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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哑巴,那咋了?(穿越重生)——严颂颂

时间:2025-08-21 08:52:05  作者:严颂颂
  裴于逍指尖有些发麻。
  他头一次觉得,陶柚似乎比自己想象中还要脆弱很多,至少以后不能用对待自己的方式再来对待他了。
  比如自己一年四季最钟爱的冰水,放到陶柚身上就是不行。
  司机看不懂陶柚说的什么,只看到裴于逍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古怪,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瞬间,司机恍惚从他脸上看出某种与他本人气质完全不符合的、反思的意味,惊得出了一身冷汗。
  “那个,我……”他结结巴巴的。
  “有热水吗?”裴于逍直接把矿泉水拿开了,合上瓶盖。
  司机反应了一秒,立马点头:“有有有,您稍等,我马上去拿!”
  他一溜烟跑了回去,很快捧着一只纸杯回来,裴于逍试了下,水温正好,递给了陶柚。
  陶柚先轻轻抿了抿了,然后从裴于逍手里接过来,慢慢地、一点一点喝仰头喝干净。
  他们没急着继续出发,陶柚身上没力气,在路边蹲着缓了一会儿。
  裴于逍陪他一起蹲下来。
  炎热的上午,绿树荫下,空中有喧闹的蝉鸣,微风很热,拂过脸颊时留下燥热的气息。
  裴于逍一言不发注视着陶柚平静的侧脸。
  陶柚抱着小腿,侧脸枕在膝盖上,揉乱的碎发下隐隐露出文秀的眉眼,眼尾有些湿润,睫毛长而密,在微风中轻轻颤抖着。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陶柚就这么一动不动地蹲着。
  一开始裴于逍还能耐心地陪着他,渐渐地心里也泛起些许焦躁,觉得就这么蹲在外面不行。
  天气热不说,以陶柚的体质,蹲久了站起来能直接晕。
  “陶柚?”他轻轻碰了下陶柚的肩。
  陶柚眼睫动了动,几秒后掀起眼皮,露出疲惫的双眼,眼下是长期睡眠不足形成的淡淡的青色。
  “不然先回车里?”裴于逍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放轻了声音:“蹲久了下肢血液不循环,起来更难受。”
  陶柚看了裴于逍一会儿了,轻轻点了点头。
  他应该是真的不太舒服,所以没有像往常那样露出笑吟吟的表情,甚至没有打趣裴于逍突然明显变得温柔的态度。
  他只是很乖地伸出手,然后被裴于逍轻轻拉了起来。
  商务车再次平稳运行,朝着首都大学驶去。
  陶柚双手横在上腹,额角贴着微凉的玻璃窗,轻阖着双眼没有动静,乍一看仿佛睡着了。
  但裴于逍知道他一定还醒着,因为车身每一次极其轻微的晃动,都会让他微微拧起秀气的眉心。
  “你今天怎么晕车了?”
  为了帮他转移注意力,裴于逍开始没话找话。
  陶柚睁开眼,大约是察觉到了裴于逍的用意,神色变得有些温柔。
  “不是晕车,”他指了指自己的额角:“我头疼。”
  这话说得可怜巴巴的,配上他那双原本就很容易显得委屈的眼睛,定力差一点的人只看一眼心都能化成一滩水。
  裴于逍看了好几眼。
  然后不着痕迹地错开目光,喉结轻微滚了滚。
  “那下午的课你别上了,”他说:“回去睡一觉休息会儿吧。”
  陶柚摇头:“没事,去上呗,我跟你一起呀。”
  裴于逍嘴角抽了抽,语气硬邦邦的:“我是小孩子吗,上个课还需要你陪?”
  “那我就是想跟你一起嘛。”陶柚笑起来,开始胡搅蛮缠地撒娇。
  “别闹,”裴于逍有些受不住,不去看他嘴角的笑涡:“请假的事我来处理,你回去睡你的觉就行。”
  他说着眸色不由暗了些。
  也是直到今天他真切意识到,陶柚的睡眠状况的确是个很大的问题,迫在眉睫需要解决。
  “真没事,我缓过来了,课一定是要上的。”陶柚争取。
  “别上了。”
  “要上的。”
  “陶柚!”裴于逍忍不住严肃地:“别拿身体开玩笑。”
  陶柚蓦然不张嘴了,大眼睛望了裴于逍一会儿,然后垂下脑袋,像是有什么理由,但又被凶得不敢开口了。
  他绝对不可能真的害怕。
  裴于逍一眼就看穿了。
  这种委屈的模样都是这家伙拿手的小把戏,他有一副迷惑性极强的面孔,稍稍垂垂眼皮,就会搞得别人一句重话都说不出口。
  这种闷亏裴于逍吃过太多次,这一次他一定,一定要!——
  “……想说什么?”
