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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泛(近代现代)——巫哲

时间:2025-08-22 07:02:30  作者:巫哲
  “那正好,你过来吧,我打给你看,”樊均说,“反正李老板估计不会让我看货了。”
  “不至于,”何川说,“他那人就那样,就好摆个谱,装个老大,我没过去,他肯定得折腾一下。”
  “那怎么办,我还等吗?”樊均问。
  “他晚点儿会联系你的,”何川说,“去看就行,咱们要得多,他花销大,收了货来不愿意压着,反正咱们跟他的关系就是,他知道我不会不买,我知道他不会不卖。”
  “要过去也得明天了,”樊均叹了口气,“大晚上的过去太冷了。”
  “行,你也架着点儿没问题,”何川说着顿了顿,“另外我再问问,您这次还带哪位股东去了?”
  樊均看了邹飏一眼。
  邹飏立马凑过来,把耳朵贴在了手机旁边。
  “邹飏。”樊均说。
  “他是我股东?”何川问。
  “是我股东。”樊均说。
  “……行,”何川说,“邹股东正好放寒假呢,跟着玩玩吧没事儿,老李那儿有好茶。”
  “他不会泡,都泡过了。”樊均很不屑。
  “……靠。”何川说。
  挂了电话,邹飏靠椅子上笑了半天。
  “笑什么。”樊均说。
  “不知道。”邹飏还是乐。
  “小孩儿,”樊均看了看锅里的鱼,“赶紧吃,一会儿炖化了。”
  “嗯。”邹飏夹了块鱼。
  李老板并没有马上打电话过来,还是抻了一会儿的,他俩吃完饭都坐车上了,樊均的手机才响。
  “这么晚,是不是打早了怕我们还没吃饭。”邹飏啧了一声。
  樊均接了电话,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他的回答很简单:“明天吧李老板,我这会儿在湖边吃饭,吃完过去太晚了,打扰您休息……嗯,好的。”
  “怎么样?”邹飏问。
  “让过去,我说明天,他答应了。”樊均打了个呵欠。
  “困了啊?”邹飏看着他。
  “不困,你要游夜湖吗?”樊均看了一眼车窗外。
  “不了,”邹飏裹紧了衣服,把车里的暖气开大,“疯了啊。”
  九点刚过,镇子上就已经挺安静了,大冷天儿的也没人跳舞了,整条街都很静,连街边的饭店差不多都已经关门了。
  邹飏突然感觉坐在车上的他和樊均,就像是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两个人。
  他们穿过荒原和湖泊,在这个孤单的世界里流浪,来到一个无人的小镇。
  ……然后居然找到一个还通着暖气的旅店。
  屋里暖气很足,暖气片儿加空调,邹飏感觉外套脱慢点儿都能被热死。
  往床上一摊,他长长舒出一口气,这一天说起来也没……干什么,但这会儿躺床上才发现挺累的。
  樊均进浴室洗漱完了出来的时候,他躺那儿差点儿睡着了。
  “要睡好好睡。”樊均拍了他一下。
  邹飏睁开眼睛,看到樊均还挂着水珠的脸时,睡意全无,但似乎也不是完全清醒。
  “我……还没洗漱。”他起身进了浴室。
  明明白天刚干完些不那么正经的事儿,这会儿两人待在屋里时,他却又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不知道是不是夜深人静这场景就自带心虚。
  他洗漱完走出浴室时,樊均正站在电视机前,拿着遥控器调台。
  “有东西看吗?”他问了一句,继续往床上一摊。
  “正找呢,这台乱七八……”樊均回头看了他一眼,“糟的。”
  “嗯。”邹飏看着天花板。
  樊均没了声音。
  邹飏只能听到电视机里的本地新闻,他感觉自己有一百年没看过电视了,得有二百年没听到过本地新闻的调调了。
  樊均走到了床边。
  “嗯?”邹飏看着他。
  樊均没说话,一条腿跪在了床边,低头看着他。
  邹飏也没再出声,只觉得呼吸多少开始有点儿不稳。
  樊均看了他一会儿才慢慢躺在了他身边。
  邹飏想转头看他一眼的时候,樊均翻了个身,半个人压到了他身上,手跟着就摘掉了他的眼镜。
  “我以为你困了呢。”邹飏偏过头。
