肌肤。
  “……”
  江余暗自翻了个白眼,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这个疯子……这么多降鬼师在场,居然还敢现身!
  
 
第128章 “我的骸骨,只等你来取”
  远处的讨论声在寒风中若隐若现。江余缓缓转头,果然看见时降停不知何时已坐在身后的石头上,手里拿着药膏,神色自若。
  “我只要喊一声,”江余压低声音,“他们就会来灭了你。”
  时降停挑了挑眉,修长的手指拧开药膏盖子,挖出一块乳白色药膏。他不由分说地掀起江余的衣摆,正要涂抹,江余猛地躲开,朝老刀喊道:“刀叔!”
  老刀从谈论中抽离,闻声望去:“怎么了?”
  江余抿了抿唇,满眼尽是纠结之色,静默良久,“……没事,就叫叫。”
  “敢耍老子?”老刀瞪眼,“加钱!”
  “哦。”
  等老刀走远,身后传来时降停的低笑。
  “你笑什么?”江余恼怒了,咬牙切齿,“这些可都是玄学界的前辈,他们联手,你以为你能应付?”
  “那你继续喊,”时降停平静道,“把他们引过来。”
  “你以为我不敢?!”
  时降停只是静静看着气鼓鼓的他,半晌开口:“转过去。”
  江余愤然转身。
  时降停的手指沾着药膏,在江余腰间的淤青上缓缓打圈。冰凉的触感让江余不自觉地绷紧了肌肉。
  前不久还打的热火朝天的两个人,此刻竟然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画面实在是太诡异了,仿佛随时会再次爆发冲突。
  “别动。”时降停的声音低沉,手指却温柔得不可思议,“再乱动,我不介意用别的方式让你安静。”
  江余冷笑:“就凭你现在这副模样?”
  时降停没有回答,只是继续专注地为他上药。药膏的薄荷味在空气中弥漫,与血腥气混在一起。
  老刀等人在不远处商量完毕,集结成阵,祭出最强符咒,再次冲击风墙。随着他们步步推进,风墙气势渐弱,转眼已突破近三分之一,眼看就要抵达埋骨地。
  江余目光冷峻:“他们要动手挖了。”
  身后一片寂静,时降停仍专注地为他涂抹药膏。
  江余攥住对方手腕,指尖颤抖着指向风墙方向,声音沙哑发颤:“他们要去挖你的尸骨了!你真的无动于衷?”
  时降停抬眼,语气波澜不惊:“这和我给你上药,有什么关系?”
  “你就不怕?”
  “哈。”
  时降停轻笑一声,未置可否。
  不过片刻,老刀他们的阵法光芒大盛,已经突破了最后的风墙阻碍。
  乞丐迫不及待地举起铁锹,狠狠铲向那片黑土——
  “咔嚓!”
  铁锹似乎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
  就在这一瞬间,时降停突然贴近江余耳边,缓缓抬起手来。
  “阿余,我要你亲手挖出我的骸骨。”
  他的手指在空中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啪嗒。”
  “啊啊!!”
  凄厉的惨叫骤然响起。
  江余猛地回头,只见无数惨白的手臂从地底破土而出,迅速涌向降鬼师们。那些手臂上布满尸斑,指甲漆黑尖锐,疯狂地抓挠着每一个试图靠近的人。
  “这些是什么东西!?”
  老刀的长刀在月光下划出凌厉的弧线,斩断了几只鬼手,但更多的从四面八方涌来。屠夫已经被拖入土中大半,拼命挣扎着:“救命!符咒用光了!”
  他们都被困住了,转眼已经有不少人陷入土内,随时会危及生命!
  江余的瞳孔剧烈收缩,转头看向时降停:“你——!”
  时降停却只是平静地注视着他,眼中带着某种病态的期待:“看到了吗?除了你,谁都不能碰那里。”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江余的脸颊,声音极轻:“我的骸骨,只等你来取。”
  夜风卷起两人的发丝,在月光下交织。远处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仿佛成了背景音,这一刻,他们的世界里似乎只剩下彼此。
  时降停的嘴角勾起一抹渗人的微笑:“所以,阿余,你要去挖吗?”
  “我等你。”
  时降停的唇瓣带着入骨的凉意,轻轻覆上江余的唇。
  那个吻轻得像一片落叶,却在江余心头砸出千钧重量。未等他反应过来,眼前的鬼魅已化作黑雾消散,只余一丝阴冷气息缠绕在唇边。
  江余猛地捂住嘴唇,指尖发颤。
  他胡乱整理好凌乱的衣衫,跌跌撞撞朝上坡跑去。夜风灌进领口,方才被触碰的皮肤泛起细小的战栗。
  前方的景象令人毛骨悚然——无数鬼手破土而出,如一片蠕动的嗜血怪物,将降鬼师们团团围困。重新肆虐的风墙卷着沙石,打得众人睁不开眼,更别提互相救援。
  可当江余穿过风暴时,狂风却温柔地绕开了他。
  发丝轻扬,衣衫翩跹,连那些可怖的鬼手都为他让出一条路,仿佛在恭迎它们的主子。
  “坚持住!”江余抓住一个即将被黑土吞噬的降鬼师,指甲深深掐进对方手臂。刚拽出一人,身后又传来凄厉的惨叫——又一个人被拖入地底。
  老刀的大刀舞得虎虎生风,斩断一片鬼手。
  但人力终有尽时,他的动作已明显迟缓。瞥见江余的身影,他急得大喊:“快退——”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见江余站在鬼手丛中,毫发无伤,比所有人都安全。
  “操。”老刀骂了句脏话。
  江余正拼死拽着屠夫的手,额头青筋暴起,汗水混着泥土糊了满脸。屠夫的脑袋已经没入黑土,只剩一双绝望的眼睛还露在外面。
  “时降停!!”江余声嘶力竭地吼着,声音劈了岔,“他们都是活人!放他们走!让他们活着离开森林——!”
