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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躲了,沈大哥看到你了。”
“大……大哥。”沈清辞站的腰杆笔直,偷偷瞄了一眼威严的大哥,心里害怕极了,“我……我就只说了一次你的名字,之前从来没敢乱用!”
“他们欺负江绵绵和年哥,我很生气,才把你搬出来,只有这一次!”
沈清辞不怕父亲,不怕二哥,最怕大哥,小时候调皮,没少被大哥揍,连他的家长会都是大哥去开的,可吓人了。
沈靖川打量一眼弟弟,神色依旧威严,语气也像是跟下级说话,“不要紧,做的很好。”
沈清辞:???
这是我大哥吗?居然不揍他?
“先处理正事。”沈靖川对着警务员小陈示意,“去把视频放上去。”
陪同的酒店经理,立刻亲自帮忙接入视频。
段署长彻底慌了,只感觉这里很热,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尽量让自己存在感降到最低。
“少爷,我可以出来吗?”江绵悄悄问。
刚才的声音是沈家大哥?
声音有点熟悉啊。
时瑾年犹豫一下,还是松开了手,“绵绵,这位就是沈清辞和沈郁的大哥。”
江绵从时瑾年怀里出来,时瑾年依然搂着他的腰,将江绵半圈在怀里,“沈大哥,这是江绵,我的爱人。”
沈靖川听到时瑾年介绍,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只有唇线微微抿紧一些。
绵绵真和时家小子谈恋爱了?
江绵没听时瑾年说什么,微微仰着脸,好奇打量沈靖川。
这就是少爷说的科学怪?
长得也一点也不奇怪,和沈哥,二哥一样好看。
沈靖川同时也在注视江绵,少年眼眶泛红,看来刚哭过,浅金色短发下,是一张白到极致的脸。
这样的江绵,沈靖川第一次见,唇角不自觉漾起一抹笑意。
“沈哥的大哥,你真的是科学怪吗?”少年问的直白,满是好奇又十分认真。
沈清辞眼睛倏地睁大,崇拜的看着江绵。
真勇啊!
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这么和大哥说话。
沈清辞悄悄瞄大哥,嗯……好像没生气,还在笑??
大哥这是在笑?
沈靖川身后一众下级:时总的爱人真是……诚实又大胆。
科学怪才,只不过是外面给沈靖川取的外号,谁敢当面贴脸叫外号的啊!
时瑾年有些无奈又觉得可爱,同时又有点尴尬,都怪他之前提了一嘴科学怪才,小傻子居然记住了关键……
“沈大哥。”时瑾年脸上一点看不出尴尬,解释道,“绵绵说话坦诚,他没有恶意,更没有不尊敬,他只是好奇。”
“我知道。”沈靖川说。
“科学怪?好像大家是给我取了这么个外号。”沈靖川看着少年,脸上冷硬的神情变得柔和,眼底噙着一丝浅笑,“不过,你可以叫我沈大哥。”
或者是像以前一样,叫司令哥哥。
江绵还想再开口,时瑾年低声说,“绵绵,私事我们晚点说,事情还没解决完。”
时瑾年知道江绵后面要问卷卷的事,眼下的场合,不合适。
江绵很乖点头,坏人还没抓走。
然后又凶巴巴瞪向时东来。
这个坏人,想抢少爷的公司。
时东来脸上的得意荡然无存,脸色变得难看。
时东来愤愤别开视线,事已至此,没有回头可能。
他望向沈靖川,语气恭敬,“不知司令到此有何指教,今天是我们家族内部事务,请司令容我处理,改天亲自宴请司令。”
“鼎盛现在在京市,鼎盛的事,算不上家事。”沈靖川没有了对江绵说话的温柔,声音变得强势,威严。
“我听说有人要盗取鼎盛机密,出卖给境外势力,这样的事情,怎么能算是家事。”
两句话说的时东来老脸一红又一白的,相当精彩。
哪有什么盗取机密勾结境外势力,都是他联合外人想谋取鼎盛罢了。
之前他已经把话说出来,现在否认也来不及。
“沈大哥。”江绵突然又开口,中气十足,是被气的。
“我没有签那个合同,是贺州元那个坏人,骗我玩签字游戏,骗到我的签名。”
“还有他偷拍我的视频,也是给少爷的礼物,不是窃取机密。”
沈清辞这会底气相当足,跟着江绵一起告状,“对,江绵说的没错,他给年哥的礼物,我也知道,就准备今晚送给年哥的!”
“还有这几个老头。”江绵指着时东来和秦叔,继续告状,“他们想把我抓走关起来,逼少爷交出公司,他们都是坏人!”
