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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医锁娇月,许医生!(GL百合)——幕僚

时间:2025-08-22 07:03:47  作者:幕僚
  这穷还真是个大问题呢。
  那边王娇月磨蹭了好久,洗完碗,刷完锅,又把灶台擦了一遍又一遍,擦得锃光瓦亮的,想着过去那人又要被欺负戏弄,就很不想去呀。
  磨蹭着。
  直到听见许知予再次唤她,才极不情愿地拖着腿去了,站在门口,努力做着心理建设。
  许知予耳朵好使,她听到脚步停下,明媚地扬头一笑,“娇月,就在外面,我们就在院子里检查,外面光线好。”说着端起板凳往外走。
  现在大概是五点钟,屋里光暗,还是去外面吧。
  许知予找了个光线好的地儿,放下板凳,回身招招手,“你过来坐。”
  王娇月软惜娇羞,绞着衣角,想起昨日许知予几乎贴着自己的脚面检查的情景,她就面红耳赤。
  “嘿!过来呀——”磨磨蹭蹭干嘛呢?再晚一点自己可就看不清了。
  “我~”唉,自己再不过去‘他’定然又要发脾气了,不情愿地莲步过去,还是站在三步之外。
  许知予主动端着板凳过来,“先坐,你这腿脚伤的时间有些久了,我需要多花些时间,也请你好好配合。”现在只是消肿和消炎,养筋脉,跛脚的根本原因还是脚筋受损,有些萎缩了,等消了炎,还需要拉伸,而拉伸会很痛苦的。
  看实在躲不开,娇月逡巡地侧身坐下,很是忸怩,拘谨,杏眼扑闪。
  许知予并没去关注这些,旁边正好有个石头台阶,她缓缓坐在台阶上,嗯,高度还刚刚好,“你小心坐稳。”提醒。
  “哦——”娇月双手紧紧地抓住条凳的边缘,咬紧红唇,就看她想干什么吧!
  待她坐稳,许知予才缓缓抬起她的左腿,将小腿轻轻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正要帮着脱去鞋袜。
  哎呀!王娇月突然惊得跳起!
  突来这一下,着实把没思想准备的许知予吓一跳,条件反射地后仰身子,但又立马伏身,快速抓住凳子腿儿。
  “怎,怎么了?!”她还以为娇月坐的凳子翘了,“是没坐稳吗?”
  娇月紧拽着衣袖,躲到一边,帮自己脱鞋这种事,不好意思呀,两人虽成亲三年有余,但毕竟两人并无夫妻之实,连碰都没碰过,如此举动也…也太亲密了。
  面红耳赤。
  “奴,奴家自己来,我自己脱。”娇月说得怯柔小声,小心翼翼打量着许知予,生怕她发火。
  许知予‘哦’了一声,调整好气息,又稳了稳凳子,确定稳了,才坐回石阶,由她。
  当小巧的脚丫再次放在大腿上时,此时裤腿已经挽了些起来,许知予搓了搓自己手板,她一门心思想查看伤势,并无他想。
  娇月顶着个大红脸,贝齿紧咬,唇可见齿印那种。
  许知予半眯着眼,狭长的眼尾略弯,她凑得很近,整张脸离脚背不到十公分距离,当看到原本红肿的脚踝的变化时,许知予不由惊叹,嚯,只是一剂药而已,红肿怎么就消了大半?
  又不可思议地将小脚丫握在手里,轻轻抬起些,左右反复查看,并用手指轻轻按压脚踝,一边压,一边询问:“我这样按压,你感觉到痛吗?”埋着头,手上又试加了一分力度。
  看许知予对自己的脚丫子又摸又按,王娇月是又恼又羞,但看她眼无杂色,只得忍着。
  “痛,但没昨日痛了。”之前每次犯痛,不肿个十天半月,定是消不了肿的,但这次仅仅只是一天,已消了大半,而且也不那么痛了,王娇月本也惊讶,但还是不想把它归咎于这次吃了许知予弄的药上。这种想法不靠谱呀!
  嗯?许知予眼眸收紧,虽她对自己的医术有绝对信心,但才短短一天,竟有如此之效,若放现代,就算打点滴也要三天才见效啊,许知予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莫非昨天是自己没看清楚?其实本就没那么严重?不会啊,那些伤自己可看得真真切切,很严重的,好生奇怪。
  一脸疑惑和不可思议。
  「叮,检测到宿主治疗疑惑,凡使用本宝库药材,其药力会是普通药材的十倍。」
  「什么?十倍药力?」许知予惊得身子一震,不可思议地瞪大着眼。
  「是的」
  啧啧,原来这系统宝库还有如此强大的药力加持功能,也就是说只要自己用药正确,定会见效神速?药到病除不是梦?
  「是的」
  “哇,这也太牛了!太牛了!耶耶耶!”许知予兴奋不已!
  作为医者,除了要不断精进自己的医术,最希望的就是用到好的药材,可药材质量参差不齐是当下的痛点,这不但埋没了医生的医术,还会延误了患者病情,让医者头痛不已,但这里有十倍药力加持,她能不兴奋吗?
