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顶级拉扯!疯批大佬竟被炮灰拿捏(古代架空)——金水的九次方

时间:2025-08-22 06:58:22  作者:金水的九次方
  怎么想都觉得违和,简直有损自己的形象和威严,愧对父亲的教诲。
  “所以发生了什么,跟我说说呗。”霍云昭一看有戏,锲而不舍的八卦。
  “我好歹也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说不定我能给你点参考意见呢。”
  “你?”宁时渡不屑道:“那当年在剑宗对一个问路的小师妹脸红的人,是谁?”
  “诶诶诶诶!”霍云昭紧急打断他,“话说!”
  “话说,额,那贼子可是针对凡人的!你就这么放心把简公子扔在沈七的府邸?”
  宁时渡:“那贼子应该没有疯到闯进修士的大本营只为杀一个凡人。”
  “话可别说太早,若是简公子主动自投罗网呢。”
  “什么?”
  霍云昭遥遥一指窗外。
  大街上,一抹单薄又熟悉的白影缓慢地朝西边走去,只见那人手中还拿着一个烧饼。
  “沈七和简公子从小一起长大,舍身去引诱那贼人出现也并不奇怪……”
  话音未落,宁时渡便如同风一样刮走了,不留半点痕迹。
  范主使面无表情的擦掉脸上的茶水:“这么着急,他这是干什么去。”
  霍云昭成功扳回一局,暗爽道:“这谁知道,可能是去追人吧。”
  范主使似懂非懂:“是犯人吗?”
  “不好说,可能是恋人。”
 
 
第41章 谁同意了
  “老板,麻烦给我来一个烧饼。”
  “五文钱。”
  “谢谢。”简秋白接过烧饼,他内心既兴奋又害怕,总得吃点什么转移注意力。
  “平安客栈在最西边,人也比较少,更方便凶手动手了。”简秋白晃了晃手腕,镯子轻碰的触感让他感到心安。
  可以说这是自己最后的底气。
  简秋白‘嗷呜’一口咬住热乎又香喷喷的烧饼,与此同时身后骤然掀起一阵空间震颤。
  他刚准备回过头,便被一股巨大的拉力拽的整个人往旁边倒!
  “啊啊啊——唔……”
  一只温热的大手捂住简秋白的嘴,背部狠狠撞上墙壁,疼的他两眼一黑。
  什么情况?这还是在集市!难道大庭广众之下就要直接动手吗!
  简秋白想像上次一样想唤起镯子保护自己,可镯子却沉寂着毫无反应!
  完蛋了……!
  【幸运值+1】
  【当前幸运值20】
  “??”
  简秋白小心翼翼睁开双眼,发现面前一双漆黑的眼眸也在盯着自己,还隐隐带着不易察觉的怒气。
  比凶手更恐怖的人出现了……
  宁时渡!!!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应该‘没空’搭理自己才对。
  简秋白吓得失语,嘈杂的声音逐渐隐去,热闹的集市变成一团暖色的光晕,整个世界只剩下心脏跳动的砰砰声。
  “……”
  “要去哪?”宁时渡维持着架着他的姿势,步步紧逼。
  压迫感太强,人天生的趋利避害使得简秋白不由自主的想逃,他疯狂的往后缩,坚实的墙面堵住了他的去路,他只能退而求次缩成一团。
  “我,没想去哪。”心脏狂跳得快要冲出胸膛,震得简秋白耳朵生疼。
  “又学会撒谎了?”
  简秋白像被逼到死角的猎物,竖起语言的尖刺保护自己:“我怎么样、要去哪,跟你有什么关系!”
  宁时渡眼眸一眯,捏着他的后脖颈:“跟我无关?”
  “你连命都不是自己的,有什么资格想来去自如。”
  宁时渡按在他后腰的手往回收,“我再问一次,你方才打算去哪?”
  简秋白的腰被揽着往前送,缩起来的身子被迫打开,他咬牙小声道:“我,我我要去平安客栈。”
  “去干什么?”
  简秋白喉结滚动,视死如归地说道:“去,去帮沈七引出幕后黑手。”
  “谁让你去的,沈七?”
  “没谁,是我自己要去。因为老帮主对我有恩,所以……”简秋白的声音越来越小,心虚得不敢差点把脸埋到胸口。
  宁时渡强行捏着他的下巴掰起来,低声吼道:“我同意了?!”
