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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beta和顶A假婚真爱了(近代现代)——山木晏

时间:2025-08-21 08:55:23  作者:山木晏
  沈繁:“庄景延,你知道我第一次在寺庙抽到的签是什么吗?”
  庄景延:“什么?”
  沈繁吃了一口面条,喝了一口汤,语气愤愤,“非常烂的签,大概意思就是说我以后命运多舛,极有可能穷困潦倒,而解决方法是谨小慎微做人,这样才可能避开多舛之命。”
  “我抽到那根签后,立即就把那根签扔掉了,什么破签。”
  “然后我又抽了好几根,就抽到了一根上上大吉签。”
  “穷困潦倒,谨小慎微?我这么聪明、这么善良、这么上进,怎么可能穷困潦倒,还有,我这么好看,还谨小慎微,是不是太对不起女娲娘娘的用心捏脸了?”
  蝴蝶一如既往地张扬、自信、骄傲,蝴蝶张扬地夸着自己,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问题。
  庄景延知道,沈繁这番话,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这是一番很沈繁风格的话,没有大道理,只有蝴蝶惯有的张扬、上进、爱财。
  我抽到那根签后,立即就把那根签扔掉了,什么破签。
  什么破签。
  庄景延听着,看着沈繁,明亮的沈繁,华丽的沈繁,神采飞扬的沈繁。
  穷困潦倒,谨小慎微,几乎是现在的沈繁的反义词。
  耳边是沈繁清亮好听的声音,鼻间是面条鲜香的香气。
  然后沈繁道:“庄景延。”
  庄景延看向他:“嗯?”
  “虽然已经过了十二点,但……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庄景延。
  沈繁这几天想过很多给庄景延过生日的方式,每一个都觉得不满意,每一个也都未曾说出口。
  一个一个方案否决,最后变成了一碗长寿面。
  在被庄景延喊醒,在看到十二点钟已经过了的时候,沈繁原本对这次陪庄景延过生日已经不抱期待。
  但此刻,过了十二点的凌晨,庭西路住所的他们,冒着热气的面条。
  沈繁突然觉得,这就是他想陪庄景延过的生日。
  生日快乐的祝福落入庄景延耳中,声音似乎顺着耳朵,抵达了心里。
  言语可以是一把刺人的利刃,也可以是一捧香气扑鼻、灿烂热烈的鲜花。
  语言构成了世界,语言决定了世界。
  日常生活里常用的汉字只有三千多个,但三千个汉字,能排列出无数的表达。
  生日快乐像一捧灼灼的花,耀眼夺目,而说话的人,本就是一捧热烈鲜活的花。
  那双好看的、明媚的眼睛弯起,笑意在眼眸间灵动闪烁。
  长而翘的睫毛,丰润的唇线,透亮光白的皮肤。
  像芍药簇拥着盛开,像夏季气息扑过。
  夏季热烈,灿烂,鲜活,明亮,夏季也带来了燥热。
  而燥热带来了清晰且尖锐的一声“嘀——”
  银色抑制环监测着信息素的波动,波动到达了峰值,发出了警告声。
  那是庄景延左腕上的银色抑制环。
  庄景延听到银色抑制环的警告声,回神,微拧了下眉,抬手关掉了手环提醒。
  他想假装无事发生,但沈繁却凑了过来。
  类似的声音,沈繁之前听到过一次,是庄景延发热期那次,那晚他听到手环响了,当时他问庄景延怎么了,庄景延骗他说没什么,日常提醒而已。
  而第二天,庄景延就消失了,然后他撞见庄景延发热期了。
  沈繁记得很清楚,他就那次听到过一次,一起住了这么久,平时都没听到过这手环响过。
  他凑近,想去看庄景延左腕上的手环显示什么,但手环屏幕已经被庄景延按灭了。
  他没有看到手环上显示的是什么,而对于alpha专用的抑制环,他也没怎么了解过,因此这会,他听到手环响了,不由就自动联想到了发热期。
  他有些诧异地抬头,看着庄景延,“你,又发热期了?”
  alpha发热期这么频繁的吗?还是之前用药太多,压抑得太狠,导致了庄景延发热期的混乱?
  沈繁心里诧异着,疑惑着,而因为他的凑近,两人这会距离很近。
  庄景延垂目看着沈繁,沈繁诧异且关心的目光,沈繁在灯光下翘起的眼睫,沈繁头发上洗发水的香气,沈繁整个人散发出来的,属于沈繁的气息。
  明明是个beta,却总有那么多的香气。
  时而清爽的香气,时而甜腻的香气,时而是花香,时而是蜂蜜香,时而是和他信息素同类的柠檬雪松香。
  今天是甜腻的,近似于椰子的香气。
  平日里他会觉得沈繁身上的香气挺好闻,但这会,他觉得这甜腻椰香,盖住了独属于沈繁的气息。
  他觉得沈繁身上,浸透柠檬雪松的香气,会更好闻。
  作者有话要说:
  [红心]
 
 
第43章 
  庄景延看着眼前凑近的人,闻着对方身上甜腻的椰香,眸光有一瞬,变得极为幽沉。
  他喉结很轻地滚动了下。
  他能感觉到在那一瞬间,信息素在自己身体内的暴动。
  燥烈的,汹涌的,鼓动的,强烈渴望的。
  信息素、身体、欲望,在呼喊着本能的渴望,而被渴望的人,还凑得很近的,一脸诧异地问他——又发热期了?
