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唇间定理gl——心有清欢

时间:2025-08-21 08:23:39  作者:心有清欢
  温见微微微一怔,停下脚步,目光越过周梨,再次确认了一下周围:“周梨?怎么是你?时燃呢?”她的语气带着一丝自然而然的疑惑,还有一点……不易察觉的失落。
  周梨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有些僵硬,眼神飘忽了一下,不敢直视温见微清澈探究的目光。她连忙把手里的汤罐往前递了递,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刻意的轻松:“时燃……她新店那边事情特别多,忙得脚不沾地,实在抽不开身,她让我把汤给您送来,还是热乎的,莲藕排骨汤,按您喜欢的口味炖的!”
  温见微接过沉甸甸、尚有余温的汤罐,指尖传来熟悉的暖意,心头却莫名地掠过一丝凉意。她看着周梨明显不自然的神色,秀气的眉尖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很忙?”温见微的声音很轻,带着询问。这不像时燃。时燃再忙,也会提前发个消息,或者像今早那样,即便早起离开,也会含糊地告诉她去向。这样需要别人代为转达……两人确认关系后,从未有过。
  “啊,对!特别忙!”周梨忙不迭地点头,语速很快,像是在背书,“装修到了关键阶段,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都堆在一起了,供应商啊,工人排期啊,材料验收啊……恨不得一个人劈成八瓣用。”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但眼底那份闪烁,反而欲盖弥彰。
  第四十八章
作者有话说:
状态不好,工作也有点忙,今天更完,小作者需要暂时请假
 
 
第四十九章星屑沉海
  温见微静静地听着,目光落在周梨绞紧的手指上,又缓缓移回手中温热的汤罐。时燃的心意,隔着保温层,真切地传递过来。
  可周梨的异常,时燃昨夜的“失控”,还有今晨那一声含糊匆忙的“店里有点事”……种种细微的违和感,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小石子,在她心底漾开一圈圈疑虑的涟漪。
  “这样啊……”温见微最终只是轻轻应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她抬起眼,对周梨露出一个温和的浅笑,“谢谢你特意跑一趟,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应该的!”周梨如释重负,连忙摆手,又像是怕自己多待会露馅,“那……温教授,汤您趁热喝!我就先回去了,店里也还有事!”她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快步离开了。
  温见微站在原地,看着周梨略显仓促的背影消失在金黄的银杏叶雨中。她低头,指尖轻轻摩挲着汤罐光滑的外壁。
  夕阳的余晖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晚风吹过,卷起几片金黄的落叶,打着旋儿落在温见微脚边。她抱着温暖的汤罐,却感觉一阵莫名的不安,顺着指尖悄然蔓延开来。
  暮色沉沉压下来,将沈心澜工作室窗外那丛茂盛的芭蕉叶染成墨绿剪影。工作室里流淌着丁一刚谱的吉他旋律,几个慵懒和弦在空气里打着旋,却撞不散室内几乎凝固的沉重。
  时燃坐在那张宽大的布艺沙发里,整个人像被抽掉了筋骨,裤脚胡乱堆在脚边,皱巴巴一团。
  她手里攥着那张边缘已经发软的照片,指节绷得惨白。照片上,温见微闭着眼,唇瓣贴着她脸颊的轮廓,在昏黄路灯下美得像一个易碎的琉璃梦境。
  “他……他就这样拍到了……”时燃的声音嘶哑,“林深,他说得对……我就是温见微的软肋,是她的污点……”
  她抬起头,平日里闪亮的的眼眸里盛满了破碎的星光和近乎绝望的恐慌,“那些资本……那些人……他们会拿这个毁了她!毁了她的事业,她的名声……她在乎的那些东西,都会因为我们的关系而不存在!”
  她说不下去了,喉咙被巨大的悲恸堵住,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像寒风里最后一片枯叶。她将脸埋进抱枕,仿佛想从那里汲取一丝微薄的慰藉。
  “呜……”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幼兽般的悲鸣终于冲破围裙的阻隔,闷闷地逸散在空气中,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量,撞碎了丁一指尖流淌的旋律。
  丁一抱着吉他僵在原地,看着时燃蜷缩颤抖的背脊,心疼得眼圈瞬间红了。
  沈心澜无声地叹了口气,绕过堆满书籍和咖啡器具的原木长桌,坐到时燃身边。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臂,坚定而温柔地将时燃颤抖的肩膀揽进怀里,像护住一捧即将熄灭的余烬。
  “暖暖……”沈心澜的声音低沉而稳定,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轻轻拍抚着时燃的背,“你有没有想过,把这一切……告诉温教授?让她知道发生了什么?让她自己来选择?”
