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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间定理gl——心有清欢

时间:2025-08-21 08:23:39  作者:心有清欢
  “时燃,别……疼……”温见微用手抵住时燃不断贴近的肩膀,喘不过气地扭头躲避,时燃的吻便落在了她滚烫的脸颊上。
  一块凸起的木结恰好硌在了温见微的背上。
  时燃听见温见微的轻呼,慌忙停止动作,是自己太过急切了。轻抚对方的脊背上被硌到的地方:“很疼吗?都怪这破木头。”声音里裹着懊恼,却在触到温见微发烫的耳垂时,化作绕指柔。
  “要不让我看看,有没有擦破。”
  “没那么疼了”温见微摇摇头,镜片后的眸光还蒙着水雾,像被揉碎的星子。
  野餐垫上的冰桶传来冰块化掉细碎的响,时燃松开环在她腰间的手,扯过靛蓝披肩裹住两人。
  温见微这才惊觉山风已带着夜露的寒凉,原来已经不知不觉来到了夏天的尾巴。时燃的体温还残留在衬衫下的脊背上,像块焐热的暖玉。
  星空下,两个影子在野餐垫上挨得更近。时燃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温见微腰间。
  “冷吗?”时燃轻声问,却在温见微摇头的瞬间,将人往自己怀里拢了拢。保温壶里的甜汤还冒着热气,冰桶里的薄荷柠檬水凝着水珠,而远处的城市灯火,正像撒在青石板上的椒粒,明明灭灭,却终究不如眼前人眼底的光。
  第二十七章完
作者有话说:
写这章的时候,写到时燃想扯乱温教授头发时,把自己写笑了,小时你是疯了吗
 
 
第二十八章余温灼梦
  玄关暖黄的灯光亮起,将温见微的身影笼罩其中。背身倚靠着冰凉的门板,她深深闭起双眼,仿佛要将这一整晚喧嚣不止、几乎破腔而出的悸动强行按压下去。微敞的衬衫领口下,几缕被那人揉乱的碎发垂落下来,不经意地贴在她冷白的后颈上,带来一丝微痒的触感。
  脊背处,被观景台粗糙木栏杆硌过的地方,此刻正泛起一阵阵隐痛,如同细密的针尖,无声地提醒着方才那场脱离掌控的亲密。
  她走到穿衣镜前,指尖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一颗颗解开衬衫的纽扣。柔滑如水的布料顺从地滑过肩头。
  镜中的倒影微微侧身,左侧肩胛骨下方的肌肤上,那片不规则的红痕清晰地显露出来,边缘处还点缀着几道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划痕,色泽如同初晨时被揉碎了、晕染开的朝霞,脆弱又艳丽。
  温见微伸出指尖,极轻极缓地触碰那处伤损。钝痛感混合着一种奇异的酥麻,瞬间顺着神经末梢攀爬而上,直抵心尖。作为一个常年被噩梦惊醒、早已习惯用冷水浇面来强行压抑翻涌情绪的人,她对疼痛的忍耐力向来异于常人。
  可此刻这点微不足道的疼,却像数据洪流中的锚点,将山间的悸动牢牢钉在现实里。
  当花洒喷涌而出的温热水流兜头淋下,细细密密地冲刷着脊背那片敏感的肌肤时,温见微的神思恍惚间又飘回了北山观景台那片微凉的夜色里。