  他声音软了下来。
  陶柚于是恢复了笑容。
  “课是真的要上的,”他一脸诚恳:“而且我记得,今天是那位老教授的课。”
  “?”
  裴于逍挑起眉梢,“我不认为你很热爱这门课,或者这位教授。”
  陶柚眼珠子咕噜转了转,不太好意思似的,低头抠抠手指,脸颊浮起些许红晕。
  “我挺喜欢的,”他用气声:“每次都能睡得很好。”
  裴于逍:“………………?”
 
 
第31章 嘴比命硬
  果然还是太高估陶柚了。
  教室里,裴于逍一边整理着陶柚跟前立起的课本,一边感到精神恍惚。
  他上辈子下辈子,上下八百辈子都不曾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做出在课堂上帮人睡觉打掩护的举动,简直是旷古烁今,闻所未闻。
  他甚至有些乐在其中。
  陶柚把脸都睡出了印子,砸吧着嘴像咸鱼似的把自己翻了个面,红彤彤的印子直接怼到裴于逍眼底。
  裴于逍看了一会儿,发现自己的嘴角开始往上跑,且有点拽不下来,犹豫半晌,终于还是移开了视线。
  陶柚踏踏实实睡了整整两堂课,醒过来后脑子清爽不少,眼睛终于能看清东西不再天旋地转了。
  他仰后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大大地打了个哈欠,劫后余生般感叹:“我好像又活过来了。”
  “你要感谢教授救你一命。”裴于逍说。
  “为什么?”
  “他今天忘戴眼镜了。”
  陶柚噗嗤一声笑出来:“难道是特意为了我?”
  裴于逍没有释放半点幽默细胞:“那肯定不是。”
  陶柚却笑得更开心:“我该感谢你才是,明明是你一直帮我打掩护,我才能好好睡一会儿。”
  裴于逍:“~~”
  他高冷的表情出现一丝丝龟裂。
  来回瞥陶柚好几眼后,他抬手把陶柚的衣摆往下拽。
  “干什么?”陶柚抓住他的手腕。
  “全露出来了。”
  “?”陶柚往下一瞅,没懂:“我裤子都没拉链啊。”
  裴于逍:“……”
  他看向陶柚抓着自己的手指,眼神不由地动了动。
  陶柚体温太凉了,掌心柔软细腻的皮肤贴在裴于逍手腕上,却又像要烧起来似的。
  裴于逍不得不微微屏着呼吸,依靠意志力吗,将手抽出来。
  “我说的是腰,”他嘴梆硬的:“你就露吧,拉肚子就老实了。”
  说罢起身,拎着包头也不回离开教室,背影有种特意展示的潇洒与高冷。
  陶柚:“……?”
  他下意识把衣摆理好,但又面露疑惑,伸个懒腰的功夫也能着凉拉肚子吗?
  他摸摸自己的肚皮,难道在裴于逍眼里,这玩意儿是玻璃做的?
  ·
  肚皮不是,心是。
  晚上,陶柚把洗好的衣服拿回阳台晾,心又破碎了。
  衣服都好好放在桶里,他先是清点了下,发现一件不少,心里还有些开心,想着裴于逍的监控可能不需要真的安装。
  可晾到最后一件时,他突然停了下来,秀气的眉毛缓缓皱起。
  “陶柚,”裴于逍推开阳台门,“晾完了吗?”
  陶柚没应,捧着一件蓝色睡衣一动不动,表情皱皱巴巴的。
  裴于逍于是走出来,反手拉上身后的门:“怎么了?”
  陶柚一言不发,把衣服举起来给裴于逍看。
  “又被弄坏了?”
  “是脏了。”陶柚气呼呼的。
  裴于逍顺着他的手看去。
  是一件蓝色的纯棉睡衣,看上去很舒服,裴于逍记忆里,差不多占据陶柚最喜爱睡衣排行榜top3。
  但现在变成了非常糟糕的湿漉漉的一团,裤子被人踩了几脚,沾满污秽,扣子的线头松了。
  粗看还好,细看整套睡衣都脏兮兮的,以陶柚的性格肯定不会再穿了。
  甚至衣架上刚刚晾好的那些衣服,因为被和这件放在一个桶里,还得全部再重新洗一次。
  难怪委屈坏了。
  陶柚气得脑子嗡嗡的,跺脚发誓一定要亲手揪出那个罪恶的小偷!