  回应他的是骤然收紧的鬼手。
  屠夫、乞丐接连被拖入地底,连老刀也被吞到腰间。黑土像活物般蠕动着,发出黏腻的吞咽声。
  江余站在泥土堆上,浑身抖得像风中的枯叶。血色从脸上褪去,只剩眼眶红得骇人。
  时降停是认真的……
  他认真的要这些人的性命……
  这些人可都是因他而来,难道都要死在这里吗?
  不行……绝对不行!
  “我挖!”江余突然尖叫出声,“我亲手挖——”
  风止,万籁俱寂。
  萤火虫从灌木丛中惊起,如星河倾泻。它们环绕着江余飞舞,将他的脸照得忽明忽暗。他踉跄着爬上了山坡,跪在那朵黑色小花前。
  挖,亲手挖。
  时降停要的不就是这样吗?
  他颤抖的手伸向铁锹。
  铁锹刚离地,就被一阵阴风掀飞,哐当滚下山坡。
  江余望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突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砸进了土里。
  时降停要的不是工具。
  是要他像当年那样,用这双手,亲自把他送进地狱的手——
  又要他,亲手迎接出来。
  
 
第129章 主动留在山上
  这片土地依旧阴冷刺骨。江余的膝盖深深陷在泥土里,寒意像细针般顺着骨髓往上爬。周围的惨叫声渐渐远去,耳中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心跳。
  眼前这片黑土下埋藏的不仅是骸骨,更是他十年来拼命逃避的梦魇。
  时降停的尸骨,旁人动不得分毫。
  除非他心甘情愿。
  甘愿让江余——这个亲手埋葬他的人,再亲手挖出来。
  江余的手指痉挛着插入泥土。每一捧土被挖出,都像是撕开结痂的伤口。时降停的报复如此残忍,要他在这寂静的月夜里,将当年的罪行一寸寸掘出。
  泥土的腥气混着记忆涌上来。恍惚间,他听见两个孩童清脆的笑声:
  “我们来比谁抓的萤火虫多!”
  “输了可不许耍赖。”
  “看!我抓到好多!”
  “真美啊……”
  “是啊,像你小时候的笑容一样。”
  笑声突然扭曲变形,化作歇斯底里的控诉:
  “你让我依赖你,你让我信任你,你让我只能靠你……我已经成为了一个懦弱的废物……这样的我,失去了你,就什么都不是了……”
  “我把你视作唯一,可你现在要抛弃我。”
  “是你擅自决定了我的人生!到头来你什么责任都没有!!”
  砰——
  一块石头砸碎了所有幻象。
  “阿余……”
  就那样轻易地,结束了一个十五岁的生命。
  斩断了前半生的羁绊。
  却在因果轮回中,酿成了今日的苦果。
  江余机械地挖着,手指早已抽筋变形。泥土黏在泪水和汗水浸透的脸上,无人相助。这本就是他该受的惩罚。
  疯狂挖,将泥土翻至一旁。
  萤火绕身,一如当年,葬时一样。
  终于,指尖触到了什么。
  月光下,一截细小的掌骨泛着惨白的光,于土内重现世间。
  江余的呼吸骤然停滞,颤抖的指尖轻轻抚上那截骨头——永远停留在十五岁的骨龄。
  成年人的修长手指与少年纤细的掌骨相触,仿佛跨越生死界限。一边是鲜活的生命,一边是腐朽的永恒。
  金枝玉叶与腐烂尸骨,在这一刻完成了宿命的交汇。
  江余缓缓收拢五指,握住了那只脆弱的骨掌。
  冷,好冷。
  他继续挖着,徒手挖着,直到指甲缝里渗出血丝,指腹布满细密的伤痕。
  不知过了多久,黑土终于被清理干净,那具骸骨完整地暴露在月光下。
  那朵诡异的小黑花,原来并非扎根于泥土——它生长在尸骨空洞的心腔处,根须缠绕着肋骨,花瓣在森森白骨间绽放。
  当骸骨重见天日时,黑花迅速枯萎,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夜风中。
  江余瘫坐在土坑边,沉默地望着这具骸骨。
  失去了五官,失去了血肉,徒留存在这世间最后的证明。
  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痛呼声——泥土正将吞没的人一个个“吐”出来。他充耳不闻,只是静静凝视着土中的白骨。
  过了片刻,老刀一瘸一拐地爬上来,粗糙的手掌按在他肩上。两人就这样沉默地注视着土坑中的遗骸。
  江余小心翼翼地将尸骨抱起,静静地躺在他怀里。
  十五岁的骨骼是那么瘦小,如此纤细脆弱,即使他万分谨慎,那只手掌还是在移动时断裂了。他徒劳地试图拼接,却因双手颤抖不止,反而让裂痕更加明显。
  怎么也拼接不原。
  “谁来……帮帮我……”他的声音充斥着无助。
  “别急,交给我们。”老刀沉声道。
  陆续爬上来的降鬼师们看到尸骨时,第一反应竟是兴奋——终于能消灭这个恶鬼了!
  他们戴上手套,取出准备好的裹尸袋,动作利落地开始收拾骸骨。江余一直注视着,直到尸骨完整安放进去。
  “真的……真的能带走吗?”有人战战兢兢地问,“那恶鬼不会突然发难吧?”
  “会不会有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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