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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予看她若有所思的侧脸,心中爱意翻涌,突然想到一件事,忍不住想要分享。她的声音放得更轻柔,带着更多的温柔与神秘,附耳:“娇月,你知道吗?在我来的那个地方……‘百合’一词用来指代两个女性之间的亲密关系。”
娇月好奇地转过头,两个女子?澄澈的眼眸映着跳动的烛光,带着探询:“就这?”指尖捻起一片百合鳞片,不甚理解。
许知予轻笑,又将怀里的人儿拢了拢,双手轻抚腰腕,“就是它,但准确的来说是它开出的花,百合花。”许知予握住娇月的手背,指腹温柔地摩挲着,目光深深地看着,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也吸进去。“它的花纯洁,无瑕,且高贵。”
娇月愣住,低头看看手中这片颜色白净,气味寡淡、味道微苦的药材,又抬头看了看许知予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只映着自己身影的炽热情意。
百合……两个女子……气微,味微苦……
她无意识地轻声重复着那几个字,像是在舌尖细细品味:“……气微,味微苦……”
许知予凝视着她懵懂又专注的神情,心中涌起无限怜爱,忍不住凑近她的耳畔,带着一丝促狭和更深的情意,轻声问:“娇月……可怕这‘苦’?”
娇月的心猛地一跳,仿佛被这句问话点醒!刹那间,所有的隐喻都变得清晰无比!
‘气微’——就像她们的爱,无法在阳光下肆意张扬,只能在这小小的天地间,气息微渺,静水流深。
‘味微苦’——世间的不解、路途的坎坷,甚至她们心中曾有的挣扎、伤痕,都化作了这深藏其中的,一丝难免的苦涩。
然而,这百合,它终究是纯净的,是坚韧的,是历经埋藏后绽放的洁白!正如她们的感情,纵然带着世间不容的微苦,却是她心底最珍视的、独属于彼此的甜蜜!
娇月的眼眶蓦地红了,一层薄薄的水汽氤氲上来,但她的唇角却绽开一个无比灿烂,无比坚定的笑容。
她猛地转身,微支起身,双手环住许知予的脖颈,深情俯视。
许知予抬眸,被望得动了情,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娇月真美啊,眸光闪闪,面若桃李,那种娇柔盼兮,人间少有,许知予从来不否认,她是个颜控。
娇月同样如此,灼热的眼神让她心悸不已。“官人——”将滚烫的脸颊贴在许知予的颈窝,声音带着哽咽,却充满了豁然的甜蜜。
这些日子她也明白了,女子间的爱情本就纯洁美好,细腻,深刻而坚韧,至少自己和官人是这样的,“和官人一起,我不怕苦。”
说完,勇敢地抬起头,直视着许知予的眼睛,一字一顿,清晰无比,“但我亦期待与之配伍的,可以甜一点。”
娇月回答得掷地有声,如同最炽热的火焰,瞬间点燃了许知予的心。
许知予再也按捺不住,俯身吻上那诱人红唇。
娇月同样期待着,热切回吻。
舌尖扫过,点点舔舐。
“嗯……”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余生的庆幸,带着心意相通的狂喜,也带着对未来的无限期许。
娇月,你可知炮制有一味蜜百合?将百合加上蜂蜜拌炒,可增其养阴润肺之效?为了你,我愿意往生活里多加糖多加蜜。
许知予吻得卖力。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投在书架上,与那本凝聚心血的《药材实用鉴定手册》和那片片象征着她们爱情的百合共同构成了一幅静谧而隽永的画卷。
百合,气微,味微苦。而情,至深至甜。
“娇月……”
“官人……”
“嗯……”
第84章 救治盲童
一夜缠绵,许知予悠悠转醒,半撑起头来。
垂眸,眼神迷离地望着怀中熟睡的娇美人儿,温柔一笑。
拢了拢手臂,睡美人儿呼吸清浅,漂亮的脸蛋白里透着红,小巧精致的鼻尖泛着淡淡的粉,气韵真是动人。
真是娇美。
呵,许知予嘴角上扬,忍不住靠近些。近距离观察,秀气有型的眉,长长密密的睫毛,红润柔嫩的唇……许知予俯身,带着无尽的温柔,在美人儿的嘴唇上轻轻一吻,手指轻轻刮过鼻尖。
好喜欢呀。
抿笑。
早醒的人儿做着暧昧的小动作,这儿瞧瞧,哪儿摸摸~
心情超级美丽。
只是怀中的人儿还没完全醒来,半睡半醒间,只觉得鼻尖痒痒,她眉头轻轻蹙了蹙,挽着许知予脖颈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脸颊也往柔软的怀里缩了缩,蹭蹭,嘴里含糊嘤咛。
哈,真可爱。
许知予感觉自己太幸福了,水眸里盈满笑意。
指尖轻轻划过漂亮的眉骨,忽想起昨夜情动时,这双眉毛蹙得紧紧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许知予嘴角上扬,笑意从眼底漾开,指尖滑到耳郭,那里肌肤细腻莹润,似能清晰感受到皮下血管的搏动。
又忍不住靠近,轻轻在鼻尖上落下一吻,可爱。
熟睡的人儿终是被这温柔的骚扰唤醒。缓缓睁眼,眸里含着一泓初醒的朦胧秋水,清澈中又带着一**人的迷离。呆望着眼前这个笑意荡漾,双眸灵动的爱人。
愣神。
缓了缓,开口:“官人……?”
