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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导航(近代现代)——常叁思

时间:2025-08-22 07:01:46  作者:常叁思
  杜廷和老罗在旁边大眼瞪小眼,边煦也视若无睹,细碎地笑出一串气音,带着愉快的气息,继续窃窃私语:“没有人影,也想。”
  方笑贻顿时“看”明白了他的一点变化,那就是:他好像变得更不要脸了。
  但他和杜廷旁边那个挎着个葫芦的大爷同时出现在这里,方笑贻目光往地上一转,强行把边煦推开了。
  这又是一种巧合吗?还是……
  第65章 
  “罗总?”
  方笑贻丢下边煦,转身去跟杜廷旁边那个干瘦但挺拔的黑老头儿握手,“您好,久仰大名,我是方笑贻。”
  “你好你好,”老人回握住他的手笑道,“我是罗昌文。”
  但当方笑贻朝他表达感谢时,他的反应有点奇怪,他没说话,先看了边煦一眼。
  这什么意思?
  方笑贻还没琢磨起来,杜廷又插嘴说:“罗总你肯定是要感谢的,但是人家边总,你也不能漏了。”
  方笑贻没想漏他,只是脑中全是问号。
  边煦什么时候成总了?自己又为什么要感谢他?
  这时,方笑贻心里影影绰绰的,其实已经有点预感了。
  罗总压根不认识他,给他“资助”200万本来就挺奇怪的,但要是边煦……这种事他干得出来,只是问题是,方笑贻接到投资的时候,边煦家里已经破产一年多了,他人都不见了,哪来的钱?
  是他劝这个罗总投的吗?但罗总出钱,看他干嘛?
  种种疑问,在方笑贻大脑里信马由缰,但他是老板了,心里翻江倒海,面上却还维持住了淡定,立刻附和了杜廷,又对边煦挤出了感激的笑容。
  “是是是,也感谢边总。”
  方笑贻的态度够客气,但也够疏离,刺得边煦眉心一蹙。不过他瞬间掩掉了这丝不悦,笑了下说:“你这么叫我,不合适吧?”
  方笑贻跟着也扯了下嘴角,脱口而出就是一句:“合适,杜总也是这么叫的。”
  可杜廷听了,都觉得他这话不太合适,太生疏,并且那语气也不像开玩笑。然后给钱的倒贴、收钱的拿乔,他俩之间的氛围多少是有点古怪。
  但杜廷又看不出个一二三来,只好隐蔽地拿手背一打方笑贻手臂侧面,正要开口:说什么呢,你俩同学,能跟我一样吗?
  边煦却忽然耸了下肩,很包容无奈似的,对着方笑贻莞尔一笑:“好吧,随你。”
  可是方笑贻看着他,从表情到眼神,忽然之间,却只感觉到了没意思。
  自己在干什么啊?他心想:几岁了,还在玩这种无聊的文字游戏,就是赢了又怎么样?谁会在乎?
  边煦俨然社会化了,是个有点城府而沉稳的男人了,自己、自己也应该向他学习。
  于是方笑贻笑了下,垂眼盖住讽刺,同时虚伪地说:“逗你的,我跟你开玩笑的。”
  但这一垂眼,他也错过了边煦脸上一瞬间深沉而刺痛的眼神。
  方笑贻有话问他,边煦心里再明白不过,他也想有独处的时间,跟这个人好好交代。
  只是还得等一等,他需要在交代之前,让方笑贻知道一些事。这么做确实有挟恩图报的嫌疑,但自己忽然消失又忽然闪现,总得有点被原谅的筹码吧?
  下一刻,杜廷抽完烟,把这个筹码提了起来。
  “嗨,你们年轻人就是爱搞这一套,”他点评完方笑贻的行为,又对大家说,“既然人都来齐了,那咱们转屋里说吧?罗总跟边总这边这个转股的事。”
  “好。”方笑贻手指一蜷,这次听得一清二楚,边煦是占股的,那他到底占多少?
  方笑贻抬起眼帘,转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来,罗总、边……边煦,里面请。”
  边煦看着他那个眼神躲避的假客套样,心想早晚给他扒干净。
  四个人很快进了会议室。
  这里不常用,椅子都贴墙摆成一圈,桌边只有3把椅子先前搬出来的椅子。
  方笑贻过去的时候没注意,这会进来,又在最后面,只能眼见着边煦先提了一把椅子,摆到了他自己右边,又把电脑后面的那瓶水移过来,给他了。
  这些举动,边煦都是只做不说。
  方笑贻受着,也没吭声,但边煦右手在桌上一划拉,方笑贻立刻就看见了,他右手腕往上有块烫伤。
  有手掌宽,肤色比别处略深,带着一点厚度的增生,伤痕边缘是花褶和蟹脚般的不规则纹路。
  方笑贻的视线登时被他的手“粘”走了,因为这个痕迹显示,当时烫得不轻。
  怎么搞的?
