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咱俩要不了多久就散了。”
简秋白专挑难听的说,像宁时渡这样的人只能攻心。
就是要难受才记得深。
瞧瞧经过渡劫天雷之后,老实得不行。
这才多久就原形毕露了。
“……”
宁时渡垂下眼眸,一副被训斥后的失落样,像是真的有在反省自己的行为。
简秋白挪开目光。
可怜男人就是给自己找罪受。
“我不想跟你散。”宁时渡突然说。
“那你倒是改啊。”简秋白装作生气的样子,皱眉。
“今天是沈七,明天是荣予墨,后天总不能是方知意了吧,你累不累?”
“这么爱雄竞,谁愿意跟你好,我反正不要。”
宁时渡赶紧低声哄:“你别生气。”
“我以后一定注意。”
简秋白:“你最好是。”
“不说这个了,他们人在哪?”简秋白目光扫了周围一圈,幽幽道:“你该不会是骗我的吧,罪加一等。”
“在楼梯附近。”宁时渡把他的身子扳回来,“两姐妹只来了妹妹,姐姐在外地上学。”
简秋白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兰穗穿着小裙子,头发大波浪,正跟几个姐妹说笑。
“你怎么知道她们的状况?”
宁时渡:“这有什么难。”
“你不用担心,两姐妹比在古代过的好,父母做跨境电商的。”
宁时渡边说边看他表情:“不过去跟她打个招呼?”
简秋白摇摇头,“算了吧,瞧见她过得好就行。”
宁时渡不经意的问:“在这见到了,那何玖烟攒局的晚宴还去吗?”
“都见到了肯定不去,我还有事情忙。”
简秋白回头看他,“方知意呢?”
“出去院子抽烟了。”宁时渡答道。
“你是在他们身上安监控了吧。”简秋白看了眼手机。
宁时渡正好瞥到备注:“荣予墨还没下来?”
简秋白把手机揣回兜里:“现在下来。”
大厅的宴会灯突然集中在台上,主持人开始念致词,宴会正式开始了。
两人静静听着。
简秋白小声说:“你送什么礼物?”
宁时渡:“一瓶酒。”
“也行,他确实挺喜欢的。”
“你送了什么?”
简秋白:“我送了一把白色吉他,他喜欢音乐,但他家里人不支持他搞艺术。”
宁时渡点点头:“你怎么不问我生日是什么时候。”
“那你生日是什么时候?”简秋白很配合的问。
宁时渡:“十一月八号。”
简秋白:“那我生日六月三号,你得给我补生礼物。”
“可以,想好了再告诉我。”
台上的致辞结束,服务生推出一个十二层的蛋糕,由荣予墨切开第一刀。
台下的祝福声不断,荣予墨笑着应了,目光直晃晃的朝着简秋白看来。
简秋白也朝他一笑,做了个‘生日快乐’的口型。
酒过三巡,晚上九点四十,几乎所有人都敬过一回酒。
“一会结束后去吃点什么吗?”宁时渡问。
“都行,我突然想吃麻辣烫。”
“可以。”宁时渡划拉手机:“我看附近有好几家营业到一点钟,那什么时候走?”
简秋白:“等结束吧,荣予墨说结束后有话想跟我说,十一点?”
宁时渡:“好,先吃点东西垫一垫。”
简秋白在休息区的沙发坐下,使唤他:“那你去帮我拿,我要果汁。”
“就要果汁?”
“你看着拿吧。”
“好。”宁时渡走向茶歇区。
简秋白盯着他的背影。
一米八八,宽肩窄腰,线条利落,透着藏不住的力量感。
穿着西装使得禁欲感更加强烈,但一想到他在床上的反差,简秋白的耳朵尖就忍不住泛红。
好会装一男的。
简秋白全程盯着他,宁时渡拿着托盘站在桌前,拿了几块饼干和一些水果。
正当他准备往回走的时候,一旁迎上来一位身着淡蓝色西装的男人。
“阿渡,好久不见。”
宁时渡回过头:“楚少言?”
