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他从死狱里捡了个病娇(古代架空)——以寄

时间:2025-08-21 08:47:24  作者:以寄
  恒悟叹了口气,但到底心软,还是吩咐了两名修士嘱托着送云颂回去,自己则留下来处理余下事宜了。
  ·
  为了赶在当日回到寻锦城,云颂不顾灵力耗损,一路疾行,终于在日落时,赶到了寻锦城以北。
  从此地进去,便是藏青山。
  已近在咫尺了,可他却突然身形一晃,还好,有前辈嘱咐来的修士在两侧护着,扶住了他。
  看来这一路,还是损耗太过,再疾行已是有些勉强了,云颂决定暂歇口气,再赶回去。
  才至日落,怎么也来得及在今日回去,只是要辛苦小阿衍,稍稍再等他一会儿。
  想起小阿衍,云颂便忍不住勾起唇,欢喜劲儿过去,又闷声撇撇嘴,嫌弃自己的身体太过娇弱,竟坚持不到去见小阿衍再倒下。
  不过想想,若是见到他时倒下,恐又要惹他忧心,还是此时歇一会儿的好。
  他沉沉叹了口气,微微抬起眼眸,眷念着朝藏青山的方向看去。
  忽然,一道光落下,昏黄的夜色被这道明亮的纯白割裂出一片灼目的亮色。
  ·
  另一头,幻水寒妖一事解决之后,众仙门中的气氛却都不怎么愉悦,一点也没有一个为祸仙界的穷凶极恶的妖兽终于被消灭后的欣喜与庆幸,反而各自暗怀着心思。
  其中,最是难以平静的,当数苍溪。
  本意欲暗中争位,以不光彩的手段压寻锦城与云颂一头的苍漴,却在那日议事厅中几乎算是丢尽脸面。
  早些时候,苍漴利用了云颂的性子,和他对师父的敬仰,才在那日云颂上门问罪时,逼得他说不出话来,最后落败离开。
  可那日在议事厅中,云颂却一改当时脾性,竟胆敢枉顾寻锦城与苍溪的交情,说出那样的话来!
  那话的意图太明显,不止是警告苍溪,也是告诉其余各城,谁才是真正的仙门之主!
  可应只是他多心。
  云颂,不该是那样性格的人,传闻中的他为人恬淡心善,从不惹争端,也从不仗势欺压弱小。
  他可是无上境中的濯世莲投生,是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的!这是一件会违背濯世莲本心的事,便是他心有所念,也会被强大纯洁的心灵强制性净化一切恶念,只留善意。
  这是他与生俱来的强大的优点,也是他难以自控的最大的弱点。
  他到底,是想做什么打算!
  站在南岭之巅,苍漴望着岩洞的狼藉狠狠咬牙。
  他无法得知云颂的意图。
  无法掌控,也不明缘由的事,最是令人烦躁!
  就在此时,一名修士急急赶来,像是历经跋涉,浑身透漏着疲倦,但见到苍漴,立刻稳了稳呼吸,语气慌忙中还不忘带着恭敬,开口道:“城主,不好了!我们位于湘属的守卫,被寻锦城的守卫给赶出来了!”
  苍漴心中一个咯噔:“怎么回事?”
  话问出口,心下却竟像是松了口气一般,似乎一直以来的疑惑,有所解答了,尽管,这是一个极坏的消息,但总比未知要好上一些。
  “不知道啊,原本镇守湘属的寻锦城守卫今晨也不知是怎么,在我们的兄弟前去轮守时,却拦着人不让靠近,还突然叫嚷着说湘属是寻锦城的地界,让我们苍溪的修士全都滚出湘属!”修士道。
  湘属,其实是寻锦城和苍溪的交界之地。
  如今十五城携手交好,其中有不少像湘属这样的,位于两城边界的小镇,便由两城共同派修士驻守,护卫一方安宁。
  湘属,便是由苍溪和寻锦城约定轮番巡守之处。
  在如今仙门形势中,这是两城交好的象征,也是常有的事。
  但,也并非所有仙门都相处融洽,便有了划地分界一说。
  但划地分界,却并不是常事,因为一旦有一方要与另一方划地,分清界限,便相当于告知整个仙门,两城交恶。而且,若两城实力不均,甚至还会衍生出,强城打压弱城的意思,依附于其中的其余小城,会在其明确分界之下为其帮势,而有意无意的为难另一座城。
  如此,便是摆明了两城交恶,已势如水火,难以转圜了。
  弱城因此而雪上加霜,被多方排挤欺凌。而那强城如无正当缘由,也必然会或多或少落人话柄,落得个欺压的恶名。
  所以,若无滔天的仇恨,很少有城主会如此决断。
  “城主,这寻锦城如此做,便是摆明了要与我们为敌了!寻锦城那样强大,乃是仙门第一城,我们苍溪今后,可该如何应对才是啊!”那修士慌张道。
  苍漴脸色黑沉,身形不住一晃。
  虽然他仗着年长辈高,十分瞧不上云颂,可不代表他目前有这个胆识,敢率苍溪与整个寻锦城为敌。
  那日被云颂轻易困入阵中的遭遇还历历在目!