  简直太没有防备心。
  庄景延看着沈繁,呼吸微重了下,然后移开了视线,嗓音微哑,“没,不用管。”
  他说的是实话,虽然信息素的暴动让他觉得某种渴望在身体里强烈窜动,但身为alpha,他自己清楚这并不是发热期。
  上次发热期来的突然,结束的也突然,这是发热期紊乱造成的信息素异动吗?还是……
  自己在渴望……沈繁吗?
  庄景延正想着,然后某人还在问,“真的没什么问题吗?”
  语气很怀疑,一脸觉得他又到发热期了的样子。
  庄景延看着一脸怀疑和担心的人,舌尖不由轻轻滑过了下犬齿。
  这是一个beta面对alpha发热期的时候,应该有的距离吗?这人面对其他alpha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吗?
  有那么一瞬,他想亲上去,想咬破沈繁的唇,让对方长点记性。
  他看着沈繁,眸光微敛了下,然后道:“如果有问题,你准备怎么办?”
  庄景延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乍一听简直像是在问他明天是吃煎蛋还是煮蛋一样,冷静、寻常。
  但这问话的内容,可一点不寻常。
  沈繁听到,微愣了下,然后脑海里后知后觉闪过了庄景延上次发热期时候的画面。
  如果有问题,如果是发热期,他要怎么办?
  意识到自己追问的问题后面的含义,沈繁脸上瞬间有点热。
  这个问题可以有很多个回答,比如陪庄景延去看医生,给庄景延用药,或者让庄景延自己扛过去。
  去看医生,上次那位医生肯定会很不解,庄景延都有伴侣了,为什么发热期还要来医院。
  给庄景延用药……沈繁想到上次医生说的话,长期用药对身体不好,可能引发信息素紊乱症。
  那让庄景延自己扛过去?沈繁脑海里闪过庄景延之前缩在巢舱的画面。
  高大的alpha,蜷缩在巢舱内,脆弱,可怜,像个幼豹。
  而且医生说,长期压抑也可能造成信息素紊乱症。
  所以,他要怎么办呢?和上次一样办吗?
  沈繁想着,不由腹诽现代医学,怎么医学发展了这么久,连个alpha发热期都根治不了?还是他们beta好,没这种乱七八糟的发热期。
  一边腹诽着,一边想自己总不能见死不救。
  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第一,庄景延很干净,一看就没什么健康问题,第二,他们都已经上过床了。
  而且庄景延现在是他伴侣,要是传出来,庄景延因为发热期而出了问题,那他们这假恩爱也就摇摇欲坠了。
  沈繁心里很“松弛”地想着,但真说出口的时候,还是脸有点红。
  他顶着泛起薄红的脸,强撑着张扬和骄傲,想让自己看起来毫不在意,他道:“还能怎么办,帮你呗。”
  这种话总不用说具体吧,咱们彼此懂那个意思就行,沈繁扬着泛红的脸,心里想着。
  然而,某人似乎跟他没有一点默契,问道,“你要怎么帮我?”
  沈繁:“……”
  能不能有点默契?都假结婚这么久了,怎么这点默契都没有?还问!庄景延真的是高材生吗?!
  沈繁心里把庄景延一通乱骂,然后语气不甚在意地道,“你要是有其他办法,当然最好,要是没有……就上次那样帮你啊,哎呀,我们现在是伴侣,虽然是假的,但你有这个情况,也算是一种病对吧,我总不能不管你。就还是当一夜情就好啦,这又没什么。”
  庄景延看着假装自己毫不在意,花花世界见过很多,但其实说出这番话后,耳根已经通红的沈繁。
  眸光微沉了下。
  他觉得犬牙在泛起一阵酸,那种想要注入信息素的酸胀。
  他看着沈繁,嗓音说不上是冷还是什么其他意味,“沈繁。”
  沈繁扬着泛红而高傲的脸,假装镇定地“嗯?”了一声。
  庄景延:“你对所有人都这么大方吗?”
  沈繁抿唇,合理怀疑庄景延在讥讽他。
  这人怎么这么欠?他好心好意帮他,这人还要来嘴欠?!