喑哑的尾音缠缠绵绵,勾得人心里发颤。
“呵,小懒猫。”许知予低笑着,痴痴地看着那莹白丰润的面容,真的好想再亲一口,再娇月醒来过后,行动先于思维,俯身,在娇月的眼睑上又嘬上一口。“叭~”
“嗯?”娇月迷迷糊糊。
蜻蜓点水并不满足,深情轻吻。
娇月本能合上眼,待睁开时眼眸带着一层朦胧的薄雾,像蒙了层细纱的琉璃。情动抬手,仰着面,指尖轻轻抚过许知予白皙的脖颈,惹得许知予轻轻战栗。
“醒了?”许知予轻笑,捉住她作乱的手,而往唇边送了送,吻过她的手背,柔声,道:“再睡会儿,天还早。”
“嗯~”娇月腰身酸软,声音带着刚醒的喑哑,再往颈窝里埋了埋,唇瓣无意擦过锁骨。
许知予摸摸自家锁骨,一手顺着腰线下滑,肌肤细腻,让人着迷。
轻抚之中,怀里的人轻轻颤了颤,这人……往她身上缠了缠,腿也不自觉地搭了上来。
许知予坏坏一笑。
“还动?”指尖轻挑起下巴,目光对上,两两相视,“我可经不起娇月的诱惑哟。”声音喑哑。
望着面前之人的绝伦风采,柔情,呼,娇月忍不住倒吸一口气!昨夜疲惫,她才发现,自己竟连衣裳都没来不及穿便沉沉睡去了,真是羞死人了,得先把衣服穿上,悄悄地四下摸找,而扭动中又带着肌肤摩挲。
嗯?一点微麻的痒意顺着脊椎爬上许知予的脊背,‘好呀!还不自知!’,许知予一个翻身,将人按下,鼻尖抵着鼻尖:“想要吗?”
“啊?!我……”我只是在找小衣呀!
看娇月心虚地别开脸,别有一番风味,许知予不等她反应,直接就啃咬上了嘴唇。
惊!心下一时兵荒马乱。
娇月躲避不赢,脸‘腾’地通红,她抬手想推却被牢牢按住手腕,却被反剪在头顶。
“嗯,官人别闹了……”这两天她们好像要得太多了,娇月的声音软得发腻,尾音含嗔带媚,“待会儿要起了……”
挣开手抵着,负隅顽抗。
哼,“好了,不欺负你了……”
许知予本也只是想亲亲,腻歪一会儿,停下。“那你再睡会儿。”眨眨眼,笑意在眸底荡漾:“我去烧水,煮早饭。”
说着,她便撑起身,下床穿衣。
娇月浑身被弄得软绵绵的,确实不太想动,但依然半撑起身,“我们一起。”
“娇月乖,你再躺一会儿,”回身,按住那半裸的肩头:“等水烧好了,我叫你。”无限体贴温柔。
娇月脸红彤彤的,用被子遮住胸口,左右看看,像是在找东西,咦?掉哪儿了?怎么没看见。
“娇月可是在找这,扬了扬手上的粉红小衣,眉眼弯弯。
“哎呀手里。面烫得不行,伸手欲抓!
哼哼,许,“欸?再叫声姐姐,就给你,如何?”
“你,娇月又羞又气,嗔怒:“不如何,快给我!”坏人,昨晚便是如此,
“叫嘛,叫嘛,像昨晚一样,叫姐姐,娇月,月月~”不吝撒娇。
咦!!起鸡皮疙瘩。昨晚黑灯瞎火,啥也看不清,又被蛊惑胁迫,可现在大白天的,休想!“别闹~,快给我!”多大人了,又不是小孩子,喜欢当‘姐姐’这是什么趣味。即便确实年长自己,但是,在亲热时让叫……“给我!”欲要去抢。
“不!要叫~姐~姐~”许知予将小衣快速藏在身后,“你不叫,那~我可就自己收藏咯~”许知予拿着小衣,还放鼻尖前嗅了嗅,一脸陶醉。
“你……不害臊。”娇月羞得根本不敢看,恨不得马上躲起来。
“叫嘛~,叫嘛~,叫姐姐。”许知予逼近,声音带着魅惑。
“你、哎!”昨晚已经领教过这人的无赖,若是自己不叫,她就不停,只得红着脸从嘴缝里蹦出两个音:“姐、姐。”
“诶。月月宝贝,真可爱。”看娇月脸红得似要滴血,许知予哈哈一笑,心满意足,她将小衣递过去。“给,下次记得不要负隅顽抗哟,呵呵。”
娇月拽着那片小布,迅速躲进被窝,蒙头,不害臊!
