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过了一会才回:【也没啥事,就是跟兄弟们再喝一轮。】
简秋白:【行,发地址。】
按照宁时渡原本的计划,这会他们应该携手双双把家还,但今天是荣予墨的生日,简秋白说什么都要去。
宁时渡没办法,只能跟着去。
一进入包厢,简秋白就感觉到氛围有点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除了荣予墨以外,几乎人手搂着一个伴,男女都有。
没过一会就有人提议玩国王游戏。
抽完牌,立马有人怪腔怪调地喊,“国王陛下请吩咐!”
被抽中的男生清了清嗓子,故意拖长语调:“命令三号和七号——”
他顿了顿,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跟荣予墨对了个眼神,嘴角扬起坏笑:“三号亲一下七号的脸。”
“谁是三号和七号啊?”
简秋白和荣予墨异口同声:“我是。”
简秋白一愣,但旁边立马有人起哄。
他看着周围人的神色,都只是看热闹和幸灾乐祸而已,似乎并没有其他的想法。
“你们真恶趣味啊。”简秋白松了口气,笑骂道。
荣予墨皮笑肉不笑,他对着简秋白勾手:“秋白,不会玩不起吧。”
简秋白走过去,“你不嫌恶心,我有什么玩不起的?”
以前是简秋白不参与,但知道这群人一直玩的很花,也没把这个小游戏放在心上。
宁时渡看似淡定的抿了口酒,实则快把酒杯捏爆了。
但为了不扫兴,和简秋白的面子,又不得不咬着牙忍耐。
简秋白坐回他旁边。
接下来的几轮,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简秋白总能抽到跟荣予墨互动的牌面。
“无聊吗?我说了不用跟我来。”简秋白小声对宁时渡说。
“不无聊,挺有意思的。”宁时渡面色如常。
简秋白看他真没有急眼或者生气的意思,也放下心来,看来自己说的那些话还是有用。
众人再次抽牌。
方知意:“诶,朕是国王!”
“七号和二号隔着纸巾kiss10秒钟吧。”
荣予墨信心满满的翻开牌:【3】
“……??”
荣予墨看向裁判,裁判也是一脸懵逼。
方知意:“谁是七和二啊?”
宁时渡和简秋白同时将牌放在桌上。
还没等荣予墨出声阻止,宁时渡就已经拿着纸巾,扣着简秋白的后脑勺亲上去了。
众人无差别起哄,只有荣予墨黑了脸。
接下来的几轮都是如此,跟简秋白互动的牌面由荣予墨变成了宁时渡。
荣予墨也从一开始的满怀期望变得挫败感满满。
一行人玩到凌晨才散场。
简秋白喝多了被宁时渡架着走,荣予墨压根找不到单独聊天的机会,只得无助的看着他们走远。
方知意:“诶,我说要不还是算了。”
荣予墨瞥他一眼:“算什么。”
“我感觉你争不过宁时渡。”方知意揽着他的肩膀,“他那老千出成啥了,你没看到吗。”
荣予墨没说话,点了根烟。
“陪一根哈。”方知意也掏出烟跟他借火。
“一婚轮不上,二婚总能吧?”荣予墨冷不丁说道。
方知意听这话差点被烟呛死,“我看你是有点失心疯了。”
“你现在当务之急是找个人一夜情,醒醒脑子。”
“一夜情有什么好的。”荣予墨缓缓呼了口烟:“年纪大了就想要点稳定的关系。”
“固炮?”方知意说。
“就不能是对象?”
“那多不自由。”方知意摇摇头,“我看你是好日子过多了,想找个人管着自己。”
“你就当是吧。”荣予墨缓缓看向他,“话说,你是gay?”
