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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害臊,娇月的耳根可见地红透了。她羞涩地往颈窝里埋得更深些,而唇瓣却不小心擦过了许知予的喉。
嗬,惹得许知予呼吸一窒,咬着唇,低声地问:“还想吗,嗯?”抖眉。
哎呀,羞死人了,娇月抬手,想捂住许知予的嘴,可刚伸过去,指尖却被轻轻咬住!
唔,点点微麻的痒意顺着手臂爬上来,让她忍不住蜷起脚趾。
“官人……”她的声音软得发腻,尾音带着未散的喑哑,“别闹~”她实在太累了。
许知予不想松口,伸着舌尖轻轻舔了舔,羞得娇月想躲起来,“别闹~”
呵,这才松了口,伸手握住小手,指尖摩挲,此刻的娇月不知道自己有多诱人,看得许知予只觉得喉间发紧。
方才情动时的潮红还未褪尽,眼前被吻得又红又肿的唇瓣翕动,又轻轻咬住,像衔着颗熟透的樱桃。许知予忍不住低头,在那颤抖的唇上啄了一下,然后再次,加深。
终于,又一阵无声的温存过后,两人渐渐平息了动作,只余下静谧中彼此的心跳与呼吸声,如最动人的和弦。
许知予的手掌温柔地抚上娇月的脸颊,指尖描绘着她柔美的轮廓,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与一种深沉的情感:“娇月,谢谢你。”
娇月的睫毛颤了颤,闭上眼往她怀里缩了缩,侧脸贴在她温热的胸口,轻轻动了动,再寻找到一个更舒适的位置,然后静静地闭上眼,侧脸紧贴,专注聆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谢什么呀?”她的声音含混在呼吸里,带着浓浓的慵懒,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只刚睡醒的猫。
“谢你选了我呀。”许知予嘴角噙着笑,埋下头,鼻尖蹭过她的发旋。
这些日子,其实许知予内心是彷徨的,害怕的,她怕自己女子的身份让娇月为难,怕娇月会跟随王妃妹妹离开,离开山村,离开自己,所以她都不敢过分表达自己的爱意。
这些日子她装得洒脱,夜里却总惊醒。
娇月太累了,身体和精神都沉浸在一种极致的放松与慵懒里。注意力难以集中,她只是无意识地用耳朵蹭了蹭许知予的肌肤,发出一个模糊的鼻音:“嗯?”
许知予痴痴地低下头,温热的唇瓣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拂过敏感的耳垂,将那句珍重的话语再次送入她心间:“我说~谢谢你,谢谢你选择了我。”话音未落,一个轻柔如羽毛般的吻便轻轻印在了那小巧的耳垂上。
娇月被那细微的触感和话语中的郑重弄得心尖再次酥麻,下意识地咬住了微肿的红唇,带着点疑惑和撒娇的意味:“嗯,什么?”她似乎还没完全从慵懒中清醒,不明白官人为何突然如此郑重地道谢。
“你知道吗?”许知予的吻沿着她优美的颈线,缓缓下移,落在圆润的肩头,带着珍视和丝丝怜惜,“我多害怕……你会不选择我。”亲一口。
嗯?娇月撑起半边身子,眼神微茫,挣扎着脱离温暖的怀抱。微微蹙眉,努力收回一丝清明,望向许知予的眼睛:“为何?”烛光下,她裸露的肩头泛着莹润的光泽,眼神清澈又带着些困惑。
许知予停下亲吻动作,迎上她的目光,坦然地袒露自己的心迹自信呀。”那个总是从容淡定的人,信。
声音带着点不可思议,指尖轻轻抚了抚许知予的眉骨。
“嗯,娇月不知道,我可怕了,嘿。”许知予嘟着嘴,流露出点点委屈。自己还是很担心娇月会放弃自己的。
娇月微微一怔,随即忍不住“嗤”地一声笑了出来,带着点嗔怪和难以置信:“是吗?那奴家怎一点儿都没觉察出来呀?”
“我许知予也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带着点自嘲和坦诚的笑容。那些深埋的不安,只有。
头。
“娇月不信呀,真的,其实我哪有那么自信?每次见你和舒月一起,我都怕你跟她走。”
呵,原来是这个呀。
“傻瓜。”娇月撑起上半身,发丝垂落,扫过许知予的脸颊。她们的唇离得很近,能清晰地看见对方眼底的自己。
“嗯”许知予答得委屈,还可以仰头,再拉近距离。
娇月凝视着她,目光如水般温柔,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描摹着许知予的眉眼,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地说道:“可我一直选择的都是你呀。从、决定把心交给知予的那一刻起,就从未改变过。”
坚定。
许知予的心因为这句话瞬间融化,暖流汹涌地涤荡过四肢百骸。
“娇月,月月……”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一口含住眼前的唇瓣,吮吸。抱着后背,用力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月月,我爱你……。”
看许知予情动,似乎又要要,她轻轻抵开些。“官人,我也心悦与你,但是……”
嗯?许知予精神一振,停下纠缠,但是?什么但是?