  晾衣杆在他手里被晃得四处扫动,对墙壁投去无差别攻击。
  “冷静点冷静点,”裴于逍连忙制住陶柚的动作,把晾衣杆从他手里夺下来:“你先别急。”
  他总觉得陶柚不是能受气的体质,就这么一小会儿脸都白了,跟下一秒能气出什么好歹似的。
  “我天,你先缓口气。”他轻轻顺了顺陶柚的背,莫名有点心惊胆战。
  陶柚闭眼,深呼吸了几下,脸色勉强好了些:“你是想说知道我很急,但让我先别急?”
  裴于逍:“?”
  “算了。”陶柚摆摆手:“我本来也没急。”
  裴于逍:“……”
  真的吗,他不信。
  刚才那个脸一阵青一阵白的人是谁?
  “监控过几天就到了。”裴于逍安慰道。
  他替陶柚把刚晾上去的那些衣服收下来,推着他的背往回走:“去,喝点水缓缓。”
  陶柚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手指放在嘴边轻轻咬着。
  “监控怎么够,”须臾,他眼底闪过一抹光,自以为凶狠地捏紧拳头:
  “我自有打算!”
  裴于逍:“……”
  他将信将疑地挑起了眉。
  ·
  陶柚又是一整晚没睡着。
  下午课堂上那一觉基本预支掉他整晚的睡眠,一直到深夜人都是清醒的。
  他心里琢磨着事,不知不觉熬到清晨,渐渐熬出了一丢丢睡意。
  想到今天上午他们整个寝室都只有十点多那一节课,陶柚打了个哈欠,翻身将被子裹紧,准备稍微眯一会儿。
  可他没考虑到的是,虽然他今天不早八,但有的是人早八。
  七点开始,楼道里就噼里啪啦响个不停,随时有人出门上课,说话声、抱怨声、脚步声连绵不绝。
  声音其实不大,陶柚戴上耳塞基本能隔绝。
  比较麻烦的是门框的震动,这种东西没办法通过物理消除。
  陶柚的床位在门边,床头紧贴着墙壁,稍微往栏杆边翻个身,几乎就等同于把耳朵贴在了门框边。
  其他寝室关一次门,他就被震一次。
  每酝酿出一点点睡意,就被震醒一次。
  到最后,陶柚缩去了最里面,用被子紧紧包住脑袋,还是被震得差点精神失常。
  很快闹钟响了。
  陶柚恍惚地关掉,双目呆滞,甚至想不通好好的一个晚上怎么就过去了,天怎么就亮了。
  寝室里此起彼伏响起闹铃,接着是室友们拉开床帘下床洗漱的声音。
  陶柚慢吞吞爬起来,坐在床边,久久的没有动弹。
  刘东哗啦一声打开窗帘,在阳台上叉着腰洗漱。
  今天又是个大晴天,金黄的朝阳斜斜洒进室内,洒在陶柚的侧脸和手臂。
  他轻轻晃动着小腿,偏头阖着双目,睫毛也染上金粉。
  裴于逍碰了碰他的小腿,滑腻的皮肤从掌心滑过,瞬间的触感几乎像是微凉的绸缎。
  裴于逍不受控制愣了下。
  他眼睫微颤,却没有松手,下一秒,反而更加靠近了,手指下滑抓住了陶柚的脚踝。
  嗯,很细,一只手就能完全圈住。
  裴于逍感到掌心瞬间发烫。
  陶柚睁眼,对上的是裴于逍漆黑的瞳孔,从中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波澜。
  “下床收拾吧,”裴于逍说:“不然来不及了。”
  陶柚思维还很迟缓,没什么犹豫地忽然朝裴于逍伸出手,乍一看就像是在要抱抱。
  裴于逍眉心一跳,对视两秒,居然没有拒绝,直接将陶柚抱了下来。
  陶柚人生中没体验过这种举高高式的抱抱,下意识抓紧了裴于逍的衣服,被稳稳放到地上后都还觉得很稀奇。
  “谢谢啊,”他有点懵:“其实我只是想你拉我一把,因为感觉可能会摔。”
  裴于逍瞅着他淡青色的眼底和惨白的脸颊,这脸色,再熬几天都能去演咒怨了。
  他无奈地:“又没睡着?”
  “还好吧,”陶柚揉了揉眼角:“白天睡太多了。”
  裴于逍算了下:“总共也不到四个小时,哪里多了?”
  陶柚不说话了,余光扫过门框,惨淡地笑了下,勾起裴于逍的脖子一起往阳台走:
  “洗漱吧,我还想腾出点时间吃早饭。”
  裴于逍被迫弯下腰,边走边回头盯上门框,不知道想到什么,眸色渐渐暗了下来。
  ·
  白天上完课后,裴于逍一整个下午没有见到陶柚。
  这人不知道跑去那儿,干了什么,一下课就溜没了影,裴于逍发消息问他,他也只说在忙,绝口不提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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