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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哑巴,那咋了?(穿越重生)——严颂颂

时间:2025-08-21 08:52:05  作者:严颂颂
  陶柚有些出神,拿着围巾的手一点一点垂了下来。
  “没事吧?”裴于逍轻轻碰了碰他。
  “……没、没事。”陶柚扯了扯嘴角:“好烦啊,什么草台班子,说不办就不办了。”
  他笑得有些勉强,虽然尽力让自己看起来无所谓,但眼底的失望藏都藏不住。
  “陶柚……”裴于逍欲言又止。
  陶柚深吸了口气,直接将围巾又放回了衣柜里,“不办就不办,我还不稀得去呢。”
  他垂下头,觉得有点丢人。
  想到先前自己那副兴高采烈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就很丢人,只是一个普通的活动而已,怎么就高兴成那样呢,还提前半天就把衣服换好了。
  果然,先用心的人是小丑。
  但想着想着又有点委屈,怎么什么活动都能放他鸽子呢,还线上直播,谁要看线上啊!
  他背过身,不让后面的人看到自己窘迫的样子,重重关上衣柜门,像一只用力发脾气的纸老虎。
  裴于逍皱眉注视着陶柚的背影,思索两秒,冲裴嘉钰使了个颜色。
  裴嘉钰当即会意,夸张地一拍大腿:“对!就是草台班子!”
  他顺着陶柚的话吐槽:“什么玩意儿呢,我们都不稀得去,不如看春晚,人春晚几十年了都没撂过挑子!”
  陶柚回头,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转,慢慢走过来。
  裴于逍不由自主站直了,像是怕陶柚真的失望,一时都没想好怎么开口。
  谁知道陶柚只惆怅了一小会儿,又重新恢复活力,一把搂住裴于逍的脖子。
  裴于逍习以为常地低下头,听见陶柚铁骨铮铮道:
  “说得好!咱们看!春!晚!”
 
 
第70章 私逃
  吃完年夜饭,天渐渐黑了下来。
  裴嘉钰拆了零食,点了香薰,打开氛围灯,紫红的光晕充斥室内,瞬间将客厅营造得如同鬼片现场。
  裴于逍把饮料往桌上一放,无可奈何:“裴嘉钰,换个颜色。”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裴嘉钰玩得起劲,“再等一下嘛,你们不觉得现在这个氛围特别带感吗!”
  “不觉得,”陶柚拿起一包薯片,咯吱咯吱咬着:“我只觉得大过年的很不吉祥。”
  “啧,你就是胆小。”
  陶柚确实胆小。
  他不喜欢一惊一乍的东西,不喜欢红色的光,从不挑战高空游乐设施,也不参与密室逃脱团建。
  他坚定的认为胆小是对生命的敬畏,并引以为傲。
  “徒弟我跟你说啊,”他两指夹着块薯片,以过来人的姿态:“大部分时候,活到最后的都是胆子小的人。”
  小少爷嘁了声,不以为然。
  “真的,”陶柚继续传授经验,“像那些恐怖片的主角,没事就爱半夜三更跑去荒郊野岭玩,这不纯纯找死吗,我就从不会这样,也不会大过年搞这种乱七八糟的特效。”
  “真、真的?”裴嘉钰小脸皱了皱,像是有点听进去了。
  陶柚一喜,心道果然还是个孩子,稍微吓一吓就唬住了。
  “当然啦,”他用幽幽的声音:“你以为恐怖片都是假的?其实背地里有很多门道的,据说每部恐怖片开机和杀青的时候都会请大师做一场法事,就是为了安抚那些鬼魂!”
  暗光打在陶柚脸上,衬得他神色幽暗,讳莫如深。
  裴嘉钰抖了下,小小的眼睛里露出一丝畏惧:“那我、我还是换了吧……”
  他小心翼翼拿起遥控器,陶柚顺着他的动作凑近,低声蛊惑:“对,换掉,换成白色……”
  “我换……”
  裴嘉钰稚嫩的脸上满是严肃,伸出一根手指——“吓死你!”
  啪!红光霎时遍布屋内,疯狂闪动,幽深浓稠,血海一般跳跃在墙壁和每个人脸上。
  陶柚眼底都被染了红色。
  “啊啊啊啊啊啊!”
  他踉跄着倒退两步,瞬间腿都软了,一头栽进裴于逍怀里:“卧槽!!”
  “哈哈哈哈哈!”
