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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世重修恶毒女配竟成了白月光(GL百合)——海绵大帝

时间:2025-08-21 08:24:15  作者:海绵大帝
  几日后,杨泉出门走亲访友。平日里对他向来视而不见的邻里们,此时竟都出门相送,那脸上的笑容里还夹杂着几分讨好的神态,杨泉满心疑惑,不明就里。
  待杨泉探亲归来,往日那破旧的竹屋竟焕然一新。只见杨母正端坐在高堂之上,与几个人高谈阔论。
  “杨公子,这是我珍藏的前朝孤卷,特意拿来送给公子您。”
  “杨公子啊,我以前因为些许琐事冒犯过您,您可一定要大人不记小人过呀。”
  杨泉耳边充斥着这些阿谀奉承的言语,他赶忙将杨母拉到屋外,问道:“他们为何对我如此恭敬?”
  杨母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说道:“泉儿莫要担忧,娘亲不过是将你考取功名之事说与众人知晓了。”
  杨泉听闻此言,恼怒地说道:“入榜名单还尚未公布,阿娘怎能这般行事?”
  “怕什么,前几日你与周望的谈话我都听到了,泉儿难道还想瞒着为娘不成?”
  杨泉未曾料到,自己与周望酒后之言竟被杨母听去,而杨母还以此为由,大摆筵席,收受馈赠。杨泉倚靠着门扉,无奈地轻叹一声。
  自科举结束,已然月余,却仍不见官府发榜,杨泉心中不禁隐隐泛起不安,于是便恳请周望代他前去探看一番。
  哪成想,再度见到周望之时,他竟是遍体鳞伤,一条腿也被人打断,卧于床上,难以翻身。
  “周兄,你怎会落得这般境地?”杨泉惊问道。
  周望双手用力撑着身体,挣扎着坐起,从怀中掏出一纸信笺,泣不成声:“我受杨兄所托,前往探查科举结果,怎料你的名次早就被朝中太守之子冒名顶替。我与他们据理力争,却被太守府的人打断双腿,扔出门外。若非遇到路过的同乡,恐怕我再也没机会与你相见了。”
  杨泉接过信笺,只见信中威胁他莫要追究此事,否则必定引祸上身。
  杨泉阅后,怒从心头起:“这世间难道就没有天理王法了吗?周兄,你且安心调养伤势,我这就前往太守府,讨个公道。”
  “杨兄,切不可莽撞行事。”
  但杨泉已然拂袖而去,对身后的话语充耳不闻,更未瞧见在他离去之后,周望脸上那充满嘲讽的笑容。
  见杨泉离去,周望慢慢拆去身上的绷带,起身出门。
  “你们有没有听说,杨泉进太守府了。”一人说道。
  “难道是太守要招他做幕僚?虽说没能在科举里一举夺魁,可要是能进太守府,也算是步入仕途了。”另一人接话道。
  “莫要乱说,杨兄是去太守府讨个公道的。”周望连忙说道。
  那几人听了周望的话,看向他问道:“周兄难道知道什么内情?”
  周望走近这几人,悄声耳语:“杨兄怀疑自己科举的名次被太守府那个和他同名的公子顶替了,所以才前往太守府去探个究竟。”
  “哈哈哈。”一人听了周望的话后放声大笑,“太守府的公子何等尊贵?人家可是世袭罔替的,哪用得着顶替他的名次?”
