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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死狱里捡了个病娇(古代架空)——以寄

时间:2025-08-21 08:47:24  作者:以寄
  那刺耳的声音也转为惊呼,很快停住了。
  白衍一一扫过众人,竟又是苍溪打头,其余各城均携翘楚出动。
  而这一次,与从前不同的是,白衍在那群修士之中,瞧见了寻锦城的修士!
  目光偏移,很快在人群一侧,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云颂沉默的站在对面,冷然看着他,似是也在同众人一起,讨伐着他们口中所谓的邪魔。
  只是,他这样身份尊贵的城主,为何要躲在人群里?
  他看到,在他目光落在他身上时,云颂立刻挪开了视线。
  是不敢吗?
  分明已做出选择,又假惺惺心虚什么?
  白衍嗤笑了声,打断最后一点念想。
  他回头,看着虚弱的兄长,紧了下拳,鼓起勇气站在众人面前,扬声道:“我兄长绝不可能是伤害青安与北渊的真凶!你们无凭无据,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无凭无据?他这一身魔气,在场众人都看到了!若非与邪魔有染,怎可能沾染满身魔气,还畏惧日光!”易淮从剑端跳下来,与白衍对峙道。
  “与邪魔殊死交手,也会残留魔气!我当初为救北渊,欲与凶煞魔兽同归于尽,侥幸活命后也是满身魔气,为瑜城谢城主所救,谢城主应该知晓!”白衍看向谢满江。
  若未记错,当初他在瑜城醒来时,清晰记得自己未痊愈的伤口,被瑜城修士折磨着复又裂开时,溢出过丝缕魔气,那群修士当即将他送到谢满江面前,欲借此机会,要让谢满江处置他。
  而那时,谢满江已决定让他代替谢颜去往寻锦城,正着手命谢伯教他如何伪装谢颜。
  知晓此事后,不仅并未处置他,反倒将告状为难他的修士责骂一通。
  谢满江闻言却是神色一震,先是望向苍漴,又看了看其余各城城主,迟迟未接话。
  见此态度,白衍不禁焦躁恼怒起来,周身灵气开始盘绕,欲要动手逼他开口。
  另一声熟悉的声音却从角落传来,如微风拂过他的焦虑。
  “的确如此。”
  是云颂。
  音量不大,却足以吸引所有人的视线。
  白衍也跟着看过去,却是愤懑。
  他又不知此事,假惺惺掺和什么!
  “云城主与那白家小儿素有渊源,此时出言,可是偏袒,如何信服于人?”苍漴冷哼一声。
  此言一出,又是一阵窃窃私语。
  白衍心头也更是恼怒。
  他就知道!云颂是故意来同他作对!
  在此之前,他还能逼谢满江开口为自己证明,此后,哪怕谢满江承认,也是完全不可信了。
  而云颂未搭理苍漴,只看向谢满江,继续道:“当初白小公子与邪魔一战,身受重伤,自离水岸顺流而下,坠入凡间兴阳山时,身上的伤处便是魔气四溢,污染了整座兴阳山,导致附近的凡人无端遭难,昏迷不醒。寻锦城接到兴阳山村民求助,正是我去往兴阳山,驱除魔气,救下奄奄一息的白小公子。只是那时,我并不知晓白小公子的身份,误以为他是瑜城谢家的人,便亲自将人送到了瑜城。谢城主,当时在瑜城,是你亲手从我手中接过尚未痊愈的白小公子,也亲眼瞧见他伤处曾溢出魔气,此事,谢城主可还没忘吧?”
  谢满江顿了下,还未回答,云颂又继续道。
  “谢城主忘了也没关系,当初随我去往兴阳山的寻锦城修士也在场,就是不知当初随谢城主接人的瑜城修士在不在场,不在也无妨,此事也不过一年光景,兴阳山附近的村民想来都还健在,定有人记得此事。苍城主,如此,可还要说我偏袒?”
  苍漴眼眸一沉,冷冷看着云颂。
  白衍也顺势开口道:“诸位都听到了!自爹娘去世之后,我兄长恨极了邪魔!他定是独自一人去给爹娘报仇,与邪魔苦战,伤口才沾染了魔气!至于畏惧阳光,也不过是魔气腐蚀,疼痛所至!”
  如此说完,他才分出神瞥了一眼云颂。
  这个家伙,不是和众人来讨伐他们的么?竟真的,是在帮他说话?
  一年前……
  他一直以为那是梦,从未敢告诉旁人,甚至后来,都从未向云颂求证过。
  他一直以为那是梦!
  为什么,明明知道是他!又为什么在寻锦城遇到时,要装作不认识他?
