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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医锁娇月,许医生!(GL百合)——幕僚

时间:2025-08-22 07:03:47  作者:幕僚
  “臭婆娘!闭嘴!”
  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
  “大山哥!”许知予
  “大山!”珍娘
  许大山气得身子直发抖!就站在周红娘跟前!
  这一下大家都愣住,包括周红娘。
  待周红娘反应过来,脸瞬间就肿了,火烧火燎,那可是蒲扇大的巴掌啊,瞬间号啕:“好你个许大山呀,欺负到我头上了,哇——,打我,居然打我,我不活了,不活了……”下一秒又径直躺在地上,撒泼打滚起来。
  许大山咬着后槽牙,握紧拳头,恨不得上去再给她几巴掌,他什么都可以忍,就是不能说他媳妇!
  珍娘赶紧拉住自家男人:“大山,不要——”
  “她活该!”
  “乡亲们,乡亲们,请乡亲们为大山哥做个见证,今儿这事,是我这大伯娘出言不逊在先,大山哥完全是被她激怒所为,大家乡里乡亲,没有这样说话的。”许知予赶紧呼吁起来。
  “是呀,是呀,她那都说的什么话呀,太恶毒了。”
  “嘁,硬是当自己是状元郎的娘了,是诰命夫人了,乡里乡亲的,这些话亏她说得出口!这一巴掌,该!”
  “哎哟,这哈许大山摸到老虎屁股了,有得好看了。”吃瓜不嫌事大。
  “那不是咋滴,人家许一救了小栓子,那是铁真真的事实,可从她那张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难听呢,还童生娘呢,丢死仙人了,给许童生丢脸。”
  围观村民,东一句,西一句。
  一听风向不对,周红娘也赶紧收住了嚎哭声,今日自己来是找许一的:“反正今日许一不过去烧香跪拜,我就不走了,大家都来看看呀,许一和许大山打人啦,呜呜呜……”
  许知予扶额,简直没脸看。
  “老大媳妇,你这是在作甚!”是许老爷子,许明!不是说过来找知予帮知业去瞧瞧病的吗?怎么闹成了这样?简直不省心!
  “红娘——”许伯远也赶紧上前扶住自家媳妇。
  周红娘一看自己的帮手来了,又嚎叫起来!“哎呦,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哟……”
  “娘,你这是作甚!”真是丢死人了,许知业红着脸,心想自己成就大业,早晚得毁在这泼妇娘身上!
  “知业,我的儿,你怎么起床了?你过来作甚?大夫不是让你在家好好休息吗?出来吹风做甚?”周红娘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不哭了,也不闹了,一脸心痛,欲要去扶许知业。
  许知业趔开,不让周红娘碰,“娘,你这是在干嘛?”一脸的嫌弃。
  周红娘眼神闪躲,心虚。
  “娘,娘没干嘛,是他们欺负娘,这许大山还打娘,你看,把娘的脸都打肿了,呜呜呜,知业,你可记住了,以后你中了状元,帮谁都不要帮这两个人。”有人撑腰,屁股又翘起来了,趾高气扬地指着许知予和许大山!
  “娘——”他娘是什么样人,许知业还不清楚?只是觉得丢人,而且他也从村民嘴中听到那么一嘴。
  许知业看向许知予,感觉很陌生,他也是几年没关注这个’堂弟‘了。
  虽然他不信许知予会治病,但他在县上看了大夫,非但没好,反而越来越严重,他很怕会错过县试。
  原来,就几天前,许知业月休,本不想回这个家的他,银子花光了,不得不回来一趟,说来也只在家待了一天,就匆匆回了县学书院。可回去第一天就发烧了,还吐得厉害,他坚持熬了一天,第一天口腔渐渐长起了红色溃疡,实在没法,他去了学院的院医那里,院医说他这病很严重,像是什么疫病,但他不敢确定,为了保险起见,劝他最好先回家修养。
  许知业自是不信,但还是多了一个心眼,塞了一两银子给院医,既然不确定就请他对外不要说。后又偷偷去院外找了大夫,这大夫的说辞与院医的说法完全不同,就当风热医治了,弄了些药吃,药不对症,自然没有效果。
  又熬了两天,实在熬不住了,这才去院长那里告了假,急急回了家。
  眼看县试就剩两月了,他心里急得要命,于是又在他爹的陪同下,去镇上看了大夫,依旧无效,所以当许明提到来找许知予,他也没有阻拦,因为许知予救栓子的事他也听说了。
  说来许知业和原主从小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没啥交集,他自诩读了些圣贤书,是个读书人,打心眼里,瞧不起许家人,甚至许家村的人。论平时,对这个爹死娘亡又瞎了眼的’堂弟‘他都懒得多看一眼,外加周红娘一直说他晦气,会影响自己的道运,所以平时是能不碰面就不碰面。
  只是刚才他家小弟回来说他娘在这边又闹起来了,又出来丢人了,他这才扛着病痛过来。
  “知业,他们都欺负娘,呜呜呜。”无理告状。
  许知业头痛,再加上口腔溃疡痛得厉害,看他娘如此丢人,话都懒得说。
  许明就知道让这大房媳妇过来,一定得不了好。他也听说了许知予救小栓子的事,于是走到许知予面前,一脸哀叹:“予儿,这县试还有两月,可你大哥突然病了,村里人都在说你可以治病,你帮你大哥瞧瞧,他这是怎么了。”
  许知予有点搞不懂了,不是来让自己去烧什么香,跪什么拜的吗?怎又成让自己帮许知业看病了?
