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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死狱里捡了个病娇(古代架空)——以寄

时间:2025-08-21 08:47:24  作者:以寄
  又是须臾之间,周围一切并未有明显的变化,只是洒落在碎裂的冰晶上的日光轨迹显然恢复了平常。
  苍家父子明显不会配合,云颂直言挑明道:“苍公子,你离开之时,带走的小阿衍的心脏,如今被你放在何处了?”
  有父亲撑腰,苍时的态度愈发恶劣,他厚着脸皮,压着火道:“什么心脏?云城主所言实在是莫名其妙!”
  “云城主可听到了?此事我儿完全不知,云城主才是该好好甄别身边人,别听信几句谗言就来兴师问罪!我苍溪虽与人为善,总是不愿起冲突,却也绝非软弱可欺之辈,也绝不怕人刁难!”苍漴一挥衣袖,说的大义凛然。
  “循溯之下,绝无遁形,到底是刁难还是事实,二位都是心知肚明!如今话却说到这份上,苍溪便是真要因此同寻锦城交恶了?”云颂抬声威胁道。
  这是最坏的情况了,他不欲擅自为寻锦城树敌,如今却也是话赶话,说到了这份上。
  “循溯?”苍时闻言瞬间慌了。
  传闻中云颂身负秘术循溯,可通感万物,绘往昔之景。
  也就是说,只要云颂想要窥探,这世界上没有什么秘密是能瞒得过他的。
  但苍漴却明显沉稳狡诈的多,闻之面色没有丝毫变化,甚至更是愤怒。
  “循溯也不过是你一人可见,空口白牙,欲加之罪,何须多争辩!阿时,我们走!”
  苍漴起身拂袖,扬声招呼道。
  “站住!”云颂起身欲拦两人。
  苍漴停步,冷瞥了他一眼。
  “怎么,云城主今日是要屈打成招不成了?”
  云颂步子顿了下,苍漴便冷哼一声,带着苍时彻底走远了。
  楼台上只剩他一人,日头流转,明媚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却未带来多少暖意,只有愤懑。他紧着拳,丧败的垂着头离开了。
  ·
  苍时跟着父亲苍漴走出几步,正得意洋洋,苍漴却突然停住了步子。
  此时云颂已然走远了,苍时觉得奇怪,也立刻停下,收敛了先前的愉悦,小心打量着父亲的表情。
  苍漴转头,睥睨看他,唇角是一声冷笑。
  “废物!”
  他大手一挥,一巴掌猛扇在苍时脸上。
  “父亲……”
  苍时连忙跪下想要认错,苍漴又一挥袖,苍时便跪不稳,跌倒在地上。
  他的伤未好全,伤处还在疼,此番再被父亲责罚,疼得他不住龇牙,却不敢吭声,只蜷缩着跪着。
  他知晓,父亲厌恶这样的行为,若被看出,又要更严厉的责他无用。
  看他这般弓腰屈身的模样,苍漴又是气不打一处来,挥袖又一道鞭笞在他身上,才算解气。
  “没用的废物!一个来历不明的散修都打不过,真给我苍家丢脸!若有下次,你便再不配做我的儿子!”
  苍漴斥责过,愤怒“哼”了声,扬长而去了。
  “是!是!”苍时不住叩首,殷声应着。
  直到苍漴的身影消失不见,他才小心爬起身,精疲力竭的倒在一边。
  而那双望着苍漴背影的眼,尽是不甘的愤怒。
  ·
  如几日前一般,日色西沉,安婉陪白衍游玩一日,又送他回到小院内,叮嘱过他好好休息,才告辞离开。
  她仍然很挂怀白衍的伤,虽然白衍说过数次,自己已无碍,可虽止住了血,却仍留着个深窟窿的胸口处,总是让他的话显得苍白,白衍便也任着安婉如此了。
  只是,待安婉离开,回雪台后,日色沉尽,白衍又会从漆黑的小屋内摸出来,来到院中,朝藏青山深处走去。
  藏青山被云颂再次封了起来,只有他与安婉能来去自如。
  这一次,白衍清楚知道原因,是云颂不欲有人来打扰他养伤。
  如此也正好,他趁夜去后山修炼之时,亦不会被人打扰。
  送安婉离开后的每一日,白衍都会去后山修炼,毕竟,除了胸口处的伤痕可怖些,有些痛外,身体再无其他毛病,也早已能自如行动,没理由不去练功。
  虽然与安婉相伴玩闹的每日,他都是笑着的,从不曾展露出半点其余的情绪,可胸口这一片空荡,怎么可能,令他不去想呢!
  那些该死的人,现在还不知正在哪里逍遥呢!
