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Alpha是用来钓的(近代现代)——菁筝

时间:2025-08-22 07:15:34  作者:菁筝
  “咳——!”瞿玉青猛地被呛了一下,盯着钟栩的眼神已经可以用古怪来形容,他或许料想了无数个对方可能会表露的目的,却绝未想到这个层面。
  怎么说呢,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
  “……你喜欢他?”
  钟栩说:“是。”
  “那他喜欢你吗?”
  钟栩实话实说:“看着不像。”
  “……作孽。”瞿玉青捂着脑袋,被一顿插科打诨下来已经浑然忘了自己要干什么,只想好好劝劝钟栩,“你吧,我这么跟你说吧,但你可别往外说……他,沈殊那孩子,年轻的时候谈过的恋爱,围着外面那颗老树根能绕五圈。不是我说你,你,你要不……”
  “我认真的。”钟栩垂着眼,“我总觉得,见过他。”
  这下瞿玉青真的愣了下,但他却不说什么了,只是轻声叹气,说:“十年了,物是人非,当我没说吧。”
  “后天晚上你哥钟崖带的学生毕业,他要开个小晚会,一起吃个饭。”瞿玉青本来是不爱掺和这种群体活动的,但一想着谭殊,心里就不免有点发酸,“你替我问问,小书他……小书他来不来,就咱们几个,把话说明白了,有些事,闷久了大家心里都不舒服。”
  瞿玉青工作忙,如果私下跟人见面,难免引人怀疑。但借着钟家的晚宴,有钟栩打掩护,没人会怀疑到谭殊的头上。
  但瞿玉青口中的“有些事”却忽然挑动了他的神经,让钟栩心中不免一颤。
  他说:“如果他拒绝呢?”
  “那我就在那儿等他。”瞿玉青皱着眉,“我又不抓他,当年那件事如果不是我,他现在还在通缉榜上待着呢,臭小子。”
  这是人家的事,今天叨扰的已经够多了,钟栩不好再过问,因此并未继续追问。
  瞿玉青拿起他送的补品,递给他:“下次别买了,我一个医药专业的,用不着这种东西。”
  钟栩推了回去,人冷冰冰的,说的话也让人头大:“不喝就扔了。”
  瞿玉青呆了几秒的样子,还没分析明白钟栩的话,脸先臭了:“你拿走吧!把我这儿当垃圾站了,回去多吃点,补补脑子——”
  于是钟栩送的礼又回到了他的后备箱,跟一盒黑色密码箱排排放在了一块。
  他盯着后备箱默默看了许久,最后决定不想了,合上它,上了驾驶位。
  ……
  区域里存在的异种被消灭后,会在安全区贴一个标识,类似于交通警示。
  临近傍晚,郊区昏黄的路灯混着雾气,撒在空气里,像揉碎的金箔。
  路段选择晚上办事的行人仍旧很少,但遛狗的多,犄拉着拖鞋晃晃悠悠地在邻水湖畔散着步,三三两两的招牌点了灯,人气一下就足了不少。
  他暂时没事干了,一闲下来,就觉得前段时间累积到一起的疲惫全部挤了进来,开车都没什么力气。
  钟栩把车停到露天停车场,拿着钥匙进了一家居酒屋。
  他也没点什么小菜,只点了壶热的米酒,支着脑袋坐在榻榻米的最里边,头顶是三张仿的“名师画作”。
  虽然生意不怎么样,但胜在清净,而且卫生收拾得还行,所以钟栩经常来。
  他本来就不饿,也没多想喝酒,只是想找个地方休息休息。
  不喝也好,不喝还能省个代驾费。
  钟栩自我嘲讽了几句。
  发呆发久了,闲的没事他还用挑灯芯的铁丝去戳蜡烛的灯芯,结果不小心戳灭了,回过头叫人把火续上才算了事。
  划开手机,能联络的人就那么几个,还不怎么符合心意,钟栩想找个人诉诉衷肠也没法儿,只能百无聊赖地划过来划过去,最后在“谭”的联系人上停了动作。
  ……不知怎么的,他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
 
 
第29章 我们的关系
  “叮咚——”
  谭:你在哪儿?
  钟栩手一抖,手机差点把酒杯打翻。
  回过神来的Alpha不想迟疑太久,捡回手机就打字过去:“怎么?”