  “爷,你说的予儿听不懂,刚才大伯娘可是口口声声说我是丧门星,是我触了某些人的霉头,找我看病,是不是弄错了?”许知予一听这,反而轻松了,将双手环抱于胸前。
  “嗬!许知予,不是你自己在村里说,你可以治病救人的吗?你装什么装?”周红娘赶紧过来接话。
  本来她是过来找许知予去帮着瞧病的,可走到半路她越寻思越觉得不对,越想越觉得就是许知予那天去要粮,触了她好大儿的霉头,要不怎么这么巧知业第一天就病了呢?一股气上来,就变成了刚才那样。
  “我是会医病,但我只医值得医的——人。”
  这话说得许明老脸一红,许伯远听出许知予在挖苦人,没好气,“有你这样做晚辈的吗?红娘再怎么说也是你大伯娘!”
  “切!”别说大伯娘,就你这个大伯也不过如此。
  “予儿,爷爷知道,这些年你吃了些苦,可那也是没办法的事,那把火烧起来,谁不难过?谁不痛心?知业毕竟是你大哥——”许老爷子开始下软话。
  许知予才懒得给这个便宜爷爷面子。
  “呵,我爹娘可就只生了我一个。”
  
 
第31章 这病会传染!
  “我爹娘可就只生了我一个!”许知予提高了些音量。
  原主受他许知业的欺负还少吗?这会儿一口一个大哥,不觉得恶心?
  从小,一家子就偏袒许知业,他什么都不用做,却能得到最好的。而原主从小就需要做各种家务,还好那个时候她爹娘还在,可后来爹娘走了……若不是经历了这些变故,原主性格怎会变得如此古怪扭曲?
  瞧许知予不给自己这个爷爷面子,许明吹胡子瞪眼:“你这孩子——哼!”
  正欲发火,可周围邻居都瞧着呢,又见许知予仰着下巴,满脸不悦。语气便又软了下来:“你就帮帮你大哥,能怎么地?你可也是我老许家子孙!我们许家今后有没有福分,可全得靠你大哥——。”
  说得是语重心长,决绝,就是没考虑会伤害许知予。
  在许明看来,他老许家能在他这一代出个童生,已很长脸了,足以让他有大面去见列祖列宗了,而如果有一个能改变老许家阶级地位的人,那这个人必定就是许知业,他偏袒一点又怎么了?
  “呵,呵。”许知予冷笑两声。
  自从许知业考上童生后,这一家更是围着他转,为了他所谓的大道好运,还把原主给赶了出去,那时,有没有人想过她也是许家子孙?
  许知予想想都有点气。
  “予儿——,当着这么多乡亲的面,你就看在我这个爷爷的份上,帮帮你大哥,好不好?”摆出一副请求的模样。
  呵,还拿外人来施压了,我会理你?
  许知予心中想着,拢了拢衣袖,嘴上说道:“看看也不是不可以,但她,必须给大山哥,给珍娘嫂子,还有我,娇月,道歉!”许知予指着周红娘。
  凭啥平白无故挨她一顿骂?我脾气好,不是脾气软。
  “许二,你做梦!老娘我哪句话说错了?啊?他两口子本来就……”周红娘不服气地跳出来,歪咧着嘴,大盘子脸上,嘴角的那颗大红痣特别扎眼。
  “闭嘴!你不想知业好了?”许明眼眉一横,阴沉着脸,倒是有几分当家人的气魄。此刻他一心只想帮自己的大孙子,若不是如此,他会低声下气?
  一说到自己的好大儿,周红娘立即不服气地闭上了嘴。
  “今儿她必须道歉!否则,休想我给他看病!”许知予态度坚决,原主受惯了这窝囊气,她可不是原主!