  她为什么会主动去吻时燃?也许是那一刻,时燃脸上那混合着委屈与倔强的神情太过直白,像无声的控诉,指控她是个“薄情寡义”的“负心人”;又或许,是对方那饱满莹润、在月光下泛着诱人光泽的唇瓣,实在令人想起那天在淮月居,时燃仰起那张明媚如夏花绽放的脸庞,带着狡黠笑意问她“温教授要尝尝吗?”时的模样。
  是的,真的很想尝尝,自己鬼使神差地闭眼倾身,时燃的回应像突然转旺的炉火,将她平日里精心维系的学术理性烧成飞灰。
  温见微承认,自己确实被那双盛满星光的眼睛蛊惑了,事实证明时燃的唇,很软,很……甜。
  “温教授也会这样哄别人吗?”时燃喘息着问的话,此刻在耳畔回响。她望着镜中自己泛红的耳垂,忽然想起上周去参观实验室的恒温箱——那些被精确控制温度的培养皿,永远无法孕育出这样失控的灼热。
  浴室瓷砖的凉意透过脚心攀上来,温见微关掉花洒,水珠顺着发梢滴在锁骨凹陷处。盥洗台上的手机突然亮起,时燃的消息裹着表情包跳出来:【背上还痛吗?】后面跟着一只红眼睛的垂耳兔。
  擦干身体,披上蚕丝睡袍,温见微走进书房。手机屏幕亮起,相册里静静躺着傍晚在北山拍的星图。天鹅座β星的伴星在目镜里不过是个模糊的光点,脊背上传来的痛感忽然变得温柔。
  或许有些情感,本就该像川菜的复合味型,在麻辣酸甜的碰撞中自成章法,没有什么固定的公式定理。
  时燃呈大字型摔进床垫时,薄荷绿的丝绸床单立刻漾开涟漪。天花板上的星空灯投下猎户座的光斑,却远不及记忆里那人眼底的星河璀璨。
  她举起左手对着光影晃动,指尖还残留着温见微后颈肌肤的触感——像触碰新拆封的雪浪笺,生怕力道重了便要揉皱。
  “温见微居然会主动亲我。”她对着天花板傻笑,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唇瓣。
  当时温见微的睫毛几乎要扫到她鼻尖,那个总在学术会议上条理清晰的教授,吻里带着未经世事的笨拙,像初雪落在热茶上,融得很慢,却让整个人都暖透了。当温见微低唤她名字时,山风卷走了后半句,却把那声叹息种在了她心底,长成了会开花的树。
  「时燃......」吻到缺氧时温见微偏头寻求一丝喘息,湿润的唇擦过她耳垂。未完的话语被晚风卷走,化作山雾缠绕在时燃心尖。此刻回想,那声轻语比任何情话都致命。
  “后来我们根本没看星星。”她对着黑暗嘟囔,只记得山风掀起野餐垫的边角,柠檬水在冰桶里叮咚作响,而温见微的侧脸在月光下白得发光,像块被揉暖的羊脂玉。
  让她心跳漏拍的还有,是送温见微回家时的场景。车停在楼下,温见微刚要推门,她麻利地拽住对方手腕:“温教授”,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当时温见微的耳根瞬间红透,像被二荆条辣到的模样。她别过脸去,逃避似的看向窗外,衣摆擦过真皮座椅,却在时燃凑近时,乖乖地侧过脸颊。
  当唇瓣真正触碰到那片细腻滚烫的肌肤时,时燃心底蓦地涌起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这位看似不食人间烟火的“冰美人”教授,本质上分明是一块裹着晶莹冰霜的糖果——外表清冷疏离,一旦含在口中,那层冰壳便迅速融化,最终只留下满心窝化不开的、令人沉醉的甜意。
  “计划好的表白词全没用上。”时燃把脸埋进枕头,原本打算在观星时对温见微说的话,却被那个突如其来的吻打乱了所有节奏。但现在想来,那些精心组织的句子,哪里比得上温见微主动贴近时,睫毛在眼下投出的蝶翼阴影?
