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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泛(近代现代)——巫哲

时间:2025-08-22 07:02:30  作者:巫哲
  “好,”樊均伸手拿过手机,还是搂着他,在他脸旁边点着屏幕,“吃面吧,小份儿的卤肉面。”
  “为什么是小份儿?”邹飏问。
  “因为你中午吃了吕泽追杀饭,”樊均说,“这么晚了其实都不应该让你再吃碳水了……”
  “知道了樊教练。”邹飏说。
  点好餐,樊均把手机扔到一边,在他肩窝里蹭了蹭:“洗澡吗?”
  “嗯。”邹飏睁开眼睛。
  “我抱……”樊均坐了起来。
  “不,不不不,”邹飏跟着也坐了起来,“我自己能走。”
  但很快发现自己还是晕得厉害,顺着晕劲儿又倒回了床上。
  “我不是那个意思,”樊均笑了,“你不是发烧头晕么。”
  “我好像……我感觉……”邹飏转过头看着他,“不烧了?”
  樊均兜着他后脑勺,凑过去在他脑门儿上亲了亲,感受了一下温度:“好像是没刚才……”
  他顿了两秒,清了清嗓子:“那么烫了。”
  邹飏看着他,眯缝了一下眼睛,声音还有些带着鼻音的沙哑:“你想什么呢?”
  “我这会儿……”樊均又清了清嗓子,“还能想什么呢?”
  邹飏没说话,过了一会儿笑了:“靠。”
  “我拖你过去洗澡?”樊均搂紧他,“你要现在不想洗就盖上点儿,别再因为着凉……”
  “洗,”邹飏说,“我开始能感觉热了,肯定是退烧了。”
  “那走吧。”樊均把他从床上拽了起来,从身后搂着他,半推半架着进了浴室。
  热水从喷头里洒出来,邹飏伸手试了试水温:“再热点儿。”
  “不够?”樊均也伸手试了试。
  “我冷。”邹飏嗓子还是有点儿哑,带着让人心底微微一颤的性感。
  “刚还说能感觉热了……”樊均把水温调高了。
  正想退出浴室的时候,邹飏撑着墙,偏了偏头:“一块儿。”
  “……好。”樊均回手关上了浴室门。
  这是个单人的整体浴室,空间很小,两个人挤在里头基本就是贴着。
  邹飏拽着他转了半圈,把他压到了墙边,靠了过来。
  花洒里的水从头顶落下,像一场灼热的雨,水顺着邹飏的身体再漫到他身上。
  这一瞬间他扶着邹飏腰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些,忍不住回味起被他搂紧的,和包裹住他的……属于邹飏的温度。
  邹飏贴在他耳边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
  “累吗?”他轻声问。
  “爽吗?”邹飏问。
  樊均停了停,笑了起来:“怎么……都是你问这句?”
  “那你问。”邹飏用下巴勾着他的肩,半靠半挂地贴着他。
  “……爽吗?”樊均只得问了一句。
  “挺爽的,”邹飏笑了笑,但又很快啧了一声,“但也……疼的。”
  “嗯。”樊均揉了揉他的头发。
  “我喘不上气儿。”邹飏说着吸了口气。
  樊均手上的动作停了,瞬间回到了十几分钟之前,邹飏急促混乱的呼吸裹着水声从记忆里冲到了他耳边。
  他搂紧邹飏,低头咬住了他肩膀。
  “你大爷……”邹飏叹了口气,“我说现在。”
  ……哦。
  现在。
  樊均咬过瘾了才松了口,伸手把浴室门推开了一条小缝儿。
  水雾迅速散去。
  邹飏摸了摸自己肩膀,又撑着墙低头看了看自己从胸口到小腹的一溜红印:“你是不是故意的,我就咬了你一口,你差点儿把我撕了啊……”
  “也没有那么好的牙口。”樊均低声说。
  “印儿都立体的。”邹飏摸了摸腰上的一个牙印,“鼓起来的我靠。”
  “我没用太大劲儿,”樊均摸了摸自己肩膀,之前邹飏咬的那个小坑现在还能隐约摸到,“是你比较……敏感。”
  “嗯?”邹飏看着他。
  “皮肤敏感,”樊均说,“那种划一道就会又红又肿的。”
  “屁,”邹飏低头冲着水,“就是你咬得狠。”
  “是,”樊均偏过脸在他耳边蹭了蹭,“就是想把你撕了吃了,连骨头带肉啃干净。”
  “靠。”邹飏甩了甩水。
  这个澡洗出了樊均此生中洗澡用时最长的记录。
  生生陪着邹飏在热水底下边冲边聊磨叽了半个多小时。
  手指头都起皱了。
  多亏现在晚了,外卖送得慢,要不他中间还得光着屁股出来拿外卖。
  邹飏往他整理好的床上一扑,拉长了声音:“啊——”
  “疼啊?”樊均转头看着他,有点儿不放心。
  刚的确挺……不管不顾的,邹飏几次下意识想挣脱都被他强行按住了。
  “哎,”邹飏偏过头看着他,“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吗?”
