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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宵戴上手套，环视整个房间。这是一家高档公寓，装修奢华，落地窗外能看到城市全景。
床头柜上摆着半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其中一个杯沿有口红印。
“死者身份确认了吗？”赵宵问道。
“张哲，45岁，本地知名企业家，XX集团董事长。”小警员翻看着资料，“已婚，还有一个女儿在国外读书。”
沉知默默走到浴室门口，推开门。
浴缸边缘搭着一条黑色蕾丝内裤，洗手台上散落着几根长发。他蹲下身，从垃圾桶里捡起一个被揉皱的纸巾，展开后看到上面有模糊的口红印。
“至少有两个不同的女人来过这个房间。”赵宵平静地说，“床单上的痕迹显示死者死前确实有性行为，这样看来，凶手的范围可就大了！”
沉知挑眉：“怎么说？”
赵宵面色凝重，指着床头说道：“枕头上有两个不同方向的压痕，由此可见，死者是在仰卧时遭人勒毙。若是在性行为中激情杀人，姿势定然会更加杂乱无章。此外……”他将目光移向死者的手腕，“有轻微的束缚痕迹，但并不深刻，这表明死者在被控制时并未激烈反抗，显然这是一种捆绑……”赵宵面露难色，迟疑片刻后，改口道，“虐……”
“所以……不可能是他老婆，但还是都不能放过。”沉知踢了一脚地上的东西。
这个房间实在太混乱了。
赵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认识沉知才几个月，但从这几桩案件来看，他并不是没有破案率，他有他自己的想法。现在说话，语气都有些缓和。
“先查查死者的妻子和死者的情人。”沉知下令，“调取楼道监控，看看案发时间都有谁进出过这个房间。”
下午三点，XX集团总部。
韵雅，张哲的妻子，一身黑色套装，妆容精致，看不出多少悲伤。“我和张哲早就各过各的了，”她语气平淡，“他有他的私生活，我有我的事业。我们只是为了公司和女儿维持表面婚姻。”她不疾不徐地说道。
沉知注意到她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有长期佩戴的痕迹，但中指上有一道明显的白痕，像是近期才摘下了另一枚戒指。
“您最后一次见到您丈夫是什么时候？”赵宵问。
“上周五的公司晚宴后，我们就没再见面。”韵雅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他的日程表，上面有他所有的公开和私人约会。”
赵宵接过文件，快速浏览：“上周六晚上他标注了'D'，这是指什么？”
韵雅嘴角微微抽动：“他最近新找的小情人之一，20岁，是个大学生，平常喜欢跳舞。”她冷笑一声，“他喜欢给情人们编号，D是大的意思……赵警官，我觉得我不必要把话说得那么清楚。”
赵宵和沉知交换了一个眼神。
离开前，沉知突然回头问道：“韵女士，您的美甲很漂亮，是新做的吗？”
林雅愣了一下：“前天做的，怎么了？”
沉知摇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颜色很适合您。”
赵宵顺着看去，然后等她走后，转向沉知，“看出了什么？”
沉知没有回话。
赵宵又再次出了声：“他的中指上有明显的压痕，况且，她为什么要对一个早已失望的人这么上心，连自己老公的情人都查得清清楚楚。”
沉知笑道：“你推理得不错，但……她不是凶手。”
赵宵一顿。
“凭什么你说不是就不是！”赵宵仍是有些不服气。
沉知这个人，太过傲气。
但沉知就是没有回答。
回到警局，小警员皱眉看着监控录像：“周六晚上8点到10点间，有三个女人进出过张哲的房间。除了韵雅说的那个，还有两个身份不明的女性。”
沉知盯着屏幕：“看这个穿红裙子的女人，她是最后一个出公寓的。而且……走路姿势很特别，像是刻意改变了自己的步态。”他按下暂停键，“她离开时在整理头发……”
“可是，沉队，做完那样的事，头发披散很正常啊！”小警员在陈述着自己的想法。