  简秋白被吼的一顿,鼻尖一酸没由来的委屈起来,他卯足了劲把人往外推,虽然没撼动分毫,但是气势很足:
  “这时候说什么同不同意!在宅邸的时候没看见你多在意啊!”
  “现在看见我要去送死了你拦什么,因为没找到下一个勉强合眼的玩具吗!”
  宁时渡下颌紧绷,脖颈上的青筋随着呼吸跳动:“对,在我没找到下一个合眼的玩具前,你还不能死。”
  意料之中的回答,简秋白心脏抽搐了一下,看向他的目光满是愤怒。
  简秋白的恨意太明显、太强烈,宁时渡被灼得率先错开对方的目光。
  “说好的帮我找狐狸,到现在也没个着落……跟着你什么好也得不到。”简秋白这会缓过来劲了,下巴好痛,后背也痛。
  宁时渡咬牙切齿地说道:“为什么就这么喜欢他送你的狐狸。”
  简秋白觉得他十分不可理喻:“你是不是就只听进去何玖烟三个字!我说那是属于我的狐狸你入耳过吗!”
  “这世界上的狐狸多的是了,我说送你新的,你不要,你偏要他的!”
  宁时渡丝毫不退让,他真想打开简秋白的脑袋看看里面都装了什么。
  放着更强更好的不要,去要那价值区区五百两银子的臭狐狸?!
  “……”简秋白的胸膛剧烈起伏,气得他眼睛都红了。
  “所以呢,我的狐狸在哪,你明明答应过给我找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简秋白越想越烦,越想越委屈,不自觉的染上哭腔:“这么久我从来没有跟你要求过什么,你怎么能这样,为什么连一只狐狸都要和我计较!”
  简秋白哭的时候没声音,像是害怕吵到什么人似的,紧咬着下唇把声音全都咽回肚子里。
  宁时渡看着他这副模样,突然冷静了不少。
  似乎这一切本不该是这样,他也没想把人惹哭。但等他大脑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从醉仙楼消失,在大街上拉着人往巷子里拽了。
  情绪似乎不受自己控制,而是脑海中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催动着自己。
  “再哭所有人都听得见了。”宁时渡用手给他垫着后脑勺。
  简秋白懒得管他,沉浸在自己悲伤的世界中。
  宁时渡不情不愿的说道:“狐狸没有丢,一直在柴房里养着。”
  简秋白这才终于看他一眼。
  “你想养可以,但是必须连另外一只也一起养。”
  简秋白吸了吸鼻子,他不难哄,也不是胡搅蛮缠的性格。听到自己的狐狸没丢就已经好了一大半。
  他问到:“什么另外一只?”
  “新的狐狸,比原来那只更厉害,也更漂亮。”宁时渡慢慢的把他捞到自己怀里。
  “嘶,你别碰我后背了。”简秋白瑟缩的往前躲,无异于主动投怀送抱。
  宁时渡对此很受用,“后背怎么了?”
  “疼啊。”简秋白控诉道:“你没收住劲,我后背疼的要掉层皮了!”
  后背火辣辣的疼,简秋白心知今晚肯定是去不成了,但是该怎么告诉沈七呢?他要是发现自己没在客栈会不会担心自己。
  “那你说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怎么回去。”
  “我就不能自己走着回去吗。”
  “不能。”宁时渡弯腰,单手将他扛到肩上。
  “诶——”骤然的腾空让简秋白措不及防的失去了重心,他慌忙的攀住宁时渡的肩膀。
  “不是后背不能碰?”
  “不要,你肩膀顶到我肚子了。”简秋白挣扎,“让我自己下来走会怎么样!你还怕我跑吗?”
  “你想多了,我单纯就是不想让你如愿,今晚你想偷偷跑出去送死,这事我可记着。”
  “……”简秋白刚熄下去的火又反上来,尤其是想到他那句“在我没找到下一个合眼的玩具前,你还不能死”。
  气的浑身哪哪都疼。
  “不是难受吗?回家上药。”
  宁时渡转身的那一瞬间,趴在他肩膀上的简秋白猝不及防地看见站在巷子外的沈七。
  “……!”
 
 
第42章 没时间了
  简秋白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看着沈七的表情,他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这下彻底完了,沈七得怎么看待自己?
