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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州元在家被继母和父亲轮番辱骂,父亲扇了他好几个耳光。
“你个逆子,你想毁了贺氏,毁了贺家吗?”
贺父气不过,抬手又扇了贺州元一耳光。
“虽然网上说的都是事实,但那些不是我散布的!”贺州元不会傻到承认下来,倔强的望着父亲,“你不去怀疑江临明,拿我撒气?”
“你……”贺父怔愣,万一不是儿子散播,是江家做的呢?
江家恨死他们家,倒是极有可能。
“老公,江临明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事!”
慕可见老公动摇,心里急了,她就是想把贺州元彻底赶出贺氏,他在贺氏一天的,她的地位就没有保障。
“也许家贼难防呢!老公,都说家丑不外扬,公司会不会有事啊!”
贺州元自嘲的笑笑,不想再看小三自导自演的恶心嘴脸,一点没有留恋的出了家门。
除了时瑾年,这个世上没有人关心他。
这些年时瑾年对他好的时候,父亲还会对他好颜色,现在时瑾年不理他了,父亲丑恶的嘴脸,真是一点都不隐藏。
贺州元没注意到大门外的动静,刚走出大门,不到二十米,头猛地被麻袋套住,紧接着被人扛起塞进停在路边车里。
一路颠簸,又被人扛着,走了一会,被重重扔到床上。
贺州元挣扎着,扯掉头上的麻袋,看清眼前的景象,倒吸一口凉气。
屋内,围着床站着四个彪形大汉,一台架着摄影机对着床。
摄影机后面站在神情得意的江枫,“姓贺的,你敢暗算老子!今天就让你尝尝以牙还牙的滋味!”
“几位大哥,好好伺候咱们的贺大少爷!”
江枫大笑着转身,往门口走去,身后传来贺州元凄厉绝望的惨叫。
上次他是被下药,没那么痛苦,这次,他要让贺州元全程享受痛苦。
江枫靠在墙边,拿出手机,直接编辑信息发给Rain的助理。
他必须要见先生一面,求他救江氏。
寒冷黑夜,悄然而过。
早上七点,时瑾年准时醒了。
怀里是香香软软嫩嫩的绵绵,呼吸绵浅,手指还松松抓着他的胸肌,大腿上担着少年滑嫩嫩的小腿。
他的绵绵像个八爪鱼,紧紧趴在身上,缩在他的怀里。
卷卷在床头占了一角,脑袋挨着枕头边。
听见动静,卷卷睁开眼,看见两脚兽小心翼翼起床,进了卫生间。
小狗偷偷摸摸站起来,钻进小主人怀里,偎依着小主人,继续睡觉。
时瑾年洗漱穿戴好,过来打算亲一下江绵,就见他的绵绵怀里多了一只丑狗。
丑狗也在看他,见他过来,将脑袋藏进小主人怀里,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时瑾年弯腰俯身,在少年唇角亲了一下,手指戳了戳小怂狗,低声说,“好好陪绵绵,不许吵他。”
小怂狗哼唧一声,表示它知道。
时瑾年便动作很轻,出了房间,来到沈家厨房。
厨房里阿姨已经在忙着包小笼汤包,见到时瑾年进来,恭敬向时瑾年问好。
时瑾年点点头,搜寻着台面上摆出来的食材,看看有什么是他会做的。
香煎三文鱼和煎鸡蛋,会做。
“瑾年弟弟,大清早到厨房,不会来做早餐的吧?”
沈靖川穿着休闲深灰色开衫毛衣,双手抄兜,站在厨房门口。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小子昨晚偷偷带衣服进来了。
果然,如他料想的一样,半夜又偷偷摸摸回来。
要不是听阿郁说,绵绵做噩梦吓醒,急着找这小子,他会毫不留情,再把人赶出去。
时瑾年微笑转身,“大哥,早。”
“我来厨房看看,想给大家做点早餐。”
时瑾年最近来的频繁,厨房阿姨似乎习惯了大少爷和时少爷相处模式,恭敬跟沈靖川问早后,低头默默干活。
“哦?”沈靖川像是来了兴趣,踱步进了厨房。
“既然瑾年弟弟愿意为大家做早餐,那我就不客气了。”
沈靖川唇角挂起看上去很友好的微笑,“瑾年弟弟,早餐我想吃满汉全席。”
“辛苦了。”沈靖川拍了拍对的肩膀,以示鼓励。
“大哥,你真会开玩笑。”保持微笑。
沈靖川:“我是认真的。”
这说的是人话吗?
就知道这老小子,没安好心,想着法的刁难他。
偏偏现在他又是绵绵大哥,自己的大舅哥。
时瑾年正愁着呢,救星就来了。
江绵穿着睡衣,头发乱蓬蓬,翘起两撮呆毛,抱着卷卷站在厨房门口。
“绵绵。”时瑾年声音委屈,越过沈靖川,走到江绵身旁,大有一副要告状的样子。
沈靖川无语的抿了抿唇,还没意识到,有更无语的。
委屈的太明显,江绵再迟钝也听出来了。
少年将小狗放在地上,担忧的看着男朋友,声音关切,“年糕,你在难过吗?”
