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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二代不想当人类之光(玄幻灵异)——虚无酱

时间:2025-08-22 07:12:08  作者:虚无酱
  [比起关注那个凡人,我们不如来谈谈您自身吧?]
  [作为幼神,汲取恐懼只是您本能的第一步。您尚未真正觉醒,真正理解,真正掌握那本该属于您的权能!]
  见状,元滦心中五味杂陈,本能的逃避,荒谬,一丝隐秘的恐懼,以及铺天盖地的迷茫将元滦包裹。
  书的话戳破了他一直未能直面的一件事。
  ……幼神。
  元滦无声地咀嚼这个词,他从一开始就堅信是邪教徒找错了人,才会将他带到里世界,将他奉为神子,而他其实一直是一个不幸卷入其中的受害者。
  可根据眼前这件舊神遗物的断言,他在博物馆的遭遇,以及那“恐懼”的力量……他…难道真是那什么神子?
  这个念头剛起,另一个问题又将其取而代之。
  那…他脑海中的那道声音又是什么?
  书说那道声音就是他……
  元滦的眼睫一颤,一个想法呼之而出。
  双重人格?!
  这个心理学的词汇在此刻显得可笑,又带着一种莫名的可能性。
  元滦细思恐极,不会吧!
  而且比起他这个对自己力量懵懂无知,甚至感到恐惧的“主人格”,那道深藏于意识深处,神秘莫测,总是带着高高在上感的声音才更像是那个真正的神子。
  元滦不敢再往下想,他收拢心神,将注意力重新放在书剛刚所说的话上。
  真正觉醒……那他怎样才能彻底掌控住那股力量?
  见元滦眸光专注,书无声地,慢悠悠地将自己翻了一页,
  [一切早已潜藏在您灵魂渊薮之中,莫要抗拒,吾主,命运也为您扫塔,一切都将会是最适合于您的安排。]
  字迹顿了顿,仿佛在观察元滦的反应,接着又浮现出新的词句:
  [您为何要如此压抑自己?您是唯一行走在此方天地的神明,是世界的主宰之一。这个世界不过是您的游乐场,您可以随意地把玩任何感兴趣的事物,何须如此如履薄冰,战战兢兢?]
  它像是极度困惑,重复问了好几遍。
  元滦无语道:“你说得轻巧,但事情哪有那么简单。”
  还随意把玩,他怎么不知道自己那么厉害。
  书像是在笑般,震动了好几下,发出类似于低沉笑声的嗡鸣。
  [在下亲爱的主人,您可知晓您的垂怜是何等的珍贵?]
  [仅仅是您逸散出的微量影響,就足以令凡俗的灵魂得以升华,朝神明靠近了一步,窥见更多属于超凡的曙光。]
  它似是在劝解,又似是在奉承,
  [只要您愿意稍稍敞开怀抱,接受这与生俱来的权柄,这世间将有无数生灵匍匐在您的脚下,渴求您的恩泽,穷尽一生,也只为博得一丝您的眷顾。]
  [在下,也不过是其中最幸运的见证者之一罢了。]
  它浮现的文字口吻又变得异常怜爱,
  [不必着急,吾主。时间对您而言完全没有意义。]
  [您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满足您的饥饿,直至蜕变之日,世界就在您的脚下,任何事物都不是您的阻碍。]
  [而关于您汲取自己的恐惧以充饥一事,恕在下提出一点小小的建议。]
  它忽地话锋一转,循循善诱,
  [在下明白为了缓解饥饿,您本能地汲取属于自己的恐惧,但那只是一时之计,您怎么能只食用那么一点呢?]
  [而且比起您自身的,他人的恐惧……尤其是那些因您而生的,其滋味将会更胜于琼浆玉液。]
  [您,不想试一试吗?]
  元滦的呼吸骤然一滞,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想起沼泽中柯弦方身上传来的味道……
  因他而生的,滋味会比那还好?元滦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不知何时,他已口舌生津。
  书自然不会错过元滦的变化,文字浮现得更为流畅而充满诱惑:
  [那名被叫作柯弦方的凡人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人选?]
  [凡接触神性影响者,必有其烙印。您将恐惧分给了他,就相当于在其灵魂深处刻下了您的名讳。自那一刻起,您便可以任意从他身上取食。]
  [但一个远远不够滋养您,何不多选取几名幸运的,能得到您眷顾的人?]