  他喘了口粗气,压着心中的不安,闷声道:“云颂小儿!苍溪有什么得罪寻锦城之处!他如此做,难道全是为了那个伤了我儿的孽障?”
  如此说过,苍漴忽然眼眸一转,神色渐渐缓和了些,冷笑了声:“真是为了那个孽障?呵!他如此做,真是自掘坟墓!”
  “城,城主此言何意?”修士不解问道。
  苍漴哼笑一声,说:“那孽障伤了我儿,城中见学弟子多有愤懑,为我儿报仇的可不止一家!他如今真要为那孽障与我苍溪交恶,岂非是告诉其余各仙门,来日也要为那孽障与他们一一清算恩怨?你说如此,谁还会站在他云颂和寻锦城一边!便是他要与我们为敌,也不可能只与我们一城为敌!我就不信,他云颂能有如此能耐,只为那孽障一人,敢率寻锦城与整个仙门为敌!”
  修士闻之,心中同样大喜:“是啊,寻锦城便是再厉害,又岂能有这个能耐,与整个仙门为敌!便是他曾经强势,那也只是曾经了!”
  两人还在这里沾沾自喜,忽然的,又一道光影急急从遥远的苍溪,冲向南岭。
  可这一次,来南岭的路上的修士,不止苍溪一家,十数道光泽纷纷急促的朝南岭楼阁之上冲了过去。
  这十数道光冲进楼阁后,又纷纷四散到各仙城所在的院落中。
  昏沉的夜色被这十数道御剑而过的白光,竟划得亮了一圈炫目的色彩。
  御剑而来的修士身上还带着血,急停在院中,跌撞着从剑上摔下来,扑到苍漴面前。
  苍漴望向那修士,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城主!不好了!苍溪出事了!”
  “怎么回事!”一旁先到的修士喝到。
  那衣衫染血的修士颤抖着,惊恐的望着苍漴继续说:“寻锦城!是寻锦城的人!他们强闯入城中,废了苍时少主的一半修为!少主旧伤未愈,当场昏迷过去,怕是……怕是凶多吉少!”
  “什么!”苍漴眼瞳都要瞪出来。
  思绪一滞,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天边还未完全散去的炫目色彩。
  难道……!
  
 
第50章
  寻锦城以北, 云颂定睛看着那道灼目的亮色渐渐黯淡下来,一个仙风道骨的中年男人巍然立于其中,渐渐显露出他的真容。
  云颂一看, 此人正是他的师父,已褪去凡骨, 飞升前入无上境的,阳胥仙君。
  云颂立刻两步上前呼喊道:“师父!”
  九年前,师父化境飞升,离开寻锦城,长居无上境,非异常事不得出,而他也成为了寻锦城的城主, 再不能似从前那般散漫, 两人便几乎再不能得见。算起来,他与师父已有九年不曾单独见过一面,好好的拉扯些亲近话了。
  今日突然一见面,云颂心中自然是欢喜不已的。
  而阳胥的神情却明显冷淡的多,甚至可以说, 竟是在生着气。
  他冷哼一声, 瞪着云颂没有接话。
  ·
  云颂清楚师父的秉性,哪怕两人已有数年未见,自然也清楚,师父是为了什么事而与自己生气。
  小阿衍。
  他为了小阿衍的事惩戒其余各城的作恶者, 将见学弟子全部寻故遣返, 并命人散了那些作恶者的一半修为,美其名曰他们不遵寻锦城的规矩,便要收回其借助寻锦城之利修炼的成果, 单方面令寻锦城与其余各城决裂的事,师父定是已经知道了。
  也不知是师父消息灵通,还是那苍漴真有如此能耐能随意出入无上境。
  但看师父这副态度,定是对他的做法很是不满,今日前来,也怕是专程为了此事而训斥他的。
  恒悟前辈曾说过,进入无上境后,便几乎不得自如出行,而今日师父竟能为此专程而来,生气程度可想而知。
  于是,云颂压下心中喜悦,态度也随之淡下来,没再靠近了。
  其实下这样的令,云颂心中并不是全然坦荡的,他这颗心总是过分内疚或心软,也因此,心里总是遏制不住的自责内疚,总是会怀疑,自己如此作为,是否稍微有些过了?