“没有。”时瑾年的嗓音还是有些委屈,开始明晃晃茶言茶语,“大哥早上想让我做一百零八道菜。”
“可是我还没学会那么多菜,满足不了大哥的心愿,讨不了大哥的喜欢。”
第205章 江河广阔,延绵不绝
沈靖川手抄着裤兜,静静看时绿茶表演。
“要是我早点学做菜,就能满足大哥的要求了。”时瑾年握着少年的手,声音惋惜又带了几分委屈。
以退为进的告状,效果很好。
爱他的绵绵,会帮他!
江绵三两步进了厨房,到了沈靖川跟前,伸手抱住对方胳膊,撒娇似的摇晃。
“大哥,一百零八道菜太多了,吃不完的。”
少年眨着茶色水润大眼睛,巴巴的望着沈靖川,“大哥,要不少一点吧!就让年糕做一道菜,好不好。”
说着,少年灵动的眸子,往厨房台面上瞄,随即唇角止不住扬了下,又扬起小脸看向沈靖川。
“年糕会做三文鱼块,香香的,很好吃!就做这个可以吗大哥?”
沈靖川的目光落在少年抱着自己的胳膊上,心里有些失落。
绵绵的心太偏向时家这个小子了。
这么容易就被那小子拿捏,以后绵绵会不会吃亏。
满汉全席一百零八道菜,直接就给他减成一道菜。
不过被绵绵抱着胳膊撒娇,沈靖川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
他撩起眼皮,淡淡的看向时瑾年,眼神里似乎多了一丝挑衅。
让你装,绵绵抱着我撒娇呢。
时瑾年刚才装委屈,现在是真委屈。
想要绵绵抱抱,怎么去抱大哥了呢。
看到时瑾年吃瘪,沈靖川大度的开口,“刚才我们在开玩笑。”
“大哥不是那种浪费的人,一百零八道菜,我们家所有人也吃不完。”
现在是大哥,有了光明正大的身份,沈靖川也不像之前那么顾忌,抬手在少年发顶捋了捋,将两撮呆毛捋了下来。
“大哥,你真好!”
少年踩着欢快的小碎步,又回去扑进时瑾年怀里,嗓音愉快,“大哥开玩笑的,你不用做菜啦!”
“看来是我误会了大哥。”时瑾年抱住少年的细腰,“多亏了绵绵,要不然,我要绞尽脑汁想怎么才能做出那么多菜。”
“虽然大哥开玩笑,但是香煎三文鱼还是要做的。”
时瑾年感觉似乎又赢了一把,绵绵更亲昵自己。
这次他没再看沈靖川,再挑衅大舅哥,说不定真会被赶走。
以前还敢光明正大挑衅,现在小试牛刀已经是最大限度。
“等我洗脸刷牙,回来陪你一起做!”
江绵丝毫不知道男朋友和大哥之间,没有硝烟的明争暗斗。
上楼洗脸前,又看向沈靖川,“大哥,一会我们三个一起做早餐吧!”
弟弟的要求,沈靖川怎么会拒绝。
于是,陆林和沈彦楷下楼,就看到厨房和谐的一幕。
厨房飘出淡淡的咖啡香味,咖啡机正煮着咖啡,时瑾年在岛台旁熟练的榨橙汁。
旁边沈靖川系着围裙,手里拿着铲子,在煎鸡蛋。
他们失而复得的小儿子,绵绵站在两人中间,一手拿着一块煎的焦香三文鱼块,一手端着橙汁。
脚边坐着秃头小狗卷卷,仰着脑袋,眼巴巴的看小主人吃东西。
江绵放下杯子,咬了一口鱼肉,这已经是第三块鱼肉,第二杯果汁了。
少爷和大哥都好热情,盛情难却啊。
还有那么多好吃的呢,只喝果汁和吃三文鱼块,多可惜。
还要留着肚子吃汤包和那个软乎乎的呢!
看到父母下来,少年毫不犹豫将手里剩的半块三文鱼,塞到卷卷嘴里,哒哒哒跑了出去。
早餐桌上,陆林自然是要坐到江绵边上,另一边坐谁?
一番明争暗斗,沈清辞又是靠耍赖,坐到江绵旁边。
以前他怕时瑾年,现在不一样了,江绵是他正儿八经的亲弟弟!
昨晚没能带着绵绵睡,还不配坐到绵绵身旁吗?