江绵不知道司令职位有多高,但是他看出来这些人都怕沈靖川。
特别是那个段署长,见到沈靖川,一句话都不敢说。
沈哥和二哥的大哥,那肯定会帮他和少爷!
沈靖川唇角勾起微微翘起,又极快的压下,声调温和,“我知道,江绵绝对不可能和境外势力联系。”
时瑾年奇怪的打量一眼沈靖川,为什么对绵绵态度这么好?
“我不会出卖国家,更不会出卖少爷。”
得到沈靖川的信任,江绵终于露出一丝笑容,硬气起来。
江枫只是皱了皱眉,一个劲看时东来,他还没意识局面已经不受他们控制。
贺州元的心坠入冰窟窿,他太知道沈靖川了。
沈靖川突然回京,又突然到这里来,他不相信只是来视察工作。
江绵那个蠢货跟谁都乱告状,沈靖川居然相信他?
这一次,他又要功亏一篑了吗?
大屏幕被新的视频覆盖,视频里是上次慈善晚宴现场。
宾客们或坐着,或聚在一起相谈甚欢,服务生们端着酒水和精美西式餐食行走在宾客间。
镜头渐渐聚焦在江绵和贺州元这一桌,两个人趴在桌子上在写着什么。
贺州元脸色更惨白,浑身卸了力气,手撑着圆桌边缘,呆呆望着大屏幕。
头脑短暂失去思考。
只知道,他完了。
第129章 想看江枫被打
镜头拉近放大,江绵正奋力写自己的名字,书写的字和刚才大屏幕上放的合同前面一模一样。
接着定格在合同上的签名,和江绵玩游戏写的名字,两张图片共屏。
纸张没有放正,名字写的都有歪斜,和合同上歪斜的角度一样。
连江绵两个字里面的竖划,带的波浪都弧数都一样。
江绵的签名太有个人特色,在场的不用笔迹鉴定也能看出来,所谓的合同签名就是白纸上提前签好的名字。
“少爷,沈大哥,我没说谎吧!就是贺州元那个坏人弄虚作假,栽赃陷害,你们要将他抓进牢里,不给他饭吃!”
“嗯,要将他们抓进去。”时瑾年说。
绵绵会用的词语越来越多,还那么精准,真的很聪明啊。
“绵绵说的很对。”沈靖川点头,随后看向身旁的下级,“王厅长,你怎么看?”
警署厅王厅长立刻站直了,偏头呵斥下属,“段署长,怎么办案的?司令都给你把证据拿到,还在愣着做什么?”
段署长又擦了擦额上的汗,哈着腰哪还有一点威严,“都是我们办事不利,听信谗言,差点抓错人!多亏司令的证据,马上就逮捕人!”
段署长本来也是念着和时东来认识多年,利用职务打个信息差和时间差,帮老友一把。
现在,他哪还顾得上这些。
沈靖川微微点头,看不出喜怒,“署长也是按规定办事,逮捕,审问调查,都是合法程序。”
“我也只不过提供了证据,便于署长早日了解案情。”
“至于江绵,是难得一见的人才,受不了审讯那一套。”
“署长要是还怀疑江绵,倒是可以留下来,看看江绵是不是奸细,一会我会让江绵证明。”
沈靖川一番话,既给了段署长台阶下,也彰显自己没有因公徇私,偏袒自己人。
段署长哪里敢留下,恨不得早点跑,跑的远远的。
“有司令您把关,我……我就不留了,现在就带他们回去审问清楚。”
时瑾年,疑惑又震惊看江绵。
绵绵是天才?
为什么他不知道?
沈靖川会知道?
沈靖川为什么知道?他偷偷调查过绵绵?
时瑾年陷入深深沉思,困惑。
这时,不远处突然有人惨叫一声,众人循声望去。
贺州元手里拿着精美瓷盘,突然发疯似砸江枫脑袋。
突然被袭击,江枫来不及反应,额头被砸破,鲜血顺着额头流到脸上,染红藤蔓纹身,看上去瘆人。
他本就带伤,被时瑾年踹断的肋骨还没长好,胳膊被贺州元拽住,想跑根本没力气跑。
贺州元像是疯了,拿着盘子胡乱往江枫头上砸,都是下了死手的。
“你骗我!你敢骗我!只有我骗别人,你敢骗我!”
“毁了我的一切!那就一起死吧!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啊!……救命……”江枫被砸的一声声惨叫。
江绵睁大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打成一团的两个人。
贺州元好恐怖啊!
幸好贺州元没打自己,要不然他可能会被打死。
沈清辞似乎见惯了打架场面,很快适应,小声鼓掌加油。
时瑾年蹙眉看着,没有要管的意思,挡住江绵眼睛,贴在耳边说,“很血腥,绵绵别看。”
“不行,我想看。”少年扒拉开时瑾年的手,“我想看江枫被打。”
时瑾年没再挡着,“绵绵想去打江枫吗?”