  那些人都是各城中的骄子,是城中年轻一辈的顶梁柱,如此被废了一半修为,便是这几年的苦修全白费了,总是可惜又有些可怜。
  可,他答应了小阿衍,要惩戒所有伤害他的人。如若他不做些什么,那么小阿衍定是会亲自动手的。
  小阿衍的性子很难猜,有时候总是会走极端,做出一些不得了的事情,虽然是旁人欺他在前,可如此总归不好。且若小阿衍亲自动手,事情只会更糟。那些人又是各仙城的宝贝,届时,便很容易发展成为,是小阿衍一人与整个仙门为敌的局面。
  小阿衍已经浑身是伤,实在是太脆弱了,不能再遇到这样危险的境遇。
  虽然云颂也曾挣扎着狠不下心,但冲入死狱中,见到的那一面,那时小阿衍的样子,始终笼罩在他心头,折磨着无法消散。每每在脑海中浮现时,他便忍不住痛恨自己的无能,责怪自己不能保护好他。
  只这么一想,云颂便又能狠下心来了。
  而且,这件事虽说是他私心为了帮小阿衍惩戒他们而做出的决定,但其实仔细想想,此事对于寻锦城也有益处,且是有不小的益处。
  这件事,正好给了寻锦城一个在各城中立威的机会。
  寻锦城自他接手以后,便与十四城相处密切。此事虽有好处,也有不少坏处。
  譬如,总有妄念者,以为如此便拉近了两城之间的差距,而不再敬畏,也敢在暗地里做出一些越矩之事,以为自己能骑到寻锦城的头上来了。
  此番幻水寒妖一事,想来便是某些心术不正之人搞出来的邪孽,只是尚未成熟就提前暴露了行迹。
  恒悟前辈也曾在他面前悄声说过,那幻水寒妖几次暴动,都很是异常,显然是有心人从中作梗所致。
  而那日,苍溪也明显是压抑不住心中的欲念,几次三番暗中打压。
  所以此次摊明了交恶,正是给他们这些人一个教训,让他们好好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寻锦城从不惧失去各城的示好,该害怕的,是他们才对。
  这么一想,云颂的心里便能心安理得不少。
  而且,说实话,这样的处罚,其实还是有些轻。
  白衍受的是什么程度的伤?剜心剖魂,被欺负折磨着近乎致死!
  要不是他自身灵力足够强大,早就已经死了不知多少遍。而这些作恶者只是被废了一半修为而已。
  所以云颂心中的另一层亏欠,也是因此。他有些内疚与担心,仍担忧着白衍会觉得不满,心中又有其他想法,又要背着他偷偷练功。
  这也是他为何如此着急便要回去,哪怕心里清楚师父的来意,还是装糊涂的缘故。
  对于小阿衍,他觉得亏欠,可似乎再不能做更多,只好用其他方式来弥补。
  ·
  师徒两人就这么僵持着,阳胥瞪着云颂,云颂看着阳胥,谁也不再开口。
  旁边陪着云颂赶回来的修士自然都是认识阳胥的,也都不敢开口,安静在一旁候着。
  分明是旷野,此刻却静的犹如置身冰窖。
  僵持之下,最后是云颂先按耐不住了。
  眼瞧着远处的天际越来越暗沉,太阳已快要下山,与远处墨色的山影重叠,只剩下一片渲染的橙光,也将要消失了。
  他等不及,小阿衍还在等着他回去呢。师父耗得起,可他不行,答应了五日之内,再耽搁下去怕是要食言了。
  云颂掐着手指,咬牙主动开口道:“师父,若您不是来和徒儿叙旧,徒儿便先回城去了,师父明日若是还在城中,徒儿明日再来拜见师父。”
  他如此说着,打算动作快些,不等师父回应便率先开溜。
  阳胥一眼看穿他的心思,拂袖负手。
  那衣料划过空气惊起的闷响便骤然传到云颂耳朵里,他也不好先走了。
  阳胥开口,哼笑着奚落道:“数年不见,你小子如今倒是愈发出息了,竟敢做出这样的事来?”
  云颂深吸一口气,压了压心绪。
  师父主动提及,他知道,定是避不过了。
  师父可不像是恒悟前辈那般,插科打诨几句就能蒙混过去的。
  但云颂还是很快换了笑,说道:“多谢师父夸赞!不过徒儿已二十有三,已是长大成人了,自然不该总是当初那般孩童做派,也该有些一城之主的样子了。”
  “你所谓的一城之主的做派,便是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祸端,与其他十四城为敌?”阳胥骤然抬高了音量。
  云颂辩驳道:“师父此言差矣。他才不是什么来历不明的祸端,他有自己的名字。至于来历,也只是他暂时失去了记忆,不记得了,而且他尚有旧伤,此时强行对他使用循溯,很容易伤到他的心神,所以,待他再好转些,我再使用循溯一探究竟,就能知晓他的来历了。”
  阳胥的脸色仍是很难看,冷声道:“所以,你便是说什么也要护着他了?”
  “他如今身受重伤,又没了心,这条命仅能靠着一身灵力吊着,十分的虚弱。且他是在寻锦城中受的伤,这种时候,我身为寻锦城城主,自该是承担起责任,秉持公正,惩罚那些作恶之人,保护好他的。”云颂直言道。
  “十分虚弱?呵!我才从藏青山过来,已见过他,他那副样子,可看不出半点虚弱!”阳胥不屑道。
  “那是因为我将他救下好生养了许久,若您看过他在死狱中的样子,便能体会我的心情了!”云颂道。
  少年人总归还是有些不服气,哪怕面前人是他尊敬的师长。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