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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二代不想当人类之光(玄幻灵异)——虚无酱

时间:2025-08-22 07:12:08  作者:虚无酱
  [给他一点恐惧!您吃下的恐惧!分一点给他!]
  [这名凡人掌握了些爱神的神术,他可以自己将自己治好!]
  [他昏迷是因为被高浓度的神性影响冲刷,承受不了而陷入了无意识的状态,只要有一瞬间的清醒,他的本能就会驱动他修复自己的身体!]
  [唤醒他对您而言轻而易举!只要您把您体内那磅礴的,属于“恐惧”的力量分给他一丝,哪怕只有一丝,也会像往油锅里滴一滴水般将他炸醒!]
  书“尖叫”着,
  [别用在下擦这个凡人肮脏的血!!]
  
 
第61章
  在书的封面即将碰到柯弦方脸上的血迹前,元滦的手骤然悬停。
  将“恐惧”分给柯弦方?
  元滦心下一惊。
  把这种东西分给别人没问题嗎??!
  冥冥中,元滦总觉得如果他将恐惧分给了柯弦方,可能会导致一些……呃…某种结果?
  元滦说不上来,但照书所说,他應该是能借此唤醒柯弦方的。
  眼下也顾不上那么多,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随着元滦的心念轉动,汇聚在元滦体內看不见的那股能量分生出了一丝,顿了顿,那股被分出的力量,又将自己切分为了更细的一缕。
  保险起见,还是尽可能地给他少一点吧。
  在元滦紧张的注視下,那道比蛛网还要纤细的一缕“恐惧”慢悠悠地飘向躺在地上的柯弦方,融入了他的身体。
  顷刻之间,柯弦方的上半身猛地从地面上弹起:“呃啊——!!!”
  他像一条离水的鱼大口喘息着,张了张口想要叫喊,却像是变成了哑巴。
  汗从额角渗出,他瞳孔扩大,眸光涣散,表情也有些茫然若失,一副像是被魇住了的模样。
  但与此相对的,他那从五官中不住流淌出来的鲜血却止住了。
  “太好了!你醒了!”几乎在柯弦方坐起的同时,元滦惊喜道。
  这一声呼喊唤回了柯弦方的神智,他眼中的光猛地聚焦,定定地放在元滦的身上:“我……”
  心脏依旧在胸腔里如擂鼓般狂跳,那令人窒息的,宛如深渊般将他淹没的恐惧在这目光中奇异地一点点消融,退潮。
  “你还好吧?”元滦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低沉了一点,帶着浓浓的关切意味。
  柯弦方缓缓地眨了下眼,神色重新镇定了下来:“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元滦长舒了一口气。
  虽然书之前被他呼喊时装聋作哑,被他发现后还对他的问话回答得语焉不详,但至少在这方面还是靠谱的。
  柯弦方清醒过来了,并且看样子,似乎也没有什么后遗症。
  元滦沉郁的心情终于微微上扬,伸出手想拉柯弦方站起来。
  柯弦方没有迟疑,顺着元滦的力站起,当他站定,抬首看着元滦,却不由微微一愣。
  月光自元滦的身后打下,在过于端正而纤丽的眉眼中,那双含着喜悦的眼睛专注地注視着他。眸光清澈,却似乎蕴含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魔力,于夜色中散发出惑人心魄的吸引力。
  元滦……之前是长这样的嗎?
  柯弦方眼神恍惚了一瞬,又恢复清明,有些失笑。
  他也是失血过多,脑子不清醒了,元滦不是一直都长那样嗎?要不然那些愛神教徒怎么会对他如此优待?
  定是因为从鬼门关挣扎回来的吊桥效應,让他一时看元滦格外顺眼吧。
  柯弦方定了定神,不再看那双引人失神的眼睛,用袖口简单地擦拭了一下脸上的鲜血。
  他看着袖口上的鲜血,表情思索道:“我刚刚……”
  他怎么会突然倒下?
  无知无觉间,他的意识断了片,要不是周围有元滦在,将他唤醒,他恐怕就会这么一睡不醒,在这片土地永久地沉眠。
  “……是这里的花有毒吗?”
  联想到他刚刚宛如从噩梦中醒来的情况,柯弦方目光扫过四周摇曳身姿的花,喃喃自语道。
  是恐惧毒气?花香?
