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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死狱里捡了个病娇(古代架空)——以寄

时间:2025-08-21 08:47:24  作者:以寄
  “黎阳与寻锦城未交恶吗?”
  云颂了然白衍心中所想,解释道:“黎阳城主治下严明,城中弟子多正气,一心修道,不会做这等结党营私,欺压弱小,败坏仙门声明之事。”
  他顿了顿,又平淡道:“而且,黎阳城主与我是好友。”
  白衍怔了下,定定望着云颂。
  云颂本心极其心软怀善,对谁都好,极少挂脸动怒,会有不少人自认是他的朋友也很正常。
  可这个黎阳城主,却是云颂亲自言说的,不止是朋友,而是,好友。
  他信濯世莲对世人平等良善,心怀善意,可濯世莲分明本心苦冷并不易近人。
  如此,也会有所谓的,知交好友吗?
  白衍想不通,但自然是不能直白去问云颂的,云颂显然没有再进行这个话题的意思,便堆结下来,形成白衍心中的一块石头,如此压着他继续赶路了。
  ·
  未时末,两人行至夕晚城,于城中寻了家客栈卸下辎重行李,暂缓歇脚。
  两人沿途也接些替人占相驱势的活计,赚了些银两路费,够在浮沉世中潇洒。
  停了车马,店家照顾人引二人带行李去往房中。
  两人共住一间上房,屋内陈设清雅,对于偏远的近海小城而言,已算是奢华。
  一进门,云颂便瞧见了墙角木架上摆放着的,一个精致的玉雕。
  玉雕为雀鸟衔枝,生动灵活的雀鸟立于枝头,嘴角衔着一支待开的海棠春枝,瞧着精致逼真,竟像是下一秒,便欲要展翅。
  云颂一眼便瞧见此物,入门走进了瞧过,赞扬道:“店家好品味。”
  店小二极具眼色的靠近,介绍道:“多谢公子爷夸赞,这其实并不是什么稀罕物,是几年前,溟村的一家农户,家里男人做来送给我们掌柜的抵债的。这东西能入您的眼,是小店的福气。”
  “抵债?”云颂好奇问。
  “是啊,那家农户家里的小孩生了场重病,村子里治不了,家里抱来城里又没钱治,一家人只好带着孩子沿街祈祷,一路跪求,恰好就来到我们掌柜的门前。掌柜的看那孩子可怜,恹恹的将要病死,一时怜惜,便帮忙垫付了药钱。我们掌柜的也是好心,没想着他们偿还,可那家人非说要报答,托人去山里矿地买来些废玉料,亲手做了这些玉雕,拿来抵债,说是要偿还掌柜的恩情。掌柜的便将这些东西都放在各客房中做了装饰,也算是全了那家人一点心意。”店小二解释道。
  “这家男人手艺很好,若是以此为生,倒是不必愁生活。”云颂夸赞道。
  “嗨,那男人厉害是厉害,可哪儿有这么多玉石给他们做装饰?我们这种穷地方,又哪儿有这么多人家能买得起玉雕?”店小二道。
  云颂仔细一想也是,这夕晚城近海太过偏僻,此地靠海,人多依海而生,自给自足,却并不富裕。
  那户人家所居住的溟村就更为偏远了,只靠着赶海获得的货物拿来城中换卖为生,想来也定是无多余闲资,抵得起自己这门手艺。
  不过……
  云颂顿了顿,转头看向白衍。
  这一路上,两人去到浮沉世,见过不少新奇的事物,白衍一路都极其兴奋好奇,如今听到赶海一事,也该是兴奋的询问细节才对,怎么此刻却安静的一言不发?
  不对劲。
  白衍的确正在发呆。
  他还在纠结黎阳城主一事。
  他们二人,究竟是怎样的好友?云颂好像,都没有说过自己是他的好友,那么,这个黎阳城主,就是比他和云颂关系还要更好的人?
  比他还好,比他还要重要……
  为什么?云颂不是濯世莲么?不是对谁都该是一视同仁,只更为心软同情弱者么?为什么,那个黎阳城主却是特殊?却是他如此在意的?
  为什么这样的关系,寻锦城却还要同黎阳城一并决裂?是,想要保护他吗?
  因为一己之力对抗其余仙城,不想只特殊对待好友,而让他为难或被人排挤?所以,是为了他?
  凭什么?凭什么他就可以对云颂这么特殊!
  “小阿衍?”云颂开口,打断白衍的内耗。
  白衍一怔,抬头看去,却是心虚。
  他有什么资格生气呢?云颂对谁好,与他有何关系?他和他,可是连好友都算不上,云颂从未说过,要与他有任何关系啊!他有什么资格难过呢?
  “小阿衍,在想什么呢?”云颂依然是那样温和,笑着问道。
  白衍咬着唇,只摇摇头。
  “没什么,怎么了吗?”他忍着情绪,淡声道。
  云颂见他不说,只觉得奇怪,便也未多问,也是怀着心思,他转移话题道:“小阿衍对赶海可有兴趣?”
