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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溪眼中闪过一抹失望,难以置信母亲居然知道凶手,却不报警为哥哥报仇。
这个家里,她说什么都没人听,江溪抓起包,气愤的头也不回出了病房。
钱芳头疼的揉捏太阳穴,脸上是不再掩饰的疲惫与不甘。
失眠加上噩梦,儿子失踪的这七八天,几乎没怎么合眼。
她找人查了,连江枫是从哪里被带出来都查不到,那辆扔下江枫的无牌照面包车更是像凭空消失一样。
现在就连是谁送儿子到医院来的,也查不到。
儿子为什么会被打,钱芳大概能猜得到。
江绵在江家被儿子女儿欺负了那么多年,最大的可能就时瑾年想为江绵报仇。
要是当年就掐死江绵,也就不会有现在的事。
想借时瑾年手弄死江绵,不但没成功,反而弄巧成拙。
不,当初应该让江绵和那十个婴儿一起烧死,都是她一念之差,当时只想着报复陆林,偷走她的孩子,让她痛不欲生。
那些婴儿的惨哭声,在熊熊燃起的大火里,格外瘆人。
无数个午夜梦醒,都是大汗淋漓。
都是江绵和陆林害死了那些婴儿,跟她没关系。
当年没有掐死江绵,是她不敢,她要是敢,也不会留江绵长大。
她害怕江绵死后,会像那些被烧死的婴儿一样,成为她的噩梦。
钱芳收起遥远思绪,看着床上满是绷带的儿子,心疼的无以复加。
她没有任何证据,什么也不做了,只希望儿子能尽快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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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贪吃.绵在鼎盛,跟着小吴度过有吃有喝的一天,临近下班,被时瑾年拉着直奔京都会会所。
少爷说今晚他可以多吃蛋糕!好开心呀!
沈清辞定了一个超大包间,没有布置,时瑾年不喜欢那些花里胡哨,带了一个蛋糕过来。
到的时候,其他人已经,一旁的桌子上放了好几个蛋糕,江绵瞳孔颤了颤,茶色眸子慢慢睁大。
这就是少爷说的晚上可以多吃的蛋糕吗?
太多了吧!
大家一一打过招呼,少年圆润的大眼睛止不住往桌子上瞄,“少爷,为什么有这么多漂亮的蛋糕啊!”
时瑾年眼中带着淡笑,手指宠溺捏了捏江绵软乎乎脸颊肉,语调也明显愉悦,“绵绵喜欢吃蛋糕,所以……每个人都送了一个过来。”
江绵没有具体出生日期,甚至连长寿面都没听过,不用想也知道,在江家没过过生日。
时瑾年早已对生日提不起兴趣,往年也就是这样,聚在一起吃顿饭,喝点酒。
今年有江绵在,多了点乐趣。
小傻子没有家人,今天十二月二十八,就当也是他的生日吧,他们两个人一起过生日。
“开心吗,绵绵?”时瑾年柔声问。
“开心……呀!”
江绵已经控制不住原地跺脚脚,接着激动抱住时瑾年一下,又松开,踩着欢快的小碎步移到蛋糕面前。
“少爷……好开心啊!这么多蛋糕……每个都想吃……肚子没那么大……吃不完怎么办,会坏掉吗?”
江绵左看右看,每个都超级精美,看着就好吃。
顾临风看到江绵就会不自觉想夹起嗓子,声音更温柔,“绵绵,那个桃子的是我送的,一会儿多吃点哟!”
江绵的身世在座的都知道,看江绵的反应,时瑾年没有提前告诉江绵,今天是他生日。
在场的都是老熟人,时瑾年意思那么明显,其他人不会扫兴。
外面尔虞我诈见多了,难得见到江绵这样单纯直白又坦诚的大朋友,还那么有趣。
大家都拿江绵当弟弟,所以都乐意守护这份单纯美好。
“江绵绵,沈哥给你切一块沈哥带的蛋糕。”沈清辞已经打开了他带来的蛋糕。
江绵已经凑了过来,茶色的眸子闪着兴奋期待的光,接着兴奋的光变得卡顿。
“哇……好……好特别啊!”江绵夸不好,没觉得很好看,也没觉得很好吃。
怎么特别呢?
形状是裹着白色奶油镶着金边的圆形蛋糕胚,上面放着一个金灿灿的聚宝盆,聚宝盆周围散着金币和金条。
江绵捏起一枚金币,“这也可以吃吗?”
“这是巧克力做的,可以吃的。”沈清辞又拿了一块金条塞进江绵手里,“来来来,大家都要吃,吃了发财!”
江绵嚼嚼嚼,居然很好吃!
食不可貌相啊!