  谭:我在搬家,需要你帮个忙。
  钟栩这才想起来谭殊说了,他的房子重新翻新装修了。
  火灾原因尚未查明,钟栩曾劝过他先换一个房子住着,但谭殊坚持说是自己做饭的时候没看着火,这才造成火灾。
  可房子里根本没有做饭的器具,谭殊说过的话自然而然就不攻自破了。
  但他不肯说,钟栩也不好过问。
  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谭殊主动找他。
  ……钟栩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一会儿,说:“我在东雅湖备二路对面十字路口的居酒屋。”
  “你现在在哪”几个字还没来得及发出去,谭殊那边已经跳出来了新的信息:
  我来找你。
  谁懂此时此刻这四个字的含金量啊,钟栩肯定是懂的。
  他头一回自作多情地心跳加速起来,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努力把心头那股熊熊之火压了回去,镇定又冷静地回:“哦。”
  “你好。”钟栩招呼纸门外站着的服务员,说,“加个什锦火锅跟生鱼片拼盘。”
  想了想钟栩也不了解谭殊的口味,怕对方吃不惯,又说:“再加个烤鳗鱼。”
  等服务员应下声走过拐角后,钟栩才满意。
  另一边的谭殊正一张一张地将陌生的信封塞入碎纸机,等钟栩的消息发来,谭殊的嘴角非常轻微地勾了一下,是一个浅淡又无人能察觉的笑。
  “叮咚——”
  门铃响起,谭殊转过头,眼底的那抹本就不清晰的笑意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倒也不急,搅碎了纸后,又拿着块小方巾仔仔细细地把摆着的相册擦干净,但这次擦完后,谭殊像生了点脾气,把相册往拉开的抽屉里一扔,并不想看里头的那两张脸,关上了事。
  谭殊浇了花,断了电,拉开门后,门后却空无一人。
  他拎着又多了几克重量的纸屑,下了楼。
  *
  谭殊离钟栩并不远,路程不到十分钟,但红绿灯多,又是高峰期,所以拖得久了点。
  等他到的时候,包厢里的什锦火锅已经煮得热腾腾了。
  “你想吃点什么吗?”钟栩这么说,“我点了几个菜,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我吃生食。”谭殊倚身进来,“不挑。”
  包厢里很暖和,谭殊就把外套脱了,随后问:“你会弄电器吗?我的电视好像坏了。”
  ……钟栩一下卡了壳。
  他修电器的经验可能仅限于高中物理课上的实操,真要动手修,那就是赶鸭子上架。
  说到底他完全没料到谭殊说的“帮忙”,指的是这个。
  钟栩硬着头皮说:“我可以试试。”
  谭殊瞅他一会儿,越瞅越有意思,哪里不明白。但他本来就不是真要找个门外汉当师傅,但又乐于见他这股子故作镇定的模样,所以故意道:“那就麻烦你了。”
  钟栩“嗯”一声,两人就动了筷子。
  谭殊边往嘴里送吃的,边打量他,只见钟栩的余光不止一次地往手机屏幕里扫过,眉头皱得很死,重心完全不在他这儿。
  谭殊用筷子尖搅着碟子里的山葵酱,有意无意地往那边一看,发现是个电器维修教程,险些乐出声。
  但每台电视型号不同,亦不知问题出在哪儿,因此大海捞针的钟少爷看得异常艰难。
  “好了,别临时抱佛脚了。”谭殊笑,决定说点儿正事,“见着老师了吗?他怎么说?”
  “没说什么。”钟栩叹声,“但给了我一份抑制剂。”
  谭殊说:“用着吧,我给的数据。哦对了,你没给他送保健品吧?他年纪大了,见不得有人送礼送这个。”
  钟栩:“……”
  他心虚地撒谎:“没送。”
  “那你还挺机灵的。”谭殊笑意越来越深,“送什么了?”
  “……”活生生挖个坑把自己埋了,钟栩僵硬地转移话题:“瞿老师叫我问你为什么不去看他。”
  谭殊笑容淡了点,说:“暂时不去,你跟他说我会找时间去看他的,叫他不用担心。”
  “他说过几天有场小晚宴,室内封闭,不会有别人过来打扰。”
  这话如果换作其他的什么人来说,别有用心的嫌疑未免太大。
  虽然当年的疑案已经被撤案,但对于“沈殊”来讲,他有太多的仇人,想要他命的人也太多了,一场鸿门宴,稍微动动筷子,可能就命丧当场。
  ……
  谭殊戳完山葵酱,又去戳瓷盘子中央的一碟海胆黄蒸蛋,把蛋羹搅得七零八碎,轻声问:“有谁在?”
