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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精美人翻车指南[快穿]——茶花客

时间:2025-08-21 08:54:23  作者:茶花客
  “你爱我吗?”黎谦总是在把姚方隅逗弄得欲罢不能时问他这个问题。
  姚方隅会回答“爱”。
  “不要这个答案,不要这个……”黎谦红着眼眶埋在姚方隅的颈窝,就好像这个答案不真诚。
  他会一直缠着姚方隅,直到他完完整整地说出“我、爱、你”三个字。
  “我爱你。”姚方隅重新说。
  黎谦这才会把那颗高高抛起的心落下来。
  后来无论黎谦问多少次,姚方隅都会耐心地,完整地回答“我、爱、你”。
  那段时间姚方隅完全沉浸在黎谦主动的求爱里,根本没有察觉到黎谦的异常。
  他甚至以为黎谦的病快好了。
  后来他才知道,这是黎谦的告别。
  黎谦早就知道他们会分开,他害怕分别,于是在分别前拼命地想要留下什么。
  ……
  姚方隅后来再也不敢回想起那段甜蜜的时光,明明是那样的美好,却如同梦境那般。
  而现在,黎谦又变成了这个样子,他知道黎谦在害怕,在害怕分别。
  他这次不会再被黎谦骗过去了,他安抚着黎谦,抱着他,离开了电影院,往车里去。
  “上校,我们要去酒店吗?”黎谦可怜地坐在车里,嘴上也不老实,姚方隅帮他系安全带的时候,他趁机亲了一口姚方隅。
  “我们回家。”姚方隅说。
  ……
  姚方隅在这座城里也有个小公寓,有些远,他们到的时候黎谦已经睡着了。
  很久没有回来,公寓里处处落了灰。
  姚方隅把车开到旁边,帮调整了一下黎谦的睡姿,然后把黎谦留在车里,自己先上楼打扫房间。
  ……
  姚方隅走后不久,黎谦猛地惊醒。
  车内打着一片漆黑,驾驶位空荡荡的没有人。
  窗外是陌生的楼房和街道,车里只有他自己。
  黎谦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扣住车门把手狠狠一拽,车门却纹丝不动。
  “姚方隅,姚方隅……”
  黎谦无意识地喊着,掌心在玻璃上发出闷响。从一开始试探着拍打,发现没有什么效果,黎谦就拍得更用力了。
  “姚方隅!”他激动起来,曲起手肘,准备尝试撞开车门,车门却忽然从外面被拉开。
  冷风灌进来,也把黎谦吹醒了。
  “对,对不……”黎谦呆愣着,维持着手中撞门的姿势,好像忘了怎么说话,不知道如何跟姚方隅道歉。
  姚方隅的身影逆着这月光笼罩下来,他的目光落在黎谦抵着门的膝盖,很自然地揉了揉:“有没有撞疼?”
  他的声音砸进寂静地夜里,沉甸甸的。
  “不,不疼。”黎谦还没缓过神,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事,就被姚方隅抱出车门。
  他知道黎谦现在清醒过来了,会嫌丢人,只是抱了他片刻便分开。
  但他还是拉着黎谦的手,牵着他走上楼梯。
  ……
  整座城市昏昏欲睡,蝉在草丛里叫,远处火车的轰鸣远远地传过来,成了孟夏最安心的声音。
 
 
第20章 解放碑(十九)
  黎谦已经彻底清醒过来。
  他、到底、干了些什么啊!
  拉着上司在电影院亲来亲去,还想,居然还想……去酒店!
  一世英名的黎少爷悄悄破碎了。
  ……
  等等。
  他怎么占人家便宜还没被赶出去?
  ……
  难道上校就喜欢这样儿的?!
  黎谦从沙发上弹起来,看了一眼姚方隅的好感度。
  ——涨了零点。
  ……黎少爷扶着额头开始沉思。
  不是哥,你这是真不打算负责啊!
  果然,果然是渣男!这也太冷漠了!
  “黎谦,去睡觉。”罪魁祸首熟练地端着牛奶走过来,放在黎谦面前的茶几上,然后转身去卧室。
  “姚方隅,”黎谦坐在沙发上没有动,“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姚方隅刚要踏进卧室的脚收了回来。
  “上校和他的副官。”姚方隅脸上没有一丝异样。他转过身,走到黎谦跟前,弯下腰,拢住黎谦的膝盖,把人扛到肩上。
  “你干什么!上校不会抱他的副官!”黎谦感到羞愤,因为姚方隅抗他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屁股。
  “嗯,那就是欠债的债主。”姚方隅力气很大,反手扣住黎谦胡乱扯他头发的手,丝毫不理会黎谦的挣扎,“不去睡觉不就是等着债主抱你?”
