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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哑巴,那咋了?(穿越重生)——严颂颂

时间:2025-08-21 08:52:05  作者:严颂颂
  “谢谢你,留下来了。”
  ·
  “你这个心率……”
  医生看着检测报告,陷入沉思。
  第二天中午,陶柚按时将检测仪器还了回去,乖巧坐在医生办公室里,像个考完试等待老师批改卷子的好好学生。
  裴于逍坐在陶柚身边,见医生面露异色,不由紧张起来:“情况很严重吗?”
  “倒也不是严重,”医生说:“半夜确实有点乱,你自己发现了吗?”他问陶柚。
  陶柚摇头。
  “这就是我之前跟你们说过的,有时候房颤发生,患者自己都感觉不到,”医生解释:“但还好,不怎么严重,开点药按时吃,每天早晚都测测脉搏,定期约个心脏检查,好好控制,问题不大。”
  裴于逍认真记了下来,又问:“既然不严重,您刚才那个表情又是什么?”
  “是这一块,昨天下午五点左右,”医生说:“有点异常,但又不属于房颤的波形。”
  他看向陶柚:“在做运动吗?还是吃饭吃急了?”
  陶柚:“……”
  裴于逍:“…………”
  确实是被抱得有点急了。
  从医院出来,两人都没有说话。
  陶柚身上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尴尬,裴于逍却十分怡然自得,风吹过带起发稍的弧度都显得神清气爽。
  天气有点热,陶柚没走几步就出了一脑门汗,但也可能是情绪还没平复的原因。
  两人撑着同一把遮阳伞,肩膀贴着肩膀,其实裴于逍体温并不高,甚至比陶柚看上去要清爽很多。
  但体温隔着单薄的衣服传过来,陶柚就是莫名其妙更热了。
  他拉着领口扇了扇风,裴于逍递给他几张纸巾:“热得难受吗?”
  “没事,”陶柚接过纸巾擦了擦额头,嘴硬地:“也没有特别热,心静自然凉。”
  裴于逍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眼底浮起一抹笑,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
  “那什么,所以你说你是重生的?”陶柚随便找了个话题。
  老实说,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以前刷过的切肥皂小视频——我本是高门千金,不想被亲生父母暗害,重生归来……
  于是他看裴于逍的表情就变得颇有玩味。
  “什么眼神?”裴于逍不悦:“你穿越又能好到哪里去吗?”
  陶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你现在多少岁了呀?”陶柚好奇地问。
  裴于逍微微一笑:“十九——”
  “不许说假话!”陶柚打断:“老实点。”
  裴于逍:“……二十八。”
  他说着用余光偷瞄陶柚,担心人家嫌自己岁数大了。
  还好陶柚十分善解人意,笑着摆摆手:“还好嘛,不是很大,我刚满二十,你也就比我大八——”
  “老实点,不许撒谎。”
  陶柚:“……好吧二十四。”
  裴于逍偏头笑了,差四岁,准确来说是四岁零五个月。
  四岁零五个月,记得有位伟人曾经说过,四岁零五个月是最绝配的年龄差。
  裴于逍觉得自己说得对。
  “陶柚,”他忽然叫住陶柚,凝视陶柚在伞下阴影里的眼睛:“我们搬出去住吧。”
  ·
  裴家在学校附近有一个楼盘,开发时留了几套房子自住。
  而裴于逍的执行力高得吓人,很快打点好了一切,几天后带着陶柚搬了进去。
  “学校那个宿舍,没有厕所没有浴室,每天晚上上厕所都得去走廊,洗澡也要用公共浴室,我实在忍受不了。”
  裴于逍将最后一件衣服挂上衣架,整齐地放进衣柜里。
  陶柚倚在衣帽间的门边,抱着胳膊打量他:“可你不是从不起夜吗?”
  “那浴室也不行啊,”裴于逍面不改色:“条件实在太恶劣了。”
  陶柚似笑非笑地:“再恶劣你不也住了快小一年?我瞧你住得挺开心,而且这马上期末,下学期就换楼了,革命成功近在眼前,同志怎么说放弃就放弃?”
  真等换了楼,条件好起来,哪还有借口骗陶柚出来和自己一起住?
  裴于逍关上衣柜门,上前两步来到陶柚身前,低头看着陶柚:“那你不是也答应了?”
  他挑眉,目光在陶柚身上来来回回扫了一遍:“还穿着我的睡衣。”
  陶柚:“……”
  “这是意外。”他嘴硬道。
  搬家得太突然,陶柚一整天都忙着收拾各种小东西,直到在新家里洗澡时才发现,最重要的睡衣忘了。
  “反正我俩的睡衣都是你妈统一买的,”他仰起头,不服输地和裴于逍对视:“谁穿谁的有那么重要吗?”