  “红娘,你就道个歉,今儿你本就不得理,话过分了,哪有那样说人家大山和珍娘的。”一个稍年长的妇人在一旁劝道。
  “就是,就是,哪有这样请人帮忙,上门先把人骂一顿。”
  “是呀,还骂得那么难听,是我,道歉也不给看!”平时就看不惯她,嘚瑟。
  这些话传进周红娘耳朵里,就是在维护许知予,正欲要发作:“好呀,你们……”
  “娘——”许知业不耐烦地喊了一声,此刻他很难受,全身无力。
  周红娘立刻畏畏缩缩地闭嘴,再看许知业脸色难看,虚弱得都快站不稳了,心痛万分,想要上前扶住他,可还没挨着,就被许知业趔开,知道儿子生气了,赶紧道:“好!好!娘道歉,道歉,对不起——,哼!”
  仰起下巴,不服地将眼神看向天,依旧目中无人。
  众人沉默。
  都在等许知予的反应,看向她。
  许知予蹙眉,“大山哥,你听到了吗?我好像没怎么听清,她说的啥?”
  “我也没听清!”许大山。
  “哎呀,这可咋办?”
  “你—,你们——!”周红娘一手叉腰,又想发飙,但看许知业阴沉着脸看向自己,一下就收敛了,“对不起!”又大声了些。
  许知予不屑,
  “听见了,但是没听懂,大山哥,嫂子,你们听懂了吗?这是在跟谁说对不起呢?这就是道歉的态度?”
  “我也没听懂!”许大山抱臂。
  许知业这才拿正眼打量起许知予,心生疑惑,不是说这许知予胆小懦弱吗?可这淡然气质,哪有半分懦弱的样儿?
  周红娘恨得咬牙切齿,不断心理暗示:自己是童生娘,是未来状元的娘,是诰命夫人!不要和这个瞎子计较!不能给知业丢脸,要大气!要有胸怀!
  呼~
  “好!大山,珍娘,对不起,是婶子我嘴臭,口不择言,打胡乱说,你们别往心里去,对不起!”说完还象征地抽了自己两个嘴巴子。
  “大山哥,可问道。
  “憨实一笑,心想,自己打了周红娘,现在她还给自己道歉,得亏许知予,要场,大家乡邻,低头不见抬头见,见好就收。
  许中那个恨呀。
  予正了正身,拉住娇月的手,等着周红娘给她们道歉。
  “许二,是大伯娘鬼迷心窍,不该骂你是丧门星,不该辱你,不该提你爹娘,大伯娘错了,还有娇月,对不起。”表面恭敬,心里十万个不服气,死瞎子,你给老娘等着!若待会你治不了知业的病,老娘才要你好看!粮今后休想要了,看我还治不了你。
  “嗯,行吧,勉强可以,你说呢娇月?”舒坦!
  还是第一次听大伯娘给她们道歉,娇月小声“嗯”了一声,眼神却一直盯着自己被拉着的手上,细咬红唇。
  “那好吧,既然娇月都说可以了,那就可以了,但看病,得给钱。”许知予将一手背在身后,泰然自若。
  “什么?好你个许二,你耍我们?”周红娘气得暴起!
  许明和许伯远亦是一脸怒容。
  “喂喂喂,这看病求医给钱,不是天经地义的吗?莫非堂堂童生想白/\嫖?”许知予别有意味地看向许知业,这’堂兄‘还没开口说话呢。
  听这话冲自己来,许知业心里盘算着,“行,你要多少”我倒要看看你想耍什么花样,若你开不出方,定让你脱不了爪子,心中阴冷。
  “一般人看病十文二十文,童生金贵,自然不一样,再怎么也得给个百八十文吧?如果要拿药,得另算。”许知予只想诊断,不想付药。
  “你——”许家几人都气得火冒三丈。
  “娘,给他!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有那本事,我们就当为乡亲们试试他许二的深浅,若开不出方,治不了病,以后他就别在外面说自己会看病救人的话了,我们许家,丢不起这个人!”许知业不愧多读了几年书,这脑子就是比一般人——阴险。
  听他这么说,许明也默许地点了点头,嗯。
  这一家子还真是……
  许知予无语。
  周红娘不情不愿地从袖子里摸出一个钱袋,拿出一些,“给,我这可整整二十文!”八十文,她又不傻,没好气地朝许知予丢去。
  许知予眼神本就不好,自然没反应过来,钱袋打在她身上,’吧嗒‘一声掉在她的脚跟前。
  许知予背着手,稳如泰山,“我们家,是娇月管钱,钱交给娇月。”
  嗯?
  自己何时管过钱了?
  旁边的娇月不解地看向许知予,又看看地上的钱袋,是想让自己去捡那钱袋的意思吗?
  于是,娇月上前一步,正要弯腰去捡钱袋,却被许知予一把拉住,“娇月,别——,凡求医问药,讲究一个心诚则灵,我们虽没医者的高尚品格,但何需弯腰去捡拾这钱?”说完,冷笑着向许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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