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Alpha是用来钓的(近代现代)——菁筝

时间:2025-08-22 07:15:34  作者:菁筝
  “你继续。”
  “他们特别着急,说是要找个什么人,要上报。”陈懿抬头看了谭殊一眼,徐徐说,“那个人姓沈。”
  “咣当——”厚重的瓷杯被碰倒,褐色的液体从倾斜的杯口流出,顺着桌面往下滴成了一条线。
  “先生,小心,我来处理——”
  不远处的服务员制止住谭殊想弯腰的动作,主动扶正了杯口,擦拭桌面。
  “你不用看着我。”谭殊对服务员道了一声歉,然后说,“如果那个人是我的话,我没必要让你翻译。”
  “你到底……”陈懿稍微停顿了一下,等服务员离开这里后,才压低声音说,“你这些年到底在干嘛?很危险吗?”
  谭殊答非所问:“我听说你这些年在军务处工作?”
  “那都是我爸安排的,我压根儿就不想去那儿。”陈懿知道他故意转移话题,也识趣的不追问,无奈道,“你说吧,我怎么帮你?我,我能帮则帮吧。”
  谭殊双手手指交叉,搁放在桌面上,暖黄的光线包裹住他流畅的侧脸线条,顺着脖颈往衣领里滑。
  他轻声说:“我需要你帮我准备几颗408口径的子弹。”
  “……”陈懿有些哑口无言,眨巴眨巴眼才艰难地说,“你要干嘛?”
  谭殊笑道:“我说打怪兽,你信吗?”
 
 
第33章 拜访
  已经深夜了,钟栩仍旧泡在旧卷宗里没有歇息,不断翻看关于宗教作案的相关案例。
  目前能够查得到的图案,已经查出来了六个,除了之前查的石壁上、水底之后,剩下的似乎全部都是以信封为主,完全像是换了个人主宰着。
  而这个人完全蔑视宗教信仰,却与其目的统一,因此相当愿意跟他人打配合。
  他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了一张意想不到的脸。
  ——沈裕。
  谭殊的那位朋友。
  这个人与谭殊密不可分,仿佛无数条锁链,分明牢不可破,却好似也能一触即分。
  问题在哪儿呢?
  ——眼神。
  钟栩想起来了。
  沈裕的眼神。
  他见过沈裕看谭殊的眼神,那是种介于朋友之上亲人之下的温柔,但到了他身上,乍一看没什么不同,定睛仔细看,戏谑、嘲讽、毫不掩饰的打量……
  就像……当初那群人看他时的样子。
  这跟区别对待没关系,反而有点像是在同一时间割裂成了两个人。
  钟栩鬼使神差地,打通了谭殊的电话。
  “喂,怎么了?”谭殊的声音在那边响起。
  钟栩寒暄道:“你还没睡?”
  “我出来散散步。”谭殊说,“你有什么事?”
  钟栩开门见山:“我想跟你那个朋友聊一下。”
  钟栩见过的“朋友”,就只剩下一个人。
  谭殊心知肚明。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钟栩平静地说,“认识认识。”
  谭殊那边停了下,像是在犹豫,最后说:“知道了,你联系就好。”
  钟栩道完谢就想挂断,被谭殊叫住了:“钟栩。”
  “怎么了?”
  “后天的晚宴,你会去吗?”
  “不去。”钟栩很果断,“我不喜欢这种场合。”
  “那还挺好的。”谭殊笑道,“我也不希望在那里见到你。”
  钟栩说:“你决定要去?”
  “还在考虑。”谭殊说,“不用替我告诉老师。”
  “我不会说的。”钟栩否认,“我很忙。”
  “那早点休息,大忙人。”谭殊调侃,“梦到我了的话,记得说给我听。”
  钟栩生硬地转移话题:“我先忙了。”
  “好。”
  正如电话中所说,钟栩的确没有想要去赴宴的意思。
  虽然在名义上来说,他与钟崖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但归根结底这对塑料兄弟的血缘关系终究不堪一击,两人至少已经有三年往上连面都没碰过。
  上次碰面还是因钟老爷子诊断出阿尔茨海默病几人在医院齐聚一堂,一家子像陌生人般谦恭客套一番,最后不了了之。
  仿佛约好了般,谭殊的电话刚下去,比钟崖更亲又更陌生的人的电话再次跳出来——是钟尧。
  钟栩不想接也得接:“喂?”
