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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医锁娇月,许医生!(GL百合)——幕僚

时间:2025-08-22 07:03:47  作者:幕僚
  娇月被她抱得浑身发软,想起今早要做的事,按住那不安分的手:“官人,该起床了。”声音细若蚊蚋,指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嗯?我们再睡一会儿,就一会儿,好不好?”许知予眼神巴巴,心口发胀,真的好想再来一次,现在。
  “你不是说今天可能会去县城吗?”昨日许知予便给娇月说过,但具体什么事并未细说,好像是给大人物的家属看诊,她不说,自己也不便问。
  “不急,天刚才亮呢。”许知予想,即他们使来找自己应当也要晚一些时候吧。
  指腹着迷般来回摩挲着娇月的唇瓣,“娇月,你可真好看。鼻子,眼睛,眉,嘴唇,耳朵,都好看。哦!还有这乌黑的长发,都好好看呀。”许知予喜欢长发。
  娇月被夸得不好意思,可心下却甜甜的。
  她主动攀上许知予的肩头,与许知予羞涩对视,“其实…官人比奴家更好看。”不但好看,还带着些女子少有的俊美,让自己心动。
  “那,娇月喜欢吗?”许知予厚脸皮,贴上。
  这魅惑的声音让娇月心下一滞,自然是喜欢,但自己好酸痛。
  “是喜欢吗?啾——”许知予快速地嘬了一口。
  娇月脸色绯红,咽了咽喉,小声,“嗯,喜欢。”表达自己的喜欢,没什么,是事实。
  “娇月,我想……”手掌不老实,眸光荡起涟漪。
  “呀!”娇月赶紧撑起,双手护胸,这人真是坏!
  许知予捂嘴嗤笑,也慵懒地撑起身,看着娇月慌忙裹紧被子坐起来,露出的肩头还留着昨夜被她咬出的淡红印子,眼底的笑意更深。她伸手宠溺替她拢了拢散乱的发丝,却故意碰了碰,果见娇月像被烫到般缩了缩,嗔怪地瞪了她一眼,还不够呀!
  捂嘴,轻笑,逗逗娇月还真是有趣的紧。
  “哎呀,你——不要看”娇月捂脸,好坏呀这人,她的眼眶泛红,脸别向一旁,不知是羞的还是别的。
  许知予笑着凑过去,在她唇角偷了个香吻,才慢悠悠起身:“好,我不看,呵。”可目光还是黏在她身上,怎么就这么好看呢。
  娇月慌乱中移到床沿,就在差点摔下去时,许知予及时伸手,指尖无意碰到退间黏腻时,两人都顿了顿,随即红了脸。
  许知予呵呵傻乐,心下满足,也不再逗趣娇月了。
  她将娇月拉回来,按住不动。
  “官人,别闹了。”娇月心咚咚直跳,这人不会想…可自己真需要洗洗,一身的黏腻,特别是……不要。
  眼神闪躲,“官、官人,我想先洗洗……”推推许知予。
  许知予感觉也玩闹的差不多了,“好,我不闹,娇月你且躺着,我去烧些热水来。”说完率先一步起床,快速将地上散乱的衣服捡起,挑出自己的往身上套。
  “等我。”昨晚把人折腾得死去活来,今早就该自己伺候娇月。
  娇月撑起身,“还是我去吧。”虽然酸软,但不至于动不了。
  “你且躺着,我很快就来。”按住娇月欲要撑起的肩头,柔色一笑,眼神无限宠溺。
  看许知予一脸认真,自己确实也有些不想动弹,于是乖乖地哦了一声。
  直到许知穿好衣服出门,她才彻底松了一口气,看得出官人刚才是动情了,看向她那红彤彤的眸子自己昨晚看过很多,很多次。
  坏人,大白天的还想干坏事,怎么体力这么好呀,哼,娇嗔。
  许知予去烧水了,娇月躺在床上,有些倦怠,但脑子忍不住回想,回想昨晚的点点滴滴,那人动作温柔,但是又很有劲,力气很大。
  ……
  很快,许知予便提了桶热水,她们都需要洗洗,如果能,她真想泡泡,但是条件有限,就先擦洗一下吧。
  从桶里分了些清水在木盆里,将水盆端放在床边的矮凳上,水温她试过的,温热却不烫人。
  看娇月闭着眼,呼吸均匀,似乎是睡着了,呵,昨晚确实太累了。
  轻轻放下木盆,拧了帕子,将手伸进被窝,掀起对方衣裤,用帕子帮着擦拭,清理。
  睡梦中娇月忽然觉得敏感之地一阵温热,嗯~,无意识嘤咛一声,悠悠转醒,迷蒙的双眼正好对上许知予的眸,表情瞬息万变,从疑惑到不可思议,再到惊讶,自己不会是在做梦吧?