气氛正浓,包厢门从外面推开。
一个身材匀称,清秀白净,打扮时尚的男生径直走向时瑾年。
热闹的包厢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走进来的男生——贺州元。
贺州元抬眸温柔笑着看时瑾年,他已经一年没见瑾年哥哥,还是那么帅,那么迷人。
男生眼里只有时瑾年,没跟其他人说话,直直看向时瑾年,语调兴奋中带了几分撒娇,“瑾年哥哥,祝你生日快乐!惊不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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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绵绵是我最好的礼物
热闹的包间,突然落针可闻,连江绵要塞进口里的一勺蛋糕也顿住,停在嘴边,明亮的茶色眸子,惊讶又探究看向时瑾年。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要给时瑾年惊喜的贺州元。
沈清辞脸色不太好看了,忐忑又委屈看向时瑾年。
他真不知道贺州元回国,更没有告诉他,他们在这里。
还真是惊喜。
时瑾年侧身对着,脸上淡淡的笑意,在转头瞥向贺州元时消失殆尽,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冷漠脸。
“惊喜。”
只是没有什么感情的两个字,又转过头,不再看贺州元。
贺州元脸上的笑容一瞬间僵住,很多想要说的话,也一时忘了词。
这跟他想的不一样,时瑾年一直对他都是客气有礼,不会这样冷落他。
贺州元想要再跟和时瑾年说话,时瑾年却看向江绵。
在贺州元看不到的角度,眼神温柔,声音也带着关心。
“绵绵,怎么了?”时瑾年说着,伸出修长食指刮掉沾在少年唇角的奶油。
贺州元捏紧了手里的礼物袋子,他看不到时瑾年的神色,但是看清了他的动作。
这么亲密的动作,从来没在时瑾年身上看到过。
江绵一手端着一小块蛋糕,一手拿着小勺子,眼里只有时瑾年,“少爷,今天是你过生日,所以才有这么多蛋糕,对不对?”
时瑾年仔细观察,江绵一双清润的眸子正好奇盯着他,没发现他的小傻子心里难受,便轻“嗯”了一声,算是承认。
“原来过生日,是这样过得啊!”江绵若有所思点头,而后凑近半步,扬起小脸,“少爷,我也要对你说,生日快乐!”
“谢谢绵绵,帮少爷多吃一点蛋糕。”时瑾年松了一口气。
小傻子应该还没想到自己,只顾着为他开心。
“好啊,蛋糕很好吃!”江绵挑了一勺继续吃他的蛋糕。
大家还没松下这口气,看的出来时瑾年刚才生气了。
贺州元对时瑾年有救命之恩,时瑾年平时对他算是不错,没给过他冷脸。
今天是第一次。
为了江绵。
沈清辞表面没什么表情,心里替江绵开心。
江绵在他年哥心中的地位,比贺州元地位高,能不高兴吗?
“瑾年哥哥。”贺州元放软声音,语调带了几分委屈,“是不是我不请自来,惹你不高兴了?”
时瑾年靠在桌边,单手插兜,包裹着西裤的长腿随意伸长,这才转过脸看贺州元,语调没有刚才那么冷硬。
“没有生气,有些意外,怎么突然回国了?”
“瑾年哥哥,你过生日,我当然要回来。”
贺州元笑容甜甜,嗓音又带上一点撒娇,“瑾年哥哥,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
“州元,不用那么破费。”时瑾年垂眸,看着包装袋是某个顶奢品牌袖扣,没有要接的意思。
贺州元脸上表情僵了一瞬又继续笑着说,“你以前都收的,要是不喜欢,我再重新买。”
“以后别买了。”时瑾年接过,没有拆开,放在众多蛋糕旁边,嗓音淡淡,“谢了。”
众人见时瑾年没有对贺州元下脸子,都松了一口气。
沈清辞缓和气氛,递了一小块蛋糕给贺州元。
贺州元接过,目光不动声色扫过正在专心吃蛋糕的江绵,心里一顿鄙夷。
长得漂亮又怎么样,吃相一点不优雅,庸俗。
贺州元吃了一小口,就将蛋糕放回桌子上,“蛋糕太容易长胖,吃多了不健康,我自律习惯了,不允许自己放纵。”
沈清辞:……
别搞事啊!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不顺耳呢?说给他的江绵绵听的吗?
在场的也就只有江绵绵认真炫蛋糕,这都第三块了。
正在吃蛋糕的江绵蓦地抬头,没看贺州元,而是看向时瑾年。
“少爷,蛋糕是健康的吧?你只说过油炸食品不健康,要少吃,蛋糕这么漂亮的,怎么会不健康呢?”
江绵非常认真的讨论健康问题,这话在贺州元听来,就是故意给他难堪。
之前有人说时瑾年身边有人了,他只知道他们对江绵的评价是,非常漂亮,天真可爱
漂亮是漂亮,天真可爱不见得,一来就想让他下不来台。
他是时瑾年的救命恩人,时瑾年不会让他下不来台。
贺州元勾起唇角,笑盈盈看江绵,“蛋糕是不健康,都是糖油。”
江绵端着吃了半块的蛋糕,脸上的情绪明显难过了。
“少爷,还能吃吗?”