  他这话引得其余几人也哄笑起来。
  “可惜杨兄空有其志,却无其才,我多次劝他用心研习苦读,他却全不放在心上,如今落榜,也是他咎由自取。”周望长叹一声说道。
  “周兄不必惋惜,杨泉就是自作自受。”
  周望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便找个由头告辞离去。
  杨泉的同乡们听闻周望所言之后,皆欲与杨家断绝往来,于是纷纷上门索要先前赠予的礼品。怎奈杨母早已将那些礼品挥霍殆尽,众人便每日在杨家门前讨债。杨母不堪忍受这般羞辱,咬舌自尽。
  杨泉进入太守府后,表明自己的来意,太守听了,顿时勃然大怒,取出天子圣旨以证清白,并且命令家仆打断杨泉的双腿,将他扔出府外。
  杨泉双腿被打断后,一路沿街乞讨。待他回到家乡时,却得知杨母自尽的消息,心中悲痛万分。他为母亲料理完后事,便投身枯井之中自缢而亡。
  杨泉投身枯井之后,怨念难以消散,化为厉鬼,吞噬过往之人,这便是不老泉的由来。
  而周望与太守一家,都被厉鬼撕咬至死,死状异常恐怖。
  杨泉的记忆就到此为止了,至于他是否真的被冒名顶替,谁也无从得知。
  阮凝寒从杨泉的记忆之中醒来,目光望向那处残败的枯井,接着将井内近百具尸骨取出,妥善安葬。
  墓碑前,阮凝寒抿了一口酒,苦涩难入喉,她凝视着不老泉,良久之后才缓缓离去。
  “千载功名一捧土,往生途中罪业消。万里山河今犹在,诸君魂灵且慢行。”
 
第5章 重生(五)
  阮凝寒运用万魂幡将枯井里的怨气吸纳之后,其修为已然抵达金丹境的大圆满境界。与此同时,万魂幡上的第二道印记也浮现了出来,呈现出四象、五行图案。
  “没料到这第二道封印竟然和道门有所关联。”阮凝寒仔细端详着万魂幡,喃喃自语道。
  前世,玄雅帝国将青城山尊为天下道门之首,为其修筑了九九八十一座道观。对于青城山道主,更是以对待帝师的礼节相待。然而,即便如此,当玄雅帝国覆灭之时,青城山的人依旧不为所动,当真是始终奉行道家无为而治的理念。
  阮凝寒对青城山谈不上怨恨,可也绝没有太多的好感。之前所遇到的温如玉虽说算是个谦谦君子,可他身边的秦道平一看就是个心术不正之人。能和这种人混在一起,可见道门也是无道的。
  “咕咕。”腹中传来的饥饿感打断了阮凝寒的思绪。“还是先解决自身的温饱问题,再思考道门之事吧。”阮凝寒站起身来,手持万魂幡布下法阵,静静地等候踏入陷阱的灵兽,好以此为食。
  没过多久,一只处于筑基后期的青牛便踏入了陷阱,旋即被阮凝寒擒获。阮凝寒把青牛分解开来,置于火上烤制,一时间肉香弥漫,然而却没有一只妖兽敢贸然前来争抢。
  阮凝寒端起酒盏,轻抿一口酒,又撕咬下一块肉,那模样,好不自在惬意。酒足饭饱之后,她便斜斜地倚靠在树下,准备小憩片刻。一片梧桐叶晃晃悠悠地飘落而下,恰好落在她的脸庞之上。阮凝寒随手将那叶子拨到一旁,而后换了个姿势,继续休憩。
  叶落掩于尘土,风过箫声悲凉。不对啊,这里可是在我的结界之内,怎会有风将梧桐叶吹落呢?她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一下子惊醒过来。
  正当她满心疑惑的时候,一阵沉闷的啃食声从远处的树丛中传了过来。她抬眼望去,只见一只体型比猛虎还要庞大,浑身毛色纯白的兔子正在那儿津津有味地啃食着什么东西。再看自己的结界之内,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足有一人宽的地洞,原本放在火架旁边的灵肉,居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阮凝寒看向那只兔子,脸上满是黑线,心中暗自腹诽:真是世风日下,兽心不古啊。兔子什么时候开始吃肉了?而且哪里有这么大只的兔子?
