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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死狱里捡了个病娇(古代架空)——以寄

时间:2025-08-21 08:47:24  作者:以寄
  他挣扎着颤动着,甚至爬不起来。
  鬼气又袭过来,将再无任何反抗之力的他拉扯托举在空中,笞痛着他的身躯,将他体内的灵气一点一点抽出,蚕食。
  这东西,要将他体内残余的灵气全部吃掉!
  灵气是以提供修者养料的东西,是修士的性命,待被完全抽干,他便是不死,也要变成个干枯吓人的残废了!
  白衍拼了命的驱使着身体,想要反抗,喉咙一阵腥甜,又一口心血涌出,他死死咬牙,强迫驱使着残余的可怜灵气凝术。
  如此强迫,便是压迫自身血肉,同样会对身体造成不可估量的伤害,可他已没有别的选择了!
  白衍抱着要与这鬼气同归于尽的决心,死死瞪圆了眼。
  砰!
  一声炸响伴风穿过,困束着白衍的力量瞬间散了。
  他未使出术,身体便先失了重,不受控的再度朝地面砸下去。
  可这一次,风温柔如羽翼,拖着他在空中缓缓停下。
  他惊愕抬头,背上多了手臂的力量,他已被一人接住,倒在对方怀里了。
  “城……城主!”
  是如梦中一般温柔的怀抱,白衍不敢置信的看着寻锦城城主,他的嘴巴里还有血,说出口的话含糊不清,带着血沫。
  城主并不算抱,只单手扶着他的背,其余身躯是城主的灵力聚风将他温柔托起。
  他看到,城主低头看了他一眼,神情与动作完全不同,尽是冷漠,冷漠之中似乎夹杂着别的情绪。
  他只扫了他一眼,便立刻错开视线,松了手拂袖便走,再不看他。
  白衍摔在地上,虽然很轻很轻,可他望向城主那背影,还是忍不住泛起酸楚。
  那别的情绪,是厌恶吗?
  但,他救了他!总归,他是在乎他的!
  是这样的!
  小骗子说,往年御魔都是恒悟前辈带见学弟子参加,城主是不来的!
  城主这次突然降临,许,是为了救他,他是为了救他而来!
  白衍忍着痛撑起一抹笑来,望着城主的背影如此安慰着自己。
  虽不知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可他的怀抱和梦境中一样暖,他一定……
  猛然间一道白光卷着涟漪炸开,白衍的思绪断了一瞬。
  他看见寻锦城主走出几步后,便立刻施术,只一招便破开秋梨川深处的鬼气。
  蒙蒙黑雾破散,明亮的天光冲散雾气降至世间。
  城主御剑在秋梨川深处穿梭,洁白的衣边如渡了层圣洁高贵的光,似天边降下救世的神仙,飞向离他不远处的,同样被鬼气困束,艰难挣扎的其余见学弟子,温柔的替他们一个一个解除困境,救下一个一个同样落难的人。
  鬼气完全散去,天光平等的俯照着大地的每一寸,圣洁的神明完成使命,回身望向他的成果,朝着所有受他恩惠的人温柔笑了,除了白衍。
  白衍就这么望着,视线落在寻锦城城主身上,不曾偏移过分毫。
  天光落入他眼底,竟灼出伤来,刺痛得他眼底泛了水光,凝成滚圆,不住的砸下来。
  无人在意。
  哪怕是神明本身,厌恶的看过一眼后,便再未注视他。
  圣洁的神明分明平等的抚慰过所有人,却唯独厌弃他。
  ·
  云颂破开鬼气,朝见学弟子们安慰般笑了下,便瞧见恒悟前辈已经赶了过来。
  他也注意到了这里的异样,带着已经完成任务的见学弟子们赶过来了。
  云颂抿起唇。
  他一早觉出此地有异,急急赶来,便瞧见谢颜被袭击,急忙冲过去帮忙。
  谢颜似乎被伤得很严重,说出的话都掺着不少血沫,看得他揪心。
  可恒悟前辈也在此,还有其余见学弟子,他不欲让人、尤其是让前辈看出偏心,倒时又要责说谢颜娇气,便一点也不敢多耽搁,迅速出手救下其余受困弟子,他们比谢颜身子骨硬朗,也几乎未受伤,只是被困住无法动弹。
  他本打算救下所有人后,借着查看伤者的由头,去仔细看看伤得最重的谢颜状况究竟如何,这样一来,便可名正言顺多关心他一些。
  可没想到,恒悟前辈来的这样快。
  谢颜应不至于伤及性命,还是,不要在前辈面前表现的太过关心他吧。
  云颂遏制住想要关心的心思,快速装作冷漠扫视过一圈,看过其余弟子和谢颜的情况。
  云颂看着,那谢颜低着头,抬手似乎在揉着脑袋一侧,看着还能活动身子,应不是什么重伤。
  云颂看着放下了心,立刻收了视线不再多关注,大步朝恒悟前辈走去。
  ·