  身后响起裴嘉钰狂放的笑声,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
  “就你?就你还想吓唬我?真当小爷我吃素的吗?哈哈哈哈瞅你那怂样,笑死我了哎哟……”
  裴于逍抓着陶柚的胳膊,发现陶柚吓得身上都是僵的,手臂一个劲地抖,双眼直愣愣的,显然没缓过神。
  他又看了眼后面捂着肚子大笑的便宜弟弟,一时说不出这两人到底谁更幼稚。
  “你弟太贼了……”陶柚惊魂未定地喃喃。
  他心脏还在狂跳,一蹦一蹦地往嗓子眼冲,一边觉得被小学生吓到很丢脸,一边又享受了一把灵魂飞天的刺激。
  裴于逍在陶柚后颈按了按,帮他放松下来,看着陶柚灵魂出窍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我差点以为你真的行了。”
  陶柚:“……”
  暗红的灯光还在狂闪,血水一样映在墙壁上浮动,陶柚喉头滚了滚,闭眼将头埋到裴于逍肩上:
  “吓死我了。”
  他后颈出了些汗,裴于逍掌心贴在冰凉的皮肤上,隐约察觉到什么,收敛起笑意。
  “裴嘉钰,”他冷声:“把灯换了。”
  裴嘉钰:“……”
  小少爷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哥垮脸凶人。
  总归也闹够了,裴嘉钰怂唧唧认命,把灯光调回了正常。
  折腾这么一通,春晚也开始了,三人你挨我我挨你坐到了沙发上。
  此刻室内光线温馨,零食飘香四溢,电视里热闹的欢呼声传来,陶柚也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
  他右手环住裴于逍的胳膊,左手撑住裴嘉钰的脑袋,笑吟吟地看向裴于逍:
  “咱们这样真好!”
  裴于逍对上他的眼睛,眼底划过浅浅的笑意。
  “是啊,”裴嘉钰开始吃薯片:“我早说了在家看春晚比什么都强,那些线下活动,什么表演啊,字谜啊,烟花啊,都是骗你们的!”
  提到这些,陶柚眸光不由自主暗了暗,而后又笑起来:“对,外面一点意思都没有,谁想出去啊!”
  “我就爱看春晚!”
  一小时后——
  陶柚在一片鼓掌声中醒来。
  眼前还是花的,他定睛一看电视屏幕,很好,又熬过一个小品。
  他揉揉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刚演了什么啊?”
  “不知道,”裴嘉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捧着手机打游戏了,头也不抬:“我没看,但应该很好笑。”
  陶柚:“你都没看怎么知道好笑?”
  “这不底下观众都笑可开心么。”
  陶柚:“……”
  他又撞撞裴于逍的胳膊肘:“你呢?”
  裴于逍正襟危坐,倒是没玩手机:“看了。”
  “怎么样?”
  “完全不好笑。”
  “……”
  裴嘉钰捧着手机站起来,伸了把懒腰往楼上走。
  陶柚连忙叫住他:“诶你去哪儿?说好一起看春晚的!”
  裴嘉钰回头,突然露出乖巧的模样:“我是小学生,要早睡早起。”
  说罢一溜烟跑没了影儿,好像生怕春晚会像鬼一样缠住他似的。
  陶柚:QAQ~
  他将目光移向裴于逍:“现在只剩咱俩了。”
  “嗯,”裴于逍轻声:“你还想看吗?”
  他不动如山,仿佛只要陶柚不走,他就能坚守在此地把夜熬穿。
  陶柚转身,趴在沙发背上,掀开窗帘的一角望了望外面。
  夜空漆黑,地面和树梢依然是白茫茫的一片,雪花淹没在黑夜里。
  明明什么也看不清,陶柚却失神地望了好一会儿。
  白雪反光映在他眼底,他一点点垂下了睫毛,手指一松,窗帘就从指尖滑了下来。
  “算了,咱们也回去睡吧。”
  陶柚站起身,冲裴于逍笑了笑:
  “晚安。”
  ·
  回到房间,陶柚按亮书桌上的小灯,昏黄的灯光自实木桌面上漫开。
  他没有再开更多的灯,去洗手间简单洗漱一翻,拿上睡衣准备洗澡。
  路过镜子前,他忽然停了下来。
  镜子里的自己还穿着那件红色的毛衣,不是非常扎眼的红,饱和度也不高,但就看得人心里暖融融的。
  陶柚忽然就不想动了,头一点一点垂下来,一整天都用力挺直的脊背像泄了气的气球,忽然就垮了下来。
  他把睡衣放回去,慢慢走回书桌前坐下,拨开窗帘,盯着模糊的雪夜出神。
  世界静得仿佛能听见窗外呼啸的风声。
  陶柚越看,越觉得心里空了一块,像是无聊在作祟,又像是总觉得遗憾。
  嗡嗡!