  边煦注意到他在看,又往他脸上扫了下,见他还是不看自己的脸,沉吟一下,把右手放到桌下去了。
  方笑贻这才看了他一眼。
  边煦就在旁边等他,瞬间对上视线,还装模作样地问他:“怎么了?”
  那个语气很温和,头也微微地歪着,加上他今天穿得挺休闲,蓝衬衫掖在深蓝直筒仔裤里,两边的袖口挽到手肘,客串个男大,问题也不算很大。
  方笑贻一个晃神,蓦地想起了他俩还是同桌时的那会儿。当时有很多这样的时刻,只是那会越快乐,就显得现在越悲哀。
  方笑贻正要晃脑袋,把这些回忆甩出去,一个背包带着拉链的碎响,“咚”的一声先落在了桌上。
  然后几份文件被递过来,杜廷挑了挑下巴:“这是罗总他们这边,拟的转让协议,笑贻,你先看看价格,你能不能接受?”
  杜廷坐在边煦左边,方笑贻的文件就也是他传过来的。
  这次边煦用的是左手,方笑贻便又有了新发现,他左边手上那个钨珠手环,也不见了。
  之后,这个协商会开得和和气气,因为罗总这边的价格给得挺公道,估值只算到了A轮融资的80%。但他们有个奇怪的要求,就是只能转让给他。
  杜廷对此,还光明正大地颇有微词:“我说转给我们社区,我按A轮的估值价接,人还不干呢。”
  罗总也是一副吃亏的表情:“老弟,我还不想卖呢。但我们实缴出资人要退出,我也不敢说一个不是。”
  说到出资人时,他还埋怨地指了下边煦。
  整个会上,方笑贻等的其实就是这一刻,他心跳加速,也忍住了没去看边煦,只盯着罗总,竭力没表现出异样:“等一下罗总,你本身已经藏在杜总后面了,怎么,还有个实缴出资人?”
  罗总露出好玩的笑容:“呵呵呵像套娃,是不是?但是小边的账户都被冻结了,他走不了账,这个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我们双方都担着风险呢。”
  方笑贻没当过失信人,不懂冻结和划扣那些门道,但他听明白了,边煦失去了“身份”,而罗昌文是他的“壳”。
  方笑贻点了下头,嘴上说能理解,又问了边煦的出资比例,然后果然不出所料,是100%,放在桌下的左手,不由一下握紧了。
  边煦找得到代理,还拿得出200万,但就是没给自己发一条消息,以至于他总忍不住恶意揣测,这个人还在不在世上——
  但是眼下,方笑贻越听越看,就感觉他过得还可以。
  罗昌文信任他、杜廷欣赏他,连那个牛笔哄哄的智能体app[星域],也是他带着团队搭建的。
  方笑贻放心了,但也感觉到了一种解脱般的疲惫,他替边煦操什么心呢?不需要的,那是一颗比他聪明的大脑。
  于是熬到一散场,杜廷问他们怎么走。方笑贻借口上厕所,抓着那个转让协议就夺门而出了。边煦在后头喊他,他也充耳不闻,溜得和背后有鬼一样快。
  可他背后也确实有个“鬼”,一个肩宽腿长、穷追不舍的男的。
  “方笑贻,方笑贻!”
  边煦越喊,前头的背影就跑得越快。
  真搞笑,方笑贻边跑边想:自己干什么了?凭什么要跑?
  可会上那些见闻,就是让他不想停下来。他怕自己一停下来,就会想对边煦发火。那可是帮他扭转一切的头号金主爸爸,还是客气点吧。
  艹!
  边煦见状,也闭嘴了只把电脑和背包往路旁剪齐的海桐上一撂,抬脚开始狂奔。
  很快,方笑贻就吃了陪领导的亏,皮鞋跑不过德训鞋,没几分钟,就在水榭的入口上被拽住了。
  边煦抓的是他的左臂,方笑贻身形一滞,跑不动了,只好顺势转过身来,瞪着边煦火冒三丈:“你跟着我干什么?!”
  边煦手上松了分毫,偏浅的瞳色在夜里倒显得黑了:“我还想问呢,你在跑什么。”
  方笑贻冷笑一声,用力甩了下手臂:“我在学你啊,躲你。”
  边煦愣了下,脸上闪过痛苦和愧疚,但他不肯松开,反而压着方笑贻这只手,把人另一边的肩膀也按住了才说:“不是我想躲你,只是我每次一找……”
  还不想?方笑贻一听这个,气不打一出来:“放屁!昨天在高铁站电梯旁边的那个男的,是不是你?”