  “你人呢?”钟尧简言意骇,“回来一趟。”
  “有话不能电话里说吗?”
  “在电话里说你能听我的?”钟尧下令,“回来。”
  钟栩深深吸了一口气,烦得很。原地踱了几圈步,最后无法,只能重新坐回了车里。
  半小时后。
  钟栩把外套随便往灰色的皮质沙发上一扔,直截了当:“说事。”
  钟尧坐在沙发上翻杂志,先瞥了一眼他,随口说:“别那么没规矩,坐下,刘妈,倒水。”
  “不用了。”钟栩叫停保姆,也不坐,眉头蹙得很死,重复道,“说事。”
  “后天有个宴。”钟尧说,“我不去,你去。”
  钟栩自然知道,果断拒绝:“时间安排不过来。”
  “胡扯。”钟尧翻下一页,头也不抬,“市中心研究院的学生会来一批,世家子弟你不喜欢,高材生你总得物色物色。”
  钟栩:“哪几个没后门?”
  “我怎么知道,我是蛔虫吗?”钟尧说,“叫你挑挑,没叫你当场定下。”
  钟栩说:“为什么我非得找异能研究行业的?”
  “稳定、聪明,混得好还能搞个编制。”钟尧嘲讽他,“你行,找个搞科研的,质问我为什么老给你安排科研的,钟栩,脑子有病?”
  钟栩否认:“他不一样。”
  钟尧下意识就说:“能有你不一样?”
  说完两人双双不吭声了,父子俩之间的气氛又降至了冰点。
  “钟栩。”钟尧把杂志合上,放桌前,“我是你爸,我不会害你。”
  钟栩不想回答他,拿上东西后,起身。
  钟尧在他背后说:“记得去,你哥也在。”
  年轻的Alpha完全没将这事儿当回事,转头就将其抛之脑后,专心致志地研究起罗马文。
  这之后,白弘跟他先是跑了好几个地点,确认了每一场“仪式”的大概区域,探访了死者的家属。
  钟栩甚至二次敲响过周毅家属的大门,这次他并未多费口舌,而是查了定位后,拖着行李箱直奔国外,站在了一座欧式小庄园的大门口。
  “你们……”周毅的父母看着比实际年龄更加苍老,资料上说两人今年刚满四十五,年纪相差三个月左右。青梅竹马一块儿长大的同乡,又一起出来打拼,最后做奶茶店发的家,最后又转做矿场运输了。
  因为都在边境,两家走得近,当时周家曾接到过于玲关于生意上的邀约,可经过考虑后,最终婉拒了。
  于玲表面风光,背地里干的是人f子的活儿,即便再胆大包天,跟她合伙赚黑钱,也得掂量掂量。
  更何况当时周家刚刚兴起,生意正处于上升期,因此选择不与其同流合污倒也不奇怪。
  但从此之后,两家来往就变少了。
  如果不是两个孩子关系好,兴许就真的就此老死不相往来了。
  “你们想问什么?”已经被找上了门,即便长了翅膀能飞,两口子也没法跑。
  周母给两人倒了水,疲惫地抹了把脸,说:“许苗也死了,周毅也死了,做个葬礼咱们这件事就算了,我们不追究。”
  “你说不追究就不追究?大妈,你心是真大啊。”白弘渴得要命,又被周母一通话整得窝火,咕咚咕咚一口气灌完,啪一下立着杯子,暴躁道,
  “你说说你,躲着我们就算了,害得我们花几千块钱来回路费大老远跑这儿找你们也就算了,你儿子都死了,你连他怎么死的都不关心,你寻思什么呢,脑子长泡了?”
  “我不是……”周母被骂得脸色难看,周父的脸色看着也不太好,摆手说:“总之这件事别问我们,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你哪儿是不知道啊,你是不想告诉我们吧?”白弘冷笑着说,“得,这回死的是你儿子,下回就是你们。儿子被杀了,做爸妈的恨不得装成鸵鸟把脑袋抻窝里过日子。真是一对模范夫妇。窝着吧,窝着死得更快,也不参考参考许苗怎么死的。”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周父面色涨红,噌一下站起身,“你们来干嘛的?激将法对我们没用!我说了,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现在想干什么,威胁我?我告诉你们,如果我数三下你们还不出去,我立刻报警!”