许知予嘿嘿地穿好衣服,轻轻拉开被子,调笑道:“好啦,会被闷坏的,我不逗了。”
娇月委屈缩在被窝,小声:“你,你不许再取笑我了。”
许知予笑着揉揉那柔顺的发丝,“好,不逗了,你再睡一会儿,我去了。”
等好一会儿没有动作,娇月这才探出脑袋,呼,坏!
很快,灶房飘起米粥的香气,许知予又卧了两个鸡蛋。
等她煮好,娇月已经洗漱完毕。
待两人享用过早餐,两人依旧你侬我侬。
然而,清晨的宁静骤然被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和妇人带着哭腔的呼喊打破:“许大夫!救命啊!求您救救我家孙儿!”
这让坐在院里看娇月缝荷包的许知予心头一紧,她起身,快步拉开院门。
门一打开,只见一辆沾满泥泞的马车停在门口。一个满面风霜、老泪纵横的老妇人,以及一对同样愁容满面、眼神绝望的年轻夫妇抱着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女童,几人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许大夫!”一见是她,几人膝盖一软就要给她下跪,怀里的孩子被惊醒,发出细弱的哭声。
“几位!不可!”许知予疾步上前,用力托住老妇人的手臂,目光落在怀里的孩子身上。
“娘,笙儿眼睛好痛,笙儿是不是要瞎啦?呜呜呜。”
“笙儿别怕,别怕,我们找到许神医了,她会救你的,笙儿别怕,别怕。”年轻娘子抹着眼泪,双手颤抖着,不敢去碰触孩子。
“爹娘,奶,笙儿不想当瞎子,笙儿还要读书识字呢,呜呜呜。”
“笙儿别怕,别怕。”老妇人也去安慰自己孙女儿。
“你们先起来,孩子这是怎么了?”
“许大夫,请你救救孩子!”老妇人颤抖着解开绑在女童眼睛上的布带,露出了孩子的眼睛。“许大夫,许小神医,求求您,救救我这苦命的孙儿吧……”她泣不成声,浑浊的泪水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滚落。
许知予凑近一看,嚯,呼吸骤然一滞。
女童的双眼球上,竟覆盖着一层乳白色的翳膜!如同蒙上了一层厚厚的蛛网,几乎遮蔽了整个瞳孔,爬满眼睑!
这……她伸出指尖,极其轻柔地触碰孩子紧闭的眼角边缘,将眼皮撑开,拧眉。
“这症状出现多久了?”她的声音带着凝重。
“十来天了……”老妇人抹着泪,“开始只是眼红流泪,后来就成了这样。听说许大夫以前也得过眼疾,求您发发慈悲,救救笙儿……”
“求您救救我笙儿!孩子,孩子……”年轻夫妻一起同声,哀求着。
许知予诊脉的手微微一顿,脉象浮数,是风热湿邪郁结之象,她一边粗略诊脉,一边思考着。
就在这时,袖口被猛地拽住。许知予转头,看见王娇月站在一旁,脸色煞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她、她这病……和官人你……”
“不一样。”许知予立刻反手握紧娇月冰凉的手指,用力捏了捏,语气肯定,“我是被烟火熏烤,灼伤了目络,火毒入肝,时间一久,眼瞳才生了一层薄薄的白翳。粗略看来,她这应是外感风热湿邪,循肝经而上扰于目,才凝滞成翳。”
只是孩子的病情很严重啊。
“许大夫,求你救救我孩儿”年轻女人先沉不住气了,急得搓着手板。
“夫人先别急,让我仔细检查检查。”许知予稳住心神,将一家人引向诊室,“先去诊室。”
想起原主多年被翳病折磨,她想方设法才初见成效,从半米到一米,而后却撕裂疼痛,最终靠白婉柔送的“片仔丸”才得以痊愈。但‘片仔丸’稀少珍贵,恐怕只得全靠自己了。
但看着眼前痛苦的孩子和绝望的家人,一股强烈的责任感涌上心头,她必须竭尽全力!
她一边诊脉,一边拿过一本厚朴健康卡,详细记录着孩子的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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