  边煦目光闪烁了一下,但没撇开:“是。”
  “那还叫不想吗?你踏马跑得比、不对,你没跑,”方笑贻视线一扬,咄咄逼人道,“你躲在电梯对面,看我像个傻子一样往……”
  他说自己像傻子。
  边煦嘴唇细微地抖了下,视线酸涩地定在他脸上,眼底的情绪猛然变浓了。边煦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低声打断了他:“你是挺傻的。”
  说着右手猛地往后一翻,包住方笑贻的后脑勺,让他避无可避的,被自己堵住了还在说话的双唇。
  除了“傻子”,谁还找他啊?聪明人都生怕被沾上,拉低了自己蒸蒸日上的小日子的质量。
 
 
第66章 
  先是唇后是舌,还有一点不知道是香水、沐浴液还是洗发水的气味,直往鼻腔里钻。
  方笑贻也没空分辨,只余心眼一阵狂跳:啥玩意儿!
  边煦这个狗.日的,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只会搞强吻这套。
  边煦却不管这一套是高级还是低级,他过了太久压抑的生活,以至于一碰到这个人,欲.望刹都刹不住。他也不想刹。
  暧昧的水声很快在连廊里响起,这是一个比年少时强势太多的吻。
  但是方笑贻很抗拒,他气得头皮发麻,用了打架的力气来挣扎,只是后仰、推搡和踩脚纷纷失败之后,他终于忍不住一紧牙关,气急败坏地咬了边煦一口。
  尖锐的齿锋扎进舌尖,边煦疼得一抽气,不得不松开了些许。
  方笑贻趁机猛地把他一推,边煦瞬间踉跄出去,脚步在架空的木板上倒退出咚咚的回响。
  距离拉开,两人气息都乱,喘成了一片。
  方笑贻一边怒瞪他,同时立刻拿右手背擦了下嘴,因为嘴里那种被翻搅的、唾液开始充盈的感觉还很明显。
  对面,边煦明显被咬痛了,眉毛皱着,嘴唇还在微微抿动,像在攒血,但他看方笑贻的整体神态是轻快的,像只偷腥的猫。
  那个表情真欠抽,方笑贻才看了两眼,就想上去了扇他了,但又顾忌他那个牛劲,只好忍了,下巴一扬,生冷凌厉道:“你这是在干什么?性骚扰吗?”
  边煦嘴里一片咸腥,但他没吐、也没找纸,沉默地咽掉了,又明知故问:“我骚扰到你了吗?”
  这是人话吗?方笑贻嗓门直往上抬:“当然!你以为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边煦现在确实没身份,只好看了他两秒,来了句:“那你报警吧。”
  方笑贻额头上青筋一跳,瞬间发出了人在极度无语时的标志性气笑。
  为了这种破事去浪费警力,他真丢不起这个人。而且报警有什么用?警察顶多吃个狗血烂瓜。
  但什么也不说,也很窝囊,方笑贻厉声说:“再有下次,我会的。”
  边煦未必不敢,只是看他气得像个河豚,心软了:“没下次了,别生气。”
  方笑贻信他个屁,心想:瞧把他这个罪魁祸首给大方的。
  但他也不想跟边煦争了,这人的种种行为,都让他摸不着头脑。与此同时,方笑贻也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么急眼,也是一种在意的表现。
  但也像他自己说的,他有什么身份来在意呢?其实他也没有,他跟边煦半斤八两。
  他俩真够搞笑的,好笑到方笑贻真的笑了下,然后忽然感觉到了疲惫,他说:“你还有事吗?没有就回见吧,我累……”
  话没说完,边煦感觉他神色不对,立刻打断了他:“有,我可以解释的。”
  方笑贻怔了下,还没说话。
  边煦已经往前走了一步,盯着他说了起来:“昨天在车站,我不是故意躲你的。只是我带着我奶奶,还有……”
  他刚发过神经,一过来,方笑贻立刻跟着退了一步。
  边煦当即停住了,脚上和嘴一起。
  但那种小心翼翼十分尴尬,好像他们不是故人,而是什么斗兽。
  方笑贻心里不舒服,很快也不动了,又沉默两秒,把话接了:“还有什么?”
  “还有两个债权人,我感觉你应该不会想见我奶奶,我呢,”边煦顿了下,“也许是因为自卑吧,我也不想让你见我的债权人。”
  其实边煦是在电梯中间下的车,要不是因为在人群后面瞥到了一张看着像他的脸,就方笑贻那个磨叽劲,边煦早该下站台了。因为他们都是冲钱来的,全都没什么行李。
  他看起来还挺云淡风轻的,但“自卑”绝对是个神来之笔。
  方笑贻的眸光瞬间震了震,连边煦都懂自卑了,这可真是个地狱笑话。
  但不少破产的都跳楼了。
  边煦其实不是他家破产的主体,但他是盛芝兰财产的唯一继承人,这为他带来了超乎想象的麻烦。
  方笑贻胸口发闷,语气前面缓和了些,但说到后面,又变成了质问:“行吧,我知道了,就算你在车站没毛病。但是这么久了,你就没有一点点多余的时间,给我发个消息吗?”
  边煦站在夜色里,迎着他情绪的火药味,看他的眼神却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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