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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是用来钓的(近代现代)——菁筝

时间:2025-08-22 07:15:34  作者:菁筝
  “喂组长!还记得上次那个信封不?监管局收到一个快递,上面的图案已经填到第三个了,你现在哪儿呢?”
  钟栩说:“我现在过来!”
  挂断了电话,一秒钟都不耽搁,拉着谭殊上了车,一路疾驰到了监管局。
  监管局距离这里不远,申请走应急车道用不了太久,很快就能到。
  等钟栩到时,源嘉嘉跟张哥两个人已经蹲在门口朝他们招手了。
  “三个,三个格子!”张哥激动地嚷嚷,他还没得到许苗的消息,急切道,“死了谁?你出……这位是?”
  “我朋友。”钟栩快速道,“死的人是许苗,信呢?寄件人查得到吗?”
  “查不到。”源嘉嘉是辅助,她的异能就是能将神经元虚化渗入网络,从而实现网络爬虫的效果。简单来说,她就是个更加高级的人形AI。
  如果是连源嘉嘉都查不到的东西,那就没有必要查了,短时间内肯定是没办法从这个角度找到突破口的。
  “宗教、圆圈……”
  “你说起这个。”源嘉嘉说,“我还从别的城市查到了类似的案件,在七个月的时间内,连续死了七个人,但没有信。”
  谭殊忽然说:“万一只是你们没有收到呢。”
  “也有道理啊。”源嘉嘉说,“可为什么突然就有了?几年的沉淀,变猖狂了?”
  “类似的情况最早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个不确定,现在网络上能够被追溯到的最早的时间只有……十年。”
  “也就是说三十年前可能也存在但为未被发现的。”
  “也不确定。”源嘉嘉苦恼道,“杀人案实在是太多了……虽然十年前也有关于‘异种’的传闻,但是这种牛鬼蛇神的传闻不说千万也有百万,还没算国外的,更何况这种图案数量跟杀人案并不对等……那个,你要不要去休息室休息一下?”
  源嘉嘉等人不知道谭殊的身份,就把他当成了钟栩的普通朋友。
  眼见着话题有越聊越深的意思,放一个外人在这里一直听着也不太好,所以出言提醒。
  钟栩闻言道:“他没事的,就让他……”
  “不。”出乎意料的是,谭殊自己主动避嫌,打断了钟栩,“我出去休息休息,你们继续。”
  他要这么说,钟栩也不可能强行挽回,没有说话,让谭殊离开了这里。
  ……
  监管局的外围很宽,离开了高耸的主楼,光自由休息区就铺开了一个篮球场那么大。
  与里面死气沉沉的环境不同,外面居然出乎意料的闲适跟舒畅。
  他随便找个秋千设施,坐进去让风带着他摇,头轻轻靠在了冰冷的铁链旁。
  谭殊有点无聊,就伸出一只手对准冬日的阳光,微微合拢,只要跟眼睛隔得近,遮蔽住左眼的话,视野里的所有光线就被悉数遮住了。
  “十字架……”谭殊自言自语,又重复了一遍,“十字架啊。”
  恰好这时他的手机也响起了铃声,谭殊划开手机一看,是沈裕。
  他有点不想接,所以晾了很久,直到沈裕第三次把电话打过来,他才接通:
  “怎么了?裕哥。”
  沈裕的声音很平静,没有被忽略的情绪:“你在干嘛呢,小书?”
  “没干嘛。”谭殊道,“在玩呢。”
  “好玩吗?”
  谭殊说:“挺好玩的,还有儿童区呢。”
  “不,我是问你,”沈裕说,“监管局好玩吗?”
  谭殊反而笑:“怎么了吗?我不能来这里吗?”
  “你明知道……”沈裕声音压抑着什么,“如果被研究院的人看到你还活着,尤其是那个小子,他……”
  “他看到我又怎么了。”谭殊淡漠地说,“他敢怎么样?”
  “……”沈裕有点词穷。
  “所以我为什么要躲。”谭殊说,“我要躲,应该出国,而不是跟一群摸不着的人在一个城市不停地绕圈子。”
  沈裕有点忍无可忍,压低声音:“——所以当时我就叫你去X国啊。”
  “他们那儿自己都一大堆烂摊子没收拾呢。”谭殊晃悠晃悠的,“我去哪儿都不受待见的,随便吧。”
  沈裕:“你……”
  “你在说谁?”