  意识从混沌的深海艰难回笼的最后瞬间,一丝冰凉的梦境碎片如同融化的雪水,悄然滑过后颈,没入睡衣温热的领口。
  温见微猛地睁开双眼,意识尚在恍惚,指尖却无比清晰地残留着梦中的触感——时燃腕间那枚银镯贴上来时沁骨的凉意,以及……那被柔韧的黑色绸带紧紧捆缚在雕花床柱上时,在细腻腕间留下的、暧昧而刺目的红痕。
  北山观星之夜残留的悸动余温,仍在血管里隐秘地流淌,却在沉沉睡梦中扭曲、发酵,幻化成一种截然不同的形态。
  温见微梦见自己置身于“燃味坊”后院的幽暗阁楼里。雕花的窗棂滤进的不是清冷的月光,而是烛火摇曳不定的、带着暖昧暖意的橙红光芒。
  时燃穿着一身素白的新中式旗袍,发梢挑染的那抹樱桃红在火光中跳跃着灼人的色彩。然而,在梦中,却是她将时燃按在了那张古旧的四柱床上,纱帐轻晃。
  “温教授…你弄疼我了。”时燃仰头轻笑,眸子蒙着水雾,腕间银镯随着挣扎撞在床角边缘,发出细碎的响。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混着灶火的噼啪,带着连一丝自己都陌生的沙哑:“现在知道怕了?”酥麻的感觉顺着神经爬向心脏,指尖捏起时燃下巴的力道却在发抖,像握着一只振翅的蝴蝶,怕太轻会飞走,太重会伤了翅脉。
  自己睡裙腰带在时燃腕间缠成蝴蝶结时,温见微看见自己颤抖的指节。这双手曾在无数块黑板上画出精准的变化曲线,此刻却在编织欲望的绳结,每一道勒痕都在时燃皮肤上绽开淡红的花。时燃报复性咬她指尖的触感,像成熟的樱桃裂开汁水,甜得人发晕。
  梦境的最后一幕是蒸腾的热气。“温见微…”时燃的呼唤混着醪糟的甜香,在她耳边炸开时,后院里的辣椒串在火中噼啪作响,人的影子在墙上扭成融化的糖画,在理性与感性的交界处,开出最炽烈的花。
  温见微盯着自己的双手,忽然想起梦境中自己用它束缚住时燃的场景,好似还残留着虚拟的温度,后背贴在床头的凉意与梦境中的灼烫形成反差,指尖抚过肩胛骨下方的红痕,痛感里竟掺着一丝隐秘的痒。
  幼时撞见父亲出轨的场景如褪色的老照片,在记忆里闪回。她躲在楼梯拐角,那双玫红色高跟鞋在玄关扭曲成血滴。
  长久以来,她都固执地认为,正是这段不堪的过往,让她从灵魂深处本能地抗拒着过于亲密的□□关系。然而此刻,内心翻腾的对时燃的渴望,梦中那股近乎暴烈的占有欲,却像极了当年那个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女孩,抖着捡起地上碎裂的锋利瓷片——明知那边缘会割伤手掌,却依旧忍不住死死地、紧紧地握住。
  作为一名曾深入研究“情感量化模型”的学者,她曾在冰冷的论文中用严谨的逻辑论证“人类欲望是可被社会规训有效调控的变量参数”。
  然而此刻,她却在自身最隐秘的潜意识里,眼睁睁看着这个亲手构建的理论模型轰然倒塌,碎成齑粉。那些精心绘制的、关于“亲密关系阶段性特征”的图表与数据,在梦中时燃那一声带着痛楚与欢愉的轻呼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指尖无意识地抚过镜中自己依旧泛着浅淡红晕的唇瓣,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梦中那个强势掠夺又甘愿被掠夺的自己。梦境,是身体最诚实的告白。
  那些被理性长久禁锢在牢笼深处的洪水猛兽,好似在时燃那带着烟火气的滚烫温度里,找到了决堤的出口。
  第二十八章完
作者有话说:
一梦还一梦
 
 
第二十九章青城烟岚
  拆迁的传言仍在青城巷蔓延,各种难辨真假的消息在巷子里愈演愈烈,像开春的草芽般顽固地生长。
  张叔的五金店门口,几个老商户围坐着剥毛豆。
  “我这铺子才二十平米,如果真要拆迁,拆迁款够买个厕所不?” 老赵用搪瓷缸敲着膝盖,缸沿的缺口映着午后的阳光,“儿子说不如拿了钱去郊区开个洗车店,可我这双手,握惯了扳手,哪能握洗车枪?”
