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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哑巴,那咋了?(穿越重生)——严颂颂

时间:2025-08-21 08:52:05  作者:严颂颂
  裴于逍觉得自己仿佛记忆错乱了。
  他不是第一次和陶柚一起洗澡,也不是第一次看见陶柚未着寸缕的模样,为什么以前从来没发现他那么粉?
  浴室里的水蒸气搞得他有些目眩神迷了,他默默把自己的水温调低。
  冷水从头顶浇进心窝,裴于逍勉强镇定了下来。
  他按了几泵洗发水开始搓头发,抬手间动作幅度有些大,水花四溅。
  咣当。
  身边响了两声。
  裴于逍睁眼,在满眼的泡沫里看见陶柚滋溜一下弹开。
  “怎么?”他抹了把脸。
  陶柚捂着腰,双颊通红,眼含慌张,欲言又止:“你洗冰水啊?”
  “……”裴于逍抿唇,略闪过一丝尴尬,而后正色:“是冷水。有什么问题?”
  “没……”陶柚拨浪鼓似的摇晃脑袋,转回身体:“没什么。”
  只是刚才有滴冰凉的水珠砸到他腰窝上了。
  他才刚被热水浇透,身上发着烫,全身红透毛孔张开,那滴水砸过来的时候直接冰得他一激灵。
  还不偏不倚溅到腰窝上。
  他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裴于逍没出声,目光留在陶柚刚才捂着的地方。
  后腰的位置,有个浅浅的腰窝,现在也是粉的。
  他眼底眸光闪动着,好几秒后才忽然想明白什么一般,太阳穴狠狠一抽。
  再次用冷水冲刷全身时,裴于逍腰腹都绷紧了。
  ·
  陶柚压根没工夫注意裴于逍的情况。
  他很忙,不知道在忙什么,一个澡洗得乱七八糟七手八脚的。
  可能是因为今天人太多,陶柚日常又是个很注重隐私的好孩子,所以每每背过身洗澡时,总感觉有双眼睛在身后,盯得他发毛。
  他不时就警惕地一转身,睁着大眼睛雷达似的扫描,某个瞬间和正在搓灰的刘东对上了视线。
  陶柚:“!”
  他用力比划:你在看我?!
  刘东一开始没整懂他在蹦跶个什么,经赵希点拨后才恍然大悟,然后当即急眼。
  “我靠!我没有!”他急得脸红脖子粗:“天啊你有的哪样我没有啊我看你干嘛我更大好不好!天啊天啊我发誓我不干这种事!”
  旁边有若隐若现的视线飘来,刘东皮都紧了:“裴总,义父!别这么看我,我真没有啊,你信我!”
  他哭天抢地表忠心。
  陶柚:“……”
  陶柚不好意思地瘪瘪嘴。
  没有就没有嘛,误会你了对不起。
  ……咦,但你表忠心的对象是不是整错了?
  ·
  结束澡堂惊魂,陶柚仿佛身体被掏空。
  他把洗好的衣服从洗衣房拿回来晾,站在阳台上,陶柚不由杵着腰深呼吸了几下,着急忙慌的心境才缓缓平复。
  身后玻璃门开合,室内的亮光溢出来。
  陶柚回头,看见裴于逍拨开窗帘走出来,手里拿着洗衣袋,他也是来晾衣服的。
  “你弄完了吗?”裴于逍问。
  其实还剩几件,但陶柚想在外面多站一会儿,吹吹风。
  他脸上还有点烫,握拳搓了搓,往边上挪开几步,给裴于逍腾出空间。
  “你先吧。”他把晾衣杆递给裴于逍。
  阳台没开灯,寝室里的光源从微弱的窗帘缝隙里渗出来,楼外是一片空旷的场地,昏暗路灯照着影影绰绰,光影浮动。
  陶柚脸上也有漂浮着的树枝的影子,和睫毛投下的阴影晃动着融合,像在洁净水面上晕开的一滴墨珠。
  时间极其微妙地停顿一瞬。
  裴于逍从陶柚手上接过晾衣杆,开始晾自己的衣服。
  他动作比陶柚迅速很多。
  和陶柚那种总是慢慢吞吞,晾一件就看几眼楼下的小花树叶,再晾一件,再磨蹭一会儿的性格不同。
  裴于逍做事似乎就只为那一件事,他很少在乎周围,也尽量简化一切过程。
  包括晾衣服。
  好像一旦开始,他眼里就只剩那根杆和那些衣架。
  陶柚背对着裴于逍站在栏杆边,深呼吸着夜空宁静的气息,听身后衣服被甩得哐哐作响。
  那节奏、那律动、那速度……裴于逍仿佛是个机器人。
  很快,后面的动静停止了。
  陶柚听到裴于逍向他走近,身前的影子越拉越大,直至将他的完全覆盖。
  陶柚正要转身,却猛地顿住,继而全身僵硬,心里都突了一下。
  又有根什么东西戳到他后腰了,和那粒冰凉的水珠一样,直直地抵着腰窝擦过去,弄得陶柚触电一样打颤。
  他当即扒拉着栏杆转过身,脚下是不明显的踉跄。
  裴于逍果然在他身后,隔着咫尺的距离。
  陶柚捂着后腰的手都在抖。
  “你……”他呼吸发颤:“你又在拿什么戳我!”