  “既然是云城主亲自作证,想来此事所言非虚,只是如此,也不能说明他们白家与饲养邪魔一事毫无关系。”苍漴冷然开口道。
  “就是!谁都知晓,经上月一战,北幽与仙门都损伤惨重,北幽邪魔绝不可能有如此实力,能连灭两城,又消失的毫无踪迹!那灭城的邪魔,定是白家暗中饲养的!定是他们因战争伤亡惨重,再无力镇压邪魔,才让邪魔逃窜出来,反噬己身,还牵连了无辜的青安!甚至,一年前的惨案,说不定也是他们自食恶果!”易淮跟着帮腔道。
  “一派胡言!若说饲养邪魔,最有可能的分明是你们苍溪!”白衍争辩道。
  “邪魔从未出现在苍溪附近,反倒是两次都出现在北渊,若非是北渊倒霉,不正说明是北渊作茧自缚!”易淮道。
  白衍气急,正欲说出苍溪掌门之事,手腕却被扯了下。
  是白蘅。
  白蘅已然恢复了些精气,握着他的手臂站起来,沉声道:“仙门之中,的确有人在饲养邪魔,就是苍溪苍家!一年前,险些覆灭北渊的凶煞魔兽,就是苍溪偷偷放到北渊境内,甚至,此次邪魔再度围攻北渊与青安,都是苍溪所为。”
  “你这家伙,死到临头竟胡乱攀咬!妄想污蔑我们苍溪!”
  白蘅望向齐整的各城城主,目光最后落在苍漴身上,虚弱的摊开手掌,轻轻笑了。
  “我有证据。苍城主,我有你们苍溪饲养邪魔的证据!”
  
 
第97章
  白蘅手中, 是一张染着血的符咒。
  见状,苍漴果然立刻变了脸色。
  白蘅攥紧那符咒,扬声喝道:“这是我在北幽之境内, 被苍溪操控的邪魔身上寻到的血契符咒,苍溪就是以此来控制北幽邪魔为己所用!这血契符咒, 须得以入契者的鲜血为引,只要验明其中灵力,就可知晓操控邪魔的人到底是谁!”
  白衍看着白蘅胸有成竹的模样,当即放下心来。
  他就知道,兄长很厉害的!如今证据确凿,苍溪还拿什么抵赖?
  而当白蘅说完这些话时,苍漴的面色却竟意外的平缓下来, 他直勾勾盯着白蘅, 嘴唇竟诡异的扬起了一抹笑。
  白蘅瞧见这笑容,心头不由一紧,有些不自信的瞥了一眼手上的符咒。
  不会有错,这就是他们操纵邪魔的血契符咒,为什么, 他竟笑得出来……
  有湿黏的液体从白蘅脸颊划过, 坠在他掌心的符咒上,落成鲜红,可这血红却未染透符咒,而是激荡起涟漪一般, 泛起了点点微弱的光。
  一股寒意自心底油然而生, 他却也笑了出来。
  “原来如此!我说怎么往返北幽月余寻不到半点线索,今日却竟如此顺利,是你早就计划好如此!早就想着除掉北渊, 除掉我们!”
  “兄长!”白衍意识到不对,慌张望过去。
  只见白蘅手里的符咒光芒越来越盛,最后,尽数化作细线钻入白蘅体内,随着那些光线一个一个的钻入,白蘅的身体开始发生诡异的巨变。
  他的身体失去了人形,迅速化作邪魔的模样,更多的,强烈的魔气从他的伤口四溢而出,化作疾风向四周胡乱攻击。
  “兄长!”白衍惊叫着,以灵气御体,便要朝白蘅冲过去。
  他不知道兄长突然怎么了,只知道兄长现在的处境十分危险,若不尽快出手制止,兄长便要被那魔气吞噬了!
  可他还未冲过去,身子便突然一软,他被人强行从身后拦腰抱起。
  是云颂。
  云颂将他带到远离白蘅的地方放下,沉声道:“太晚了,你兄长已堕化成魔,贸然靠近,你会有生命危险。”
  “不可能!兄长怎么会平白无故堕化成魔!定是那符咒有问题,定是苍溪陷害我们!”白衍声嘶力竭道。
  相比较他,云颂的语气平静许多,也像是已了然一切,开口解释道:“那血契符咒的确有问题,可若是仙城修士碰到或沾染,是不会有事的,只有邪魔、或是早已堕化成魔的修士碰到,才会立刻显露魔状。你的兄长早就已经将自己的身体供给邪魔为用,邪魔的力量早已融混占据了他的身体,才会在伤处的鲜血碰到那血契符咒后立刻显形。”
  “不可能!”白衍仍嘶吼着妄图打断云颂,可,看到兄长如今这般样子,他其实也早已有所预料。
  毕竟他早就发现了,兄长身上那他从未深究过的异样。
  明明与他自清云谷赶回北渊时,还孱弱不已的兄长,在回到北渊后,突然就拥有了能重建北渊,能令他安心倚靠的强大的力量。
  如果就是在那时,兄长已与邪魔为伍,甘愿将自己的身体献给邪魔,以此换取邪魔的力量,便都能解释的通了。
  可是为什么,兄长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那符咒的原因,白蘅已彻底压不住体内的魔气,已被反噬失去理智了,谁也不能预料他会做出什么,小阿衍,你呆在这里,千万不要靠近。”云颂拍了拍白衍的肩膀,又冲了回去。
  “云颂,你要干什么!不要!云颂!”白衍心头升起一阵不祥的预感,可云颂竟是以护灵阵将他困在方寸之中,难以出去。
  他只能遥遥的看着,看着远处的兄长彻底堕化成邪魔。
  见到这一场面,苍漴与易淮压制不住内心的狂喜。
  易淮连忙发号施令道:“邪魔终于露出原型了!众人快随我一同上前,铲除邪魔!”