赵宵眼睛一亮：“你是说她在伪装？调出公寓大门的监控，看看她进来时的样子！”
经过比对，他们确认红衣女子就是韵雅说的那个新包养的女孩。更关键的是，她在周日凌晨1点再次返回酒店，这次穿着休闲装，戴着帽子和口罩。
“查查张哲的通话记录里有没有这个人……”沉知说。
技术科很快传来消息：张哲死前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她的，通话时长二十四分钟。通讯公司提供了录音备份。
“你以为我是你那些随便玩玩的女人？”女孩的声音充满愤怒，“我为你放弃了舞蹈考试，可你瞒着我，你有老婆！”
张哲的声音懒洋洋的：“别天真了，要不是你的跳舞的身姿吸引了我，你还缺钱，我会找上你？你那不就是明晃晃的勾引我嘛，婚姻是婚姻，爱情是爱情。今晚来吧，给你见见我其他的情人，你们可以一起服侍我……”
“好！”苏婉咬牙切齿，“我一定会来的。”
录音到此结束。
“动机有了，”赵宵站起身，“申请逮捕令吧。”
追捕行动在女孩的一个小公寓展开。
当他们破门而入时，女孩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涂口红。看到警察，她没有惊慌，反而露出诡异的微笑。
“你们来得比我预想的晚。”她站起身，红裙配着一双很美的高跟鞋，精致的面容，“我知道你们会找到我，我根本没想隐藏。这个公寓，是他送你回家我的。”
赵宵掏出手铐：“你涉嫌谋杀张哲，现在……”
话未说完，女孩突然从抽屉里抽出一把剪刀，朝赵宵扑来。赵宵本能地侧身闪避，却没注意到身后的玻璃茶几。就在剪刀即将刺中他后背的瞬间，一个身影猛地冲过来推开了他。
“沉知！”赵宵惊呼。
剪刀划过沉知的左臂，鲜血立刻染红了他的警服。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个利落的擒拿手将苏婉制服在地。
“别动。”沉知的声音依然平静，只是呼吸略微急促。
女孩突然崩溃大哭：“他该死！他骗了我，骗了所有女人！他根本不配活着！我的一生都被他毁了！”
……
审讯室里，苏婉的妆容已经花了，眼睛红肿。沉知手臂上缠着绷带，坐在赵宵旁边。
“说说吧，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小警员打开录音笔。
苏婉颤抖着喝了一口水：“我知道了一切呗……他来我们学校投资，一次偶然的机会，他来到了学校的舞蹈室，看见我正在跳舞，一旁的校长解释，过两天有一个表演，我不能继续学舞蹈，所以这是我最后一次跳舞的机会……”
“出演的那天，他也来了，在后台的时候，他主动找上我，说会资助我学习舞蹈，去追寻我的梦想……再后来，我们发生了关系……”
她短短几句话就概括了她与张哲的相识。
“刚在一起的时候，他很温柔，几乎都会答应我所有的要求，要不是从我舍友那里得知他有老婆和孩子，我也不至于这样……”
“我去公寓见他……开门我就后悔了，看到那么恶心的场景，我只想逃！可我刚退后一步，他就说……”女孩突然抬起头，眼睛死死地盯着沉知，“如果我走出这扇门，就停掉对我的资助，并会把我的照片挂在学校论坛上……”
“后来……我就呆呆地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完事。”突然，女孩的声音哽咽，“他说，我只是他众多情人中的一个，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所以你杀了他？”赵宵问。
“不，当时他还没完事，她们两个，满足不了张哲，我不喜欢有人，于是等她们两个走了之后，我还是和他发生了，最后一次……”
沉知突然开口：“你用的是什么东西勒死他的？”
苏婉愣了一下，笑着道：“我的...丝袜。他总说喜欢我穿丝袜的样子。”
审讯室里一片寂静。沉知的目光落在苏婉的手上——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但食指和中指指甲有轻微的磨损。
“你试图掐死他，但力气不够，所以改用丝袜。”沉知陈述道。
