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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导航(近代现代)——常叁思

时间:2025-08-22 07:01:46  作者:常叁思
  [刘momo]:这只是咱那A班的基操辣
  [小e]:啥基操?
  [UPC]:就是一天学完《数学培优选必2》鸭[苦涩]
  [可爱不多]:我破防了
  [刘momo]:不许破,他们不卷,我们拿什么看热闹
  [什么都磕]:有道理
  [新陈代谢]:莫慌,晚自习课间,我会亲自去四组最后一排,拜见我的董事长
  [厦天天]:笑死,你把我们方老板置于何地了?
  [新陈代谢]:莫慌,方老板当主席,官也很大的
  官大得“方主席”在公交车上,把屏窥了个哭笑不得。
  他其实不爱看班级群消息的,太水了,但是谢恒和刘丞丞说话都挺好玩儿,而这里又还是有点新鲜东西。
  比如这个《数学培优选必2》,是什么东西?
  方笑贻就去浏览器上搜,没搜出这个关键词来,但有[选必],说是重点学校的一种选修课,还有什么《金融理财师》、《中式面点》、《积极心理学》等等可选。
  所以,方笑贻靠在车玻璃上想:这就是,别人的初中吗?挺……大开眼界的。
  但没有这些,谭威、杨妙和他,也到这里来了。所以,他们也是有优势的。
  可优势?他有什么优势?方笑贻真的每天都在想。老杨让他搞清楚这些,说越清楚,就会越清楚怎么扬长避短。
  而目前,他的优势,在新地方、新学期的新班上,重新变成了一团模糊。但给他一段时间,他会弄清楚的。
  等搜完新概念,再回群里,话题已经从封官,变成了扒人。
  被扒的人是六中那个“程状元”,因为他是下一个直播的,而时间就在今晚自习以后。可扒的是他,边煦又忽然被加戏了。
  [UPC]:程状元是六中的神,毋庸置疑哈
  [UPC]:但我只pick我们煦子
  [刘momo]:笑死,你pick,有屁用
  [刘momo]:你的煦子他不pick
  [新陈代谢]:事关我校荣辱,他必须pick!
  [刘momo]:班长哇,你还是不懂[可怜]
  [新陈代谢]:没事的,我可以学
  然后他们就叭叭叭,把边煦和这个“程状元”的初中梁子,抖了个一干二净。
  想当年,他们煦子一天刷完了《选必2》,花了11个小时。程状元马上就来卷了,10个半小时吊打他。回头煦子去搞NOIP,他就去搞NOI……真是一对命中注定、势均力敌的对手啊。
  谢恒马上就激动了:[莴苣!那咱们集团,不是富强在即?]
  结果刘丞丞来了句:[噗,你只会破产]
  [新陈代谢]:为啥?
  [刘momo]:没有为啥
  方笑贻登时觉得,边煦那个锤子表情,现在应该在谢恒的发送栏里。
  都不比,铺垫什么?
  但,边煦也得通宵学习,原来他不是潇洒的天才,他是魔鬼卷王。
  方笑贻欣慰之余,又想吐血。
 
 
第22章 
  人生就是一场巨大的需求错乱,上课的时候想摸鱼,睡觉的时候想做题。
  边煦说跟程慎比没意思,但这跟题没关系,学生就该多做题,就像猪应该多吃饲料。
  不过他不做整套,只挑原来预习里的难点做,挑三拣四地搞到2点,他起来上了个厕所,又回去写了会儿,直到感觉饿了,才下楼摸了点东西吃。
  然后他看了下手机,4点多了,又看见120分,给方笑贻回了个表情。
  满分就是牛,夸。
  吃完,边煦又爬上楼,玩了会儿《维多利亚》消食,天蒙蒙亮时才去睡了,然后一觉睡到下午4点一刻,被阿姨邓嬢喊起来,除了刷牙洗脸,什么也来不及,又被司机李叔送出了门。
  路上,盛芝华跟他同行了半段。
  她去参加沙龙,原本在旁边臭美,可那小镜子左转右转,转着转着就转到了边煦头上。
  盛芝华当时就不满意了,伸手过去把他帽子摘了,扒拉了下说:“你这头发,太长太长了。”
  是,但边煦习惯的那个理发老哥,出国进修加旅游去了,别人他不爱给剪,就把脸往车窗那边一仰,抗拒道:“不长,不要弄我。”
  “还不长,拖到地上才算长是吧?你小子我真的,”盛芝华照着他脑袋瓜就是一崩,“美了一辈子,到头来养个邋遢鬼,连头发都修不利索!真的气死人,回头哪天你女神看你一眼,算你奶奶我输。”
  边煦继续旁边躲了躲,表情十分无所谓:“没有女神,不会有那种东西。”
  心中无女人,AI才是神。
  盛芝华看他那个信誓旦旦的样子,不由得怜爱地笑出了声。
  这种生瓜蛋子,窍都没开,哪里晓得激素的厉害?不过她也无法想象,边煦会为哪种女孩心动。别说女孩了,他从小都不跟人玩,天天拖着个机器狗,后来大了,才跟唐悦他们来往,但也没什么女孩子。
  盛芝华愁了会儿,又关心他:“你在学校是不是睡不好啊?作息怎么这么乱了。”
  边煦说实话,在学校睡得不好也不坏,但他居然从没想过,要出去住。
  方笑贻挺好玩的,一天天的,劲劲儿地怼他,边煦有种“生于忧患”的提神感。
  *
  5点半,他提着打包盒进了300。
  一进门,屋里就有股油焦辣臭的味儿,边煦鼻子微微一抽,刚要问方笑贻,他在寝室吃什么了?又见他在看女主播,写作业。
  不过那主播有点眼熟,像是艾寻梦,以前计算机青训营里的一个抽象女。
  边煦就进来凑了凑:“这是什么?”