  白衍未仔细听云颂和店小二的对话,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所以听他提及,还有些发愣。
  店小二也开口道:“小公子瞧着生嫩,定是甚少离家,也未见过赶海吧?”
  白衍配合的懵懵的点着头。
  那店小二又继续道:“赶海可是很有趣的,小公子此番随兄长出来长见识,可一定不要错过啊!”
  因着两人同住,白衍明显瞧着年轻,要比云颂小上一些,且一路上,都是云颂对白衍多照顾,无论是上楼拎着行李,护着他看路,或是其他,一副关照幼弟的兄长做派,而白衍一路无话,沉默着低头,则像是初离家出远门的,怯生生的小少爷,店小二便默认二人是兄弟,如此说道。
  云颂也看着白衍问道:“要去看看吗?”
  白衍心不在焉,可见他开口,还是下意识应了声“好”,便又不说话了。
  他已收回思绪,店小二的话完全听见,也听出了他的意思,便只盯着云颂看。
  云颂未否认,算是默应。
  白衍有些明白了。
  自己小云颂六岁,原来在云颂心里,只当自己是个年幼的小孩子,便从未想过好友或是其他。
  一时间,心里又堵闷的发慌。
  云颂已转头去放好东西,店小二也离开了。
  屋内只剩他们二人,云颂走过来,抬手抚上白衍的额头。
  白衍一愣,忙回神,惊讶的抬头看他。
  “沿海湿热,你若不习惯,恐于养伤无益。”云颂有些担忧的说,“我还想着明日带你去溟村,去看看当地的村民赶海……但你若实在不适,那我们明日,便直接启程去黎阳城吧,黎阳属仙门,气候你应更能适应些,便在那里休养一阵子,我们再去其他地方吧?”
  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似乎影响到了云颂,白衍心中又是惊喜又是慌张。
  他连忙摇摇头,道:“没有不适,我只是,只是一路赶路,有些闷,未休息好吧,我还没这么脆弱!而且,我还从未见过赶海,此番正好去见见世面,我们都来到这里了,若是错过,定会很遗憾的吧。”
  云颂蹙着眉,仍不肯放心:“不要硬撑,如果感觉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没有硬撑的!”白衍笑着道。
  心中有些纠结。
  云颂,似乎还是很在乎他的,只是,不知是更在乎他,还是更在乎那个好友……
  这么想着,白衍又忍不住开始内耗,表情也快要撑不住了。
  云颂看着,忽而开口道:“若还想走动,可愿陪我出去吹吹风?”
  “诶?”
  
 
第58章
  夕晚城近海, 日暮西垂时,城郊山林尽头遥望海面,得见残红日晚, 远光映霞红之景。
  远处几声浪打礁岩的急促,伴着鸥鸟鸣翔, 自由而惬意。
  白衍悄悄侧过脑袋,就看到身侧的云颂含着笑,坐在山崖一侧望着这景,残阳日色映在他面颊上,温柔生光,令人神往。
  白衍便是如此,盯着那张脸, 竟分毫也挪不开视线。
  云颂偶然侧过脑袋, 对上他的眼眸,也亮着晚金色的,璀璨而温暖的光。
  “吹吹风可好些了?还会觉得闷吗?”云颂先开口问。
  白衍摇摇头,却发赖钻到云颂怀里,枕着他的胸膛仰头看着他。
  云颂向来很顺着他, 便是这种亲昵的举动, 也从不会拒绝,抱着他坐在自己膝上,一下一下轻柔的俯拍着。
  白衍勾起唇笑了。
  发自内心的欢喜。
  只有在这种时刻,他才能明确的感知到, 云颂, 这个温柔而强大的神明,在这一刻,是只照向他的, 只温暖他的,独属于他私人的暖阳。
  ·
  如果可以,时光能停留在这一刻就好了。
  此时此刻,白衍这么贪心的想着。
  然而,这世间最无奈的,便是世间万物,都是最不遂人愿。
  ·
  次日一早,白衍已然被昨夜海边的云颂哄好了,没了吃闷醋的心思,欢喜的跟着他出门前往溟村。
  两人前去,并未看到想象中的,热闹的村民齐聚,欢腾赶海的场面,映入他们眼里的,只有一场残恶的不公与掠夺。
  沿海浅滩上,四五个人围坐在方圆几里唯一遮阴的树影下,盯着百十号衣不蔽体,暴晒在太阳下的可怜的农户劳作。
  人们踩着冒出热气的黄沙,在那几个凶恶头子的吆喝威胁下,挖田、引水、晒盐。
  烈日炎灼,很快的,便有个瞧着极其瘦弱的,身骨嶙峋的小孩身子一瘫,直直砸进沙里。
  小孩旁边的,应是小孩的父母亲人,连忙扔下手里的工具,急急扑过去抱起小孩,着急的查看。
  那群树影下的恶霸斜睨过一眼,嘴角一抽,拎着身边的鞭子便走了过去,不由分说挥手笞在小孩父亲的身上,扬声便骂。
  周围人手里的活计也都停下了,满是怜悯的瞧着那被打的一家人,可都自觉地停下喘息着,在为这难得的暂歇的时光而暗自庆幸。
  白衍和云颂去时,便正好瞧见这一幕,二人谁也未多想,齐齐冲过去拦下了鞭子,救下人。
  云颂一手扯过鞭子丢在一旁,喝问道:“你们在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怎可如此欺压良民,残害百姓!”