苏婉的眼泪涌出：“他说我只是喜欢他的钱……喜欢对我的好……但我是真的爱他……但他不应该这样，不应该有了妻子还到处拈花惹草！”
沉知平静地陈述着：“他只是爱一张皮囊，特别是漂亮的皮囊。”
这句话仿佛击中了苏婉心中最脆弱的部分，她放声大哭。赵宵走过去，递给她一张纸巾。
“案子结了。”走出审讯室，赵宵长舒一口气，“不到24小时。”
沉知看着自己手臂上的绷带，没有说话，刚从包里拿出一根烟，就被赵宵拦下。
赵宵好奇地看着他：“你为什么要替我挡那一下？”
沉知拍开他的手：“职业习惯。”
仅仅四个字，可是不能将赵宵打消询问到底的这个念头。
“你是接受我了吗？”赵宵看着他的侧脸，“之前的话……是我说重了，不过，也是你先挑起来的……”
赵宵还没说完，就被沉知打断，“那我道歉？”
赵宵本来想说“不必要……”可惜，被沉知抢先，“对不起。”说完，就转身离开。
留下赵宵站在原地。】
“卡！这场过了！”许忆舟急忙喊道。
夜庭拉开衣领，跑到了许忆舟的身边。
许忆舟看见衣服下的锁骨，旁边还有淡淡的痕迹，“夜庭，将衣服拉好。”
夜庭有些不高兴，但许忆舟说的话，那是必须听的，不情愿地将自己的扣子扣好。
前几天夜庭就用同样的办法，在许忆舟的父母面前故意将吻痕露出了。关键是那吻痕，许忆舟根本就没有嘬得多用力。
夜庭怎么弄的都不知道。
而另一边，在温滞的休息室内，将自钦压在墙上，二话不说就吻他。
自钦有些不习惯这样的温滞。以前的他太小心翼翼，在温滞面前都很乖。
自钦反抗着，突然，蔓越莓味的信息素窜入自钦的鼻中。本来就呼吸困难，氧气难夺，却都被温滞抢空。悉数的话语都被水渍声淹没。
最终，命悬一线，温滞才给了他最后一线。
“什么时候跟我谈恋爱？”温滞抬手揉着他的唇。
自钦唇再次张开，手指缓缓伸入，封住他欲言的双唇。
手指上有水渍，拿出来的时候，带着银丝……
“我不想听到我不喜欢的答案。”温滞警告着他。
自钦眉头一皱，“滚蛋！”说着推开温滞，擦着嘴角的口水。
温滞微微抬头。
自钦猛然一怔，他的身体完全动不了，腿一软，靠着墙滑落。
“你对我释放压迫信息素！？”自钦盯着他。
“宝贝，爱我，好吗？”说着走近自钦。
这话听着在请求，实则是宣告，在强迫。
“你爱的是忆舟……凭什么要我先爱你！”自钦连说话的声音都是抖的。
“你说错了！”温滞抬手堵住自钦的唇，然后抬起他的下巴，“我现在是爱你的，所以，在你没说爱我之前，是我先爱你的……”
然后将地上坐着的人抱了起来，“地上凉，我抱你去沙发上……”
第72章 实验室疯子
自钦乖乖地躺在沙发上，Alpha的信息素丝毫未减，自钦开始变得有些难受，他微张着唇，小口的喘着气。
温滞看着他这模样，内心悸动。
“听说你喜欢刺激的？”温滞靠近他，解开了几颗纽扣，周围的信息素乱成一团。
捏上了他的脸，温滞又再次开口道：“我怎么不知道？”
自钦没有回答温滞的问题。
撇开头，却又被温滞生硬地掰了回来，“看着我……告诉我！”
Alpha的气场强大，不容拒绝。
可他是自钦，没有投降的道理。他咬破自己的唇，血珠冒出，他使出力气向温滞撞去，咬上温滞的脖子，使自己的融入血中的信息素沾到了他的皮肤上，他的血中。
温滞低笑，手指轻轻抚过脖子上被咬出的伤口，指腹沾上一点血迹“你咬得很疼，之前不是爱我吗？为什么现在要这样？”
“爱你？”自钦的声音低沉，“温滞，你现在喜欢我，不就是因为忆舟喜欢上了夜庭罢了！"
“我不爱他了。”温滞愠怒道，眼神阴沉得可怕。
自钦嗤笑一声，唇边还带着血迹：“滚！”他猛地撞开温滞，Alpha的信息素在空气中炸开，像一场小型风暴。自钦踉跄了一下，但很快稳住身体，
“你要拿对付忆舟的那套办法来对付我吗？”自钦转过头，看着他道。
温滞眉头微皱，空气中的Alpha信息素淡了一些，自钦头也不回地逃离了休息室。
温滞站在原地，缓慢地擦去唇边的血。他低头看着指尖的红色，眼神复杂。
片刻后，他若无其事地走出休息室，回到了片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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