  方笑贻正背对着他,在看昨天九中卷王的直播回放,闻言扭了下头,见他已经到了桌边,戴着个深灰的牛仔鸭舌帽,正弯腰往自己手机上看。
  “卷王直播。”方笑贻看着他说。
  那卷子才写到选择题,边煦把手里提的打包盒搁桌上:“才开始吗?”
  看来他压根不知道这场直播,方笑贻说:“不是,这是回放。”
  边煦饿了,但又没椅子,就跑题了:“哦,你起来下,我吃个饭,吃完我去买把椅子,行吗?”
  他都出钱了,那方笑贻也不介意出点力,话也没说就起来了。
  边煦于是把挎包撂铺上,又进卫生间洗了个手,出来见他坐下下铺,还在那手机上划拉,又把话题续上了:“回放应该有成绩了,她考了多少?”
  方笑贻于是突然发现,他还是有点喜欢问别人成绩的,有种暗戳戳在比的感觉,心里就有点好笑,第一终究也是凡人。他说:“也做了100分钟,考了112分。”
  边煦心想:那完了。
  在他的记忆里,这女的输不起,一输就要去搞抽象,找男的表白,把人吓死,也不知道谁要遭殃了。
  但是跟他没关系,边煦悠悠地拆了打包盒。
  盒子有6个,菜饭点心水果,是喂猪的食量,他吃不完,但也不是很铺张浪费的性格,就又回头问方笑贻:“你吃不吃?”
  方笑贻头埋在手机上,被他问得一愣,连忙抬起来,看了他两秒,又摇了下头。
  他俩还不够熟,热情一而衰、二就没了,边煦也只好点了下头,回头吃自己的。
  方笑贻在后面瞅他的背。
  昨天过后,边煦对他态度变好了,他说实话,有点不习惯。但也是实话,边煦人其实还可以,除了在酒鬼的事上脑残。方笑贻倒也不是说,要跟他做朋友,但寝室里总是静悄悄的,那个氛围实际也不自在。
  想了会儿,方笑贻主动跟他搭了句话:“谢恒刚刚来找过你。”
  边煦刚在往盒盖子挑花胶,闻言像个神棍一样说:“他是不是想让我去当卷王?”
  “你知道啊?”方笑贻还以为他真的修仙去了,“你在哪里窥屏了?”
  边煦也坦荡:“在刘丞丞的截图里。”
  方笑贻受谢恒所托,随便劝了起来:“知道了就行动吧,你为班级争光的时刻到了。”
  边煦捏着筷子,回头看他:“你怎么不去?”
  方笑贻也看着他:“那我也得会啊。”
  边煦问他:“你不会吗?”
  那语气,好像他本该会似的,方笑贻谢谢他的赏识:“不会。”
  边煦本想问为什么,忽然又想起他在店里带孩子的模样,又顿了下:“你没预习吗?”
  方笑贻哪晓得,外面的世界狂卷如斯,把头摆烂地一摇:“没有。”
  边煦登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像他们,学校上课快、有竞赛,私下补课的又多,同学基本都是预习为主。
  但四海是个“落后”的地方,边煦跑了两趟,已经隐隐有点感觉了。所以,方笑贻的世界跟他,可能区别也很大。这时,边煦还不了解那些,但他本能地收敛了自己的优越。
  他说:“不预习也能考满分,牛啊。”
  方笑贻登时被他整笑了:“……兄弟,满分是复习了很多遍之后考的。”
  “那你抓紧预习再复习,”边煦说着,回头吃饭去了,“加油。”
  方笑贻现在不想加油,寝室里也没他的板凳加,就还在那儿看手机,又说:“那你也抓紧,去为班级争光。”
  边煦不想去,就没吭声。方笑贻也就不说了,他也不是很爱劝人。
  寝室里安静了会儿,方笑贻没再看那个直播了,去枕头旁边找出耳机连上,进b站看数学视频去了。
  卷王看多了,人就焦虑,就会忽然特别想努力。
  边煦却吃着吃着,忽然扭头喊了他一声:“方笑贻。”
  那一声挺轻的,也温和,方笑贻下意识应了声:“嗯?”