  沈繁想着,有些愤愤地看向庄景延,然后对上了庄景延那双漆黑而幽沉的眼睛。
  明明还是那样一双眼睛,但又好像和平时不太一样了。
  沈繁看着庄景延的眼睛,心里蓦地像被烫了下,他呼吸微顿了下,有种自己被庄景延眼睛摄住的感觉。
  那种被摄住的感觉,让沈繁意识到,庄景延这句话好像并不是在讥讽他。
  有点别的意味。
  而至于是什么意味,沈繁一下子品不出来,说不上来。
  他心跳漏跳了一拍,然后扭开脸,依旧摆出一副张扬的姿态,“当然不是,我这是看在我们是同谋的份上。”
  还有看在你长得还算可以的份上。
  亏本的买卖他可不会做,庄景延但凡长得不合他心意,他肯定不愿意帮庄景延的。
  对于这一点,沈繁还是心里挺有数的,他可没觉得自己多乐于奉献,多情操高尚,他单纯是没有觉得排斥,才会愿意帮庄景延的。
  但凡他觉得有点恶心,有点排斥,他都不可能不顾自己感受,而去帮别人的。
  他心想,庄景延,你就庆幸自己长得还可以吧,要不然我才不会帮你。
  他一边想着,一边又看了下庄景延。
  庄景延说不上是无言还是什么的表情,看着他。
  沈繁心想,这副脸是什么意思?难道庄景延还不乐意?庄景延有什么好不乐意的,他配庄景延,虽然算不上绰绰有余,但也相当配得上的好吧?
  他又想到庄景延上次发热期结束,醒来的时候眉心微拧的模样,还有庄景延后面跟他相处的时候,有点避开他。
  最开始,他以为庄景延排斥他。
  但后面,他因为沈晗的事情回安城,他都没跟庄景延说,也没向庄景延伸手求支援,但庄景延还是来了安城。
  庄景延似乎,也不是排斥他。
  alpha真是奇怪的生物,又强大又脆弱,又嘴毒又冷淡。
  他正想着,然后听到庄景延道:“没发热。”
  庄景延说着,将手环抑制档位调到了最高。
  沈繁看着他的动作,其实还是有些怀疑。
  毕竟这是一个脆弱敏感嘴毒嘴硬的alpha,他丝毫不怀疑庄景延这会可能是假装淡定,毕竟之前庄景延在发热期前一晚,他也丝毫看不出庄景延有什么问题。
  但庄景延毕竟这样说了,难道他能强硬地说,我觉得你就是发热了?
  沈繁想了下,没有再说。
  两人一起将吃完的碗筷拿进了厨房,收拾了下,然后各自回了卧室。
  回到卧室,沈繁躺在床上。
  他一边在开心着自己跟庄景延一起过了生日,虽然过的有点晚了,但长寿面还是一起吃了。
  庄景延好像没有排斥过生日。
  一边又在想庄景延刚刚手环的那一声“嘀”。
  alpha的自尊心能不能不要那么高,到底是发热还是什么其他原因,好歹跟他说清楚嘛,要不然他作为同居人,都睡得不安稳。
  觉得自己会睡得不安稳的沈繁,很快就睡着了,睡的不要太安稳太香甜。
  在入睡前,还为了自己安全着想,下单了一个最新款的止咬器和手铐。
  而另一间卧室里,庄景延还没睡着。
  银色手环上的数据,在显示着信息素的剧烈波动,在不断地越过峰值,在不断给出提醒。
  卧室内,刚洗完澡的庄景延,躺在床上,看着手环上的监测数据,看着头顶床头灯投下来的暖色光线。
  他眉心微拧了下,然后侧过身,他侧脸压在枕头上,漆黑的眼睛在深夜,在床头灯下,像蕴藏着某种幽沉而又炽热的渴望。
  那种渴望,在反抗着手环的抑制功能。
  庄景延手臂伸展着,贴在床上,他修长的手指,在床单上抓了下,手背青筋在暖色灯光下,凸起得明显。
  凸起的青筋隐匿在这一盏不算明亮的暖色灯光中,就像某种渴望隐匿在深夜。
  庄景延垂着眼睛,重重地、不耐地呼吸了下,然后手环被从左腕上取了下来。
  银色抑制手环在床头灯灯光下,反射着暖色的、暧昧的光线。
  失去了手环的抑制,信息素顺从着身体的渴望,呼啸这席卷而来,席卷上全身,也席卷了整间卧室。
  尖锐的柠檬香气,干冽的雪松香气,充斥着整个房间,浓重地、极为强烈地在诉说着主人的渴望。
  庄景延在铺天盖地的信息素中,闭上眼睛,眉心拧起,这不是发热期,这是单纯的信息素波动。
  他确信非发热期的自己,可以抵挡信息素,正如他前面在客厅的时候那样做的。
  他的理智在和信息素对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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