江绵摇头,眼睛盯着战场,“今天不打,他好像快要死了,要是我再打会把他打死,就会被抓起来。”
沈郁赶到时,被这场景也惊到,更吃惊是看到沈靖川,还有一众领导?
沈靖川给了弟弟一个淡淡的微笑,又继续看戏。
事情发生太突然,都看愣了没反应,王厅长踹了一脚段署长,后者这才反应过来,上前蛮力拉开两人,手下过来迅速拷上,要将人带出去。
“段署长,慢着。”时瑾年开口,“段署长,请务必查出江枫背后的主使,他可能才是真正的境外势力。”
段署长这次一点威风也没有,反而感觉有压力,这么多人听到了。
“多谢时总提醒,我们会严查审问。”段署长脸色难看极了,带着人灰溜溜抬脚就走。
这时,还处在激动状态的贺州元,剧烈挣扎起来,“瑾年哥哥,我还不能走,我有话要说!”
时瑾年脸色阴沉下来,他和贺州元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
他还是往前走了几步,冷声说,“若是解释你为什么会和江枫勾结在一起,陷害江绵,拿捏我,就没必要再说,跟警察交代就行。”
时瑾年声音冷漠,陌生,看他的眼神更加疏离,贺州元激动情绪,瞬间像被浇了一桶冰水,从头到脚都是冰凉。
“瑾年哥哥,我没想到他们会联合你父亲,我不想害你失去公司,我……”
“贺州元,够了。”时瑾年打断他,望向他的眼神更加冰冷。
贺州元锁在背后的指尖紧紧掐着掌心,连呼吸都是痛的,他像是濒死前最后挣扎,颤着声问,“瑾年哥哥,你,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时瑾年垂眸冷眼看着对方,贺州元身上的服务员衣服刚才打江枫时被扯的有点乱,整个人很狼狈,一点也没有平时的温雅风度。
不管是以前的,还是现在的,他一次都没心动过。
贺州元表现的没有一点出格,他也根本没想过,贺州元喜欢自己,若是早知道,也就不会和他走的这么近。
至始至终,唯一心动的人,只有江绵。
“没有,一次都没有。”时瑾年嗓音冰冷无情,“若是喜欢,不会六年没有行动。”
“我喜欢江绵,哪怕只有短短三个多月,也会急着和他确定恋爱关系。”
江绵站在后面,听清了时瑾年的话,手掌慢慢抚在心口。
心跳好快啊,突突突的跳。
贺州元眼中那点零星的希望,彻底破碎,极少哭的他,现在很想哭。
但不能哭,脆弱不能让任何人看见。
贺州元不甘心,更想不通,咬了咬牙,声音带着崩溃,“瑾年哥哥,可是我救过你的命啊!你为什么不爱我?”
他以为救了时瑾年的命,时瑾年就会对他不一样,他们会像所有小说偶像剧里那样,爱上他,和他结婚。
他默默爱了时瑾年那么多年,时瑾年怎么会一点没有心动?
时瑾年还没开口,沈清辞看不下去,走过来搭住时瑾年肩膀,看向贺州元。
“按照你的说法,年哥救过我的命,我也该对年哥以身相许?”
“那也轮不到贺州元你。”
沈郁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搭在时瑾年肩上,觉得有些好笑,“那我有幸救过一次瑾年,他是不是也要对我以身相许?”
兄弟俩一人搭一边肩膀,把贺州元问懵了。
第130章 又想偷懒
“不行!不行!”江绵急吼吼过来,推开两人搭在肩膀上的手,强势挤在时瑾年身边。
小声又强硬的抗议,“你们不能喜欢少爷,我不喜欢少爷和我激吻后,他还要和你们激吻。”
“少爷只能喜欢我,二哥,沈哥,你们不行。”
“绵绵,我……我……”沈清辞扶着江绵胳膊快要笑岔气了,“我开玩笑的,我喜欢女孩子!”
江绵绵是什么绝世小可爱啊!
好想偷回家!
沈郁:他该怎么解释,他和时瑾年撞号?
接收到少年等着他回答的眼神,沈郁态度认真,“我有喜欢的人,不是你家少爷。”
沈靖川默默看着四人的互动,眼里闪过一丝黯然。
江绵这才满意,抱着时瑾年胳膊,不客气的对贺州元说,“少爷不喜欢你,你救过少爷也不行,坏人!很坏的坏人!”
时瑾年心里欣喜又复杂,复杂的是小傻子想象力真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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