娇月掩着嘴笑出声,指尖划过她紧绷的脊背:“那官人现在还怕吗?”这人,自己都累得不行了,她还不安分。
盯着娇月半晌,“怕,还是怕,怕你……”
“别怕。”娇月捂住她的嘴,眼神亮得像坠落的星子,“我哪也不去,就赖着你,但不可以欺负我。”现在官人这么好,自己哪里还能容得下其他人。
“娇月……”许知予喉头滚动,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震动。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个倾尽所有情意的深吻,重重地、带着失而复得般的珍视,落在娇月的唇上。
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激烈与索取,它绵长、深刻,充满了倾诉与确认。
娇月根本无法抵挡,也就只得任着她,肆意妄为。
许知予用尽所有的温柔去描摹,嘴缝边漏音“不欺负,不欺负,信我,信我……嗯……”
娇月闭上眼,全心全意地回应着。她能感受到官人那汹涌澎湃的爱意和那份终于落地的安心。她又何尝不是。唇齿交缠间,是无声的誓言在流淌。
良久,唇分。
许知予的额头抵着娇月的额头,鼻尖相触,呼吸交融。她深邃的眼眸里映着娇月美丽的影子,盛满了星辰大海般的温柔与笑意。
“我信…”娇月低声回应,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喑哑,弯起唇角,脸颊绯红,眼神明亮而坚定:“嗯,官人,你可要一直陪着我。”迟来三年的幸福自己以后一刻都不想分离。
“好。”许知予郑重地应下。她重新将娇月拥入怀中,这一次,怀抱更加紧密,也更加坦然。那些患得患失的阴云,被娇月笃定的爱意彻底驱散。
“其实……”娇月在许知予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小小的得意,“我早就告诉过小舒了。”
“嗯?告诉她什么?”许知予的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
“告诉她,我永远不会离开你。”娇月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去慈光寺前一个晚上……我和妹妹聊了很多,就告诉她了。我再次给她说官人在哪里,我就在哪里。这是我的选择,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改变。”
许知予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是更深的动容。她没想到,在她自己都忐忑不安的时候,她的娇月早就已经如此坚定地为自己正名,为自己选择了立场。
“傻娇月……”许知予收紧手臂,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谢谢你。”除了这三个字,她竟找不到更合适的语言来表达此刻心中翻涌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爱意与感激。
“不要总是说谢谢。”娇月在她怀里轻轻摇头,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胸口画着圈,“官人,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个。你为我做的,远比我为你做的多得多。”从治愈她的腿伤,到悬崖救她,再到一点一点温暖她的心,抚慰她的伤痛,许知予给予她的,是重生般的救赎和毫无保留的爱。
还有与妹妹的相遇,若不是官人去县城帮妹妹治疗,遗落荷包,恐怕此生就与舒月错过,官人给自己带来幸福,也带来好运。
“那好,”许知予低头,语气轻松,“不说谢谢了。那说……我爱你。娇月,我爱你,胜过这世间万物。”
娇月的心尖像被最甜的蜜糖包裹,暖融融,甜丝丝。她抬起头,主动吻上许知予的唇,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夜已深沉,烛泪悄然堆积。
小小的屋内,只剩下爱人相拥的温暖气息和彼此平稳的心跳。所有的猜疑,离别和不安,都被隔绝在外。此刻,她们只有彼此,只有这份历经波折却愈发坚定的选择与深爱。
我爱你,娇月。
我亦爱你,知予。
第83章 百合味微苦
厚朴医馆,书房内,烛火通明,映照着许知予专注的身影。
桌案上,摆放着一碟精致,白净的药材标本。
许知予腰背挺直,凝神静气。
她拿起一片药材,对着明亮的烛光,细细观察其形态、色泽、大小;指尖捻动,感受其质地;再凑近鼻端,轻嗅其气,每一个鉴别要点,她都力求精准捕捉。
神情专注。
观察完毕,她提笔蘸墨,手腕沉稳悬腕。墨迹在雪白的宣纸上徐徐洇开,灵动而精准地勾勒出药材的轮廓与特质,渐渐绘成一幅栩栩如生的图画。
放下画笔,换上毛笔,笔尖饱蘸浓墨,落下最后几行文字描写:
【百合】呈长椭圆形,长13分…表面黄白至淡棕黄色,有的微带紫色…边缘薄,微波状。略向内弯曲…质硬而脆…气微,味微苦。
当最后一笔‘苦’字稳稳收锋,许知予长舒了口气,收工!
