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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他十项全能(古代架空)——采蘑菇的老猫

时间:2025-08-22 07:16:29  作者:采蘑菇的老猫
  闻言,熊锦州第一反应是:“这话可别让竹哥儿听见。”
  卢主簿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熊锦州也不管他,在卢主簿面前露了个脸,然后在县衙里转两圈,又出去街上转两圈,顺带看了看大哥大嫂的生意,见周围等着的人不少,大哥大嫂也忙得过来,就没挤进去凑热闹。
  等他溜达完,也终于到了陈县令来县衙的时间。
  县衙里的陈年旧案都被处理得差不多了,平日里没事的时候,陈县令就上午下午来一趟,其余时间都在他自己的府邸里。
  看见熊锦州从外面进来,早从卢主簿那里得到消息的陈县令也不意外,只问道:“这回的告示公布得很顺利?”
  朝廷的政策是面向整体的,民间总会有这样那样的不满意,若是遇到民风彪悍的村子,捕快过去得先打一架。
  也就是熊锦州的战绩摆在那里,陈县令才放心让他带着几个人过去。
  “还行。”熊锦州在陈县令的示意下坐下,把这次的经历大概说了一遍。陈县令听着点头:“不错,这样也算是表明了咱们县衙的态度。”
  熊锦州来这除了回禀任务完成情况,还有另一件事,这会儿说完正事他就迫不及待地道:“大人,咱们要不要找几户有这情况的人家出来处理了?”
  闻言,陈县令喝水的动作一顿,惊奇地看了眼熊锦州:“你小子还能想到这法子呢。”
  熊锦州摸了摸鼻子,“竹哥儿说得立个榜样,这样敢来上告的人也多些。”
  “我就说呢。”陈县令喝过茶水放下杯子,“这事我和宁先生是差不多的想法,不过得慢慢来,急不得,你跟我说说那几个劫匪的事情。”
  “哦。”
  熊锦州本来就只是提个建议,听陈县令这么说也就换了话题。
  ……
  从陈县令那里出来,熊锦州闲来无事,溜达到大家平日里聚集的地方,正好逮着几个打马吊的,他站在角落里听了一耳朵,见人没有玩钱,这才走出来。
  这次去外面忙活的,除了熊锦州他们这一队外,还有五队人去距离远的村镇,一下子少了这么多人,留下来的捕快无聊到快发霉了。
  骤然看见熊锦州,欣喜的同时又有些惊讶,“头儿你啥时候回来的?马旺他们呢?该不会是遇着事了吧?”
  “想点儿好,遇着事了能是我先回来?”熊锦州拍了那人后脑勺一下,“这回事干得顺当,我昨晚赶夜路回的。”
  哦。
  想想也是,他们头儿一般是冲在前面的那个。
  既然是提前完成了任务回来,几人的注意力顿时转移,看向一开始就吸引了他们眼球的东西——熊锦州的新发型。
  几个人左瞧瞧右瞧瞧,啧啧称奇:“头儿,你这弄得挺好看啊,篦头匠弄的?”
  他们这儿的篦头匠很会弄,除了修面理发之外也给扎头发,之前还找到县衙来,想要搞些犯人的头发去做髢,得了准许之后,一直在守着人被实施髡刑呢①。
  熊锦州闻言,十分嘚瑟地道:“什么篦头匠,这是竹哥儿给我弄的,怎么样?帅吧!”
  听到熊锦州这话,一群人意识到不好,下意识想撤,然而他们哪里有本事从熊锦州手底下走脱,脚才刚抬起来就被按到了凳子上。
  单身狗的悲伤.jpg
  ·
  中午终于到来。
  学堂外面又出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和同学交换使用织机的学生伸了个懒腰,看见站在外面的熊捕头后又下意识看了眼天色,思绪从织布上转移,快下课了,今天中午吃什么呢……
  下课的铜锣声响起。
  宁归竹抬手揉了揉脖颈,看向下面的学生,轻咳了声站起身,双方道别过后,宁归竹拎着针线篓走出了学堂。
  一出来就看见等在那的熊锦州。
  他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走到熊锦州面前笑问:“你什么时候来的?等很久吗?”
  “还好,也没多久。”
  熊锦州伸手接过宁归竹手里的针线篓子,习惯性地半蹲下身,想要背他回县衙。
  宁归竹拍了下他宽阔的背部,伸手将人拉起来道:“膏药都用完啦,今天开始就不用背了,咱们牵着手回去,好不好?”
  熊锦州偏头,看到宁归竹带笑的神情,感觉这个建议也不错,眉目带笑地起身,和宁归竹十指相扣。
  夫夫俩牵着手一路回了县衙。
  接着就是和之前一般无二的流程,宁归竹拎着针线篓子去了屋里,熊锦州到厨房打了饭菜,两人坐在桌边边吃边聊,话题琐碎,偶尔重复,但谁都不觉得厌烦。
  等宁归竹吃饱,熊锦州将剩下的菜划拉到自己碗里,问道:“织布是不是教得差不多了?”