  吭完声才抬起眼帘,看见边煦侧在椅子上看他。
  边煦说:“你昨天回去之后,没人发现你吧?”
  方笑贻说没有,边煦说那就好。可他一好,方笑贻又想起件事来。
  他下午去坐车的路上,看到宋大肚子在路边晃,右手上有块黄橙橙的纱布,碘酒没少涂的样子,可见还有点深度。
  方笑贻不知道那是不是边煦弹的,因为一般弹弓弹到手臂,总不至于还要打纱布。但边煦在四海惹了麻烦,方笑贻当时就很想说:你以后过去,别到我店里去。
  但他心里又很明白,这一说,边煦立马得黑脸。
  方笑贻干脆把眼睛一闭,心如明镜地逃避:管他的,到了周五再说吧——
  边煦吃饭不快,磨磨蹭蹭的,也不玩手机。但他有个“闹钟”立在旁边,小方屏上的卡通动画,也是一张脸在吃饭的样子。
  方笑贻就欣赏了几秒,这个陪少爷吃饭的小吗喽。
  然后收起作业,到教室去了,反正干坐着也不是个事,而且也没个正经坐的地方。
  他走的时候,就走了,没跟自己打招呼。
  可他前脚一出门,边煦后脚就听见了,他不知道跟谁“嗨”了一声。
  那在寝室里怎么不“嗨”呢?是不是有点内倨外恭了。
  *
  方笑贻进教室的时候,人已经来得差不多了。
  经过一个周的熟悉,教室里比上周要吵一些,尤其是李晨阳那块儿,不知道在兴奋什么。但埋头学习的也不少,杨妙就是其中之一。
  只是她状似在看英语书,实际上一直在书角上画乌龟,画了大概有一个排。
  方笑贻以前也画,他收回视线,拉开椅子就要坐下。
  杨妙却立刻就扭头看了过来。
  那动作有点猛,表情也惊吓,好像自己是鬼一样。
  方笑贻有点懵,但也还是转开视线,坐下了。
  他好像没干什么吧?所以不关他的事。
  但实际上,是关的。
  边煦提着盒点心,一进后门,就看见方笑贻那个短发的女同桌,顶着一张失悔纠结的表情,欲言又止地在对他说:“……你……是不是生气了啊?”
  就是在泉师,班上其实也不缺谈恋爱的。
  但边煦不太关注这些,他觉得无聊,无论是那些在爱的,还是起哄的。可到了方笑贻这里,他脚步莫名其妙就慢了,耳朵也悄悄竖了起来。
  不预习,也不去卖东西,却在这儿惹女同桌生气,搞什么呢?
  第23章 
  “我昨天晚上在群里艾特你,你……是不是生气了啊?”
  杨妙这忽如其来的一句,梅开二度,再次把方笑贻整懵了。他瞥了下她:“没有啊。”
  “哦。”杨妙看着他,心里疑问一箩筐。
  只是方笑贻等了下,她又还是期期艾艾的,就是挤不出话来。
  这样磨磨唧唧的,挺消耗别人耐心的,而对一般人,方笑贻很缺这个。但她是个过于内向的“老乡”,也算极端出了一点例外。
  方笑贻不得不挤出一点耐心,说:“真没有,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啊?”
  杨妙受到催促,又看他若无其事的,才把心一横说:“因为、我昨天提名你了嘛,你又不想参加。然后……”
  然后,她才忽然发现,自己那些忐忑和纠结,临到嘴边,竟然会难以启齿。
  昨晚,她犯了一个……不,两个错误。
  第一,未经允许,擅自提名了方笑贻。
  第二,给他发了道歉的微信,又心虚羞耻的,马上撤回了。
  只是这样,对面依旧会有提示。但他早上在群里出现了,对她的撤回,却没有任何反应。
  杨妙就忍不住想了很多:这是不是故意的?对她自作主张的一种无视。
  可故意不故意,她又想要别人怎么办呢?回复她?然后反过来问她,怎么了吗?
  这太可笑了,她是什么世界的中心吗?
  杨妙心里一窘,脑中忽然就变空白了。但好在余光里,一道人影渐行渐近,是本能也是逃避,杨妙立刻转开视线,朝那人影看了一眼。
  方笑贻看她,忽然瞅向了自己后面,好像是有人,登时也跟着回了个头。然后他就看见,边煦正在自己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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