“我不是,我喝中药调成直男了。”方知道意挑眉,笑到:“要不你也喝点,调理一下。”
荣予墨不说话了。
“……”
简秋白和宁时渡回到家,刚进门,宁时渡就抓着简秋白往墙上按,手枕在他后脑勺。
“怎么……唔。”
简秋白话都没说完,嘴唇便覆上一层柔软的压力。
不是温柔的触碰,带着点惩罚意味的啃咬。
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满腔的烦躁、不甘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在意都揉进这个吻里。
简秋白近乎窒息,宁时渡才舍得松开他。
“你们以前也是这么玩?”宁时渡冷冷的问。
“什么怎么玩?”简秋白喘着粗气,没反应过来。
“像今晚那样。”宁时渡沉着眸,不想把话说的太难听。
“……”
“我以前有空就去兼职,哪有时间跟他们玩。”简秋白嘴唇有点红,破皮了。
宁时渡不信,俯身逼近他,拇指按住唇瓣:“你在荣予墨最核心的社交圈里,你说你没玩过?”
简秋白皱眉,有点生气:“你这话说的真没意思,我到现在都没过问你国外的生活,你反倒先质问我了?”
“我清清白白。”宁时渡下颌紧绷。
“我说我清白你也不信啊。”简秋白按着他的肩膀,推开:“我看你是装了一晚上,现在憋不住了想跟我发疯。”
“我没有。”宁时渡垂下眼眸,感到有点受伤:“我只是问问。”
“……”
简秋白也不傻,宁时渡今晚做的小动作他都看在眼里,只不过是碍着场合不对,没有说穿。
扪心自问,自己真能受得了这么一个控制狂陪在身边?
“我觉得。”简秋白从他的怀抱范围内钻出来,认真地说:“我需要好好考虑一下我们的关系。”
“凭什么?为什么?”宁时渡不自觉的提高音量:“难道你认为我今晚表现不好?”
“我哪里做错了?!”
“你没错,只是我不习惯这样。”简秋白眉间微蹙,心里忍不住烦躁。
言行举止时时刻刻都有人管着,一点也不自由。
而面对宁时渡身边出现的人,他也会感到无法言说的焦虑。
也不知道是在修仙世界留下的应激反应,还是没有安全感,总之他不喜欢这样。
想来想去,简秋白只能把这股情绪的原因归到酒的头上。
酒精的作用下,任何一点情绪都被无限放大,焦虑又烦躁,说不出原因。
宁时渡有点破防:“你是不喜欢这样,还是不喜欢我。”
第105章 出国
这个问题太尖锐,简秋白不好回答。
宁时渡他攥着简秋白的手腕,情绪有些失控:“你对我还是有所顾忌,是吗?”
这绝对是个坏消息。
他装了这么多天的孙子,然而简秋白依旧没有对他敞开心扉,放下戒心。
白费力气。
“是吧,我也不确定。”简秋白慢慢转动自己的手腕,小声回答。
“那你要我怎么做?”宁时渡猛地上前一步,将人圈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告诉我,我到底要怎么做?”
“我改好不好?”他的声音发颤,急切里裹着恐慌。
宁时渡越说越急,指尖无意识地收紧,看着简秋白瑟缩的动作才惊觉自己又用了力。
简秋白猛地挣开他:“难道我是什么好糊弄的人吗?你才花几天时间就想追到手。”
在一连串的逼问和体型压迫下,简秋白情绪也变得激动起来:
“那五年算什么,算我倒霉?”
“你又凭什么这么顺遂!”
简秋白不仅喝酒上脸,还泪失禁,明明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情绪到了,泪珠子就嗽嗽往下落。
他脸泛着淡淡的绯红,浅茶色的眼眸盛着一汪水,看着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
“我不是那个意思……”宁时渡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平时里的强势都卸了干净,只剩下无措的慌乱
他深深叹了口气,抽了张鞋柜上的纸,给简秋白仔细擦着眼泪。
“对不起,我有点激动。”
简秋白没说话,不着痕迹避开他的手,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眉眼,可微微颤抖的肩膀还是暴露了情绪。
宁时渡看着他,喉结无意识的滚动。
“我真知道错了,别不理我。”
简秋白顺着他的话,给他一个台阶:“那你错在哪?”
“我不该…大声说话。”
等了一会,宁时渡还是没说出别的。
“?”简秋白抬头看他,诧异的问:“没了?”