  他已听安婉说起了他被云颂救出去后,那群人的遭遇。
  云颂待他很好,不仅救他离开了死狱,还替他主持公道,欲要以寻锦城规严令惩罚这群人。
  然而,在事发当夜,身受重伤尚未愈合的苍时便在易淮的护送下离开了寻锦城。
  为首者逃离后,其余心虚的见学弟子们也纷纷借由请辞,回到各自城中去了。
  如此,听起来实在是太轻易了,这群人,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来,怎么能一点代价都不付!
  但白衍心中没有半分牵连怪咎云颂的意思,他当然知晓,这是他自己的仇恨,也本不该波及云颂,而且,以云颂洒脱为常,不愿麻烦与拘束的性格,在这件事情上,云颂已为他做了很多,便是结果不尽人意,他的这份心意,白衍也很是感激了。
  所以,这几日,白衍没有一日停歇修炼。
  只是没想到,今夜竟在藏青山中,遇见了云颂。
  白衍先是如往常一般,凝四野灵气,流转过周身气泽,再缓慢睁开眼,打算暂歇片刻,便开始御灵。
  但他停下动作,抬眼时,却看到了云颂就站在他面前,大约十步开外的树影下。
  他不知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看起来,似乎已立了有一段时间了。
  云颂正看着他,眼眸中浅浅流漏的情绪,竟是有些许哀伤。
  意识到自己在云颂眼中竟读出了哀伤,白衍有些许震惊,他稳了稳情绪,起身望向他,先开了口。
  “回来了?”他寻常的客气了句。
  “嗯。”云颂应声,眼里的情绪收敛起来,像是未曾哀伤过,弯起唇朝他笑了笑,问道,“我不在这几日,你可有好好养伤?”
  “自然,你看,我已全然好了,方才流转灵气释放仙术,都十分熟练,早已感觉不到任何伤处带来的影响了。”白衍没有一点遮掩,说道。
  对安婉和云颂,他的态度总还是不自觉有些区别的。
  说完,白衍又自然的转了话题,问出心中的疑惑:“你此行如何?我见你方才眉头紧蹙,可是此行不顺?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云颂说过,五日内归返,如今正好是第三日的深夜,应该过了子时,已算是第四日了,白衍也不太清楚,总之,云颂,早回来了两日,又露出这样的表情,总归不是什么好预兆。
  云颂闻言,眉头又是一蹙,却稍有些难看的笑了笑,只摇摇头:“没什么。”
  “我没什么好担心的,倒是你。一看便知,你这几日定是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可是总趁夜偷来山上修炼了?”
  见白衍还有疑虑,云颂打断他的念头,话锋一转,将焦点引到了白衍自己身上。
  白衍嘿嘿笑了声,争辩道:“修炼不假,可我已好了,不算未照顾好自己。”
  云颂不听,有些抱怨道:“只是瞧着有点精神罢了,你才醒来多久,就如此忙着修炼了?就如此,不在乎自己的身子吗?”
  “身子虽要紧,却不及心事。”白衍笑了笑,如实道。
  云颂本就不太好看的脸色一时又沉了,沉默片刻,只问:“你打算做什么?”
  “自是有来有往,才算公平。”对于云颂,如今的白衍已不会有分毫隐瞒,所有心事与想法都自然而然的依赖信任一般,会讲说给他听。
  
 
第47章
  “你……想要杀了他们?”云颂深吸了口气, 才将心里的话问了个完整。
  白衍未回答,他知道对于云颂而言,这是个难以接受的想法。
  毕竟, 云颂可是个以德报怨的人。
  他会在两人已有过那样的前尘往事之后,只身赶赴死狱救下他, 会不计分毫,用城中最好的药医治他。
  这样的一个人,自然是不会共情他的想法。
  白衍也未打算多解释。
  云颂的态度却立刻着急起来。
  “不可以!”
  云颂快步来到白衍面前,似乎想要伸手触碰他,不知是要安抚他的情绪,还是单纯的只是干脆想借用肢体平息他的念头,总之, 他已激动的来到了白衍面前, 握住了他的手腕。
  白衍面容间掠过些许疑惑,或是其余的,总之称不上高兴的情绪,这让云颂瞬间冷静些许,握着白衍的手僵了下, 还是不好意思的握得轻了些, 但没松开。
  他干咳了声,硬生道:“小阿衍,我,我知道你受了委屈, 可杀人是不对的, 你若如此做,便是不再给自己留退路了。你如此做,就算报了仇, 可也会伤及己身,这不值得!小阿衍,我知道,我这样说,你可能听不进去,但请你相信我,此事,我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定会给你一个公平,就凭我寻锦城城主的身份,你信我,我会让他们偿还你,并为此事付出代价!”
  如云颂所想一般,他所说的话的确是没什么力度,对于要劝解一个已经心怀仇恨的人来说。
  但这些话从云颂口中说出,已很是难得了。
  又偏巧,听他如此说的人,是白衍。
  是对他暗生欢喜的,心悦他的白衍。
  白衍并未将此当做一句废话,他闻言,开始认真的直盯着云颂,看着他那双眼睛。
  在云颂眼里,白衍未看出敷衍,如此便足够了,其余的情绪他都漠不关心。
  确认过,他也同样的,用最认真的语气,说着莫名其妙的话。
  “你是骗子吗?”