“想我了吗?”楚少言按了按他的肩膀,笑道:“上回见面都是一年前了吧?”
宁时渡:“在韩国过的怎么样?”
“不怎么样,每天就是训练。”楚少言说道:“拿了几个年度歌手,专辑,也算有点成绩吧。”
“但我还是打算之后回国发展。”
“国内的偶像市场不比韩国吧?”宁时渡往托盘里又夹了一块草莓小蛋糕。
“去演戏去上综艺也蛮好的。”楚少言看着他,疑惑道:“你还吃蛋糕?”
“不是我吃。”宁时渡拿起一杯果汁,“我朋友要吃。”
“那你这个朋友吃的真多。”楚少言眼眸眯起:“不过,哪个朋友值得宁大少爷亲手拿点心?”
第103章 我明恋
“我明恋的人。”宁时渡大大方方的说:“我在追他。”
“?”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
楚少言不可置信,完美无瑕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痕:“谁啊,我认识吗?”
“你不是前不久回国,怎么突然就?”
“已经认识很久了。”宁时渡对着休息区抬了抬下巴,“那个就是。”
楚少言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位清秀俊美的少年靠在沙发上玩手机。
乖巧又安静,这一股清流跟周围浓烈的商业气息格格不入。
看着确实很招人喜欢。
“他叫什么名字?”楚少言牙都要咬碎了。
“简秋白。”
“你居然喜欢这一款?”楚少言嘴角抽搐,不死心地问:“你家里能同意吗?”
宁时渡没接话:“回聊吧,这么久他该喊饿了。”
“……好。”
宁时渡端着食物托盘回到休息区。
“我拿了点饼干和蛋糕。”宁时渡在他旁边坐下。
简秋白放下手机,随便拿起一块饼干。
“刚才那个,是楚少言吗?”
宁时渡:“嗯,音乐天赋强,在韩国当偶像。”
简秋白嚼着饼干,食之无味:“你之前不是在国外吗,怎么跟他认识的?”
“幼儿园就认识了,住我隔壁,以前还一起上下学。”
简秋白阴阳怪气:“哇,竹马和竹马啊。”
宁时渡解释道:“我们不经常在一起玩。”
“不经常玩还叫这么亲密,还上下学呢宁大少爷。”
“……”
宁时渡闭嘴了,说多错多。
他叉起一块梨送到他嘴边:“你好像不管在哪,都格外关注楚少言?”
“我关注他什么,我就随便问问。”简秋白偏头不吃,“我不能问吗?”
“能问。”宁时渡放下梨块,身体朝他的方向偏去:“你不是关注他?”
“那就是关注我了。”宁时渡揽着他的肩膀,将他整个人都纳入自己的怀抱范围内。
“我跟他随便聊两句你都吃醋?”宁时渡有点想笑,捏了捏他的脖子,“这跟我刚才对沈七有什么区别。”
“怎么这么霸道?光你行,我就不可以。”
简秋白双手抱臂,有点凶:“我告诉你啊。”
“你身边要是莺莺燕燕太多了,我也不会跟你好的。”
“看着就烦,你要是受不了我这个脾气你就走呗。”
听着对方的警告,宁时渡只觉得甜蜜。
这占有欲就像颗糖,甜丝丝地滚进心里。
他非但不觉得被管束,反而甘之如饴,恨不得让简秋白时时刻刻管着自己。
“都听你的。”宁时渡真诚得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他看:“而且我身边哪有什么莺莺燕燕。”
“真只有你一个。”
简秋白听着,没表态。
“别生气。”宁时渡轻抚他的肩膀,好声好气地哄。
此时宴会接近尾声,周围的宾客正在逐渐减少。
忙了一晚上的荣予墨终于是松了口气,他正了正领带,准备去找简秋白。
多年暗恋是该有个结果。
其实选在今天,荣予墨也有自己的心机。
仗着多年的交情和生日的由头,简秋白也不好直接拒绝自己。
况且他不信,简秋白对自己一点好感都没有。
荣予墨越想越觉得正确。
“予墨,干啥去,喝一杯?”几个朋友过来跟他勾肩搭背。
荣予墨:“行啊,我去叫秋白,一会咱几个再开开一轮。”
“成,老地方,那咱们先走了。”
荣予墨点头,拿出手机:【秋白,你人呢?】
简秋白:【哦,我在休息区呢。】
【行,我过去找你。】
荣予墨信心满满,壮志酬筹。
他走过去,远远就看见了简秋白和宁时渡坐在沙发上聊天。
还剩十几米的时候,宁时渡突然把简秋白拉起来,带着往外走。
荣予墨眉头一皱,立马跟上去。
现在正是散场时间,两人混在宾客中很快就没了踪影。
荣予墨随便拉住一个人:“诶,你看见宁时渡了吗?”