  “不重要吗?”裴于逍反问。
  “不重要,”陶柚斩钉截铁:“男人要大方一点。”
  裴于逍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那下次我穿你的。”
  “滚!”陶柚直接踢了他一脚,恼羞成怒:“你穿得下吗你!”
  裴于逍居然神经兮兮地被踢得笑了起来,如法炮制:“男人要大方一点。”
  然后在陶柚伸手扇他的那一刻,抓住陶柚的手腕,拉着他去了自己的卧室。
  卧室床头开着一盏小灯,暖橙色的,不如衣帽间里亮堂,但很温馨。
  他按着陶柚的肩让他在坐在床边,自己则在他身前蹲下,给他测了测脉搏。
  彼时已经快到深夜,两人都已经洗过澡准备要睡觉,床单被套是新换的,散发着暖烘烘的气味。
  陶柚低下头,闻到自己身上的睡衣也有清新的香气,裴于逍也有。
  他们共用同一款洗发水,同一款沐浴乳,连洗衣液也是一样的,而气味对敏感的人来说,往往有着不同寻常的含义。
  很多时候裴于逍靠近他,哪怕不是密不可分的距离,只要闻到他身上的气味,陶柚都会产生一种被他紧紧包裹着的错觉。
  现在也是一样。
  明明裴于逍只是蹲在他身前,他却觉得他们快要交融在一起了,连灯光也一起融化。
  这种滋味让陶柚觉得既羞耻又心动,不由的有些脸热,手指颤了颤。
  裴于逍抬起头,发现陶柚脸有点红,眼睛湿湿的、潮潮的,垂眸看他的时候像含着一汪水。
  他忍不住扬起嘴角:“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陶柚装傻,他穿着裴于逍的睡衣,领口大得出奇,于是闪躲和眼神和通红的锁骨都出卖了他不安分的内心。
  裴于逍握着他小臂,在他手指上轻轻捏了下,明知故问般:“怎么每次我碰你,你心都跳得这么快?”
  陶柚脸上当即闪过一抹愠色,又羞又臊地狠狠甩开裴于逍的手,扯掉测脉搏的仪器:
  “好了,可以了,我很正常!”
  裴于逍被推开了也不急,站起身拿着仪器,好整以暇地看了起来。
  他仿佛很仔细地确认了什么一般,点点头:“是还不错。”又对陶柚说:“稍微等我一下。”
  然后转身出了房门。
  陶柚稍稍松了口气,手指无意识抓着床单,总感觉脸上的热度退不下去。
  等等……他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回想着刚才裴于逍观察他心率的模样,那么仔细那么认真,就好像马上要做某件不得了的事,提前确认陶柚的心脏能不能承受得住似的。
  陶柚心脏更剧烈地跳了起来,呼吸都加快了。
  其实如果实在觉得害臊,他原本可以趁这个机会躲回自己房间的,但他没有。
  陶柚自己都觉得很神奇,因为他发现自己没有一丝一毫想要离开的念头。
  他更想要等着裴于逍回来,甚至泛起某种隐秘的期待。
  裴于逍没有让他等太久,很快抱着一束鲜花回来了,另一只手上还拎着一只精致的盒子。
  看见陶柚的瞬间,他露出一种笃定的眼神,笃定而愉悦。
  仿佛认定了陶柚一定会在原处等他回来。
  他一点一点靠近,将花束送进陶柚怀里。
  陶柚随之仰起头,裴于逍从他眼里看出了一丝不服输的韧劲。
  果然,陶柚试图先发制人:“你是想跟我表白吗?”
  话说得很大方,但全身都因为紧张而用力绷着。
  裴于逍觉得他通红的耳尖实在太可爱了,忍不住弯腰碰了一碰,然后陶柚连耳垂了也红了,像一颗悬悬欲滴的樱桃。
  “我不是每天都在跟你表白吗?”裴于逍笑着说。
  陶柚语塞一瞬,眼神飘忽地揉了揉被裴于逍碰过的耳朵:“那你想干什么?”