  樊均还是没说话,在他转头的同时吻在了他嘴上,手掀开他衣服,摸到了他腰上。
  天花板上的灯很亮,光晕直射眼睛时有些眩晕,邹飏闭上了眼睛。
  樊均的手顺着腰向后,掌心的温度像一小团火,从腰侧烧到背后,沿着脊椎向上,一直烧到颈后。
  点燃了樊均移向他颈侧的吻。
  喘息就在耳边,贴得很近,不断地扑在邹飏最敏感的某条神经上。
  他抬手搂住樊均,很用力,是有点儿变态的,仿佛这样,用力地感受,才能抱实某种感受。
  “要试一下右手吗?”樊均在他耳边低声问。
  略微有些沙哑的声音像是带着钝刺的小球,从耳际滚向身体深处。
  没等他反应过来,樊均的手已经滑进裤腰:“或者……别的。”
  瞬间传来的强烈触感像在某处突然炸开,跳动着,颤抖着,传向整个身体,带着细小的嗡鸣。
  邹飏微微仰头,隐约听到了自己很低的一声叹息。
  樊均下一秒就咬在了他咽喉上,齿尖划过脖子,再到锁骨,越过被掀起的衣服,吻落在了胸口,柔软和尖锐交替着向下……
  皮肤之下,肌肉之间,樊均滚烫的呼吸扫过小腹,所到之处翻起一阵阵战栗……
 
 
第77章 
  外面的路上有车开过,车灯的光从窗口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晃过。
  安静的夜里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都很清晰,这屋子隔音有点儿……邹飏转头看了一眼樊均。
  两人的呼吸都还没有完全平静,他能看到樊均左胸的伤痕在起伏。
  他抬手在伤疤上点了一下。
  “哎。”樊均抓住他的手,按回身侧,“明天有正事儿。”
  “……我就戳一下,”邹飏说,“我也不是什么机关枪吧能这么连着开。”
  “你……”樊均转头看了他一眼,笑着坐了起来,“神经病……我去洗一下。”
  “我先。”邹飏说。
  “嗯。”樊均在床边没动。
  邹飏也没动。
  “要我抱你过去吗?”樊均问。
  “滚蛋。”邹飏笑了笑,“我就是说完了不想动而已。”
  “我现在还真抱不了,只能单手扛,”樊均起身往浴室走,“就跟扛个羊那样……”
  邹飏看着他的背影,很漂亮的背,很漂亮的腰,很漂亮的……屁股。
  “你不围上点儿吗?”邹飏压着声音问。
  樊均停下了,转身又走了回来。
  “你干嘛?”邹飏看着他。
  樊均从床上扯了他的T恤往腰上一围,又转身往浴室走过去。
  “你大爷的樊均你才是神经病吧!”邹飏忍不住笑了。
  本来还有点儿懒得动,这么一笑,也不懒了,他也得……洗洗。
  不过刚坐起来就听到浴室里传来了樊均的干咳声。
  “怎么了?”他跳下床几步跑进了浴室。
  樊均撑着水池边,冲他摆了摆手:“没事儿。”
  “没事儿你咳什么?”邹飏掰过他下巴看了看他的脸,倒的确不像是有什么不舒服的……
  “就漱口的时候有点儿条件反射。”樊均说。
  “为什……”邹飏说一半停下了。
  樊均看着他。
  “好了我知道了别说了,”邹飏把他脸推过去对着水池,“接着吐。”
  “没吐,是咳。”樊均说。
  邹飏啧了一声,虽然很不好意思但还是没忍住又问了一句:“你是不是抠嗓子眼儿了。”
  “哎,”樊均笑着又转回过头看着他,“没有,就是有点儿不适应。”
  “我这一脸我都没……”邹飏说一半想起来,赶紧转身过去把枕头旁边的纸给扔到了垃圾筒里,再回到浴室。
  “你洗吧。”樊均让到了一边儿。
  邹飏没动,又啧了一声。
  “……那你留着。”樊均关上了水龙头。
  “滚蛋。”邹飏过去挤开了他,打开水龙头洗了洗脸。
  直起身的时候,樊均从身后搂住他,低头在他肩膀上亲了一口。
  “怎么了?”邹飏看着镜子里的他俩,有点儿……情情色色的,于是又赶紧往下扫了一眼,嗯,水池挡住了,还好。
  “没怎么,就想抱会儿。”樊均说。
  “嗯。”邹飏应了一声,没说话,往后靠了靠。
  两个人就这么杵在镜子跟前儿老半天。
  “睡吗?”樊均嘴贴在他肩膀上问了一句。
  “起码躺着吧,”邹飏说,“我站都站累了。”
  樊均笑了笑,抱着他转了个身,往前推着他走出了浴室。
  “换张床睡。”邹飏说。
  “嗯,”樊均松开他,过去把被子掀开了,又拿过他的包翻了翻,“这套是睡衣吗?”