  低沉的男声从背后响起,不仅打断了沈裕的话,谭殊也下意识转过了身。
  他捏着手机的手指猝然就绷紧了。
  “……钟栩?你什么时候来的?你忙完了?”
  “没太久。”钟栩说,“恰好听到。”
  沈裕也默契的将电话挂断,空气里陷入一片寂静。
  “……哦,这个啊。”谭殊扯了扯嘴角,解释道,“这个是说的,我之前一个朋友,因为实验,呃就是一个实验品所以闹过点小毛病,搞研究的嘛,你知道的,多少有点爱计较……”
  谭殊是个很能撒谎的人,所以很少会说出这么语句不通的囫囵话出来。钟栩也不吭声,就抱着双臂盯着他,盯到谭殊声音越来越轻,他没说什么,谭殊先一步破罐子破摔了:
  “这是我的私事。”
  钟栩看着他,没有说话。
  钟栩这种人与他的相性实在是太不符了。
  谭殊自顾自地说:“你忙完再来找我吧,我看你最近的状态还不算太糟,忍忍就过去了。”
  说完他就要走,但手腕已经被拉住了。
  “已经忙完了。”钟栩寻思着这么说不太对,纠正道,“已知信息已经交给分析组的人去查了,他们那边有几个对宗教了解颇深的前辈。我暂时会有一周左右的时间会空暇下来,你……”
  “你能陪我去看一下许苗吗?”
  ……谭殊无理取闹的火还没发,谁料钟栩拉住他居然没有刨根究底地问个明白,听着居然还是个请求的疑问句,这团无名火硬是憋了回去。
  “……”谭殊磕磕绊绊地说,“可以,当然可以。”
  半小时后。
  透着寒气的白墙将他们围在中间,他站在停尸的床前,钟栩在疏散其他人员,把门一关,房间里就只剩下他、钟栩、还有床前因为失血过多而肤色青白的尸体。
  对于再次见到许苗的尸体是一种什么感觉,谭殊倒是平静得很。
  蠢货。
  谭殊这么想着。
  他的确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管许苗的死活,也做好了他会死的准备,但却没料到那场车祸间接性让许苗跟钟栩接触到了。
  虽然监管局如果要查到许苗的身上,即便是没有周毅的那场车祸,也只是时间上的差异,与结果无关。
  可这个小子居然没抓住自己活命的机会,反而自顾自跑出来了。
  “看完了吗?”谭殊说,“走吧?”
  钟栩“嗯”一声,将白布盖了回去。
  “伤口一样。”
  谭殊半挑眉:“什么一样?”
  “周毅跟许苗的伤口。”钟栩分析给他听,“如果真的是涉及到宗教方面,他为什么会在伤口、攻击方式上如此相似但却只把许苗算进去了?”
  谭殊颔首:“然后呢?”
  “会不会有种可能……”钟栩皱着眉,迟迟没说出口。
  谭殊很有耐心:“什么?”
  当他迟疑的时候,谭殊就已经有预感他想说的话会出乎自己的意料,果不其然,钟栩说:“我是在想,会不会许苗其实并不是‘第三人’,真正的‘第三人’其实另有其人。”
  谭殊对他这个猜测有点好奇:“只有你这么觉得吗?”
  “目前是这样的。”钟栩无奈地说,“一个没有被证实的猜测。”
  谭殊笑了一下,抬手拢了拢围巾,温和的声音转而问起:“我听说你们钟家是做生意的吧,怎么你会想着来监管局呢?”
  “个人爱好。”钟栩说,“我有个大哥,和你一样,是做生物研究的,叫钟崖。”
  谭殊应声,神情并未因为这个名字掀起什么太大的波澜,淡淡道:“现研究院的二把手,我知道。不过你们两兄弟,一个搞科学,一个做异监,谁来继承家业?”
  “钟家的家业是钟家的。”钟栩平静地说,“跟我没关系。”
  “可是你姓钟。”
  钟栩说:“不姓也行。”
  “不姓钟姓什么?”谭殊故意逗他,“姓谭?”
  钟栩倒也接话:“也行。”
  谭殊被他逗笑了。
 
 
第26章 往事
  许苗没有家人,所以是监管局给他签的死亡证明。
  谭殊以为钟栩对这件事挺上心,结果到头来他居然连他的死亡证明都没亲自上手翻动一下。
  “谭殊。”
  “嗯?”这还是钟栩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谭殊有点奇怪,“怎么?”