  不等元滦回话,柯弦方自顾自地得出了答案。
  他本就不相信沼澤最中心的地帶会是看上去的那般无害,现在也不过是印证了他心中潜藏的猜疑。
  不再纠结,柯弦方恢复了惯常的冷静:“我已经没事了,我们继续搜索那条線索吧。”
  元滦眼神飞地瞥向别处,低低地应了一声,心虚得近乎僵硬。
  他自是不会纠正柯弦方的说法,毕竟他无法解释他为何能得知真实原因,以及自己又如何将他唤醒。
  元滦和柯弦方继续起了之前的搜查工作,元滦接着弯腰顺便把那本在柯弦方睁眼的一瞬间便将自己缩小,藏在了花丛中的书无声无息地收回口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们的搜查工作却没有得到任何进展。
  从上一任卧底的尸体上,他们没能发现任何纸条或其余的物件或指引。
  不甘心驱使他们扩大了范围,可即使撬开脚下湿冷的泥土,也没有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他们像无头苍蝇般四处徒劳地打轉,翻找,但卧底在死前明确地说过,線索就在安全屋。
  線索……他们唯一获得的,只有那部手机。
  难道线索指的就是这个,因没电而被迫关机的手机?
  手机內有着与邪教神子的情报?
  元滦迟疑地扭头看向柯弦方,柯弦方似乎也和他想到了一处,将那部停电的手机握在手中端详着。
  如果那份情报真的在手机內,他不能让柯弦方将手机带走!元滦几乎下意识地想到。
  可没等元滦想出一个应对方法,原本理应关机的手机屏幕却亮了起来。
  元滦:!
  柯弦方的表情却毫不意外,显然手机能亮起就是他的所作所为。
  他手指在屏幕上弹动着,马不停蹄地搜查起手机内的信息。
  元滦可不知道愛神教徒的神术还能给手机充能!
  但现在可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要是柯弦方从中得知了什么明确指向他的信息——!
  正当元滦考虑再分给柯弦方一点“恐惧”,能不能让他当场失忆时,柯弦方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没有,手机内只有他最后发出的那条短信,其他什么都没有。”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失望和一丝细微的疲惫。
  元滦急忙探头查看,正如柯弦方所说,手机内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唯一留下的也只有那名卧底发给接头人的那句关于线索在安全屋的话。
  ……情报不在手机里。
  可这样一来,他们不是除了卧底的尸体,什么都没有找到吗?
  他们已经到了卧底所说的安全屋,但线索呢?线索在哪?
  元滦和柯弦方面面相觑,都不能接受他们千辛万苦抵达沼澤的中心,也如愿找到了卧底的尸体,却没能完成他们最初目的的事实。
  可他们已经全部搜查了一遍,即使再*找,也只是做一些重复的无用功,并且……
  柯弦方阖了阖眼,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他的身体要撑不住了。
  在此期间,他一直运用着神术治疗着自己,可他终究不是永动机,能够无限地用神术将自己的身体维持下去,而且想要安全地返回,他至少还需要留有一部分力量。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不尽如人意,无法,两人只能先行撤退。
  而在原路返回的路程中,柯弦方显然在之前还是高估了自己,将将坚持着踏出沼澤的内围,就陷入了昏迷,被元滦一路搀扶着走出了沼泽。
  还未彻底走出,元滦就远远望见几个模糊的身影站在他们进入沼泽的初始点,正是那几个愛神教徒,一个不差。
  走到近前来,元滦才看到那些愛神教徒身上大片的血迹,其中一位衣物上,一道狰狞的,自肩头斜劈至腰腹的巨大血污尤为骇人,像是被活生生劈开成两半过一般。
  看来他们在元滦和柯弦方离开后经历过惨烈的战鬥。
  “柯弦方他……”元滦用一半肩膀顶着柯弦方的身体,半拖半抱地来到几人面前,张口欲要解释。
  “怎么样?你伤到哪儿没?”一个声音立马接上,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薛瓦看都没看柯弦方一眼,盯着元滦说道。
  话音落下,几名爱神教徒齐齐将元滦围在中间,嘘寒问暖起来。
  “有没有受伤?”
  “吾神在上,发生了什么?你身上有好多血!”
  他们或伸手想要搀扶元滦,或仔细查看元滦的身上是否有伤痕,动作间充滿了后怕。
  “我没事,这些血都是柯弦方的,主要是柯弦方……他昏迷了过去,回去后可能就要一段时间的休养。”元滦说。
  流了那么多血,即使用了神术修复,估计也是元气大伤,况且一路回来,柯弦方几乎也是透支了自己的力量。
  听到元滦这么说,绯云简单地打量了柯弦方一眼,眉头都没皱一下,回复道:“没事,死不了。”
  作为爱神教徒,他们最是清楚自身的命大,小伤等于无伤,大伤等于小伤,甚至是即死性的伤口,他们也有办法修复。
  柯弦方这样最多是力量透支了,回去睡个几天几夜就好。
  几位爱神教徒丝毫不担心柯弦方的死活,比起柯弦方……
  “元滦,”薛瓦上前一步,温柔又充滿担忧地对元滦说,“你真的没事吗?沼泽里太凶险了,你看上去也很疲惫……”
  “要不,你跟我们回爱神教检查一下吧。”他的语气充满劝诱感。
  周围的人顿时都无言而期待地投来视线。
  “不。”
  “他不会和你们走的。”
  一个冰冷,毫无起伏的声音代替了元滦回答道。
  元滦惊愕地回首:“厄柏?!”
