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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二代不想当人类之光(玄幻灵异)——虚无酱

时间:2025-08-22 07:12:08  作者:虚无酱
  握住手电筒的那人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跳,
  他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靠近“万事通”。
  “万事通”还在挣扎,可他挣扎的幅度已经肉眼可见地变弱了,他必须尽快将人救下!
  持刀的队员谨慎地靠近,
  由于害怕伤害到同伴,也害怕刺激到那只异种,他有些拿不准该出手的力度,
  可就在他靠近的下一瞬,
  一条触手从那肉团中延伸出,死死地卷在了他的脖子上,
  脖颈处传来一阵剧痛,仿佛有千万根针同时刺入。
  没有迟疑的空间,持刀队员狠狠地将手中的小刀刺向了那缠绕着自己的触手。
  可令人绝望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刀与触手接触的瞬间,从接触点开始,触手上竟然迅速生长出密密麻麻的细小牙齿,一口咬住了刀刃,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其咬碎吞下。
  持刀队员的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寒气直冲头顶,几乎是在本能的驱使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缩回了手。
  如果不是他反应机敏,动作迅速,恐怕下一秒,那些贪婪的牙齿就会顺着小刀,吞噬他的血肉!
  可一击不成,他眼前发黑,再也握不住手电筒。
  手电筒无力滑落,
  “咚”的一声,
  茶水间重新陷入黑暗。
  元滦呆立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这一切的发生太过突然,从“万事通”毫无征兆地遇袭,到另一名队员在惊恐中跌倒,不过短短几十秒的时间。
  黑暗中,他能听到某种**在地板上拖动的声响,以及其他队员慌乱、跌跌撞撞退后的脚步声,
  可没有一人冲向茶水间的大门。
  他们都知道,根据之前光线所照亮的位置判断,想要逃往那扇象征着希望的门,就必须经过那只异种。
  在见到那只异种拥有可以咬断防剿局特制刀具的力量和快到几乎肉眼看不见的速度后,谁都不敢拿自己的生命去赌。
  队员们踌躇着,惊慌不定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元滦浑身冰凉,胸腔中似乎有股可怖的森冷之感呼啸而出,将他的四肢百骸齐齐困住。
  他双手颤抖地握成拳,指甲深深地掐入掌心,手心的刺痛感迫使他进行思考。
  他……对了
  他要逃……
  他得……
  巨大的恐慌让元滦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记忆中大门的位置,浑噩地拖动脚步,企图绕过那只异种朝门口移动,
  连身后的惊呼声,也已经听不到了。
  黑暗中,元滦遵循着印象中离异种最远的路径,摸黑前进着。
  忽然间,他的脚踝处突然传来了一阵冰凉的感觉。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仿佛有什么软体的东西在不小心蹭过了他的脚踝。
  元滦还没意识到他是碰到了什么,
  就“呲溜”一下,一阵清风带过,
  元滦下意识寻着风声抬头,
  紧接着,灯光闪烁了一下,在一阵不规则的闪烁后,终于稳定下来,茶水间恢复了原本的明亮。
  亮度骤然改变,元滦下意识阖了下眼,再睁眼时,就只捕捉到一点猩红从天花板的通风口处一闪而过,随即消失不见。
  茶水间一片寂静,一时间大家都没说话。
  看到那猩红的颜色,元滦顿了一下,反应过来刚刚脚踝上感受到的湿润是来自于什么。
  是那只异种的触手?!!
  元滦瞳孔颤动,
  他不是已经尽量避开对方了吗,怎么会那只致命的异种挨得如此之近?!
  而对方的触手会划过他的脚踝……
  好像是因为就在刚才,他不小心差点踩到对方了……?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元滦的腿就情不自禁发软,好险才撑住自己。
  好在对方不知道为何离开,他也安全了。
  然而,即使如此,
  另一重危机出现了!
  感受到背后投来的扎人视线,元滦僵硬着脖子,不敢回头。
  糟糕,他刚刚急忙想逃结果把自己径直送到异种嘴边的样子的丢脸模样……都被其他人看到了吧。
  元滦在心中默默流下宽带泪。
  王力行只是裤子上破了个洞就被传成裸奔出门,他这样,已经不敢想象他明天在防剿局的风评!