  “报警?报你妈的屁!”白弘反手把手里的玻璃杯往地上狠狠一摔,玻璃渣子溅起三尺高,他指着周父喝道,
  “你最好现在就数,老子忍你很久了,现在死的人越来越多,你他妈知道还瞒着,装什么葱蒜呢?我实话告诉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了,别说出门了,你们两口子做个法把玉皇大帝喊来都没用!”
  两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像浓墨重彩后准备登台唱戏的话剧社演员,不知道是谁碰倒了桌上的茶杯,跟白弘打碎的前茶杯尸体一起横陈着,做着伴地看着这场闹剧。
  白弘嘴皮子利,监管局里上下就邵文阁跟钟栩没被他怼过,还是因为怕被揍。彪悍的战绩让他练就了一张战无不胜的口才,周父周母本就不占理,自然就不是他的对手。
  本想转头去看在场唯一还算得上冷静的钟栩,岂料他坐着一动不动,余光扫着阳台的一株君子兰,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他们站起身捂着胸口大喘气了半天,无人帮衬,就只能自我消化,最后双双重新沉重地坐回沙发。
  周母抹了把脸,鬓角发丝凌乱,声音也有点口齿不清的颤抖。
  “我……你以为我想。”周母重复着给自己加强心剂,“你以为我想。”
 
 
第34章 赴宴
  说完,她又不说话了。
  白弘眼见着又蠢蠢欲动,被钟栩给压住了。
  他从个黑色的斜挎包里拿出几张A4纸,从左至右依次排开,分别是这段时间他们调查出的关于对于宗教的猜测而复印的卷宗案件、周父周母的发家史,甚至七大姑八大姨的联系方式都印在了纸上。
  内容之多,足以让人眼花缭乱。
  但夫妻二人显然明白钟栩的意思,也看得懂抓得住这其中的重点,钟栩二人还未说话,周父周母的脸色先一步煞白了。
  “这……”
  钟栩本想解释,却忽而顿住了。
  “你想干什么?”周父抢先一步,夺过周母的话头,气势相当凌人,“我们只是做小本生意的,没犯过什么法,你拿这些吓唬我们?”
  钟栩极有耐心地夸他一句:“周先生,您这临场反应能力,做物流运输可惜了。”
  周母缩在一边,两根手指勾着鬓发来回卷着,怎么都不肯吭声。
  钟栩也不介意他们搅浑水,无比从容:“之前死的都是些什么人,你们知道吗?”
  周父说:“不知道。”
  这话是实诚话,钟栩接着问:“不好奇吗?”
  周父暴躁道:“我为什么要好奇,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要查就查,我没拦着,但现在你属于逼问!”
  “行,我就直说了。”钟栩淡淡地说,“于玲做人f子的时候,你们替他做过运输吧?”
  周母异常激动,条件反射:“胡说!”
  白弘“哼”一声,又甩出一叠子大额转账记录,说:“以为跨境了抓不到你了是吧,洗钱洗得还挺溜啊,干私活的时候知道于玲他们把你给卖了吗?”
  周父的脸都绿了。
  “如果一个‘惩罚仪式’为一周期,那么每七个犯有‘七宗罪’的人就会入局,最后死亡。”钟栩徐徐叙述着,像讲个已经存在的事实,“你们做了不该做的事,所以已经入局。但你们两个逃到了国外……”
  周父急赤白脸地怒吼:“你胡说八道什么!”
  钟栩等他吼完,继续说:“但你们两个逃到了国外,所以顺位‘继承’到了你们的儿子周毅的头上,所以,他死了。”
  “胡说八道!!!”周父气疯了,“噌”一下站起来,手里的杯子也跟着“啪”得一下大力摔到地上变得粉碎。
  白弘见势不对,也跟着站起身:“怎么着?摔杯为号准备干一架是吧?!”
  “毛头小子,都出去!都给我出去!”周父气狠了,连着咳嗽了好几下,双目充血地去猛推白弘,眼见着就要鸡飞狗跳地打一架。
  周母的发髻在混乱中被打乱,眼泪跟妆面糊了一脸,悲伤又绝望地去拉周父,撕心裂肺地喊:“我说,我来说!别打!”
  两分钟后,两波人各分一边,周母也半抑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擦了擦眼泪,又平缓地拍着周父的手背。
  白弘倒也不急,居然凭空能瞧出几分得逞的样儿。
  休息够了,周母才用疲惫的声调一点一点地说出了真相。
  “说来话长,我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周母叹声,“就从许苗那孩子开始说起吧。”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