她搁下笔,向后靠进椅背,眉宇间是完成著作的轻松与释然,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这本被白婉柔催了又催的《药材实用鉴定手册》,历经无数日夜的推敲与描绘,终于完篇了。
如负重释。
恰在此时,门被轻轻推开。
娇月端着一杯热气氤氲的清茶走了进来,步履轻盈,生怕打扰了专注之人。
看许知予已经停下,这才上前,“官人,先歇一会儿,喝口茶润润喉吧。”她将茶杯轻轻放在书案一角,声音温柔似水。
“谢谢。”许知予眉眼舒展,接过那温热的茶杯。暖意透过细腻的瓷壁熨帖着手心,她凑近杯沿,小小地抿了一口。清雅的茶香瞬间沁入心脾,驱散了几分倦意。
“官人辛苦了。”娇月站在一旁,看着她眉宇间残留的疲惫痕迹,心疼之情溢于言表。但又十分佩服许知予的能力,这人似乎琴棋书画,都懂,难以想象在她的世界,官人是多么优秀。
许知予放下茶杯,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来——”许知予伸出手,自然地拉过娇月的手腕,轻轻一带,让娇月侧坐在自己腿上,双臂随即环抱住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拥入怀中。“告诉娇月一个好消息。”她的声音带着完成大事后的轻松和分享的喜悦。
娇月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亲昵举动弄得脸颊飞起两朵红云,身体不自觉地微微扭捏,而声音轻软了几分,面带着点羞怯:“什么好消息?”
“书,我写完了。”许知予的下巴放在娇月的肩头,脸颊亲昵地蹭了蹭鬓角,感受着她发丝的柔顺。
“真的?”娇月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满溢着纯粹的欣喜。这书册,之前听官人的意思,是为了自己能更好地学识药材才倾力而写,“快让我瞧瞧!呵~”她迫不及待地伸手。
许知予笑意更深,拿起刚完成的那册书稿,递到娇月手中:“给~以后娇月若有什么药材看不明白的,便多翻翻它。”写书的初衷本就是为娇月的启蒙。
“好。”娇月珍重地接过书册,如同捧着稀世珍宝,紧紧地抱在怀里,感受着官人这份沉甸甸的心意。
宝贝着呢。
书房内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烛火偶尔的噼啪轻响。
“娇月,打开看看?”许知予得意地挑眉,自信满满。
娇月小心翼翼地翻开书册,墨香扑面而来。字迹娟秀,图画精美,无不凝聚着这人的心血。
她翻到最后一页,正是记载着百合的那一页,目光落在那些描述和那图画上。
许知予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心中柔情涌动。她伸手从桌上的样品碟中,拿起一片完好的百合鳞茎,递到娇月眼前:“娇月,这便是百合,实物你或许早已识得,但详细的鉴别要点,可得再细细品读,知其然而知其所以然。”
娇月放下书册,依言接过那片洁白中带着淡黄纹理的鳞片,入手微凉,质地干脆。
她学着许知予方才的样子,先是仔细端详它的形状——长椭圆,洁净,色白,边缘薄而微卷。然后凑近鼻端,轻轻嗅闻:“嗯……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味道,淡淡的,几乎闻不出来。”
“对,这便是书里写的‘气微’。”许知予从身后环抱着她,下巴搁在她肩头,声音低柔地解释着,同时引导着娇月的指尖去感受鳞片边缘那微妙的卷曲和脆硬的质地,“你再轻轻掰一掰,放入口中尝尝看?”
娇月有些好奇,也有些紧张,,识别一味药材的好坏,需要通过看摸闻尝,辨其色,尝其味。
的一角,放入口中,用贝齿轻轻抿碎。
……
觉的苦涩感在舌尖弥漫开来。
“唔……”娇月微微蹙眉,“有一点点……很淡很淡的苦味?”
“没错。的笑意,温热的气息拂过娇月的耳廓,让她耳尖微痒,“这便是‘味微苦’,点之一,还有一种食用百合,味不苦而淡,但它并不具清心安神之效,所以要加以区分,才能保证药效,很,我在这里写了备注,娇月可记住了,嗯?”许知予语气轻柔,拢了拢手臂,指。
“嗯,气微,味微苦……”娇月轻声喃喃重复着,舌尖似乎还残留着那抹几不可察的苦涩余韵。耳边浅浅的气息,莫名地让她心头泛起一丝微澜,仿佛触碰到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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