  白衍这么问了句。
  这一句话的思路跳转的太快,云颂不解,但认真回答道:“我不会骗你。”
  白衍听着,便笑了出来,弯起唇勾起一个漂亮的弧度,他没第一时间应,只说:“我这个人很恶毒的,如果你骗我,我就杀了你。”
  他笑着,说着有些近乎残忍的话。
  也不知是戏言,还是藏了几分真心。
  “我不会骗你。”云颂极有耐心的,重复了一遍。
  也不知他是未将白衍的话当一回事儿,还是真心如此,他抬手,揉了揉白衍的脑袋,也温柔笑着,哄诱不懂事的孩子一般:“才和你说过,杀人是不对的,解决问题的方式并不只有这一种,小阿衍不能总是如此想。”
  白衍盯着云颂的眼睛,盯着云颂一启一合的润泽的唇,一言不发,也不知听没听进去。
  云颂又絮絮叨叨念叨道:“小阿衍,我从不怀疑你的实力,我知道,小阿衍很厉害,也相信,以小阿衍的实力,对付这些人中的任何一个都不在话下,可你若是动手,便绝不是面临十数个人这么简单。他们一个两个,都是仙城的少主,若是死仇,其后的势力必是不会放过你,届时必定要闹出一场大乱,便是小阿衍再厉害,仅以此事便要以一人只身对抗其余仙门,我实在是不得放心!所以,你可愿信我一次?暂且放下这些,将此事交由我来处理可好?小阿衍,我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我向你保证!”
  白衍闷着脸,显然不是全然情愿,可看向云颂双眼时,心中那莫名的悸动拉扯着他,却竟让他说不出狠心的话。
  挣扎过,白衍闷声道:“看在你的份上,我便不动手了,我也向你保证。”
  他顿了顿,又道:“可你若骗我……”
  “我记下了,若违所言,便任你处置。”云颂抬手,做出一副许诺发誓的姿态来。
  白衍看着一愣,很快又忍不住笑出来。
  这个人,明明从前还是那个遥远的,遥不可及的尊荣城主,怎么如今,竟这样傻傻的?
  竟还,做出发誓这样蠢的举动来。
  胸腔的心脏扑通扑通,打着鼓快要从喉咙里赶出来,将热忱剖开捧给眼前人看一般,白衍攥着拳,眼眸微沉片刻,忽而向前半步,倾身扶住云颂的肩,踮了脚。
  意识回拢的时候,他已攀在他肩上,双唇温柔交叠出余热,润出水泽来了。
  白衍压着喜欢,只落了个浅尝辄止的吻,便重新立住。
  眼眸流转,藏满自己都不知晓的,心悦的柔意。
  白衍有些眷念的收了视线,脑袋不自觉的回味过,才终于恢复了些许理智。
  他已完全不敢抬头去看,云颂到底是怎样的神情了。
  他只手指紧扣着云颂的肩膀,低垂下头,轻声道:“回去了……”
  忽然的,被他紧掐着的身子不自然的动了下,像是灵魂才返回躯壳,云颂僵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好。”
  云颂含着满脸绯红,揽住白衍的腰,又一用力,便将他满怀抱起,顶着温柔的月光,朝山前那座小院走去了。
  ·
  夜深,山中起了风。
  云颂起身关上窗,仅余一道浅浅的缝,透着月光。
  他借着那光,回身看床上的少年。
  白衍似乎已安稳睡下了,他今夜,应是不会再去拖着病体修炼了,只是,还不能如此放心。
  云颂紧蹙着眼眸,轻声打开房门,去往主城。
  静祠之内,已有他吩咐过的掌事修士在等候。
  他来到此处,也不多话,便直言吩咐过事宜。
  那人听完,神色不免慌张,他没立刻动身,犹豫了下先是开口:“您如此决策,掌事前辈知道吗?”
  云颂眼眸便沉下来,心情竟有些沉痛道:“我身为城主,可自继任以来,总是依赖前辈,总是亏欠。如今我已然长大,也该承担起城主的职责了。”
  “城主,我等也并非是惧怕,只是,这毕竟是一件大事……”修士还是有些犹豫。
  云颂打断他的话,罕见的动了怒,愤然道:“苍溪弟子公然带头在我城中破禁,欺我城中之人,其余各城弟子皆效仿之,甚至还有不少城中之人黑白不分,助纣为虐!此事早已传遍整个仙门,若寻锦城仍无任何表示,岂非告知整个仙门,寻锦城惧怕苍溪,便也不辨是非不成?好言难劝,便无需多言,你是觉得换做是前辈,他便是个会忍气吞声,任人欺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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