  另一头,白衍已收了视线。
  他与这位城主本就不是同路人,只是梦中的痴心,让他一直难以释怀吧,才会一次一次,对他生出期待与贪念。
  所以,活该失望难过。
  他嘲笑了声自己,低头藏起泪痕,艰难的抬手抹去痕迹。
  然后,装作云淡风轻抬头,便是一切都只是秘密,谁也不知晓了。
  可他藏在衣摆之下的手指却属实算不得轻松,拼命抓着撑着,才支撑着他还能跌坐着,不至于完全倒瘫在地上。
  他硬撑抬头,发现和他一样被困在鬼气里的还有六人,余下六人已完成了任务,且破开鬼气,已向恒悟前辈复了命,此时正跟着恒悟前辈一齐赶来。
  完成任务的六人中,有易淮和小骗子的那个冷冰冰的师姐。
  易淮厉害他是见识过的,这位冷冰冰的师姐,说起来,她是此届见学弟子中唯一的女子,没想到也是如此厉害。
  其余四人他便不认识了。
  城主走到几人面前,嘴唇张合,不知说了些什么,声音不小,可白衍已听不见了。
  他已撑到极限,大约是确认再没了危险,身体收到信号得以放松下来。
  白衍两眼一黑,重重昏倒过去……
  
 
第14章
  白衍醒来,已是三日后。
  他的情况其实并不严重,未伤及性命,只是灵力实在损耗过度,躯体太累了。
  但他也算是因祸得福。
  恒悟前辈对他的态度已没了最初那般恶劣。
  他醒来后,恒悟前辈便派寻锦城的修士来传话。
  说是那日已听小师姐安婉说起过他的状况,知晓了他迟来的原因,表示此事不再追究。
  他还说,既然重伤,便别再勉强,要他先留在城中养伤,待痊愈后再随各同门见学弟子一同前去御魔即可。
  白衍才知晓,那个小骗子叫做安婉,高他一届,是青安城去年派来见学的弟子。
  此举深得白衍之心,他立刻表示接下来的一段时日内都会乖乖躺在房中安心养伤,无故绝不出去半步。
  没过几日,寻锦城的修士又来了一次,这次是来给他送信。
  是谢满江寄来的信,这几日间,他的事也已传去了瑜城谢满江耳中。
  “阿颜,御魔一事,为父已听人说起,你旧伤未愈,不必如此逼迫自己修炼,多在城中修养,也是好事。为父已书信寻锦城云城主,托他暂缓御魔一事,云城主也已答应,你可安心,不必委屈自己。出门在外,为父护不到你,还是要好好收一收脾气,一切小心为上,千万照顾好自己。望安。”
  信中遣词,瞧着字字感人真切。
  若不是白衍在瑜城亲身经历过那一段折磨,深刻知晓自己不过只是个随时会被抛弃的替身,否则还真要因此信了谢满江对他的父子情深。
  而且,他也知晓,谢满江如此的用意。
  御魔是所有见学弟子每月必须完成的事。寻锦城的规矩,初年御魔,为各城弟子提供相互了解熟悉的机会,故前半年都会有寻锦城中前辈带领,定下日期一同前去。半年以后,各弟子便可自行去城中闻亭内领取御魔任务,每月完成一次即可。
  故此,像前半年这样,十几个人全部同行,再加上这具身体的状况和浅薄的灵力,他不被人触碰到的几率实在是低微。谢满江也是怕他暴露才如此。谢满江所想的,从来都只是让他在城中拖延时间罢了。
  但无所谓,修士们向往的天下第一城,他并不稀罕。借此灵地修炼飞升,以待一朝化境,这种事也从来不是他心中所愿。
  他想要的很少,愈合伤口,重获自由,还有,恢复记忆,记起他的过去。
  他是一个极其容易知足的人,寻锦城只是一处宝地,能助他愈合伤情的宝地,这里并不是他的容身之处。
  他虽然不记得从前,可他心里有数,寻锦城这样严苛的入城条件,若是没有谢颜这层缘故,他定是绝没有机会进来,更别提肆意吸收此地灵泽,在此处养伤。
  是因为谢颜,他才得以来此处修养,在谢颜回来之前,他多待一日,都是恩赐与感激。至于锁灵针,与瑜城的那些痛苦,便权当是他能来此地,该付出的一点代价吧。
  毕竟事情已然如此,无力改变,如此劝着自己,他能想开些。
  于是白衍愈发闭门不出,只专心在藏青山山谷中的住处修养。
  可他不出去,别人却会来招惹。
  ·
  入了夜,白衍未睡,他趁着夜色拎起水桶,朝藏青山更深处走去,想趁夜去山涧打水。
  虽然藏青山足够偏远,可白日出去打水,他总能莫名其妙的碰到人,连续几日都是如此。
  其余人倒可装病装冷淡蒙混过去,便再不纠缠,却有一人属实麻烦。
  这个人,自称苍时,苍溪城城主长子,亦是上一年的见学弟子。
  因此,他总是极其悠闲,总有时间出现在藏青山附近,白衍总是能偶遇到他。
  而这个人,很不巧的,又是一个自称与谢颜熟识的人。
  他说他们二人从前有些交情,且每次见面,那神情总是诡异。