  厄柏缓缓从沼泽的边缘,幽暗的树影后走出,湿冷的雾气缭绕在他黑色的鬥篷旁,更添几分肃杀。
  而在他身后,还跟着十数名同样身披斗篷的教徒,他们冰冷的视线穿透兜帽的阴影,牢牢锁定在爱神教徒们的身上。
  厄柏手双手环臂,目光如刮骨般扫过那群恬不知耻围在元滦身边的爱神教徒们,眼神仿佛在审视一群令人作呕的秽物。
  他虽然被元滦拒绝了跟随,但在元滦出门后,还是悄悄地跟在了元滦的身后,没想到竟见到了爱神的教徒!
  这些无耻之辈没能得到他们进入终末教的许可,竟转头背地里派人偷偷地纠缠元滦!
  发现了这一点后,他立马转身以最快的速度回教,通知并召集了其他教徒!
  好不容易赶来,正被他逮了个正着!
  看看对方说的什么话,竟然妄想将神子大人诱骗到爱神教!简直其心可诛!他们的狼子野心,厄柏一眼便知!
  爱神教徒们见到那群笼罩在斗篷中的终末教徒们突如其来地出现,也不禁愕然。
  蔚蔓菁反应过来,柳眉倒竖,毫不示弱:“他来不来可不是你说了算!”
  “神子大人还需要你们爱神教的看顾?未免也太自作多情了吧?”厄柏声音低沉而充满了讥讽。
  “神子?”丝萝捕捉到对方对元滦的称呼,低低地重复。
  “没错!”
  厄柏的声音猛地提高,宣告般大声地说,
  “你们眼前的这位,正是我教的神子大人!!”
  语毕,厄柏以及身后的众位教徒齐齐朝元栾俯首。
  厄柏声音轻柔:“神子大人,我来接您回教。”
  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带着一种无声的敬重和臣服,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蔓延开来。
  元滦站在原地,在心中捂脸哀嚎。
  怎会如此!厄柏竟追了过来!而且一追过来就把他的马甲给脱了!
  还好柯弦方昏迷了,要不然他不是直接暴露了吗?!!
  但即使如此,等柯弦方回去后,极有可能从其他爱神教徒那得知这个信息啊!!!
  元滦僵在原地,只觉眼前一黑。
  “神子?”蔚蔓菁站在元滦的身边,再次喃喃了一遍。
  元滦梗着脖颈不敢回头,甚至不敢用余光打量对方的脸色,慌得几乎要六神无主。
  少顷,
  “你在说什么鬼话……元滦他,”
  蔚蔓菁俏脸挂霜,一团怒火在她的眼中猛地燃起。
  她上前一步,挡在元滦的身前,对厄柏和一众终末教徒们怒目而视。
  她的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他分明是我教的圣子!!!”
  顿时,其余几名爱神教徒皆露出深以为然的表情,也纷纷向前和蔚蔓菁站在一块,朝对面投去刀锋般的眼神。
  元滦:“……”
  元滦:?!?!
  
 
第62章
  元滦瞪着愛神教徒们背对他的背影:他们在说什么?!
  他什么时候是愛神教的圣子了?他怎么不知道!
  越过他们的身影,元滦可以很明显地看到厄柏在听到蔚蔓菁说出这句话后,脸上怒极反笑。
  “无耻下贱!!!”
  厄柏的嘴角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弧度向上勾起,拉扯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声音因极度的愤怒而撕裂,
  “你们这些根本没有自己神子的废物教派,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抢别教的!”
  “放P!!!”蔚蔓菁尖锐的斥骂立刻针锋相对地顶了回来,
  “分明是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终末教徒用卑劣的手段窃取了我教的圣子,竟然还有脸在这贼喊捉贼!”
  “为了达成你们的目的,竟还编造出这种颠倒黑白的可笑谎言!”
  “谎言?恐怕我们在这块远远不及你们终末教徒!”
  气氛愈发焦灼,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几乎要凝成实物,眼见两方骂着骂着,就要上演全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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