  白衍也挡在了那家人面前,瞪着眼凶恶的看着他们。
  眼前人显然是在此地威风惯了,即便武器被抢,也丝毫未将两人放在眼里,嗤笑一声骂道:“哪里来的东西?管老子的事!”
  他身边随侍立刻上前帮声道:“你们这两个不长眼的东西!不知道面前这位爷是谁吗!他可是溟村的宋爷!整个溟村的田地都是宋爷的家产,这群贱民,不过是给宋爷做工的贱奴!他们吃着宋爷的饭,住着宋爷的地,却不好好干活,只知道偷懒!便是宋爷要打要骂,有什么不对!他们谁敢反抗!”
  听闻此言,周围一众民众眼里立刻起了恨,却都是敢怒不敢言,没有人敢开口。
  随侍瞧见,嚣张笑道:“看见了没?这是宋爷的家事,还轮不到你们这两个不长眼的东西多管闲事!快滚!”
  云颂蹙起眉,语气严重道:“便是家奴,也不该如此轻贱性命!那小孩明显身患旧疾,尚未痊愈,你却逼着他做工,如此怎可能不晕倒?”
  “那也是他活该!”随侍喝道,“上一季度的月钱,其余人家都交足了银钱,就他们家推脱没钱交不上!不多做些工来抵债,我们宋爷的损失又有谁来补偿!”
  随侍说完,被称宋爷的男人也冷哼一声嘲骂道:“老李头,要我说,你家这个半个身子都进土了的死人,还养着他干什么?早就该直接扔了埋了,也省了口饭吃,你们花在他身上的药费留下来,也早够交足银钱,让你们一家人活得好过些!”
  “就是!”周围人应和道。
  白衍脾气差些,听了这些话早忍不住,捏了拳头就要动手。
  却被云颂看出心思,立刻拦下了。
  云颂握住他的手,散了他凝起的术法,在他耳边低声道:“小阿衍,这里是浮沉世,对方都是凡人,我们不可动用仙术。”
  他一开口,白衍的情绪稍稍缓和些,没了冲动,只剩下无处发泄的愤怒。
  而那些人见两人小声嘀咕,以为是惧怕,嚣张嘲弄道:“你们两个最好别多管闲事,赶快滚,我们宋爷现在心情好,他们还能少吃些苦头,否则惹怒了宋爷,可就不是几鞭子这么简单了!”
  云颂脸色一沉,见白衍才压下去的情绪眼瞧着又窜起来,从怀里扯出布袋扔到那宋爷面前,又死死抓住白衍的手将他拦在身后,冷声道:“溟村虽是乡野之地,却也是皇天律法之下,怎会是你这等人的治下?又谈何家奴?你们这群人,不就是想要钱吗?拿了钱赶快滚!”
  宋爷面色一变,冷笑一声:“哟?城里来的?两位公子爷来着穷乡僻壤,有什么意图?”
  他一使眼色,周围几个随从也立刻跟着过来,看向白衍和云颂的目光瞬间变得不善,像是要打二人的主意。
  云颂脸一黑,没想到事情竟会如此发展。
  白衍稍一用力,抽出手,三两步来到一旁腿粗的椰树跟前,只一伸手用力,椰树瞬间拦腰折断。
  刺耳的声音让在场众人全都一阵心惊。
  白衍冷目抬头,盯着那个宋爷,声音不大,却满是威胁之意:“拿了钱还不滚?是想留下命来抵银两吗?”
  他的目光,令他的话可信程度瞬间增加几分,再加上,他手里那颗可怜无辜的椰树。
  宋爷几人当即围聚在一起,窃窃私语几句,竟真的一齐离开了。
  但一边走,还一边阴狠的瞪着他们,明显心有不甘。
  眼看着事情姑且告一段落,云颂松了口气,但不敢松懈,他连忙扶着那受伤的一家三口,去一旁树影下休息。
  少年身子弱,又在烈日下暴晒良久,已拖不得了。
  云颂兼修医道,懂得医理,立刻取出随身银针对少年下了几针,病恹恹的少年奇迹似的渐渐得以好转,能有力气说得出话来了。
  云颂救下人,安置好伤者,又叮嘱过少年的家人如何看护,才终于放下心。
  他再一转头,想去找白衍,可白衍却不见了!
  周围没有一点身影,似是早就离开了!
  想起那群人临行时的目光,和白衍的眼神,云颂心中一惊,连忙循着那群人离开的方向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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