  这不是重点。
  最关键在于,这个苍时对谢颜实在是又温柔又有耐心,哪怕白衍如何冷脸待他,毫无感情的说自己早已不记得了,苍时都总有好心情来应对,总是温柔。
  这便让白衍在他面前,总是一副骗人的于心不安感,总是觉得亏欠。
  毕竟,他是一个冒牌货,如今却真真切切的享有着苍时对谢颜的,深厚诚挚的友情。
  可他却必须冷漠的推开这个对他心怀热忱的好友,因为他实在是不能与人亲近,无论是怕自己的秘密被泄露,还是因为自己真实的性子。
  作为白衍的他,是不愿与人交际的,或许醒来的那一刻,或是在后来的美梦里,曾对他人抱有过期待,这期许也已消亡在瑜城这一月的折磨内了。
  所以,每次对苍时冷语时,他都觉得亏欠,无论是对苍时还是对谢颜。
  白衍只好改了打水的时间,特意选在深夜,深夜终于不会再见到苍时,白衍终于能得数日冷寂。
  至于,寻锦城主。
  他已在藏青山中躲着休养了快一月,想来,也已有一月,不曾见过那位俊雅清贵的城主了。
  这一月间,曾经那个温柔的美梦,梦到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大约是他的日子还算惬意,无需沉溺在睡梦里逃避的缘故。
  白衍摇摇头驱散想法。
  这是个好兆头,他在逐渐放下这个人了。
  总有一日,他会完全放下,让梦里的一切温柔随幻梦散去,从此,他与他便不再有任何纠葛,他也不会再因此而苦恼了。
  他这样想着,已走过一个来回,从山涧中打来了水,返回院内。
  白衍走进小院里,第一眼便看到异样。
  薄薄的月光洒入空荡的小院中,竟清晰出光亮,可这不是月光,而是屋内的烛火。
  屋里的烛火正亮,小门也是打开着的。
  白衍将水桶随便放下,瞧着站在原地,觉得奇怪。
  藏青山就这一处小院,不会走错,他也只是出门打水,用不着亮,所以离开时并未点灯,没记错的话,门也是被他顺手关了的。
  有人。
  白衍放轻步子走进屋。
  果然有人!简陋的木桌凳上端坐着一个人,这人他认识,与他同届的见学弟子,易淮。
  白衍心觉奇怪,可转念,立刻想起了秋梨川中的事。
  这个易淮好像也是苍溪的人,也说过他认识谢颜。
  白衍不禁扶额。
  苍溪的人,都这么麻烦么?
  许是前些日子日日得见苍时,实在是够呛,白衍心中有些不耐烦,走进屋,开口也有些不客气。
  “易淮兄怎么在这儿?有事?”
  易淮缓缓起身,道:“我来看看你,这些日子我一直很忙,你卧病在床这许久,我都一直没空过来看望,今日终于得空,自然要来。”
  “阿颜,你觉得如何了?休养这些天,可好些了?”易淮关切问道。
  “多谢易淮兄关心。”白衍道。
  他抬头,看见易淮正带着满眼的关切,迈步朝他走来。
  白衍心中咯噔了下,虽然或许不会,但他还是不由得担心起如此可能会不慎与易淮触碰,于是退后两步让开屋门,接着道:“但我实在是不记得你,两相照面也是无话可说,辜负了易淮兄一番好意,实在抱歉。且如今夜已深了,易淮兄还是请回吧。”
  易淮眼眸一沉,瞬时变了脸色。
  “阿颜,你赶我走?”
  语气里的阴冷将他伪装的温柔变得扭曲。
  白衍蹙眉,尽量放缓了语气劝说道:“我已无碍,无需只太重了记挂,且此时夜已深了,易淮兄终日辛苦,也要注意身体,早些休息才是。”
  易淮已走到他跟前,背身对着烛火,明暗之间看不清他的面容,白衍只听得一声叹息,又接着一声嗤笑,均是来自易淮。
  白衍心中登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下意识朝门口挪动步子。
  可已经迟了。
  一阵不自然的风更快速的刮过,屋内烛火骤灭,白衍被易淮掐着脖子强硬抵在墙上。
  屋外有月光,从窗缝中渗进来照出惨淡,也将易淮的面容映衬的格外阴暗。
  他望着白衍,眸色暗沉,竟是怜悯。
  “阿颜,你本可让我一直这样唤你,为什么,非要亲手打破这一切呢?”
  白衍心中一沉,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不知道,可眼下还有另一件更为棘手的事。
  易淮施术困住了他的手臂,他已无法动弹,只能任由他掐着他的脖子,接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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