  阮凝寒的猎奇之心顿起,便想着上前去探个究竟。可谁能想到,她才刚刚踏出结界,那只兔子就好像察觉到危险临近似的,抛下口中的灵肉,慌慌张张地逃窜开来,眨眼间就挪出了百米之远。阮凝寒施展流光引在后面追逐,却始终比它慢上一步,最后也只能无奈地放弃追赶。
  而在随后的几日当中,每一次阮凝寒猎到猎物的时候,那只兔子都会准时而至。结界也好,术法也罢,都难以在它身上留下分毫损伤。阮凝寒见它只是前来偷窃食物,并没有其他反常的举动,于是便对其放任不管。
  未曾想那只兔子见阮凝寒对它无可奈何,竟变得越发胆大妄为起来。屡屡偷走阮凝寒的食物不说,哪怕阮凝寒正在用餐,它也全然不顾,从地下突然窜出,一口叼起食物就跑。
  阮凝寒被它搅扰了好些日子,心里本就烦躁不堪,到了这一刻,更是再也忍耐不住,抬手召出万魂幡,朝着那兔子就抽打了过去。
  那只兔子被万魂幡击中之后,仿若才察觉到疼痛,发出一声惨叫,接着向远处逃窜。不知是不是阮凝寒的错觉,这兔子的身形肉眼可见地缩小了一圈,就连逃窜的速度也慢了许多。
  阮凝寒瞅准这个时机,又一次催动漫魂幡,打出一道术法,将那兔子困在阵内。这一次,兔子再怎么拼命挣扎,都是徒劳无功。
  “你这几日,吃了我不少灵肉,也是时候还回来了。一会儿是把你清蒸了呢,还是红烧了呢?”阮凝寒像是在喃喃自语,又像是在对兔子发问。在她看来,这兔子实在是太过奇异,它身上察觉不到妖兽的气息,却也必然不是寻常兔子。也许自己吓唬它一下,它就能显露出原形,像是传说中能够口吐人言的天阶灵兽,亦或是某位渡劫期大能遗留在世间的坐骑之类的。
  可谁知,等了半天,兔子没有丝毫异常的表现。不仅如此,它居然还优哉游哉地躺在地上睡起觉来。
  阮凝寒刹那间气上心头,被这兔子耍弄许久,好不容易将其擒获,却拿它毫无办法。一怒之下,她召唤出万魂幡,朝着兔子身上抽打过去。
  那兔子眼见万魂幡就要落在自己身上,却丝毫不以为意。阮凝寒见此情形,本就没对万魂幡抱有多大希望,毕竟之前已经试过各种各样的攻击术法,都拿这兔子毫无办法。然而,出人意料的是,当万魂幡打在兔子身上之后,只见它的身形竟肉眼可见地缩小了一圈。阮凝寒见万魂幡有了效果,便又朝着它身上击打了几下。每一次攻击落下,兔子都会缩小一圈,直至恢复到正常大小,阮凝寒这才停了下来。
  兔子此刻正瑟缩在一旁,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阮凝寒觉得,这不过是一只极为普通的兔子罢了,留着也毫无价值。她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烧得旺盛的火堆,随后单手抓住兔子说道:“不如,你还是变回刚才那般大小吧。”说完,就要把兔子往火堆里扔去。
  那兔子终于觉察到了危机,使劲儿挣脱了阮凝寒的掌控。阮凝寒原以为它会再次逃跑,没想到它却捡起火堆旁的树枝,在地上写起字来。“不要吃我。”兔子写完字后,双眼满含泪水地望着阮凝寒,本就殷红的双眼,此刻显得越发诡异了。
  “那你总归得给我一个不吃你的理由吧?何况你吃了我这么多灵肉,也应当给我些补偿才对。”
  看到阮凝寒似乎还没打算放过自己,兔子接着在地上写:“跟我来。”
  阮凝寒跟在兔子后面,走进了一处洞穴。洞穴内到处都是草药,这些草药全都蕴含着灵气,只是其中不少都被这只兔子啃食过,很难再发挥出全部的药效。
  “可惜了。”阮凝寒微微叹了口气,继续跟着兔子向前走,一直到看到一口水晶棺材时,兔子才停下。
  阮凝寒走上前去查看,水晶棺之中,一位貌美女子静静地躺在里面。若不是没有生命的波动,实在很难让人相信她已然是个亡故之人。