  可是这一次,其余仙城的修士们正准备上前时,却发现他们的城主都并没有动。
  各城城主面面相觑,虽未开口,却不知都在想些什么。
  易淮见状,求助似的看向苍漴。
  “怎么,诸位难道想要袒护一个邪魔不成!”苍漴适时暴露出自身强大的灵力,威慑众人道。
  其余众人又对视一眼,默默忍下心中愤懑,纷纷下令先铲除邪魔。
  这个时候,白蘅也彻底化成了邪魔之态。
  他的所有意识被占据,躯体被魔气控制着,喉咙发出的嘶哑声音,只一遍一遍的,重复着一个名字。
  “苍漴,苍漴!”
  他那双早已变得浑浊不堪的眼瞳扫过在场众人,最后,只落在苍漴身上,凄厉地嘶叫着冲了过去。
  苍漴与苍溪众人叫的最凶,可打起来,却最先混入人群里,没有一个顶在前面。
  白蘅几次攻势都冲不进去。
  再一次被重重打回岸边时,他身上原本的伤口已全部崩裂,溢出的血液看不到任何鲜艳的色彩,全是漆黑浑浊的颜色,伴随着四溢的魔气,白蘅周身已尽数被腐蚀污染,而他全不在乎,或者说,他正控制着身体,在拼命释放出所有魔气。
  罕见的天光被这阴暗与血腥的黑遮蔽至昏沉,整个天地瞬时被笼罩在漆黑之中,只得见天上那群御剑的修士们周身笼罩着的微弱的灵力的光亮,在这黑暗之中,如微不足道的萤火。
  “他!他想要和我们同归于尽!”人群中有人声嘶力竭吼道。
  此言一出,众人霎时面露恐慌,竟乱了阵脚,开始不住后退。
  白衍远远望着白蘅的模样,也害怕不已。
  那人似乎没说错,看这架势,兄长是真的,要舍命一击!
  兄长!
  不……
  他在这世间的亲人,只有兄长了!
  不!
  “兄长!不要!”
  白衍拼力大喊,可是无用,他打不破云颂的护灵阵,他的声音也根本传不到兄长耳中。
  黑暗瞬间吞噬了所有萤火,白衍的眼前彻底成了浓重的绝望的黑。
  他颤抖着跌跪在地上,已泣不成声。
  兄长……兄长!
  为什么!
  就算要杀了他们所有人,为什么要搭上自己!
  兄长……
  他们根本不配!根本不配!
  白衍绝望的闭着眼睛颤抖着。
  可就在此时,一道光亮强硬的打在他眼帘上。
  他诧异睁开眼睛,竟看到圣洁温柔的白色萤火笼罩在他目之所及,能看到的所有修士身边。
  那萤火被漆黑吞噬,又很快执着的冲出缝隙重新散发出光亮,而最直面魔气黑暗的萤火则是因此爆发出强光,就如落在白衍眼眸上的那缕。
  那是,云颂的术!
  是云颂的护灵阵!
  紧接着,又是一道强光,逼得白衍睁不开眼。
  待一切平息下来,他再度睁开眼时,吞噬众人的黑暗已然消散,所有修士们都完好无损的停悬在天边,躲在云颂身后。
  云颂已从云端跌下来,他一身狼狈,口中不住吐出的鲜血染脏了白衣,踉跄几步跌倒在离水岸边。
  白衍草草扫过,视线却在寻找着另一个人的身影。
  兄长!
  兄长!
  最终,他终于看到了兄长。
  云颂正对的天际之中,一团黑气严实包裹之下,却有一道一道稍显微弱的白光如涟漪一般,圈圈散开,直到魔气强烈的震荡炸开,那黑气散尽,露出其中包裹之物的原型。
  白衍猜到,但亲眼看到时,还是觉得心脏狠狠揪了下。
  已然耗尽所有魔气,重新化为人形的白蘅在残余的黑气笼罩下,缓缓从云端坠落。
  他的胸膛处,插着一柄利剑。
  那是云颂的剑!
  是云颂挡下了那一击,是云颂驱散了他体内的魔气,是云颂……杀了兄长!
  白衍只觉眼前一黑,踉跄几步险些跌倒。
  而比他先坠倒在地的,是已经力竭的,彻底撑不住身形的云颂。
  云颂收回仙剑,想要借此稳住身形,却彻底跌倒在地上,再无力动弹。
  云颂虽厉害,可白蘅到底已堕化为魔,又吸收了不少北幽魔气。
  白衍站稳身子后,丝毫未注意云颂。
  他只看着白蘅,看着那自天际缓缓坠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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