  怀里的身体猛地一僵。
  时燃抬起泪痕狼藉的脸,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痛苦和挣扎。她用力摇头,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决绝,声音破碎不堪:“不……不能告诉她……澜姐,你不明白……学术,那个世界,对她来说太重要了……那是她的命。”
  她想起温见微书房里顶天立地的巨大书架,想起她谈起研究时眼底跳动的、纯粹而执拗的光,想起她说那是她“脚踏实地的安定感”。
  “……她为之付出多少心血?”时燃的声音哽咽,带着深入骨髓的无力感,“如果告诉她实情,就是把她推到悬崖边上,是不是在逼她在我和她奋斗了那么久、付出了整个青春的事业之间做选择!这太残忍了……”
  她闭上眼,滚烫的泪水再次滑落,“我在她生命里出现才多久?不到一年?几个月?我拿什么去跟她努力了十几年的世界相比?我又拿什么去赌?拿她的前程当赌注吗?”每一个反问,都像一把钝刀,在她心上反复切割。
  “屁话!”一声清脆的怒喝骤然响起,像平地炸雷。
  丁一“砰”地一声将心爱的吉他随手丢在旁边的懒人沙发上,几步走到沙发前,丸子头因为激动微微晃动。她蹲下身,双手用力抓住时燃冰凉的手腕,那双总是盛满灵动狡黠的大眼睛此刻燃着熊熊怒火,直直地望进时燃被泪水模糊的眼底。
  “时燃,你看着我!”丁一的声音又急又气,“你钻牛角尖钻到死胡同里去了,什么事业!什么前程!那些都是死的!是冷的!你是个活生生的人!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人,永远比任何东西都重要!懂不懂?!”
  她的手指用力收紧,几乎要把时燃的手骨捏碎,语气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急切:“你说的那个人是聪明,是厉害,是教授,可那又怎么样?没了她那个清大教授的头衔,她就不是温见微了吗?她就活不下去了吗?真正爱她的人,爱的是她这个人,不是她身上贴的那些金光闪闪的标签!你口口声声说爱她,结果呢?你替她做了决定,你问过她的想法吗?你凭什么替她判断什么是对她最好的!”
  丁一越说越气,胸膛剧烈起伏,猛地站起身,像一头被激怒的小狮子在沙发前焦躁地来回踱步:“那个什么狗屁林深,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人渣!就会耍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她猛地停下脚步,眼睛亮得惊人,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狠劲,“时燃,要不要我找人,揍他一顿,套麻袋打闷棍,打到他不敢再动歪心思,让他知道动我朋友的人是什么下场!”
  “丁一!”沈心澜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制止。
  她松开时燃,站起身,一把拉住情绪激动的丁一,“冷静点,暴力解决不了问题,只会把事情推向更糟的境地,林深这种人,最擅长的就是利用规则,你打了他,他立刻就能倒打一耙,把时燃和温见微彻底拖下水,到时候你怎么收场?”
  丁一被沈心澜拉住,胸口剧烈起伏,瞪着沈心澜,又看看沙发上失魂落魄的时燃,最终那股狠劲像被戳破的气球,泄了下去,身在这个圈子里,她哪里会不懂得舆论的力量。
  丁一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一屁股坐回懒人沙发,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发出闷闷的声音:“那……那怎么办嘛,难道就看着时燃这么……”
  沈心澜没有立刻回答丁一,她重新坐回时燃身边,目光复杂而忧虑地看着她。
  “暖暖,”她放柔了声音,“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突兀地、毫无征兆地从她的世界里消失,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这种骤然被抛弃的打击,这种找不到原因的绝望……难道就不残忍吗?这难道就不会给她带来巨大的压力,甚至……更深的伤害吗?”她想起温见微那双沉静眼眸下可能潜藏的深渊。
  “我知道……”时燃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无尽的疲惫和心碎,她抬起头,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她还生着病。”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深重的忧虑,“她把自己绷得太紧了,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林深这件事,如果让她知道真相,让她直面这种肮脏的威胁和选择……我不敢想那根弦会不会……”她说不下去了,只是用力地摇头,泪水无声地滑落。