  那兔子接着拖出水晶棺旁的一个盒子,盒上有几页信纸。阮凝寒将信纸展开,一片秀美的字迹跃入眼帘。
  “吾夫平生,春风不语,草木有灵。当你见到此信之时,我已仙逝。琉璃有幸与君相识,承蒙君之厚爱,不离不弃,结为道侣。然琉璃自知天生绝脉,难以常人之寿,相伴君侧。得知君以一国气运凝练出琉璃彩衣,欲为我续命,琉璃虽深受触动,却不能接受。君乃天下共主,怎能因琉璃一人而有负于臣民?今琉璃归还彩衣,于此自缢,愿其能护佑夫君国运永昌,贱妾琉璃,虽死无憾。”
  阮凝寒读完信后,目光投向一旁的盒子,料想其中所装之物便是琉璃彩衣了。阮凝寒打开盒子,但见琉璃彩衣绽放出万里霞光,连日月都为之失色。阮凝寒刚要伸手去触碰,那彩衣竟然自动披到了阮凝寒的身上,而后便消失不见了。
  随着琉璃彩衣的消失,草药开始迅速枯萎,洞穴也即刻坍塌。阮凝寒来不及细想,骑上兔子飞速逃离。
 
第6章 重生 (六)
  阮凝寒骑着兔子,从洞穴里仓皇逃出之后,赶忙拍落自己身上的尘土。“好险,差点就被埋在里面了。”她还没来得及为自己劫后余生而庆幸,便听到两声“咕咕”的声响。阮凝寒和兔子大眼瞪小眼,彼此都默默无语。
  阮凝寒在身上摸索了好一会儿,却没找到任何食物,于是她转身看向兔子。“都怪你太能吃了。”那兔子也回给她一个嫌弃的眼神,仿佛在嘲讽她无用。一人一兔就这么对视了许久,谁也不肯先妥协,最后兔子实在是忍受不了腹中饥饿,败下阵来,它用爪子轻轻拉扯阮凝寒的衣角,算是在表示歉意。
  “唉。”阮凝寒轻叹一声,还是带着兔子去找吃的了。
  “要不就叫你废兔吧?”阮凝寒突然想到,这兔子既然已经成了自己的坐骑,怎么也该有个名字才对。可那兔子一听到这个名字,立马就卧倒在地上,以此来表示抗议。
  “你难道是不喜欢这个名字?”阮凝寒也觉得这个名字是有些难听了,想了一会儿又说道:“那便叫贪吃怕死兔吧。你这么胆小,又这么能吃,除了跑得快,简直一无是处。”
  那兔子要是能开口说话,肯定要问问阮凝寒,这个名字和之前那个又有什么区别。
  见兔子依旧一动不动,阮凝寒直接用主仆契约迫使它站了起来,然后骑上贪吃怕死兔,前去寻觅食物去了。
  别看那贪吃怕死兔貌似一无是处,可它在寻觅灵兽这方面却是极为厉害的。没过多长时间,阮凝寒就满载而归了。阮凝寒把灵肉烤制好以后,用钓竿将其吊起来,接着便躺在贪吃怕死兔的身上,引诱它向前行进。有了灵肉的诱惑,贪吃怕死兔的速度果然比之前快了数倍都不止。
  “望梅止渴,古人诚不欺我。这世上啊,没有跑不动的兔子,只有不够大的诱惑,不够香的肉。”阮凝寒如此感慨道。
  “来者止步!”
  “快停下!”
  阮凝寒闻声抬头望去,只见几名身着蓝色道袍的修士正运用自身的灵力维持着一座法阵。
  “贪吃怕死兔,快停下!”阮凝寒赶忙喝令它停住脚步,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那贪吃怕死兔已经一头撞在了一位道士的身上。只见那道士的身形猛然踉跄起来,体内灵力无法凝聚,法阵也因此缺失了一角。阵中的邪祟瞅准这个机会,一下子冲了出来,朝着方才围猎它的修士们扑了过去。
  “稳住阵法,不要慌乱。”一名修士高声喊道。其余修士听到此言,赶忙再次汇聚灵力,力求维持阵法,只是阵中的邪祟数量实在太多,远非他们所能抵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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