“瞧见了,他带着朋友出门了。”
“谢谢。”
荣予墨加快步伐。
这里是他家庄园,出了别墅的门,还有一大段的距离才能到门口。
荣予墨很快就再次找到了他们的身影,宁时渡也察觉到了,你追我赶似的,故意带着简秋白往别的地方拐。
看样子势必是要把荣予墨甩开。
荣予墨面色阴沉,他边走边给简秋白拨电话,响铃结束了都无人接听。
期间还有不少人过来跟荣予墨聊天,荣予墨分身乏术,很快就再次跟丢。
“靠,这宁时渡……”荣予墨咬紧后槽牙。
“哟,在这干嘛呢?”方知意叼着根烟,过来拍他的肩膀。
荣予墨:“方知意,你看见宁时渡了吗?”
方知意猛吸了口烟,笑的有点猥琐:“没看见,但是我看见了个更加劲爆的东西。”
“什么?”
“我刚在你家花园里抽烟,就在假山池塘那块。”方知意坏笑:“有一对情侣啊。”
“我劝你赶紧找人看看去,一会别干起来了。”
“爷在里边抽烟抽的好好的,真是煞风景。”荣予墨把烟掐了,“真是晦气。”
“走了,你现在去,估计还能看见活春宫。”
“……好,行。”
荣予墨有点恍惚,连忙往池塘的方向跑。
他心里总有一种强烈的不好预感!
花园里的夜更显静谧,路径旁的路灯晕开暖黄的光,将石板路照得明明灭灭。
荣予墨放缓脚步,一鼓作气往里走。
越走到靠近六角凉亭的位置,说话的声音就隐隐清晰起来。
“你带我来这干嘛?”
“这里凉快,你不是要等人?”
“……”
是简秋白和宁时渡。
荣予墨脚步一顿,这看着不是很正常吗?
难道在这里苟且的人不是这俩,而是另有其人。
荣予墨如蒙大赦的松了口气。
站在假山后的荣予墨刚走出去,就看见凉亭内的宁时渡突然俯身,扣住简秋白的后脑勺。
两人的身影交叠在一起。
荣予墨甚至还能听到简秋白含糊不清的声音。
“干什么……?你,别在这。”
“……”
简秋白坐在凉亭的椅子,背对着假山池塘。
而宁时渡的目光却毫不避讳,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荣予墨。
是挑衅,也是宣誓主权。
第104章 国王游戏
“啧!”
简秋白推开他,用手背擦嘴:“干嘛啊,万一有人经过。”
“抱歉。”宁时渡这会装的很乖,低声说:“没忍住。”
看他这么诚实,简秋白一时语塞:“……”
简秋白没再说什么,拿出手机就看见荣予墨两分钟发来消息。
【人呢?那我们先去KTV了?】
简秋白:【怎么去KTV了,不是有事要跟我说吗?】
55/64 首页 上一页 53 54 55 56 57 5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