  异种离开,死里逃生的庆幸感如同潮水般涌来,让每个人都出了一身虚汗。
  缩在角落的队员们目光呆滞地望着元滦,
  他们同样目睹了那个异种离开的一幕,也见到了元滦就站在异种消失的正下方,不约而同地对元滦露出一种奇异的眼神。
  而元滦,独自一人,站在那里,仰头望着异种消失的方向,久久不动。
  许久,才有第一个人收回视线,
  对此,终于等到视线消失的元滦大松一口气。
  可背对着众人的他没有看到,对他投来的视线分明是一种震撼、感激,还有一丝丝敬畏交织在一起的眼神。
  对刚刚一瞬间从地狱重新回到人间的他们而言,
  元滦孤身站立的身影在灯光下看起来格外高大,
  他表情凝重而复杂,似乎在反复确认那只危险的异种已经彻底离开,不会再卷土重来,又像是思考后续如何是好。
  在所有人畏缩不前的时候,是他,元滦,不顾其他人的劝阻,义无反顾地直冲向异种,
  在黑暗中与那个不明异种展开了殊死搏斗,最终冷静地救下了所有人。
  亏他们还是特遣队的老前辈,要不是元滦,他们恐怕迟早因恐惧导致的畏缩不前而成为异种的食粮。
  收回视线的众人心中涌出前所未有的感动,有感性的甚至眼眶湿润起来。
  就在这时,一声痛苦呻吟从他的脚边响起,
  元滦迟钝低头。
  “快叫医疗组,他们还活着!”
  没有时间为自己的社死感到尴尬,元滦惊慌地看着脚边脸色发紫,胸口细微起伏的人,呼喊道。
  “啊好!快!”
  一名队员如梦初醒,连忙拿起通讯器,急促地呼叫起医疗团队。
  电话铃声、急促的脚步声、推门的吱嘎声交织在一起。
  等一切结束,众人已簇拥在医疗室的门口。
  “万事通”虽然没了脸皮,但活了下来,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众人从忙碌中回过神来,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事,真是惊心动魄。
  在那电光石火之间,元滦竟以一己之力击退了潜藏在防剿局,极度危险的异种。
  对于之前米云和游石所说关于元滦之事,曾经对元滦的所有怀疑,所有轻视,都烟消云散,他们现在心服口服。
  忽然间,
  有人压低声音,仿佛害怕惊扰到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般,低声呢喃道:
  “元滦……他,不也符合那个神秘人的一些特征吗?”
  旁边的人闻言,皆是一惊。
  他们隐晦地看向正静静地坐在角落,面容平静的元滦。
  之前,大家只觉得元滦过于沉默寡言,过分没有个性与脾气了,甚至在局里有些透明。
  但此刻,在元滦这份异常的平静之下,他们却隐约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沉与复杂,
  那分明是一种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高深莫测,和不为外界所动摇的理智冷静!
  众人的心中此时悄然有了自己的判断。
  “元滦?”
  一个声音轻轻在元滦耳边响起,带着一丝疑惑与探寻。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发呆的元滦兀地回神,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恍惚。
  游石担忧地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了?”
  “……”元滦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事,
  他眼神闪烁了一下,低声回道,“……不,没什么。”
  游石注视了元滦一会,片刻后,说:
  “走吧,寇部长找你。”
  
 
第10章
  “灯开后,它就离开了。”
  等了一会,见寇敦没有丝毫回应的迹象,元滦只能硬着头皮,干巴巴地总结道,
  “……事情就是这样。”
  寇敦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双手交叠置于桌上,目光如炬,不住地打量着站在办公桌前的元滦。
  事发后,他第一时间就接到了紧急汇报,但那份报告的内容实在太过离奇,让人难以信服。
  固若金汤的防剿局内部竟出现了未知的异种,他们姑且根据对方的特征将其命名为了“红怪”。
  但报告上说是元滦逼退了红怪,救下了其他人?
  这也未免太超乎寇敦的想象。
  可想到之前米云和游石的表态和对元滦的认可,寇敦心中不由又生出一丝动摇。
  难道真是他看走了眼,元滦其实是个深藏不露的潜力股?
  想着,他蹙起眉,紧紧盯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元滦,
  可无论怎么看,元滦还是那副一棒子打不出来个屁的老实模样,一点也没有其他人所说的英勇姿态。
  甚至因为他愈发强烈的逼视,元滦开始显得有些局促不安,逃避地移开与他对视的目光。
  见状,寇敦心中的轻蔑之情大起,之前的犹豫一扫而空。
  就他?
  防剿局内不可能有未知的异种,袭击队员的只有可能是复生的邪教徒!