  钟栩从秋千那里拿上他的外套,装作不经意间:“‘沈殊’是怎样的一个人?”
  陡然听闻“沈殊”的名字,那段灰暗不能被提及的往事在阳光下铺平摊开,谭殊柔和的眸色有一刻的颤动。
  钟栩这时间段选得,真是恰到好处。
  他也不算什么面面俱到,八面玲珑的人,所以谭殊思虑再三,做足准备,最后却用一种家长里短的方式,在这样一个暖阳铺盖的冬日的下午,聊着天,散着步。
  谭殊接过外套,道:“你想知道什么?”
  钟栩说:“你能告诉我什么?”
  谭殊转眼瞧了他一眼:“我能告诉你什么?”
  “我能告诉你什么呢?”他回过了点神,“你们这样审的话,能审出点什么来?钟栩,你要是当选了监察官,不会真的弄出一大堆冤假错案来吧?”
  钟栩莞尔笑了笑,轻松道:“目前还没有。”
  谭殊披上外套,环抱着手臂说:“那就从瞿老师开始吧,毕竟还要从他那儿拿药呢。听吗?”
  “荣幸之至。”
  谭殊用脚尖点了点地,把一团雪碴子揉碎,化成了水。
  “我是从大学开始,开始跟着他的。算是他最早的一批学生。”
  他没说两句就反问,“你知道为什么他为什么年纪这么大了这个时候才找学生吗?”
  钟栩猜道:“因为他脾气大?”
  “也算。”谭殊忍不住笑了,“但主要是他自己不想收……不是炫耀的意思,这说来,还跟他研究的项目有点儿关系。”
  “他从研究‘人体异能结构进化’的课题到‘人体异能结构异变’之间,只隔了短短二十年。”谭殊说着说着,笑容就淡了,“对,比你们发现异变还要早十年。”
  “但那个时候没人相信他,觉得老师是泡在实验室里,被空气里残留的化学物质把脑子熏傻了。所以我为什么叫他心态放平一点儿,别跟个炮仗似的,说不定这样,还不至于被这么翻来覆去的骂过来骂过去呢。”
  钟栩不知怎么说,只得宽慰一句:“他现在很好。”
  “嗯,我知道,实力就是硬通货嘛。”谭殊颔首,“所以这些话听听就好了。你说,如果当初我没把那些流言蜚语听进去,说不定也能混个教授当当。二三十岁就当教授,先不说成就,名声至少好听。”
  实力是敲门砖,却绝不是硬通货。
  至少这个争论点在谭殊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荀卓知曾跟他说过,作为“沈殊”存在过的谭殊,在他那个时代,成就上并不输于他的老师瞿玉青,但因为某些原因,逃离了C市。
  甚至有传闻说他杀了自己的学生。
  “为什么?”钟栩听自己这么问。
  “你指哪个?”
  地面的积雪被踩出一个脚印,钟栩微垂着眸,盯着雪印说:“各方面吧。”
  谭殊没有被冒犯的意思,说出来后反而仿佛卸下千斤担子,舒坦多了。
  他仰着头,眯起眼遮了遮刺眼的阳光,问他:“你应该听听说过我杀学生的那件传闻吧。”
  钟栩说:“我不信没有证据的谣言。”
  “那不是谣言。”谭殊笑了,“那是真的。”
  钟栩停住了脚步,雪印也跟着停下来了。
  雪融时被风带起的凉意要比下雪时还要浓,吹得人的脸僵住了,指关节都不好动弹。
  “你说吧。”
  Alpha轻拂衣袖上因为经过压弯的枝丫而沾到的雪沫,声音平稳而和缓。
  足够客气,足够宽和,所以谭殊挑不出毛病。
  “说什么?”
  “下半句话。”钟栩抬眼说,“你还没说完。”
  “嘎吱。”
  枝丫断了,恰好落在谭殊的脚边,一团冰碴子摔得七零八落。
  ……谭殊微弯着腰,把不小心沾在裤脚的拂了拂。
  “后来啊,我就跑了。”谭殊缓缓说着,“因为他们说我是杀人凶手……倒是你,你明明知道许恒死在我手里,为什么还相信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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