  [比如那名……叫作厄柏的人类男性。]
  罢了,它总结道,
  [而此刻那些困扰您,微不足道的凡尘琐事,在您理解了自身的权能后,不过是过眼云烟,到那时,您自会知晓。]
  元滦:……
  不得不说,他有些被说服了。
  不是为了书口中在元滦看起来有些遥不可及的“未来”,而是因为虽然目前他还不知如何解决那些困难,但有了力量后,至少,他就能有更多的主动权了吧。
  不就是将恐惧分给周围的人吗?終末教里那么多終末教徒,他还不能积攒到足够的恐惧?
  想到这,元滦也不打算在黑森林里再闲逛下去了,转身就大步流星地朝終末教的位置走去。
  推开教会的大门,眼前的景象却讓元滦瞬间停住了脚步。
  大厅內一片混乱,往日里井然有序的空间,此时像被捅了的马蜂窝一样。
  教徒们或三五成群地交头接耳,或焦急地在大厅內来回踱步,大厅上空漂浮着一种焦灼压抑的气息。
  见到元滦站在大门口的身影,他们才纷纷停下,眸光中的惊惶如潮水般褪去,露出大松一口气的表情。
  “神子大人,您…您回来了!”一个离得最近的教徒失声叫了出来,语气中满是解脱感和失而复得的喜悦,
  “我就知道!您果然不会抛弃我们的!”
  “……什么意思?”元滦不动声色地环视周围,问道。
  “还不是那群危言耸听的爱神教徒!”一个祭司挤上前来,振振有词,
  “就在刚才,他们在里世界公开宣言说因为终末教藏匿了他们教的圣子,并拒不归还,他们与终末教势不两立。”
  “哼!”旁边立刻有人接口,语气满是轻蔑,“他们也只能在嘴上说说了。”
  “那些爱神教徒连我们教的大门进都进不来,只会在外面大放厥词。眼下神子大人您都归来了,我看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教徒们闻言纷纷附和,好似元滦的归来是一颗最强的定心丸,瞬间让他们充满了底气。
  元滦:嗯……
  即使没有问,元滦也莫名地知道爱神教徒们肯定远不止只说了刚刚祭司口中的那些话……
  绝对说了很多刺激他们的话吧!!
  不过爱神教的动作好快!前脚绯云刚说过不会善罢甘休,后脚他们就立刻发出通告了吗?!
  但终末教徒们怎么想都不会迫于舆论压力将他交出去吧,而他也更不可能自己前去。
  面前的教徒还在滔滔不绝:“说什么圣子,说不定就是不知从哪知道了您能够无伤使用舊神遗物的事!”
  “谁不知道,爱神教内那个压箱底的舊神遗物,不知道都多少年了,因为谁碰谁死,就摆在那儿当个只能看的摆件。”
  “他们肯定就是冲着这个来的!”
  说话的教徒指指点点,迅速阴谋论起来。
  “他们应是想骗您去使用那件舊神遗物,才会宣稱您为他们教的圣子!”
  闻言,元滦无奈地笑了笑,心想这话怎么听起来有点耳熟?
  那个假的月神主教说终末教是想利用他来使用书,才会将他奉为神子。终末教徒又说爱神教是想利用他使用另一件旧神遗物,才会将他稱为圣子。
  他这个体质在里世界还真是香饽饽啊,能安全地使用旧神遗物就那么吃香吗?
  不过如果可以的话,他宁可不要。可以安全地使用旧神遗物可意味着另一种不安全啊……
  慢着……!
  元滦的表情一点点变得凝重:“等等,你刚才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他失神地呢喃。
  没有注意到元滦走神的表情,教徒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重复道:
  “他们一定是为了让你使用那件旧神遗物,才谎称您为他们教的圣子,毕竟只有您能安全地使用!”
  元滦表情怔怔,思绪却像是找到了匹配门锁的那把钥匙般,豁然开朗。
  自杀,沼泽深处,手机上的信息……上一任卧底身上的种种不合理的疑点在元滦的心中一一闪过。
  卧底专门跑到具有高浓度神性影响的沼泽中心自杀,并留下了線索在安全屋的短信。
  可他和柯弦方搜遍了沼泽的中心,仍没有找到卧底所说的線索。
  他们都以为那条線索是被他们所遗漏了,或者更甚者是被沼泽所吞没。
  但如果……其实他们不是没有找到线索和情报,而是线索已经赤。裸。裸地摆在了他们面*前,他们却没有察觉?
  元滦慢慢地抬眼,眼底一片惊涛骇浪。
  看似无害的沼泽中心实则有着高浓度的神性影响,绝不能被称作为安全屋。
  那卧底所说的安全屋是指什么?
  如果……这个“安全屋”指的,不是地点呢?
  安全…安全地使用。
  毕竟只有您能安全地使用!