  “我不知道。”钟栩说,“但我哥跟瞿教授是在的。”
  “你哥啊。”谭殊动作一停,掀起眼皮,“钟崖?”
  钟栩没多想:“嗯。”
  “我会考虑一下的。”谭殊又改了主意,“到时候再说吧。”
  钟栩劝他:“你如果不想去,可以不去。”
  “你真有意思。”谭殊撑着脑袋,“叫我去的是你,不让我去的也是你。那怎么办?听你的?”
  “只是个建议。”钟栩说,“我不会干涉你的选择。”
  谭殊虚情假意地说:“谢谢。”
  钟栩也听出来了:“不必。”
  “不过我有个问题啊。”谭殊收回手,认真地说。
  钟栩不假思索地说:“什么?”
  火锅的热气蒸得滚烫,为浅黄的灯光蒙上了一层柔和的纱。
  谭殊点点他,问:“我要是碰到你哥,你怎么解释我们之间的关系?”
  “咳——!”
  钟栩被呛了一下。
 
 
第30章 你耍我
  “……解释?”钟栩手指发紧,“我们,之间的关系?”
  谭殊状似没听懂,颔首:“嗯。”
  “不。”钟栩挑开了讲,“我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谭殊逗他:“你怎么认识我的?”
  钟栩不明白:“猫,巷子。”
  “逗猫碰到一个通缉犯?”谭殊得寸进尺,“然后跟他共进晚餐?”
  钟栩把蔬菜咬得“咯吱咯吱”响,实在是没招了,虚心请教:“那我应该怎么说。”
  谭殊注意到了他强装镇定的神情跟明显红了一度的耳廓,打心眼里觉得有意思极了,故意拖长了调子说:“你就说——”
  “叮咚。”
  话音还未落,手机提示音先响了。
  这声音仿佛按下什么机关,谭殊的笑容跟声音戛然而止,钟栩的注意力也同步移了过来。
  一秒、两秒过去了。
  omega缓缓将视线移至手机屏幕,虽然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方才还算得上轻松愉悦的气氛转眼间就凝至冰点。
  “我说呢。”谭殊苦恼地说,“看来我没办法去赴宴了。”
  钟栩:“什么?”
  “临时有事,被绊住了脚。”谭殊的表情看着真的很惋惜,漆黑的瞳孔周围的虹膜像把周围的光影摄入了进去,变得光怪陆离,最终沉入海底。
  鬼使神差的,钟栩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那么。”钟栩擦了擦手,“我送你?”
  “不急。”
  谭殊俯身,近距离地注视了他片刻,包厢里的气温升高,彼此皮肤相近的间隙里接触到了细腻的体温,温热湿润的触感在钟栩的侧脸上一触即分。
  细微而危险的动作像蜻蜓点水的清风拂面,从领口贯穿四肢百骸,惊得钟栩瞳孔瞬间睁大。
  ——谭殊亲了他。
  “离别礼。”
  谭殊说。
  “咣当——!”
  是钟栩在后退的过程里不小心碰倒了三角座椅。
  幸好不是桌子,否则场面会更加难以收场。
  可蒸腾的水蒸气没烫到谭殊,但却好像烫到了钟栩。
  他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刺激,连连倒退数步,热气上涌的侧脸颊上,仿佛上面还残留着暧昧的余温。
  Alpha顿时一股怒气涌上心头,低吼:“你不能——”
  “咚咚——”
  服务员闻声而来的敲门声恰到好处响起,正好打断了钟栩的话,像根细长的鱼刺卡到了他的喉咙里,从喉管刺透了骨骼,强硬地截止了钟栩的话。
  ——但事实上并不存在什么鱼刺,也没有谁能如此轻易地穿透S级Alpha的喉咙,这仅仅是出自于服务员的个人职业素养。
  “——先生,出什么事了吗?”礼貌急切的声音在门后响起,门内却平静得好似一汪死水。
  谭殊仿佛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端坐在原位置,用口型询问着钟栩【怎么不回答?】旋即就抱着双臂微微歪着头等着看好戏。
  ……钟栩从未想过谭殊居然能够恶劣到这个程度,他用力扯住自己的袖口,唯恐服务员等久了自作主张拉开纸门,这样他的脸皮往哪儿搁。
  “……没事。”钟栩生怕对方没听清,刻意强调,“——我们没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