  元滦这刚入职的菜鸟,怎么可能做到逼退对方?
  那些活下来的人怕不是被吓傻了,侥幸被饶过一回就将功劳全推给元滦这个恰好距离最近的“幸运儿”。
  就连元滦自己都没有认领这份功劳,他竟然还可笑地将那些人的胡言乱语当真了。
  寇敦的嘴角像是想到什么笑话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想到侯坚飞私底下跟他说过的话,他对元滦更是厌恶。
  不过就是个毫无神眷天赋的废物,竟然还占了特遣部的一个名额!
  寇敦每想到这点,心情便愈发烦躁不安,一团无名之火在胸膛中熊熊燃烧,无处发泄。
  要不是元滦,他也不会得罪了他的老朋友!
  这一切都要从3个月前说起,
  那时,他自信地答应了他的老朋友一个请求,承诺会将手底下正好空出来的那个编制名额安排给他的孩子。
  这本是一件举手之劳的小事,只需按照对方的条件在招聘时稍作倾斜,一切便水到渠成。
  谁想元滦竟直接被分配到了S市的防剿局,还好巧不巧是他手下的特遣部,不偏不倚正好占据了那个本已内定的名额!
  每年各地防剿局进人的名额都是固定好的,元滦占了这个名额,他又无法操纵系统、凭空增加一个名额出来吧?!
  因此,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承诺化为泡影,不仅因此得罪了多年的老朋友,还错失了一笔笔不菲的“感谢费”,让到手的鸭子白白飞了。
  更令人气愤的是,*来的元滦还是一个毫无背景的孤儿,
  他要这种手下有什么用!
  寇敦看着元滦的脸就感到厌烦,按照惯例,本应是对元滦在此次任务中的表现给予一番赞许,但此刻的他不讽刺出声就不错了,只道:
  “我知道了。”
  完了,他扫了元滦一眼,心中的郁气还是如鲠在喉,不冷不淡道:
  “这次的事,虽然没有出人命,但你要知道,你作为最后一个接触对方的人,你犯下了多大的失误。”
  他故意鸡蛋里挑骨头,苛责道:“你竟放走了对方,你知道这会造成多大的灾难吗?”
  面对寇敦的斥责,元滦依然保持着沉默,那张脸因寇敦的怒火而微微抿起了嘴角,但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的悔过或是辩解之意,反而有点像在走神。
  寇敦心中的怒火更甚,他几乎是唾沫横飞,嘴巴像机枪一样连珠炮似地说:
  “作为特遣部的一员,你应该明白自己的职责所在!”
  “我相信除了你,换作是其他人,都会拼死拦下那只异种,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至少也要留下对方的残肢。但你呢?你却让它毫发无损,大摇大摆地逃走了!”
  可看着元滦还是那副死样子,寇敦也觉得无趣至极。
  像这种连反驳都不敢的软骨头,说了也是白说。
  “这次看在是第一次的份上饶过你,但我不希望下次你遇到这种事,还能浑身干干净净地回来,恬不知耻地说对方离开了。”
  他挥了挥手,眼不见心不烦地让元滦赶紧离开:
  “行了,你走吧。”
  等确认元滦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尽头后,
  转头,寇敦立刻拿起了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一接通,他便瞬间变了一张脸,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哭天抢地道:“蓟局啊,出大事了!”
  “那逃跑的邪教徒竟然潜入了我们特遣部!这肯定是他们对我们防剿局的报复行动!”
  他一拍大腿,话语中充满了夸大的后怕:“还好我及时发现,在没有伤亡的情况下,让手底下的人将其逼退,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
  “你也知道,我们特勤部刚解决完一次异种,这,这又来。兄弟们本来都是身心俱疲,这一下,简直是雪上加霜。”
  说着,他又开始卖起惨来,长吁短叹地,
  “我也不是不能安排手底下的人去搜寻,但现在它就躲藏在整个防剿局里,它不主动出来,我也实在束手无策啊!”
  电话那头,蓟叶沉默片刻,随后传来沉稳而坚定的声音:“是吗,我知道了。寇敦,你先冷静下来,别担心,学会的人已经在加急赶来了,马上就能到。”
  寇敦眼睛登时一亮,像是看到米仓的老鼠般发光。
  “而且,”蓟叶的话语还在继续,“这次学会派来的人马里,还包括一名高级代行者。”
  这下寇敦惊喜的表情掩都掩盖不住了,脱口而出:“高级代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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