委屈巴巴的小眼神,时瑾年怎么忍心不让吃,喉咙里碾出一声轻笑,揉了揉少年发顶,“可以吃,蛋糕是动物奶油,牛奶,面粉,糖还有鸡蛋做的,加上水果,都是健康的。”
江绵对时瑾年的话,深信不疑,听他这么说,脸上立马有了笑意,嘴角拉不住往上翘。
这可是少爷的生日的蛋糕,要多吃点。
“不过。”时瑾年又说,“一次吃太多,肚子会不舒服,这块吃完,就不吃了,一会吃饭。”
“好呀,少爷,我要留着肚子吃饭呢,吃完饭再吃。”江绵继续炫剩下蛋糕。
“小贪吃猫。”时瑾年声音宠溺,抽纸巾给小贪吃猫擦沾在嘴角的奶油。
七八个人里,也就两三个知道贺州元喜欢时瑾年,看懂的人心里已经有了高低比较。
大家默不作声。
不知道贺州元心思的,就帮着圆场,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
贺州元很善于隐忍,脸上依旧和煦温柔,说话又温温柔柔,只是垂在袖子里的手指紧紧攥着。
但是他怎么会这么轻易被比下去。
“江绵,你给瑾年哥哥送了什么礼物啊?”
贺州元自来熟的看着江绵,笑意盈盈,看上去像是不经意的询问,散发着友好的气息。
因为他刚刚抓住一个关键信息。
江绵喊时瑾年少爷,这一般是家里佣人对主人的称呼。
难道这个江绵是抱山园的佣人,勾引了他的瑾年哥哥。
都怪沈清辞嘴太严,什么都打听不到,现在还要他试探。
江绵刚吃完蛋糕,擦干净嘴巴,被贺州元问的有些懵。
送礼物,他不知道还要送礼物啊。
难道这些蛋糕就是每个人送的礼物?
江绵有些窘迫,绞着手指,垂下眼皮看地板,说话又变得磕巴,“我……我不知道……要要……送礼物。”
“啊,你没送哦,我还好奇来着,可惜看不到了。”贺州元语气里满是惋惜,一点也听不出来得意。
其实心里得意的不得了,谁让江绵让他难堪,跟他斗。
看来就是抱山园不守规矩的佣人,趁他不在,爬了时瑾年的床。
连礼物都舍不得送,只想捞钱。
江绵不知所措,像个做错事的小狗,垂着眼皮。
他不知道少爷生日啊,也不知道生日要送礼物。
可是,能送少爷什么礼物呢。
沈清辞脸色不好看了,贺州元怎么说话呢,正要伸手去拉江绵,一只手臂先一步勾着江绵的腰,将人带了过去,搂进怀里。
江绵被时瑾年带进怀里的同时,他的声音在头顶传来,“已经收到了,绵绵就是我最好的礼物。”
江绵猝然抬头,澄澈的眸子里有感动,又有隐隐的兴奋,浓稠的睫毛在灯光下微闪。
下一秒,踮起脚,同时,一只手扯住时瑾年领带,将他拉向自己。
第74章 亲了他,就是喜欢他
唇瓣相贴,没有下一步动作,江绵眨眨眼睛,然后又退开,依然仰着小脸,一脸认真的问。
“少爷,不喜欢这个礼物吗?怎么不咬我?”
少爷说过这样是真正的取悦,上一次因为他怕疼,少爷这几天没在咬他。
既然少爷喜欢,那就被他咬一下,就是疼一下而已。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沈清辞连忙捂住眼睛,透过大大的手指缝分外兴奋的看两人。
年哥和江绵绵平时都这么猛的吗?接吻都用咬的?
除了沈清辞无效捂眼,其他人一点不见外,眼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精彩。
贺州元嘴唇微张,眼里满是震惊。
这么不要脸,上赶子挑衅他?
时瑾年漏跳一拍的心跟上了节奏,大脑短暂空白又恢复,唇上的酥麻温柔还在。
他的小傻子刚才主动亲他了?!
对上江绵澄澈带着疑惑的眼神,时瑾年知道又多想了。
小傻子只是单纯的送礼物,跟吻没关系。
不过,那又如何。
小傻子亲他了,就是喜欢他。
只是,亲吻这么私密的事,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做,回去要好好教一下。
短短一两秒,时瑾年思绪万千,表情也相当复杂。
他短促的吸了一口气,伸出大掌按住少年的后脑勺,将人埋进自己怀里,低头贴着江绵耳朵。
“绵绵,这里人多,回家再咬。”时瑾年声音压的很低,别人听不清,江绵听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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