  手机在桌面震动两下。
  陶柚回过神,解锁屏幕,是裴于逍给他发的消息。
  [睡了吗?]
  陶柚:[没呢,怎么?]
  [没睡就出来。]
  砰的一下,像有什么敲在了心脏上。
  陶柚倏而坐直,心跳开始莫名其妙地加快。
  他想也没想,起身径直跑去打开了门。
  裴于逍站在他房间门外,视线还停留在手机屏上,闻声抬起头,屏幕莹白的光映在他下颌。
  他居然穿着那件红色冲锋衣,光晕交叠,眼底的色彩也暖了起来。
  “来了?”他扬了扬唇角,将一件羽绒服扔给陶柚:“跟上。”
  软绵绵的羽绒服贴在脸上,陶柚懵了一下,而后迅速回神,边穿边小跑着跟了上去。
  裴于逍带陶柚进了电梯,一路下降,金属门再次打开,是地下车库。
  车库气温比室内低不少,陶柚将羽绒服的拉链拉上,拢紧领口,和裴于逍一起走去。
  这里不算亮堂,但车多得一眼望不到头,大部分都是裴权出于个人喜好的收藏。
  陶柚四下望了望,揉揉鼻尖:“来这里干什么?”
  难不成是地下车库版捉迷藏?
  虽然听起来有点好笑,但陶柚还真干过这种事。
  多年前,陶柚还处在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年纪时,最喜欢的就是和小伙伴们去地下停车场玩捉迷藏。
  每次最后都是被家长们抓住,然后各回各家,各挨各骂。
  “过年市区内禁燃禁放,”裴于逍牛头不对马嘴地说着:“但市郊没有这个规定。”
  “……所以?”
  “我在市郊有个庄园,环境还不错,可以玩一玩。”
  陶柚眉心微微一动
  裴于逍抬了抬手,对面车灯亮起,陶柚被晃得半眯起眼睛,缓缓看清是一亮越野车。
  “虽然在下雪,但我刚查了下,没有封路。”
  裴于逍边说边打开车门,冲陶柚笑了笑:“不过除夕当天员工全部放假,也没有司机,只能我来开。”
  “先说好,我暑假才拿的驾照,几乎没开过,所以——”
  他眉梢扬起:“敢坐吗?”
  俏:重生之我刚拿驾照
 
 
第71章 惊险
  敢坐吗?
  陶柚不自觉捏紧了手指。
  下雪,半夜,把方向盘交给一个刚拿驾照半年的大学生,怎么想都是作死套餐无疑。
  “深更半夜去深山老林是傻逼行径!”“我就从来不会做这种事!”
  豪言壮志言犹在耳,陶柚心虚地摸了摸鼻尖。
  “那什么,”他委婉道:“你拿本以后,上驾驶座的次数,有超过三次吗?”
  陶柚眼中是充满希冀的。
  他多么希望裴于逍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司机,或者像其他纨绔富二代那样打小就把钱烧在各式各样的赛车场和山道里。
  哪怕只表现出那么一丁点,都能让陶柚安心不少。
  但裴于逍显然不是。
  他既不是老司机,也一点不纨绔,对豪车更是没有丝毫情有独钟。
  正得发邪,邪得让人心惊胆战。
  这半年来,陶柚和裴于逍几乎形影不离,从来没见过这大少爷什么时候碰过方向盘。
  大少爷的屁股就像是长在了车后座,时刻保持高贵与冷漠,陶柚蹭车蹭了半年,非常遗憾地没有在裴于逍手里体验过哪怕一次,坐副驾的滋味。
  现在机会来了,陶柚却惜命的不敢迈出脚步了。
  裴于逍显然将陶柚那点小九九看得一清二楚,饶有兴味地笑着,只给出吝啬的两个字:
  “你猜?”
  陶柚心里咚的一声。
  坏了坏了,他没有正面回答!
  车技对一个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那必是男人雄风的象征啊!
  和身高、长短一样,是兵家必争之地。
  没有男人会承认自己开车技术不行,如果有,那一定是男同!
  或许是陶柚打量的目光过分赤|裸,裴于逍皱眉:“你又在想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咳!”陶柚呛了口空气,掩饰地理了理头发,“没、没什么……”
  他眼珠子上上下下在裴于逍身上滑动,思索再三,还是按捺不住,谨慎求证道:
  “方便问一下,你科二科三分别都是几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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