  教徒的最后一句话在元滦的脑海中不停地回荡。
  只有一种特殊的体质能够不受旧神遗物爆发出的高浓度神性影响,无伤,安全地使用它们。
  这个“安全屋”,指的不是地点,是人!
  不受神性影响的人!
  元滦牙关死死咬合,下颌线绷紧。
  指向邪神之子的重要情报,
  是“神键之体”!!
  ……
  爱神教内,
  柯弦方一阵撕裂般的头疼中挣扎着醒来。
  周围的装潢和弥漫着的淡淡熏香气息让他瞬间明白,他已经脱离了沼泽,平安地回到了爱神教内。
  他的大脑依旧有些浑浑沉沉的,但他还是掐了自己一把,让自己稍微清醒过来。
  他知道如果放任自己昏睡过去,他恐怕要昏迷个几天几夜才行,但在此之前,他要去做一件事。
  一件自从他见过那具卧底的尸体后便一直潜藏在他心中,必须在出来后独处的第一时间就要去做的事。
  他没想到…没想到会在这次任务中得到关于“那个”的线索。
  他需要,他必须,马上告诉那位大人!
  柯弦方颤抖着手摸索着从怀中掏出手机,眯着眼费力地敲打了几个字。
  发送完那条短信后,他再也支撑不住地陷入了沉眠。
  手机从他手中无力地滑落,屏幕的光在彻底熄灭前,幽幽地映照出那条刚被发出去的短信。
  上面只显示了一句话:
  【邪神之子是神键之体】
  收信人的位置,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字母:N
  如果侯坚飞在此,他就能一眼认出柯弦方是在给谁发消息。
  那个N,正是那位向他提供了人造遗物的人。
  
 
第64章
  明晰了那條指向邪神之子的真正线索后,几天下来,元滦一直迟迟没有将这條消息告知于防剿局。
  毕竟关于他是神键之体这回事,柏星波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一旦他将这條消息傳回,消息再在由防剿局傳到学会,他的身份很有可能会暴露。
  但万幸神键之体似乎是一个罕见且少有人知的情報,连诸州都是从柏星波那才知晓。他也是因为早就掌握了这条信息,才能推断出真实的线索。
  而这也就意味着,除了他外,不会有第二个人知晓卧底想要传递的情報,他目前还是安全的。
  在这几天中,他也没有闲着,谨慎地挑选了几名教徒,在他们入睡间分出了恐懼,在他们身上打下了记号。
  元滦也由此品尝到了属于他人恐懼的滋味,而随着恐懼的积累,冥冥中他似乎感到了一道界限。
  等他体内的“恐惧”累积到那条界线后,似乎会发生什么变化?
  与此同时,愛神教在发出那道与终末教势不两立的宣告后,就陷入了诡异的安靜,没有了进一步的举动,终末教内几天下来也一直风平浪靜。
  愛神教是就此罢休了吗?元滦虽然如此希望着,但理智告诉他事情应该不会那么简单。
  他试着给柯弦方发了消息,却没有得到回应,估计柯弦方是还在昏迷中而无法回复他,但也因此,他无法询问那边具体是什么情况。
  月光透过彩绘玻璃窗,在冰冷的石地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元滦的目光无意识地追逐着光影,有些心不在焉。
  “神子大人。”身旁温和的声音将元滦从纷乱的思绪中拽回。
  元滦蓦然回神,对上主教关切的眼神,不禁有些讪讪。
  吃完午饭后,他被主教邀请一同在侧廊散步消食,但在漫步的期间,他却情不自禁走了神。
  主教臉上挂着好似万年不变的温和微笑,語气轻松地仿佛在谈论天气:“不必忧心愛神教的那些举动,我与教内的大家都会将其处理好的。”
  主教似乎将元滦的走神误认为他是在担忧愛神教的问题,出言对元滦安抚道。
  元滦不由默然,主教的用词温和,但他知道,主教不是想对此轻拿轻放,而是对爱神教徒的举动始终抱有着一种傲慢的冷淡态度。
  主教像是为了转换元滦的心情,换了个话题,感叹道:“说起来,要不是爱神教横生枝节,教内的气氛本该被纯粹的喜悦所充盈。”
  元滦的眼中顿时掠过一丝细微的困惑。
  喜悦?最近是有什么值得教众们欢欣的吗?
  主教主动站定,面向元滦,臉上漾开更真切的笑容:“托神子大人您的福,我们长久以来的等待终于迎来了曙光。大家一直殷切期盼着,也一直在为此做的準备,终于可以实现!只待……”
  他微微一顿,声音带着一种宣告神圣时刻的庄重:“终末之祭的到来。”
  终末…之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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