  姚方隅把黎谦丢到床上,气得黎谦脑袋发热:“姚方隅!我不想和你玩这种无聊的角色扮演!”
  虽然黎谦确实是姚方隅的副官,姚方隅也真真切切是他的债主。
  ……但他想要的不是这个回答!
  姚方隅蹲下来从床下拿出一双新拆封的拖鞋,抓过黎谦的脚。
  “我不要!”黎谦猛地想抽回右脚。
  没抽掉。
  “……没有哪个债主会这么伺候人。”黎谦一时失了面子,妄想通过语言使姚方隅停止他的行为。
  “嗯,现在有了。”姚方隅一直握着黎谦的脚踝,黎谦挣扎不开,干脆不挣扎了。
  他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灯,亮得刺眼。
  他抬手挡住眼睛。
  “你真没意思,你知道我想问什么的。”黎谦突然泄了气,“没有哪个上校对自己的副官这么好,也没有哪个债主会带欠他钱的人看电影。你就是不想负责,你想抛弃我。”
  黎谦碎碎念着,“我都这么主动了,你还不喜欢。”
  向来矜贵自持的黎少爷有些受伤。
  “你当时不清醒。”姚方隅给黎谦穿上拖鞋。
  “可是我现在很清醒。”黎谦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半跪在地上的姚方隅。
  “黎谦,这不是喜欢。”姚方隅保持着半跪的姿势,低着头,把黎谦卷边的袜子拉扯平整。
  “为什么不是?你凭什么说不是?”黎谦问。
  姚方隅唇缝紧抿,不打算开口的样子。
  在他看来,黎谦只是太害怕孤独,不得已抓了一根稻草,恰巧是他而已。
  换任何一个人来,黎谦都会喜欢上的。
  姚方隅就这样认为,这根本不叫喜欢。
  ……
  黎谦等了很久,也没等他姚方隅开口。
  “好吧姚方隅,这对你来说确实太快了,你接受不了也没关系。”黎谦泄了力,又躺回床上。
  黎谦了解自己,他知道自己就是喜欢姚方隅。系统任务不过是接近他的起因。
  但要问他什么时候喜欢上的,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或许是姚方隅把他从山里背回来的那天,带他回家的那天。
  也可能没那具体,可能姚方隅的某个动作,某个眼神就足够他看很久。
  一件风衣,一杯牛奶,一枝桃花……
  姚方隅做地细节太多,让黎谦不知道该从哪件事爱上他。
  ……
  而他只会给姚方隅添乱。
  他想为姚方隅做点什么,但姚方隅好像什么都不需要。
  姚方隅不喜欢他也正常。
  ……
  “姚方隅,别赶我走行吗?”黎谦没来由地说。
  黎谦说话有点儿跳脱,但姚方隅好像跟上了。
  “不会。”
  姚方隅把黎谦拎到淋浴间洗头。
  “唔。”
  水有点烫,但黎谦不说,万一姚方隅嫌弃他,把他赶走。
  “……”姚方隅默默把水温调低。
  温凉的清水流过黎谦的头皮,很舒服。
  “姚方隅,对不起。”黎谦又来了一句。
  “……没有。”黎谦扯来毛巾帮他擦头发。
  “我自己来。”黎谦的头被擦得毛绒绒的,“你又不喜欢我,还帮我洗头发。”
  姚方隅把他的手拿开。姚方隅合理怀疑他是不是洗头的时候脑子进水了,享受了这么久才反应过来。
  ……
  他自己也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顺手。
  自己脑子也进水了。
  上辈子洗澡的时候他就每天帮黎谦擦头发,因为这个懒鬼喜欢随便擦两下就钻到被子里去。
  当时他们已经结婚了。
  但现在他们好像只是上下级关系,还是他亲口说的。
  他有什么身份帮黎谦擦头发呢?
  姚方隅继续帮黎谦搓头发,并给自己找了个拙劣的理由:“你腰上的伤还没好,我帮你擦,不容易拉扯到。”
  “姚方隅,疤已经掉了。”黎谦揪揪自己的头发,又被姚方隅搓乱了。
  “……”
  姚方隅梳开黎谦的头发,离开卧室,把落在茶几上的牛奶端进来,黎谦自然接过。
  两个人之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氛围。
  也可以说黎谦单方面觉得姚方隅很诡异,姚方隅明明不喜欢他,还为他做了这么多?