  “娇月,我帮你擦擦。”
  擦擦?可擦的是什么地方呀?吞咽,脑袋瞬间清醒,身子扭动。
  “乖,别动。”许知予声音低哑,带着安抚的魔力,“一身汗,黏着不舒服,你躺着就好,我帮你。”
  帮、帮我?不、不是!
  娇月内心小鹿乱撞!天呀!
  许知予转身,清了清手帕,回身坐在床边,调整到一个比较顺手的角度,声音放得极轻,“来,再擦一次。”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还有……
  嗷——!
  娇月身体猛地一僵,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受惊的蝴蝶,忽地坐起!
  “我、我自己来!”天呀,这也太过亲密了,自己不好意思啊。
  “娇月,害羞了?”许知予嘴角上扬,嘴角噙着笑意。
  废话,害羞是自然的啊,虽然做了那亲密之事,但还是羞涩。
  关键你擦人家什么部位啊,眼神闪躲,脸烧得慌。
  许知予坏笑。正了正脸色,“那我帮你擦后背,后背你自己不方便。”
  许知予转身,重新换了盆,清水和帕子,拧干帕子。
  站定,等着娇月背过身去。
  娇月本就羞得不行,神情犹豫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背对着许知予。光滑细腻的脊背像上好的羊脂玉,优美的曲线一路延伸没入被褥的阴影中,肩胛骨微微凸起,如同振翅欲飞的蝶翼。那上面,还残留着许知予情动时留下的浅浅印记,还有那道还没完全消除的长长刀疤。
  目光看去,许知予呼吸都急促了,咬唇同时目光变得无比柔和,她小心翼翼地用温热的棉帕覆上那微凉的背脊。“嗯~”温热湿润的触感传来,娇月身体下意识地微微一缩,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
  “别怕,只是擦擦汗。”许知予的声音像羽毛般轻柔,带着无尽的耐心。
  她动作极其温柔,棉帕带着温热的水汽,缓缓地,一寸寸地拂过娇月紧绷的脊背、纤细的腰肢、柔软的腰窝……如同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一点一点,仔细地避开那些新生的红痕。手帕所过之处,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和温热感。娇月紧绷的身体在许知予温柔地擦拭下,一点点地软了下来。最初的羞怯和紧张被一种奇异的安心和熨帖所取代。她能感受到身后那人的珍视与呵护,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怜爱。当温热的手帕轻轻擦过她敏感的腰侧时,她忍不住又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
  “怎么了?痒?”许知予停下动作,轻声问。
  “嗯……有点。”娇月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羞怯。
  许知予低低笑了笑,继续手中的动作。擦完后背,她轻柔地扶着娇月的肩膀让她平躺下来。娇月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浓密的阴影,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儿。
  许知予的目光落在那白皙的颈项、锁骨和前胸。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再次翻涌的悸动。
  
 
第71章 心慌意乱
  许知予的目光落在那白皙的颈项、锁骨和前胸。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再次翻涌的悸动,专注地用温热的棉帕,极其轻柔地擦拭过娇月优美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最后是那片起伏的柔软雪丘。她的动作小心翼翼,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虔诚,避开了最敏感的顶端,只专注于清洁。
  娇月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温热的、带着湿意的棉帕拂过自己私密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她紧张得屏住了呼吸,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被单。然而,预想中的羞耻或不适并未降临,只有许知予指尖传递来的,令人心安的温柔和珍视。那轻柔的擦拭,仿佛在抚平她方才经历的所有陌生与激荡。
  擦完上身,许知予的目光向下,落在娇月并拢的修长双腿。她顿了顿,声音更柔:“腿……也再擦一下?”
  娇月羞得几乎要晕厥,不是说只擦背吗?也罢,昨晚她们已经做完了所有亲密之事,自己的身,心,都只属于这人,想通,娇月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将脸彻底埋进了枕头里。
  许知予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她小心地掀开被角,用温热的棉帕包裹住娇月纤细的小腿,一点点向上擦拭。她的动作更加轻柔,带着十二万分的呵护,避开最敏感的地带,只清洁腿上的汗渍。
  整个过程,许知予专注而温柔,没有丝毫狎昵。她仿佛只是在照顾一件易碎的瓷器,用最纯净的水和最轻柔的力道,洗去尘埃,还原其本真的光洁。那盆温热的水,仿佛也洗去了情事的激烈痕迹,只留下一种被深深爱惜、妥帖安放的宁静与温暖。
  当最后一丝黏腻被清爽取代,许知予用干净的布巾将娇月身上的水汽仔细沾干,再为她盖好被子时,娇月才缓缓睁开眼。她看着许知予额角渗出的细汗和温柔专注的侧脸,心中被一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情感填满,是爱恋,是依赖,更是劫后余生般的安心与归属感。
  许知予放下棉帕,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不含情欲,只有珍重的吻:“好了,舒服些了?再睡会儿,锅里我煮了饭。”
  娇月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紧紧环住了许知予的腰,将滚烫的脸颊埋进她带着皂角清香的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安全港湾的小鹿。
  许知予轻笑,顺势躺下,拉起娇月的手。
  “昨夜……”许知予的拇指摩挲着她的掌心,“还疼吗?”