  裴于逍拆开纸盒,里面是一只漂亮的、仿佛蓝色云朵般的蛋糕,他将蛋糕放在桌上,抬眸看一眼陶柚:
  “给你过生日。”
  陶柚愣了愣,立马看了眼时间,6月15号,23:58,差两分钟到零点,差两分钟到他的生日。
  “表白随时都可以有,”裴于逍一根一根插上蜡烛,“只要你喜欢,我可以每天都对你说一遍,说好几遍、无数遍都可以——但生日一年只有一回。”
  他笑起来,点燃蜡烛,将蛋糕往陶柚面前推了推,陶柚看见上面的数字不是十九岁,是二十四岁。
  “还有23秒,”裴于逍数着时间,在秒针走向12的那一瞬,对陶柚露温柔地笑了笑:“生日快乐,陶柚。”
  几个月前,陶柚也是这样给裴于逍庆祝生日的。
  现在裴于逍以同样的方式,成为了陶柚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个对他说出这四个字的人。
  “许愿吧。”裴于逍指了指快要融化的蜡烛。
  陶柚听着他的话合十双手,眼神却晃动着。
  最终,他没有闭上眼睛,反而将目光移到裴于逍身上。
  “我可以,许一个能说出来的愿望的吗?”
  裴于逍闻言,立刻坐直了身体:“当然。”
  他神情严肃而认真,仿佛“当然”这两个字里蕴藏的含义是: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一定帮你做到。
  他看上去,甚至做好了克服艰巨任务的准备。
  陶柚眼底溢出一抹笑,忽然问出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
  “你今天有没有看过我的头像?”
  裴于逍怔愣一瞬,心脏忽地一提,就像在里面燃起了某种火苗。
  今天两人一直待在一起,没有需要网上交流的机会,裴于逍自然也不可能注意到陶柚的头像。
  他连忙打开手机,陶柚果然将那张电影截图换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手机拍的照片。
  很黑,只有一簇烟花的光——黑暗中唯一的亮光,映出了拿着烟花的人的侧脸。
  其实很明显了,这就除夕那晚,裴于逍带陶柚去郊外的庄园,放烟花时,陶柚偷拍的那张说什么也不愿意给他看的照片。
  裴于逍却还是反复地、小心翼翼地确认了好多遍。
  陶柚的头像,一直代表着他想要但还没能得到的东西。
  心里像是被什么填满了,裴于逍猛地抬头,隔着摇晃的烛火对上了陶柚的眼睛。
  那双眼睛明亮、澄澈,带着浅淡的笑意,火苗摇曳在眼底,却像是从心底深处升腾起来似的,灼灼燃烧着,光芒闪耀。
  “我想要你,”陶柚说:“我希望这个愿望即刻实现。”
  话音落下的瞬间,蜡烛融化了。
  裴于逍捧起陶柚的脸用力吻了下去。
  这是一个又深又重侵略到极致的吻,伴随着瞬间升腾的体温和急促的呼吸。
  陶柚很快被抱着向后仰倒,后背抵在床沿。
  裴于逍身上的香味像被热气蒸过,让陶柚想起每一次他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时,皮肤上残留的水汽,散发着令人沉醉的渴望。
  他们的气味终于真真切切交融在一起了,这让陶柚的心跳急速加快,被冲昏了头脑一般不再躲闪。
  他抬起手,双臂环住裴于逍的脖子,在唇齿分离的短暂片刻,嗅着彼此的鼻息,仰着脖子回应了上去。
  这种微妙的停顿与主动几乎掐中了裴于逍的死穴。
  他变得更加滚烫,无可遏制的汲取着陶柚的气息,汹涌而猛烈,没有丝毫的柔情与怜爱。
  仿佛陶柚是他历经千难才捕捉到的一只猎物,柔嫩又脆小,他却渴望咬断猎物的脖子,从动脉里舔舐那朝思夜想的、鲜美的血液。
  很多次陶柚都觉得自己快被咬碎了,但裴于逍又总能在犬齿刺破舌尖的前一秒柔情地厮磨片刻,仿佛是在安慰陶柚那即将破损的红肿的舌尖。
  总之,他没让他真正尝到血液的腥味。
  没有人去吹蜡烛,蜡烛摇晃着、挣扎着,最后噼里啪啦燃尽了。
  裴于逍的亲吻没有停下yan驭vip。
 
 
第91章 正文完
  裴于逍睡衣的扣子可真难解。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点着急,陶柚的手在裴于逍领口胡乱摸着,好半天也没能把那几颗扣子解开。
  他甚至听到裴于逍在耳边低低地笑。
  “烦死了!”陶柚气急败坏地锤了裴于逍一下:“知道今晚要干什么,你就不会穿个方便点的衣服再过来吗?”
  “我是认真想给你过生日的。”裴于逍装模作样道。
  “呵,”陶柚嗤笑,“那生日过完了,滚吧。”
  他说着推开裴于逍,也不管这里其实是裴于逍的房间,抬腿就要将他踹下床。
  裴于逍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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