  黎谦想不明白。
  “可以睡觉了。”姚方隅把黎谦塞进被子,被子盖到脸颊。
  这里昼夜温差很大,晚上的温度比白天低很多,裹在软乎的被子里温度刚刚好。
  黎谦翻过身,背对着姚方隅。
  过了片刻,姚方隅躺在了他旁边。
  “没有上校会跟自己的副官睡一张床。”黎谦的话毫无厘头。
  “其他房间没收拾。”
  “也没有债主会跟欠自己钱的人——”
  “你睡不睡?”姚方隅终于带上了怒气。
  “……”把姚方隅惹生气的黎谦达到目的就闭了嘴。
  他幼稚地觉得生气是在乎他的表现,这样他就胜了一筹,把主动权握在了自己手里。
  通俗来讲叫阴阳怪气。
  黎谦就喜欢这样反复确认姚方隅对他的情感。
  窗外伸出来的窗檐下有一窝燕子,叽叽喳喳地不睡觉,蝉也跟着叫。
  姚方隅在黑暗里望着黎谦毛绒绒的脑袋,掖了掖被子,怕风钻进被窝里去。
  ……
  他怎么会不喜欢呢。
  只是他觉得黎谦不喜欢自己。
  黎谦要是喜欢他,就不会丢下他一个人死掉;
  要是喜欢他,就会听他的话好好活着,不去作死。
  他不敢喜欢黎谦。
  他恨黎谦。
  他恨黎谦死的时候不带上他。
  ……
  长夜漫漫。
  黎谦呼吸声平稳,姚方隅独自思来想去,反覆很久,才在天亮前睡去。楼下邻居养的鸡天刚蒙蒙亮就开始打鸣,姚方隅又准备起床给黎谦准备早餐。
  他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在黎谦怀里,黎谦一条腿挂在他腰上,紧紧地挨着。
  “去哪里?”黎谦抱着他的腰,腹部的肌肉很结实。
  “去做早饭。”姚方隅想把他的手拿开。
  黎谦抱得更紧:“再睡会儿。”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养的习惯,会在半夜醒过来看两眼姚方隅。
  他醒来发现姚方隅一直在翻身,他就贴过去,把姚方隅抱进自己怀里,让他的额头抵住自己的胸口。
  姚方隅动一动,就闻到了黎谦身上那种久违的,好闻的,曾几何时让他魂牵梦萦的味道。
  黎谦把他整个人拥得更紧。
  姚方隅的手僵了僵,安静地不动了。
  他听着黎谦的心跳,短暂地做了个美梦。
  ……
  等窗帘也遮不住透进来的光,姚方隅又醒了。
  “别拱,有点痒。”姚方隅一动,他的头发蹭到黎谦的下颚。
  “去洗手间。”姚方隅咳了声,他的嗓音很沉。
  黎谦眼睛还没睁开,先笑出声:“上校精力真好。”
  他放开了姚方隅。
  “……”姚方隅闷得燥热,镇定自若地下床去卫生间。
  “上校不会把手搭在他的副官腰上。”黎谦又补了一句,翻个身继续睡,唇角还没压下去。
  姚方隅没说话,洗手间的门倒是“砰”地关上,震得窗外那窝燕子又叫两声。
  ……
  黎谦对这个身份的问题是彻底过不去了。
  ……
  等黎谦悠悠转醒,打着哈欠来到客厅,餐桌上已经放了两碗汤面。
  面做得很漂亮,浓郁的汤上飘着葱花,卧着个看一眼就知道是溏心的煎蛋。
  “上校还给他的副官做——”
  “楼下买的。”姚方隅忍无可忍,打断了黎谦的话。
  又把姚方隅惹生气了,黎谦这才悠闲地用筷子挑起面条喂进嘴里。
  白人饭吃久了,还是一碗面条来的实在。黎谦连着汤也喝了大半。
  ……
  姚方隅和黎谦的工作时间都相对自由。等姚方隅把黎谦送到研究所已经是正午了。
  上校的车就停在研究所门口,没有人敢怠慢。挂着这个车牌号在任何地方都会被驻足行礼。
  副所长早早地在门口候着,此时此刻已满头大汗。
  警卫员上前来把车门打开,黎谦从副驾驶位下来,副所长乐呵呵地过来,他身后的警卫员将巨大的黑伞倾斜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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