时瑾年不太情愿,坐到了沈清辞边上。
“爸妈,咱们什么时候给绵绵改姓?”沈清辞神色认真,边说边给江绵夹了一个小汤包。
“我和你妈是准备问问绵绵。”
沈彦楷放下筷子,看向小儿子,“如果绵绵没意见,咱们今天就去改姓。”
突然被点名的江绵,加快速度嚼嚼嚼。
“改成沈绵吗?”少年看向父亲和几位哥哥。
“对,绵绵你是沈家的孩子,和哥哥们一起姓沈,不要再姓江,江家不配。”陆林怜爱的摸着小儿子后脑勺软发,“你觉得改成沈绵,怎么样?”
少年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咬着唇,似乎在考虑。
大家都没做声,耐心等待少年考虑清楚。
时瑾年默默端起咖啡,浅浅喝了一口,又轻轻放下。
当初把江绵户口从江家迁出来,他不是没考虑过,让江绵跟他姓。
但又很快打消念头,江绵姓时,又住在抱山园,两个人倒像是亲戚。
还好当时没改姓时,要不然就得罪一点未来岳父岳母。
少年有些犯难开口,“要是改成沈绵,认识我的人,还要跟他们解释一遍,有些麻烦。”
江绵小口抿了点豆浆,又继续说,“江又不只是江临明家独用,江很大,是大江大河,可以流入无尽大海。”
“江临明算什么啊!”少年语气不屑,“我名字里的江,可不是他们能比的!”
“他们是坏人江!我是延绵不绝,大气磅礴江!”
从知道自己不是江家孩子起,江绵为了不再害怕江家人,在心里就各种暗示,和他们划清界限。
当然包括姓氏。
他名字里的江,和江临明的江不一样!
所有人都诧异看向江绵,没想到他这么有想法。
沈彦楷带头表示支持,“好,绵绵说的很好,江本就是大气的字,只不过那一家子侥幸沾了一点边而已。”
“江河广阔,延绵不绝,就叫江绵。”陆林虽然心里有些遗憾,但很尊重儿子的想法。
只要绵绵开心,其他的不重要。
沈清辞是江绵无脑拥护者,“绵绵说的对!江家算个锤子!江是属于绵绵的!还是叫江绵!”
“我……我……我还没说完呢!”
一看大家都要拍板了,江绵有些急了,“我是说,江绵这个名字,我很喜欢。”
“可以在江绵前面再加上沈姓!”
“沈江绵。”沈清辞品了下,一拍桌子,“好名字!就叫沈江绵!”
沈江绵,好听吗?
好像也还行,和老三名字很像,中间都是三点水的字。
陆林和丈夫对视一一眼,不管好不好听,孩子喜欢,就好听,
沈靖川和沈郁也没意见,于是,加姓就这么定下来。
只有时瑾年,看似淡定提出要求。
第206章 你是失礼
时瑾年谨慎,不卑不亢开口,“爸妈,绵绵的户口落到抱山园,改姓后,户口还落在抱山园吧。”
“我和绵绵迟早要结婚的,我们俩早就说好了。”时瑾年着重强调。
沈郁战略性扶额,真让他装上了,比他喊的还亲。
不过,沈清辞接受良好,绵绵的未来老公,可不就是跟着喊爸妈嘛!
哪有早就说好了,分明是过年前几天才求婚成功的,睁眼说瞎话。
陆林对这个未来儿婿自然满意,一声爸妈喊的她忍不住唇角上扬。
还没开口,沈靖川先开口了,“绵绵是沈家的孩子,落户到沈家最好。”
“再说了,结婚也没必要迁户口过去,绵绵的户口应该一直留在沈家。”
“不行啊!大哥!”少年急了,手不自觉握紧筷子,“我不能离开抱山园!”
“我答应了跟少爷组成一个家,要是我到这里来了,别人偷偷和少爷组成一个家,那不行的!”
少爷只能是他的!
少年起身坐到时瑾年身旁,抱着他的胳膊,可爱又霸道的占有。
时瑾年顺势搂住少年的柔韧的腰,心潮澎湃,他的绵绵一直都这么坚定的爱着他,坚定的选择他。
“还请爸妈和大哥成全。”时瑾年语态放的很低,好像两只苦命鸳鸯求父母成全一样。
沈靖川放下腿上的手指,捏紧指节。
绵绵不愿意迁出抱山园,他怎么办?
强行让绵绵户口迁回沈家,只会事与愿违。
沈靖川放软语气,“绵绵想要放在抱山园,那就放吧,爸妈,你们说呢?”
陆林对失而复得的小儿子,根本舍不得说不字。
她想一家子户口,都落在一个户口本上,但是绵绵是时瑾年收留的。
一个想留住人,一个不愿意走。
能和绵绵相认,已经是上天给予最大眷顾,别的不强求,绵绵喜欢怎样就怎样。
陆林温声说,“不用迁,你和瑾年在一起,妈妈放心。”
沈彦楷见老婆发话,当即拍板,“就这么定了,一会就去给绵绵改姓,今天还没上班,我去打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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