 
 
第26章 躲好
  裴于逍举起了晾衣杆。
  陶柚缓缓地、缓缓地将视线聚焦于上。
  形状……好像确实对上了。
  他又抬手握了握,温度,好像也……
  陶柚当即把自己闹了个大红脸。
  裴于逍垂眸,随意瞥过陶柚握着衣杆的雪白的手指。
  手很好,但杆太细了,以至于陶柚收紧手指时,指尖将细腻的掌心戳出小小的坑。
  陶柚耳尖胀红,脚趾扣地。
  扣完索性在扣出大别墅里躺下了。
  “嗐,”他的尴尬很短暂,很快又和裴于逍勾肩搭背,夺过晾衣杆:“原来是它,我当是什么呢,哈哈。”
  裴于逍:“……”
  “所以你当成什么了?”
  陶柚:“。”
  陶柚一言不发开始晾衣服,第一次心安理得当起哑巴。
  ·
  第二天,陶柚受邀参加了班级第一次团建。
  攒局人:张晴语
  团建主题:庆祝咱班终于在开学三周后拥有了一位正式班长。
  团建地点在市区的一家轰趴馆。
  陶柚到的时候人已经很多了,有聚在一起玩狼人杀的,有打台球的,有玩游戏的,还有直接去游泳的。
  陶柚逛了一圈,在二楼一间贴了“福”字和对联的房间里,找到了裴于逍。
  俏哥居然在打麻将。
  陶柚有些稀奇,觉得裴于逍怎么看都不像是喜欢这项活动的人,但他又确确实实坐在这里了,并且舒适自在,没有丝毫被迫营业的模样。
  团建包的一整家小别墅式的轰趴馆,里面的麻将房是单独包间,单独沙发,配备腰靠和颈部按摩椅,活脱脱让人打上一天一夜不死不休的架势。
  “哟,小柚来啦!”张晴语热情招呼,打出个筒子:“快快快,打麻将吗?下把你来我这!”
  陶柚连忙摆手:不了不了。
  他比划:你们好好玩,不用管我。
  然后挪到裴于逍身边坐下。
  这里的沙发也很宽敞,两个人坐绰绰有余。
  陶柚靠近时裴于逍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把手边的酒杯挪去了另一侧。
  陶柚瞧着他的动作,扬了扬眉:“边打麻将边喝酒,潇洒呀。”
  但桌上也只有裴于逍一个人喝的是酒,另外三个全是清一色的可乐和果汁。
  “麻将和酒比较配。”裴于逍漫不经心打出一张牌。
  哪里配了?
  陶柚转动了下脑子,没懂。
  他不会打麻将,他们全家好像就没有这种基因。
  陶柚还记得小时候回老家过年,亲戚们凑几桌打麻将,他爸妈但凡参战一定勇夺当天最大输家,连带着陶柚也对这玩意儿没了兴趣。
  亲戚们打一个下午,他就能窝在暖融融的沙发里睡上昏天黑地的一下午,然后被妈妈温柔地摇醒,叫去吃晚饭。
  那时候的睡眠可真好啊。
  妈妈也好。
  陶柚面露怀念,垂下眼睛,有点想妈妈了。
  可惜他妈妈在原本的世界里已经去世好多年了。
  “在想什么?”