  “是。”邹飏打了个呵欠,接过衣服穿上了。
  他其实不想穿,直接贴一块儿很舒服,但毕竟这只是个镇上的旅店……
  他叹了口气,往床上一躺。
  樊均虽然包里塞了一堆零食,但会在家里穿小熊睡衣的人出门自然也会带上睡衣,这次带出来的倒不是可爱风格了,是一套看上去很度假风的大花睡衣。
  “你穿这身儿去湖边晒太阳吧,”邹飏说,“戴个墨镜。”
  樊均笑了笑,往他身边一躺,拉过被子盖上:“你晚上睡觉老实点儿啊。”
  “我不老实吗?”邹飏问。
  “你在我那儿睡沙发的时候,”樊均搂住他,捏着他手腕,在伤痕上来回摸着,“腿从来都不在沙发上。”
  “那是沙发太窄了。”邹飏说。
  “这床睡俩人也不宽。”樊均说。
  “我未必能睡着。”邹飏瞪眼儿瞅着天花板的灯。
  “忘关灯了。”樊均起身在床头跟弹琴似的按了一轮,把屋里的灯都关掉了。
  这旅店的窗帘看上去很久没洗了,他俩都不愿意碰,所以只关了纱帘,这会儿就算关了灯,外面的路灯和月亮透过帘子,还是一屋子清淡的明亮。
  “要关帘子吗?”邹飏问。
  “你想关吗?”樊均问。
  邹飏犹豫了一下:“不关了吧。”
  “嗯。”樊均把脸埋到了他颈窝里,“你要是不习惯两个人挤着睡,就……”
  “不。”邹飏拽着他胳膊往自己身上拉了拉。
  樊均抱紧他。
  “松点儿。”邹飏说。
  樊均松开了一些。
  “往下点儿。”邹飏又说。
  樊均把胳膊移到他腰那儿搂着,在他颈窝里闷着声音:“你这是还没指挥够呢?”
  “……我什么时候指挥你了。”邹飏笑了。
  “继续,看着我……”樊均低声说。
  “我操,”邹飏顿时觉得一阵臊得慌,“闭嘴闭嘴闭嘴!”
  樊均笑了起来,鼻尖往他耳朵上蹭了蹭:“你说的时候我也没让你闭嘴。”
  “那是你没把握机会,”邹飏说,“闭嘴。”
  “嗯。”樊均重新把脸埋好。
  邹飏闭上眼睛。
  很困,但暂时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不健康的玩意儿。
  刚才明明觉得自己晕头转向的跟喝醉了似的,这会儿眼睛一闭,脑子里全是细节,连音轨都是全的。
  人的这个脑子。
  真是神奇啊……
  “邹飏。”樊均在他颈窝里叫了他一声。
  细小的震动带着痒。
  “嗯?”邹飏应着。
  “你还生气吗?”樊均问。
  “现在不气,”邹飏闭着眼睛,手指在他胳膊上轻轻划着圈,“之后气不气不好说,我这人气性大。”
  “我……”樊均有点儿犹豫,声音很低,“挺喜欢你生气的。”
  “你变态吧。”邹飏说。
  “不是那个意思,你能懂吗?”樊均笑了笑,“就是……你生气……我说不清,但是你得对着我生气。”
  “樊均,”邹飏啧了一声,“我一直觉得你是个正经人。”
  “我挺正经的。”樊均说。
  “后来我想了想,你们二十一中,能出什么正经人,”邹飏说,“你还初高中都在那儿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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