  而且距离座谈会结束还剩下一天半,若是明天还抓不到凶手,那之后的调查只会变得更加困难。
  剩下的半天要开启护界大镇,到时候所有人都会在白鹤观参加启动仪式,谁还有空去管沈七?
  简秋白暗下决心:不行,明天一定要找机会出去,否则他真是没脸再见沈七了。
  阴暗的巷子和暖光洋溢的街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沈七目送简秋白消失在暗巷,他攥紧着拳头,转身离开。
  ……
  夜色渐浓,守在门口的侍卫哈欠连连。
  侍卫困倦的眯开一条眼缝,像是看见洪水猛兽般直接清醒了。
  “阁主。”
  “嗯。”宁时渡扛着简秋白跨过门槛。
  宁时渡走进院子,便有小厮迎上来想接过他肩膀上的人。
  宁时渡避了一下,吩咐道:“准备热水和药送到我房中。”
  “是。”小厮用怜悯的目光看着简秋白。
  简公子是又惹阁主生气了吧,诶……也不知道这回要多少天才能和好?
  其实吵没吵架他们这些下人也看得出来,要是吵架了,阁主的脸色很臭,整个家都不会好过。
  但往往都是简公子先低头,希望这次也是如此吧。
  “吱吖——”
  宁时渡推开房门,把简秋白放下来,“脱衣服,我先看看你身上的淤青。”
  屋内的蜡烛摇曳,简秋白站在屏风前,他眉骨压得很低,眼尾耷拉着,慢慢的解衣服。
  宁时渡也不催,双手抱臂看着他。
  白青色的外袍滑落堆在脚边,简秋白扯开里衣带子,露出消瘦的上半身。
  青紫红三色交织,大大小小的分布在他整个上半身,淤青随着时间变得更加骇人可怖。
  简秋白也愣住了,一整天下来完全没感受到疼,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宁时渡眉头微蹙,“转过去。”
  简秋白转身,只见他的后背完全通红一片,甚至擦破了皮。
  “怎么这么娇气?”
  娇气?!简秋白气的差点跳起来。
  在合欢宗的时候,那花瓣就跟钢铁做的一样,打在身上又沉又锋利,还像陀螺一样被抽了半天!
  而且你刚才拽我的时候也没收住力啊,把我按在墙上时我都听见背后的砖头隐约要裂开了!
  你什么实力我什么实力!居然好意思说这话!
  当然这些话简秋白也只敢在心里吐槽。
  他很小声的给自己辩解:“没有……”
  “没有什么。”宁时渡皱眉。
  简秋白眉眼压低:“没有很娇气……我又不是修士。”
  宁时渡顿了一下,他像是忘了这茬又忽然想起来,良心发现般问道:“疼吗?”
  “只有后背疼。”简秋白幽怨的说道。
  “叩叩——”
  “阁主,热水和药都已经备好了。”
  “知道了,下去吧。”
  简秋白捡起地上的衣服披在身上,一个健步越过宁时渡前往侧房,生怕他跟上来似的。
  “那我,我先去洗澡了。”
  宁时渡:“……”
  过了半个小时,简秋白披着浴衣从侧房门口探出了个湿漉漉的脑袋。
  房内空无一人,只见点着红烛的桌台上放着白色的药瓶。
  宁时渡应该走了吧?
  简秋白松了一口气,如果宁时渡今晚跟自己躺在同一张床上,那自己也没办法用珠串在梦中修炼了。
  他快步走到衣柜前,蹲下侧着身子伸手去够黑漆漆的缝隙。
  摸索了一会,简秋白从里面掏出一个白色的布袋,他拍了拍上面沾到的灰尘,小心翼翼的将珠串绕了几圈戴在自己的手上。
  “也没给个使用说明书,戴在身上应该就可以了吧?”
  简秋白对着烛光欣赏珠串,不愧是合欢宗的东西,看着总有一股魅惑劲。
  他把桌上的绷带展开平铺,把伤药均匀的倒在上面,凭着感觉用绷带包裹到后背伤处,再绕到前边打个结。把手臂和上半身的淤青马马虎虎的涂了一遍就算完事。
  简秋白穿好衣服,面朝床趴了下来,拉起被子盖到腰部。
  “入睡后应该就能触发?”
  累了一天的简秋白沾床就开始犯困,他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的闭上眼。
  “吱吖——”
  宁时渡手里拿着数瓶伤药走了进来。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