  “是啊,怎么了?”宁归竹托腮问道。
  “没,大人跟我说起,说是确定教好了的话,就不用天天去了,三五天地看一趟就成。”熊锦州道,“正好我这里弄完,明儿给一天假,你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
  宁归竹闻言欢喜起来,安排道:“家里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就一个厕所吧。咱们明儿上午把厕所收拾了,中午趁着太阳好洗头洗澡,你好好歇一歇。”
  熊锦州笑着说好。
  吃完饭,熊锦州去洗碗洗帕子了,宁归竹将床上的薄被抖散,拆了长发坐在桌边等他回来。
  熊锦州回来的速度很快,见宁归竹等着,反手关了房间门走过来,“睡吧,我跟你一起。”
  宁归竹笑着提醒他,“你还没拆发呢。”
  闻言,熊锦州摸了把没有丝毫凌乱的头顶,他严肃地思索了两秒,去牵宁归竹的手,“不拆了不拆了,我中午小心点睡,不会乱的。”
  宁归竹无奈,“这样睡会很难受的。”
  “不会。”熊锦州信誓旦旦,“我之前都不拆发睡,习惯了。”
  宁归竹:“……”
  见他坚持,宁归竹也就没再多说什么,和熊锦州一起到了窗边,脱掉外衣上床睡觉。
  明明熊锦州不在的日子,宁归竹也睡得很好,但这会儿抱着对方,就是有种不一样的感觉,谈不上来具体是什么样,只是更加安定平和一些。
  很舒服。
  见怀里人飞速睡了过去,熊锦州凑近亲了亲他的额头,手指轻轻揉捏着宁归竹的脖颈。
  大概是上午低头缝东西没注意,宁归竹这一中午,时不时就会抬手揉一下脖子。
  揉了会儿,看着他的眉目舒展开来,熊锦州这才收回手抱着人进入梦乡。
  高高束起的头发确实不太方便,睡着睡着就会硌一下脑袋,也没有办法翻身,熊锦州第n次被折腾醒后,一脸严肃地盯着里侧的床帷,思考,得去买两个木枕回来才行了。
  “木枕?”
  醒来的宁归竹听见这话,奇怪道:“木枕睡着很不舒服吧?”
  脑袋底下垫这么个东西,感觉只会更硌人。
  熊锦州给他整理着衣服,“睡木枕的话脑袋不会乱动,就不用担心头发被弄乱了。”
  “……”宁归竹无奈极了,又忍不住想笑,“都说了我给你弄,扎头发又不难,耗费不了多少时间。”
  熊锦州见他神情,忍不住凑近亲了他一下,“每天都这样,你会比较辛苦。”
  “我乐意。”
  宁归竹接过他递来的发簪,随手挽起长发,欣赏了一会儿熊锦州现在的模样,拉住他的手放缓了声音:“让我给你扎好不好?”
  熊锦州哪里见识过这样的场景,顿时被迷了心智,连连说好。
  两人在窗边坐着喝了会儿茶,等到精神彻底恢复清醒之后,才带着针线篓子往学堂的方向而去。
  刚走出县衙,正好遇到几个捕快骑马而来,他们手里还牵着长长的麻绳,麻绳末端绑着几个人,正有气无力地行走着。
  “头儿。”几人下马,和熊锦州打了声招呼,又朝宁归竹喊了声:“宁先生。”
  “你们好,这是才回来啊。”宁归竹礼貌回应,视线落到他们身后那几个人身上,忍不住微微蹙了下眉,神情中多了几分疑惑。
  马旺也不知道熊锦州是怎么跟宁归竹说的,视线一抬看向他们老大。熊锦州见状牵着宁归竹的手往旁边走,道:“路上遇到他们在犯事,就顺道带了回来关着。”
  宁归竹闻言,只以为是回来路上遇到的小偷之类,点点头对马旺他们道:“你们忙,我们先走了。”
  几个捕快压着人和他们擦肩而过。
  将宁归竹送到学堂,熊锦州就立即回了县衙,他到的时候陈县令还没来,县丞坐在那里问了那几个贼人几句,听着叽里呱啦的方言陷入头疼中。
  陈县令大步进来就听见这动静,仔细听了下有些惊奇:“你们是敏州人?”
  敏州距离这儿可是有千里之遥,这群人胆大包天,还能一路平安抢到他们这地界而来,跟是痴人说梦似的。
  见陈县令听得懂这几人的话,熊锦州等人顿时振奋起来,等在旁边看陈县令审人。
  陈县令坐在上首,垂眸看着下面跪着的几人,偶尔开口说几句不那么标准的敏州话,笑容之下的危险却越来越浓厚。
  等到审完人,陈县令道:“把人压进牢里去。”
  就守在旁边的捕快们动手,也不管那几个人叽里呱啦地说着什么,将人拖下去后直接关了起来。
  至于劫匪说了些什么,才让陈县令神情严肃……跟他们这些小喽啰有什么关系?