  “你们怎么也比我强,我家那两个不争气的孩子,一听见有拆迁的风,都惦记上了,都生怕少吃一口,以前半年看不着人影儿,最近天天往家跑……”在巷子口经营杂货铺多年的老孙骂骂咧咧,不怪他抱怨,平常见不到人影儿的孩子,只惦记能分到多少钱,没人想着这是养大他们的经济来源,父母赖以生存的唯一方式。
  时燃蹲在燃味坊门口摆弄门口新添置的绿植,靛蓝围裙下的膝盖沾着新溅的红油。
  “时丫头,你这店面大,如果真要拆,拆迁款能换套带花园的洋房吧?” 张姨的银针在蜀锦上停滞,“不像我们,老了老了,连个生活了大半辈子的窝都要被端。”
  “你这话就不对,时丫头这店生意多好,人多的时候都排队,真要被拆掉了,那属于杀鸡取卵……”没等时燃说话,老邻居们争论起来。
  时燃勉强笑了笑,指尖抚过绿植上宽大叶片:“张姨,现在还只是传言,政府没下文件呢。” 话虽这么说,她心里清楚,大概率没有空穴来风,青城巷早被划入古城保护项目的中心区域,只是保护与开发的博弈,从来都是资本与情怀的角力。
  燃味坊的前身只是一家规模极小的小饭馆,是时燃外婆苦心经营二十年,期间陆续盘下隔壁两家铺面,才有了如今雕花木窗、青砖黛瓦的模样。
  这里是外婆生活了大半生的地方,也是外婆留给她的唯一念想。时燃第一次被辣椒辣哭,第一次握住铁勺,第一次熬制红油……都是在这里,后院墙角的老坛酸菜缸外婆用了很多年,缸沿的盐花凝结成不规则的晶簇,像极了时燃记忆中外婆鬓角的霜雪。
  别说是一套花园洋房,哪怕是座金山,时燃心里也绝对不想拿燃味坊去换。
  日头偏西时,时燃掏出手机,多日前,屏幕上 “北山观星” 的相册还停留在那晚的星空。温见微仰头调试望远镜的侧影被月光镀成银边,自那晚后,两人虽未明说,但相处时多了些带电的气息,像热油里即将爆香的花椒。
  手机震动,徐小川的消息跳出来:“燃姐,今天路过你店门口,没看见你,这家冰粉很好吃,想让你尝尝。” 附带一张便利店冰粉的照片,塑料勺压着蓝莓酱,不是时燃常吃的口味。
  时燃望着照片,脑海里忽然出现那天在花店,温见微帮徐小川搭配红玫瑰的模样。她咬了咬下唇,打字的指尖有些发狠:“小川同学,明天中午有时间吗,姐请你喝奶茶。”
  温见微正在收拾行李,早上突然接到学院里孙院长的电话,临时拜托她去西安参加一个社会学相关的国际研讨会议,原本要去参会的徐教授,因为突发急性肠胃炎,不能参加。
  她立在衣帽间中央,行李箱敞着口如同沉默的深渊。真丝衬衫与薄款羊毛外套整齐叠放,天气预报显示西安市最近降温,早晚温差很大。
  指尖悬在手机屏幕与时燃的对话框上良久,最终输入框里的“出差一周”还是没有发送,相关的航班信息截图存进相册。
  等时燃问了再说吧,最近自己迷醉在与时燃相处的旖旎氛围里,对情绪渐渐脱离自己掌控的情形,温见微有些莫名的不适应,短暂的分离一下也不错,有助于她梳理自己的想法。
  “叮——”
  药瓶在行李箱夹层发出轻响。温见微突然蹲下身,将叠好的衣物全部掀开,摸出那瓶帕罗西汀。药片在掌心蜷曲成灰白的茧,她想起上午看到母亲病房里新换的栀子花,花瓣上还凝结的露珠。
  “温教授,您母亲今天的状态很稳定。” 护士站的陈护士笑着递来早上的药片,“她的情绪最近好多了……”
  温见微接到临时会议通知,并且晚上的航班就要出发,上午匆忙去医院看了一下母亲,护士说她最近很稳定,是啊,没有发病就是稳定的吧,虽然依旧认不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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