  “我不能……我不能成为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离开,或许,或许时间久了,她能慢慢走出来……总比让她知道真相,让她陷入那种两难的境地要好……”
  她抬起手,用袖子狠狠抹去脸上的泪水,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粗暴。再抬起头时,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痛苦依旧浓烈得化不开,却奇异地沉淀下一种令人心惊的、冰封般的决绝。
  “我会……慢慢淡出她的生活。”时燃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我放逐的意味,“微信会回得越来越慢,越来越少。店里会很忙,新店要装修,要开业,总有理由,她会习惯的……总有一天……会习惯没有我的日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尖上剜下来的肉,鲜血淋漓。
  她仿佛在亲手绘制一张缓慢凌迟的图纸,对象是她自己,也是她深爱的人。
  沈心澜和丁一彻底沉默了。工作室里只剩下窗外风吹过芭蕉叶的沙沙声,和丁一那首未完的吉他曲在空气中残留的、忧伤的余韵。
  她们看着沙发上的时燃,看着她眼中那混合着巨大伤痛与自我毁灭般决心的冰层,只觉得一股深重的无力感攫住了心脏。劝解的话,安慰的话,在这样沉重到令人窒息的爱与牺牲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城市的另一端,夜色已浓。温见微独自躺在卧室里那张宽大得有些空旷的床上。鹅绒被柔软蓬松,却无法驱散周身弥漫的清冷。黑暗像粘稠的墨汁,包裹着她,却无法带来丝毫睡意。
  第四十九章完
 
 
第五十章 她在躲我
  温见微又一次拿起枕边的手机。冰冷的屏幕光刺亮了她沉静的眉眼,也照亮了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是她几个小时前发出的:【汤很好喝。新店那边进展顺利吗?注意休息。】
  再往上翻,是她下午发的几条:【下课了。】、【周梨把汤送来了。】、【晚上想吃什么?我这边可以早点结束。】
  而时燃的回复,只有孤零零、冷冰冰的一句:【在忙,你先吃。】
  没有往日的表情包轰炸,没有“温教授想我了没”的撒娇,没有“累死了求抱抱”的耍赖,甚至连一个敷衍的“嗯”字都没有多余的标点。
  只有那两个字,“在忙”,像两块坚硬的石头,突兀地砸在屏幕上,也砸在温见微的心上。
  太不对劲了。
  温见微放下手机,指尖无意识地抚上颈间那枚小小的银辣椒吊坠。冰凉的金属触感,此刻也无法安抚心底翻涌的不安。
  她试图回忆昨天的一切。昨晚的缠绵似乎并无异常,时燃的拥抱甚至比以往更用力、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绝望感?今晨她离开时,那含糊的“店里有点事”和仓促的背影……
  是因为自己昨晚的噩梦惊扰了她?还是……思绪如同乱麻,找不到线头。
  温见微烦躁地翻了个身,鹅绒被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望着落地窗外远处闪烁的、属于城市的霓虹星河,那些璀璨的光点落入她沉静的眼底,却无法带来丝毫暖意。
  或许……真的是新店那边遇到了棘手的问题?时燃一向报喜不报忧,再大的压力也总是自己扛着,总是以最明媚的笑容对着她。
  一想到时燃可能正独自在某个角落焦头烂额,疲惫不堪,温见微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泛起细密的疼。
  她再次拿起手机,指尖在时燃的名字上悬停良久。想拨过去,又怕打扰她处理事情。想再发条消息,又怕自己的追问成为她的负担。
  最终,她只是点开了手机相册。指尖滑动,屏幕的光映亮她略显苍白的脸。照片快速掠过——燃味坊热气腾腾的火锅,后院葱郁的薄荷,还有……北山观星台上,浩瀚星河下,时燃仰头调试望远镜时,被月光镀上银边的剪影。
  指尖停在那张星空的照片上。那晚的风声,草木的清香,还有那人温暖的体温和带着笑意的低语,仿佛隔着屏幕再次将她包裹。
  温见微轻轻叹了口气,指尖摩挲着屏幕上那片璀璨的星海,心头的失落如同涨潮的海水,无声地蔓延上来,浸透了每一个角落。
  没有她在身边,这偌大的房子显得格外空旷冰冷。空气里只有雪松香薰清冽而孤独的气息,再也闻不到那缕令人安心的玫瑰精油的甜香。
  温见微将手机轻轻放在枕边,屏幕的光暗了下去,房间重新陷入一片沉寂的黑暗。
  她闭上眼,努力放空思绪。身体很疲惫,精神却异常清醒。黑暗中,感官变得格外敏锐。她能听到自己平稳却略显孤单的心跳,能听到空调出风口低沉的嗡鸣。
  床的另一侧,空荡荡的,冰冷而平坦,没有那个会像小火炉一样自动贴过来、手脚并用地缠住她的温暖身体。
  温见微在黑暗中睁开眼,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轮廓。床头柜的方向,那瓶小小的帕罗西汀药瓶在记忆里泛着冷白的光泽。她伸出手,指尖在冰冷的空气中摸索着,最终只是握紧了颈间的银辣椒吊坠。冰凉的金属硌着掌心,带来一丝微弱的、真实的触感。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