  “这能怎么有信心,”樊均趴到他旁边,也偏头看着他,“我又没经验。”
  “你有我的经验啊。”邹飏说。
  “……是这么算的吗?”樊均问。
  “嗯。”邹飏点头。
  “邹飏,”樊均犹豫了一下,又凑近了一些,声音很低,“你会不会……觉得我……我太……”
  “野蛮吗?”邹飏问。
  “……嗯。”樊均突然有点儿不好意思直视邹飏。
  “不会,”邹飏说,“我喜欢,我变态。”
  樊均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不野蛮也喜欢,”邹飏又说,“毕竟我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变态。”
  樊均没忍住笑了起来。
  “邹飏。”他用手指在邹飏脸上轻轻勾着。
  “什么事儿哥哥。”邹飏说。
  樊均的手指定了定。
  “你是不是喜欢别人叫你哥。”邹飏问。
  “不是,那么多人叫我哥呢,”樊均想了想,“就你这么叫……就……”
  “嗯?”邹飏勾了勾嘴角。
  “很刺激。”樊均说。
  手机和门突然同时响起来的时候也是相当刺激的。
  邹飏拉过被子盖上了。
  樊均几乎是从床上直接起跳站在了床边。
  “外卖。”他拿过手机看了一眼。
  “你们商贸城这边儿的外卖是这种风格的吗?”邹飏有些无语。
  樊均套上了睡觉,过去开门拿了外卖。
  “不好意思有点儿急马上超时了……”小哥话没说完就已经消失在了电梯里。
  “谢谢,”樊均关上门,从外卖袋子里拿出餐盒,“你是在床上吃还是坐这儿吃?”
  “来了,”邹飏一边穿衣服一边走了出来,“我要说在床上吃,你会杀了我吗?”
  “让你收拾完床再杀。”樊均说。
  面还行,因为卤和面是分开放的,所以时间长点儿也不算坨。
  加上实在太饿了,邹飏埋头一通吃,感觉很香。
  “头还晕吗?”樊均问。
  “嗯?”邹飏愣了愣,停下体会了几秒,又晃了晃脑袋,“好像……不晕了。”
  “我看你吃东西这样子就像是不晕了。”樊均笑了笑。
  “干到病除樊大夫。”邹飏边吃边说了一句。
  樊均愣了愣,过了一会儿猛地呛了一下,起身到浴室里咳了半天才出来。
  “你可能还没好透,”他坐回桌子旁边,“我真服了,你发烧是不是专烧脑子……”
  “得手了就开始嫌弃了。”邹飏啧了一声。
  “……赶紧吃吧。”樊均叹了口气。
  第二天是见习日。
  邹飏从没见过这么手忙脚乱的樊均。
  昨天晚上他往床上一倒就睡着了,甚至没来得及再跟樊均聊一会儿,樊均什么时候睡着的他不知道,但他知道樊均起晚了。
  不仅没有早餐,今天早上狗都没时间遛。
  樊均只能把打死不在家里上厕所的小白先带到门口,兜了个塑料袋,劝了两分钟,说先拉完,一会儿小飏哥哥走了再带它出去。
  “其实我可以自己过去的,”邹飏说。
  “马上早高峰了,我怕你打车来不及,”樊均说着拿过邹飏扔在沙发上的书包,“我骑小电动送你快一些。”
  “我自己也能骑啊。”邹飏说。
  “我怕你……昨天……”樊均往门口走,“不舒服。”
  其实还好,没有什么太不舒服的。
  不过樊均上班还早,能送他去七中当然是最好的。
  邹飏靠在他背后,拿着手机跟刘文瑞发消息。
  【邹yang】帮我带份早餐
  瑞思拜回了一张他手里抓着三个小笼包的照片。
  【邹yang】行,还要瓶喝的
  瑞思拜又发了一张手里拿着瓶豆奶的照片。
  【邹yang】不想喝豆奶
  【瑞思拜】A豆奶 B屎
  【邹yang】A
  【瑞思拜】买好了,办公室等你
  快到学校的时候,手机响了,老妈打来的电话。
  “妈?”他接起电话,脑门儿顶着樊均后背躲风。
  “你今天见习的吗?”老妈问。
  “嗯,正过去呢,怎么了?”邹飏问。
  “中午……不,下午吧,或者看你的时间,”老妈说,“你爸那边下了两次病危……可能不是太好,你看要不要去一趟啊?”