  激动!一把抱住眼前的脚就是一顿嗯嗯狂亲“嗯嗯!太棒了!嗯嗯!十倍药力!哈哈哈,哈哈哈。”兴奋而激动,哈哈哈大笑,忘乎所以。
  似乎觉得前途一片光明了!
  啊!!!!
  突来的冒犯举动吓得王娇月花容失色,一时竟忘了反应?!!
  待反应过来,‘啊’地一声尖叫,同时‘腾’地跃起,想要挣脱脚去。
  但腿脚还被许知予抱着,只得单腿着地。
  呀!一个重心不稳,双手按着许知予的后背才勉强稳住身形,但左摇右晃中还是将身后的条凳撞翻!
  ‘嘭’的一声倒地!重重地!
  巧了,倒下去的凳子正巧砸中许知予的一根小脚趾头。
  许知予顿时脸都痛变形了,赶紧松开娇月的脚,嗷嗷嗷地叫了起来!
  娇月双脚着地,这才稳住身形,惊慌失措地跳开!
  许知予则是抱着被砸的那只脚掌,痛得嗷嗷地又叫又跳。
  是真痛啊!
  大冬天的,她本就只穿了一双单布鞋,脚掌本就又冻又冷,而脚趾头又是最脆弱敏感的部位,那高条凳不偏不倚正好重重砸到脚趾头尖尖,那种十指连心的痛不怪许知予会哇哇大叫。
  一边叫,一边搓着脚趾头,“嗷!嗷!嗷!嗷!嗷……”
  可脚上的痛还没消散,随之而来的就是王娇月狠狠的一巴掌!
  ‘啪!’
  啊?
  许知予瞪眼,一脸茫然地看向娇月,不过脚趾头的痛让她顾及不过来。“你,你,你,做什么呀?!嗷!嗷!嗷!嗷!嗷!”嘴歪了。
  “你才做什么,混蛋登徒子!”王娇月又气又恼,眼眶直接包起了眼泪花。
  “(>_<)…!?”许知予一手抱右脚,一手抚着左脸,呈金鸡独立之势。
  诶诶诶,稳不住重心,歪歪倒倒就往娇月那边偏倒。
  “混蛋!登徒子!你够了没!呜呜呜呜呜……”王娇月狠狠地一把推开歪过来的许知予,呜呜哭着,跑进屋里去了。
  “我……”许知予。
  愤怒地趴在桌上,今日两次三番遭到欺辱,娇月终是大哭起来。“呜呜呜呜呜……”
  “诶,你……,我……阿西!”许知予第一反应是冤枉,自己又没干啥,我亲的是我自己的手背呀?我的手。
  但在王娇月看来,虽唇隔着手,但和印在自己赤裸的足弓上无异,哭得更大声了。
  听王娇月哭,许知予也顾不得脸痛了,跛着脚追过去,可房门已被从里闩上了,屋内传来阵阵的低呜声。
  许知予举着欲要敲门的手,停下,她觉得自己冤枉无辜,抚着那火辣辣的左脸,又是之前被竹耙划伤的那边。
  许知予无语凝噎,这叫什么事嘛。
  混蛋!登徒子!就知道不会安什么好心,竟然亲,亲,自己的…脚。
  啊——,娇月崩溃!
  两腿在桌下乱踢一通!
  哎呀,又羞又愤!
  
 
第16章 误解解开
  夕阳西下,檐角的风铃被晚风撩拨得叮咚作响。
  娇月踉跄地冲进屋内,木门随之“砰”地一声撞在那褪了漆的门槛上,震得窗棂纸簌簌发抖。
  用后背死死抵住门板,纤白的手指攥着杏色裙褥,指节泛起青白。泪水顺着尖俏的下颌砸在衣襟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此刻心中万般委屈,屈辱!
  她想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但长期的隐忍又让她压低了声儿,这样的哭,这些年不知经历过多少次,可每一次,她都是自己偷偷躲在隐蔽的角落,一个人,默默地,流泪。
  可今日不同——自己当着许知予的面哭了,还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因为刚才那人竟将唇印在自己赤。裸的足弓上!
  “登徒子!”她将滚烫的脸埋进冰凉的掌心,喉间溢出阵阵呜咽,眼泪漱漱的。
  许知予也痛得龇牙咧嘴,放下准备敲门的手,蹲在门边,又揉了揉被板凳砸中的脚趾头,真很痛呢。
  大冬天,被砸中脚趾头尖尖的那种痛,谁懂呀?
  呜呜呜……
  明明四天前,自己还是省中医院获评‘杏林优才’的许医生,眼下却成了个半瞎的古代‘渣男’,方才因药效太好,太兴奋,自己一不小心,亲了一口患者的受伤部位——被当成了变态。
  「你亲的是人家的脚丫子。」
  「啊呸,不是,我没亲,我亲的是我自个的手背,我的手!Myhands!」
  ……
  将门闩上,娇月神色恍惚,幽幽过去坐下,此刻她是又羞,又恼,又怒!又恨!