  娇月的脸‘腾’地红了,声音细得像风:“不、不疼了。”可想起昨夜那阵尖锐的疼过后,涌上来的奇异欢愉,指尖还是忍不住发颤。
  许知予侧身,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藏不住。昨夜她反复问“疼不疼”,娇月总是咬着唇不说话,直到最后才带着哭腔哼出一句“有一点点”。那时她就暗下决心,下次定要更温柔些,让她只剩舒服,没有疼。
  稍微躺了一会儿,两人便起了床,特别是娇月,看许知予一直黏着自己,她哪好意思继续躺着。
  直到后来,彪形大汉的刀光晃眼,章师爷的语气客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许知予稍加试探,说等她吃了饭再走,章钊眼神询问其中一个汉子,汉子点头同意,许知予便知道今日不会有事。
  娇月拉着她胳膊掌心出汗,许知予稍加安慰,并笑说只是去给‘贵人’看病,之前给你说过的,娇月想想,确实说过,稍微放心,不过最后还是塞给许知予一个荷包,眼底闪过些许担忧。
  马车还在摇晃,许知予捏着怀里的天青荷包,指腹抚过上面绣着的新月。这个荷包是娇月的贴身之物,昨晚她还看到就戴在娇月的脖子上,且她一直戴着。
  定情信物,嘿,那自己要送娇月什么样的回礼呢?送香囊?手镯?玉佩?等有时间去城里看看。
  “许大夫,到了。”章师爷的声音打断了思绪。
  许知予深吸一口气,紧了紧荷包,这让她莫名安定下来。
  无论康王今日是何用意,她都得早些看完诊,早些回家——她的娇月还在等她,等她回去。
  县府内院的药香依旧浓郁,县令魏续和白婉柔早已在等候了。
  去到内院,康王依旧端坐主位,气度威严,神情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拇指上那枚温润的玉扳指。见到许知予,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几眼,语气听不出喜怒,挑眉道:“来了~”
  礼,许知予紧跟其后。
  “我说,你来。
  许知予左右看看,看他们都在看自己,于是马上上前,拱手行礼,,草,草民不敢耽误。”许知予对,总觉得拧巴。她嘴上这样回答,心里却在盘算着看完诊,早点告辞,最。
  哼,这人,有点意思,若是换着他人,安,可据报,她倒是一点不紧张,每天日常,且今儿。
  “你倒是一点不慌,就不怕本王治你之罪?”提高了些音量,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这…“王爷英明,在下无罪之有,又何须慌张?”
  “哼!你还敢说你无罪?你替本王的爱妃诊治,三日来,不曾关心,过问,这就是你一个大夫该有的品尚?”
  哎呀,这纯纯的欲加之罪,许知予真是不想回答,但还是拱手道:“还请王爷明察,药物起效需要时间,这三日便是一个疗程,并非草民不关心。”不是知道你今日会召见嘛,再说你家医官那么多,还需本医操心?
  “呵,你对本王之事一点都不上心!还敢狡辩!”
  “这……”这都什么人啊,我忍。
  屏风后的王妃轻咳一声,声音带着笑意:“先生您来了?劳烦您再替本宫看看,自从上次先生开方施针后,这几日心口倒是松快不少。”
  还是人家美女知事理。
  “王妃殿下~”许知予对着屏风后拱手施礼。
  “先生有理,今日可就得再麻烦先生了。”
  “殿下客气,这本是在下职责。”
  “咳咳……姓许是吧?本王的爱妃天性善良,可不代表本王就能容你犯错,你可得尽心尽力,只要你治好本王的爱妃,你想要荣华富贵,都可以给你,但若是……”
  “王爷~”屏风后的美人轻轻唤了一声,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
  “欸,爱妃~”立刻换了一副表情。
  “还请先生给臣妾诊治,可好?”自己这病自己清楚,是三年前落下的病根,说是心病也不为过,她不想许知予有过重的负担。
  “好,好,好~”一米八的壮汉,在外张牙舞爪,在内宠妻狂魔。“那你,快给本王的爱妃诊治。”
  “遵命。”
  许知予走到屏风前坐下,为王妃请脉,指尖搭上脉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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