  耳边传来很轻的声音。
  陶柚晃神一瞬,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赖到裴于逍身上去了,下巴垫在人家肩膀上,懒懒散散摊成了一张饼。
  不想动,这样好舒服。
  “没想,困了。”他揉了揉眼睛,眼尾有点红。
  于是把睫毛垂得更低。
  今天情绪好像不是很高。
  裴于逍不由多观察了他一会儿,旋即不再多言,只是放轻了那一侧手臂的动作。
  陶柚趴在裴于逍肩上,将头偏去另一边,他吸了吸鼻子,缓缓合上眼睛。
  童年的记忆是扎根心里最深的时光,哪怕到现在,熟悉的麻将音也能让陶柚听到就犯困。
  他昨晚又没睡好,直到天快亮才浅眠了一小会儿,此刻太阳穴正紧绷得厉害。
  房间隔音很好,门一关上,楼下团建的喧闹声悉数隔绝在外,耳边只有舒缓的麻将音,和裴于逍拿起酒杯时,冰块碰撞玻璃的声音。
  陶柚紧绷的那根弦缓缓松了下来。
  恍惚间,他好像又回到了童年时光,窝在老家最柔软的那张绒布沙发里,一睡就是一整个暖呼呼的冬天。
  张晴语连着输掉了第三把。
  但她觉得这完全不是她的错,她已经无暇顾及牌面,脑子也算不动一丁点。
  谁让她坐在裴于逍的正对面呢。
  老天爷施法要她占据最佳的观影位置,她就不能辜负这片苦心,每一次出牌摸牌都能看到陶柚乖乖巧巧贴在裴于逍后背上。
  他身量很薄,又很白,睫毛密密的掩在眼底,露出一点点文秀精致的侧脸,跟一捧软软的温水一样,轻轻一荡就会化开似的。
  裴于逍已经很久没动过那只胳膊了。
  摸牌、出牌、喝酒全靠一只左手,仿佛化身当代杨过。
  张晴语嗑得……观察得脑子都升天了。
  “晴姐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吗?”旁边有人憋不住了:“你像突然面瘫,连麻将都搓不明白了似的。”
  “少说几句吧,晴姐连输好几把脸都气歪了。”
  张晴语高深莫测一翘嘴:“呵。”
  哪只眼睛看到你晴姐是气歪的?
  夏虫不可语冰。
  裴于逍皱了皱眉,刚要抬手让他们小声些,肩上就动了动。
  陶柚慢吞吞将自己翻了个面,脸朝向裴于逍。
  “醒了?”裴于逍看着他小扇子样的睫毛。
  陶柚眨眨眼,旋即又把自己眼睛搓红了。
  裴于逍拦都没拦住,悬在半空的手指写满无奈。
  “还好。”
  陶柚摇摇头,是被吵醒了一点,但现在他瞌睡已经上来了,应该可以再睡一会儿。
  “我去找个地方眯一下。”他按按太阳穴,从裴于逍身上挪开,摇摇晃晃站起来,手在裴于逍肩上撑了撑:“你们慢慢玩。”
  张晴语一急:“诶,柚儿!”
  可惜陶柚已经摆着手晃荡出了门。
  到嘴的糖被创飞,张晴语这下是真的被气得歪嘴了,恶狠狠瞅两边一眼:“你们才被附身了!”
  两个完全没搞清楚状况的却突然遭受攻击的大直男:“???”
  “行了,继续吧。”
  裴于逍推倒牌面,麻将机回收重新洗牌,框框作响。
  他脸上自始至终没什么表情,只是神色仿佛更淡漠了些,仰头将杯底的酒一饮而尽。
  ·
  陶柚找了个没人的私人影院房间睡觉。
  这里隔音比麻将房还要更好,沙发又大又舒服,足够陶柚整个人缩在里面。
  他拉上毯子,把最近几天几夜没睡好的觉都补了回来。
  不知道睡了多久,陶柚只觉得四肢百骸都都舒展了,翻身伸了个懒腰,深深呼了口气。
  头终于没那么疼了。
  他睁开眼,房间里没开灯,但亮着光。
  睡到迟钝的大脑缓缓运转,陶柚反应了一会儿,才看清是投影幕上随电影画面闪动的光。
  裴于逍正坐在他脚边的位置,手肘杵着双膝,十指虚虚交握,很认真地看着电影。
  但没开声音,蓝白的荧光交错映在他眼底。
  陶柚慢慢坐起来,房间里温度很低,他拢着毯子靠近,在裴于逍身边轻轻地、又有点懵懵地: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裴于逍看了眼电影进度条:“大概半个小时前。”
  陶柚:眨眨眼。
  继续懵。
  裴于逍叹息:“你睡了差不多两个小时。”
  噢~
  陶柚了然,面露喜色,悄悄抿了抿嘴唇。
  “乐什么呢?”
  裴于逍很难再将目光移回投影幕上,就这么看着陶柚脸边浮起的两个小小的涡。
  那么小的两个涡,嵌在他睡得红彤彤的脸颊里,不仔细瞧都瞧不出来,却把裴于逍心里弄得痒痒的。
  “就是高兴。”陶柚笑吟吟。
  他睡了足足两个小时诶!
  虽然对别人来说不算什么,但放在他这种重度失眠患者的身上,两个小时的深度睡眠已是他毕生不可得的温暖。
  “我床头的墙壁一共有124个坑,”陶柚四十五度仰起情绪丰富的脸,“每一个我都抚摸过无数遍了。”
  裴于逍:“=_=”
  得,稍微有点精神又开始胡扯了。
  裴于逍摇摇头:“你头疼好些了?”
  陶柚眸光一定“……你怎么知道我头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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