  许知予没想到她的反应会如此之大,待疼痛稍缓,她抓耳挠腮,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是,她承认自己脾气好,受过高等教育,情绪稳定,有高尚的职业素养,但她也憋了一肚子的委屈呢,自己就去取个车,怎就穿越了,穿越就穿越,穿成一个穷瞎子算怎么个回事?一天天连饭都吃不饱,挨冻受饿,想想就够扎心,够窝火了。
  凭什么自己就要接受这些呀!
  这几天,许知予尽量在麻痹自己,试着去适应一切,可这半米的微光,太难了,太难了,委屈巴巴地咽了咽喉,很多话哽在了喉。
  就这天崩开局,谁能强大到立马接受?啊?哈?她只是个女子,又不是仙子!
  什么既来之则安之?狗屁!她没崩溃就算好的了,算心里素质强的了,还想怎么样?想怎样?怎样!
  行吧,哭吧,哭吧,都哭吧,她自己还想哭呢。
  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泄愤似的揪起石阶缝里刚冒头的狗尾巴草,一脸颓废地抱起被砸中的脚掌,摆烂吧,摆烂!
  许知予这是‘穿越综合症’发作了。
  屋内屋外,各自沉浸在各自的悲伤里,呜呜呜。
  烦心丧气!
  中途,许知予几次抬头,想开口,但都放弃了。
  想想自己比王娇月惨多了,完全陌生的环境,举目无亲,从零开始,还有这眼睛,治不治得好还难说,万一这辈子就这样了,同为女子,自己又不可能用原主那种欺瞒和高压手段去耽误人家王娇月一辈子,以后自己咋办?
  咋办?
  谁能比我惨——?
  许知予可怜巴巴地趴在膝盖上,眼眶红红的,她想家了,想妈妈了,眼泪吧嗒,吧嗒,掉了下来。
  ……
  过了好久,许知予才勉强调整好心态。
  吸吸鼻子,横着用衣袖擦了擦鼻涕眼泪。
  是,确实,站在王娇月的角度来看自己刚才的行为是出格了,是冒犯到她了,她跑开,大哭,打自己耳光,觉得受到欺负了,是再正常不过的反应。毕竟自己的身份摆在那里,许知予望着自己那骨节分明的手,突然也想狠狠抽自己一嘴巴子。
  可尝试了几次,都下不去手,唉,忍了,她脸还痛呢——。娇月那一巴掌可没少用力。
  又过了一会儿,她听屋内的呜咽声变小了,许知予情绪也收拢了,她起身,还整理了一下褶皱的衣服,轻轻敲响了门。
  叩叩叩——
  双手趴在门板上,耳朵贴紧,她能听见屋内有轻轻的抽噎声。
  “娇月,你听我说好吗?”许知予沉了沉气,医者和患者需要平等尊重,需要共情,需要满足她们的心理需求,需要沟通,而不是摆烂。
  “对不起,刚才是我唐突了,冒犯了你,我跟你道歉。”紧贴着耳朵,她想听清屋内的回应。
  娇月埋头,趴在桌子上,肩膀随着抽噎而微微抽动。
  听到屋外的声音,抽噎声明显一滞。
  唉,许知予悠悠长叹:“我并无恶意,只是太高兴,真的,我就只是太高兴了,可你知道我为什么高兴吗?因为刚才给你检查,发现肿痛已消了大半,这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这意味着我给你熬的药起效了,而且药效出奇的好,所以我高兴——”自问自答式。
  她是不会告诉别人,她有高兴过了头,逮啥亲啥的坏毛病的。
  许知予语速很慢,很轻柔,很平稳,说完后稍顿,听了听屋内的动静,又擦了擦自己的眼泪鼻涕。
  王娇月不想听,这人就是个混蛋登徒子,想捂住耳朵。
  可耳朵却自己支棱了起来。
  嗬,因为高兴就要亲自己的脚丫子?不就是打着给自己检查的幌子,占自己的便宜么?在昨天之前,自己的脚可从未让人看过,更别说碰,昨天你那样,自己忍了,可刚才竟还……,自己又不是浪荡之人,能由你乱来?真是羞死人了!
  “娇月,我高兴是因为我可以治好你的腿脚了,可以赎罪了,以前呢是我不对,老欺负你,我保证以后不会了,刚才真是无心之举,你原谅我好吗?”许知予说得情真意切。
  原主造的孽,终究得她来还。
  赎罪?无心之举?
  娇月埋着头,用手帕擦了擦鼻涕,她本不信她会治病,但是事实又摆在眼前,这一次她的腿脚确实好得异常的快,但再怎么你也不能对我做那种事呀,所以她很羞愤!
  但转念一想,二人本就是夫妻,不要说亲她脚丫子,就算要那啥,自己也得受着!这一点王娇月很清楚明白。
  刚才自己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打了‘他’一巴掌,等着被惩罚吧王娇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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