  巡逻巡逻,巡逻完打马吊去。
  熊锦州是不打马吊的,他见过几个从赌场出来的人,过于凄惨让他对马吊根本提不起兴趣,因而巡逻完回来,他直奔马棚开始折腾家里的骡子。
  他不在家就不乖乖走,这是没什么事,这要是摔了宁归竹,他得磨掉馒头一层皮。
  馒头:“……”
  好想逃,却逃不掉。
 
 
第50章 
  下午课堂上, 寧归竹和学生们说了明天就不再来的事情,“晋汤管事应该会有进一步的安排,我隔个三五天的会来看看情况。”
  闻言, 学生们有些舍不得, 但还是点头表示记住了。
  寧归竹说完就示意大家继续织布,然后朝着其中一人招了招手, “慧娘, 出来下。”
  织机邊的慧娘听到这话站起身来,踌躇着看了身邊的朋友一眼, 在对方的鼓励下起身,追上了已经走出织布学堂的寧归竹。
  “先生,您找我……”
  寧归竹示意她再往旁邊走走, 说道:“我跟晋汤提起过你的事,织布学不好也别着急,之后工学堂里还会开其他课程,到时候你还跟着我学。”
  慧娘听出宁归竹的好意,眼眶有些发红,她深吸一口气拒绝道:“谢谢先生,我、我可以找找别的生计, 不用担心。”
  “别逞强难为自己。”宁归竹笑着道:“说不定大人选定的下一样技术, 就是你擅长的方向呢?”
  慧娘被他逗笑,平缓了情绪认真道:“不是逞强,是这些日子下来, 我发现我是真弄不来这些精细活,先生您放心,我会好好过日子的。”
  见她这状态,宁归竹放松下来, 笑着说道:“你心里有数就好。”
  他想着就准備结束话题,但开口之前想了想又道:“学个技术也是好的,日后你留意着学堂,若是遇到合适的技术可以跟着学一学。”
  “哎,好!”
  慧娘笑着应声,跟宁归竹一起回到学堂中,朝看过来的朋友笑了下,示意自己无事。
  宁归竹让慧娘下去继续织布,在位置上坐下,从针线篓子中取出布条,继续弄上午没缝完的发帶。
  他上午就给发帶邊缘缝好了,这会儿留下半公分宽,将多的部分全部剪掉,然后将布帶翻过来,再用针线将两端藏线封边。
  素色的布帶成型,宁归竹整理着,在手指上挽了好几圈,靠外力给布条进行简单的定型。
  趁着定型的时间,他起身查看下学生们的织布情况。这么久的时间过去,众人也算得上是熟手了,织出来的布料走线均匀,拿出去卖是完全不成问题的。
  甚至还有脑子灵活的在织布的同时,掺入彩色线条进去,编织出特殊而简单的纹样。
  宁归竹看着布料上的祥云纹片刻,夸道:“现在是弄得越来越好看了。”
  那学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还得谢谢先生教我。”
  花纹是宁归竹给的,加彩线进去的时候,宁归竹也在旁边教了些相关的手法知识。
  宁归竹闻言道:“也得是你勤快学。”
  说完拍了拍学生的肩膀,示意她继续弄之后,继续去看其他学生的织布成果。等到全部看了一遭,宁归竹回到最前面的位置上,松开了缠在手指上的发带。
  素色的粗布发带看上去有些单调,宁归竹垂眸看了好一会儿,重新整理针线,拿着发带的尾端开始藏线绣花纹。
  宁归竹不想将发带两面缝到一起,但这样一来,绣花纹就要更费时间一些。
  直到下课,手中的花纹也才绣了手指长。
  宁归竹揉了揉脖颈站起身,和学生们告别之后,拎着针线篓走出了学堂。熊錦州牵着饅头站在不远处,看见宁归竹出来,他笑着上前从宁归竹手里接过针线篓。
  “走吧,回家。”说着就要让人上骡子。
  宁归竹和他十指相扣,“想跟你一起走走,也让饅头歇歇。”
  才被训了一下午的饅头幽怨吭哧,熊錦州见宁归竹的注意力落到它身上,笑着对宁归竹道:“不是说它没人牵着走路乱晃悠嘛,下午的时候我教了教,放心,都是些驯马会有的正常流程。”
  “哦。”宁归竹对熊錦州还是放心的,他抬起手摸了摸馒头的脑袋,“乖乖咱们回家啦。”
  骡子的悲伤无人知,夫夫俩牵着手,回去前还特意去了肉铺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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