“……”宁时渡僵硬的点头。
简秋白磨了磨后槽牙,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气鼓鼓的岔开话题:“我要睡觉了,明天十点飞机。”
“去Y国?”宁时渡攥紧拳头,指节用力到泛白:“为了躲我?”
“想多了,我不是说过我有事?”简秋白不想再多说什么,也不想看见他。
宁时渡紧紧盯着他:“我接下来的几天没安排,我跟你一起去。”
“不。”简秋白转身上楼,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分给他,淡然道:“你不准跟我一起去。”
“你不是要改吗?你要是敢跟来,咱俩也就这样了。”
“……”
第二天,简秋白要走了。
宁时渡亲自开车送他去的机场。
广播里播报登机信息的声音回荡在航站楼。
“什么时候回来?”宁时渡眼下泛着淡淡的乌青,整个人看上去十分颓靡。
简秋白拿着行李,没看他:“不知道,可能过几天,也可能久一点。”
“好,你可以去。”宁时渡拉住他,做出最后的让步:“但你不能找别人。”
“如果让我发现了,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
“我不想让你生气,但你也别让我生气,好不好?”
简秋白没回答,低头看了眼手机,提起行李箱转身就走,步伐快得没留一点商量余地。
宁时渡看着他走向安检口的背影,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想追上去,双脚却像灌了铅,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背影越来越远。
广播里再次响起催促登机的提示音。
宁时渡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安检门后,指尖因为用力握拳而掐进掌心。
周围人来人往,没人注意到这个高大的男人僵在原地,肩膀微微垮下来,眼底的急切和不舍一点点沉下去,只剩下空落落的疼。
然而简秋白这一走,就是六个月。
宁时渡每天想他想的要发疯,又不敢去找他。
期间都是宁时渡主动给简秋白发消息,每天都没断过。
简秋白会回消息,但主动发的次数屈指可数。
这就导致给宁时渡一种错觉,要不是他努力维持这段关系,简秋白都能把他忘了。
这六个月,再次让宁时渡对简秋白有了更深入的认识。
简秋白既然能在那五年中忍下来,毅力和内心的强大也绝非常人能及,下定决心后,十匹马都拉不回来。
如今一走走六个月,宁时渡光着急了,简秋白什么动静都没有。
然而宁时渡又不敢多问,只能靠着私家侦探拍过来的照片聊以慰藉。
好消息是,简秋白确实没有跟别人有什么亲密的举动。
坏消息是,荣予墨和方知意也在。
“……”宁时渡看着这些照片,深吸一口气。
他给简秋白发去消息:【最近下雪了,记得多添衣服,别感冒。】
宁时渡盯着聊天界面,简秋白没有第一时间回复他,估计还在忙。
天气变冷,大雪给城市覆上一层银霜,宁时渡坐在顶楼的办公室,看着玻璃外纷飞的雪花。
这段时间,宁时渡也思考过为什么非简秋白不可。
他把自己从这段感情中摘离出来,以旁观者的视角去看待这件事情。
发现,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这么多年以来,宁时渡遇见的人很多。
客观的角度来说,在性格,身材,脸蛋,方方面面比简秋白好的人多得是。
但这些人,宁时渡一个都不喜欢,没有任何兴趣。
人海之中,他只看得见简秋白。
就是喜欢,连他不好的地方一起喜欢。
宁时渡认了,这辈子就赖定简秋白了。
所以他愿意放下身段,理性的去看待自身存在的问题。
原地着急了六个月都没飞去找他,就连发消息都努力克制,不敢过多打扰。
宁时渡点了根烟,指间撩起烟雾,明灭的火光将他的脸庞照亮。
“再等等吧……”
“简秋白能忍五年,我这才六个月。”
空旷的办公室内,宁时渡像个寡疯了的望夫石,盯着桌上散落的照片喃喃自语。
‘嗡嗡——’
桌上的手机发出震动。
宁时渡深深呼了口烟,俊俏的脸庞在白烟中忽隐忽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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