  对于老爸的情况,他其实不是特别意外,那个程度的烧伤,就像刘文瑞昨天的第一反应就是会烧死,这就是奔着活不成去的。
  他轻轻叹了口气:“我中午去看看,时间也够,监护室探视也就那么点儿时间。”
  “看看就走,别跟你那些姑啊叔的多说。”老妈说。
  “怕我跟他们吵啊?”邹飏笑笑。
  “我才不怕,”老妈说,“我是怕他们吵不过会打你,人那么多,你就一个人。”
  “想什么呢,”邹飏啧了一声,“我不会跑吗?”
  “要我陪你过去吗?”樊均问。
  “不用,你上你的班,”邹飏说,“何老板也不是不给工资,别总往外跑。”
  樊均笑了:“那也别一个人去吧,叫刘文瑞他们陪你,感觉现在你爸那边儿一个个都绷着呢。”
  “嗯,中午反正要跟他们吃饭,就叫上他们一块儿吧。”邹飏说。
  宿舍这几位,对这种事儿那向来都是很热情响应的。
  “赶紧吃吧,”刘文瑞靠在走廊栏杆边,“中午没准儿一场恶战。”
  “战什么,”邹飏扫了他一眼,“你还想打我爸亲戚啊?”
  “不行吗?”刘文瑞说,“你打我表弟的时候我拦着你了吗?”
  “那你这真是十年报仇了啊。”邹飏笑了。
  “还不知道那边儿什么情况呢,”刘文瑞小声说,“刚跟周师兄聊班里的情况,邹天瑞请了一个月的假。”
  “她家里突然这情况,”邹飏吃了口包子,“别说请一个月假,休学都不奇怪了,她跟我爸感情还挺好的。”
  刘文瑞叹了口气。
  中午放了学,几个人也没耽误,直接打车一块儿去了医院。
  探视时间只有半小时,同时进去的不能超过两个人,消毒完了还得换上隔离装备……
  刘文瑞陪着邹飏一块儿进的病房。
  邹飏站在堆满了各种仪器的病床边,老爸全身除了头,几乎都是纱布,露出来的部分炭黑色里带着粉白的肉,床边的管子里也都是带血的泡沫……
  他看着几乎认不出来了的老爸,叫了一声“爸”之后就说不出来什么别的话了。
  “叔叔,”刘文瑞在旁边开了口,“邹飏来看看你。”
  老爸的手动了动。
  邹飏往前走近,用戴着手套的手在老爸的手指上轻轻碰了一下。
  老爸的眼睛一直看向他的方向,但没有焦点,不清楚到底能不能看到他。
  在病房里没有待太长时间,邹飏虽然跟老爸这些年已经没什么感情,但哪怕只是个陌生人,这副模样看着也不好受。
  出病房的时候邹飏看到了邹天瑞,也就两天没见,她瘦了一大圈,头发也乱蓬蓬的,坐在走廊尽头的椅子上出神。
  “小飏啊。”二姑父走了过来,这也是老爸这边他唯一还愿意耐着性子说上几句的人了,“现在你爸这个情况,估计是……医生说现在他也是极度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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