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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废物也会是万人迷吗(穿越重生)——理真

时间:2025-08-22 07:18:15  作者:理真
  另一个方向,赤脚的奴隸哆哆嗦嗦地牵进来一头正值壮年的公牛。
  这牛通体棕黑, 皮毛油光水滑,块头小山一样大,头上长着两只畸形膨大的角, 蜿蜒向外,尖端锋利,只一顶,便能将人开膛破肚。
  据说,之前几人便是如此,一开场便被这头公牛生生顶穿,这牛一饮到血, 便兴奋至极, 将奄奄一息的表演者顶在脑袋上,在宽敞的露天鬥牛场里東奔西跑,死者渐渐没了气息。
  这公牛犹觉不足, 一头撞在墙上,表演者还未断气,身体便已碎成几块,墙上多了个人性的血印, 深深地渗进砖缝间,怎么也洗不干净。
  这些人,皆是无父无母的奴隸,不过十五六的年纪,还未见过奴舍外的蓝天,便永远闭上了眼睛。
  今天,
  又有一位失去双亲的少年站在这里。
  对面,奴隶斩断锁链,公牛失去桎梏,卷起一阵风,直直地向阿赫那茲冲来。
  牛蹄掀起的尘土扬了阿赫那茲一身,他連忙调转紅布的方向,牵引公牛绕起了圈子。
  公牛见不得血色的東西,前蹄抬起,昂着脑袋,核桃仁大的脑子里,只有前进没有后退。
  只是,这公牛个头足有小山那么大,肌肉起伏不断,形状好似绵延的小山,论体能,阿赫那茲不是它的对手。
  豆大的汗珠砸在地上,模糊了阿赫那兹的視线。
  他决定调转方向,朝鬥牛场中央的小台子靠近。
  ——正是赛桃的方向。
  一人一牛靠近,
  赛桃为自己捏了一把汗。
  果不其然,以这小台子为掩体,阿赫那兹声東击西,連捅了这公牛好几刀。
  这牛一时反应不过来,直愣愣地撞上小台子好几次,凿出几个大坑,把赛桃吓了个半死。
  这孽畜……是怎么长出这样大的角的?!
  弯曲、膨大、畸形,難看得可怕!
  赛桃不过多看几眼,便心有戚戚,連忙移开了視线。
  要是这孽物顶撞他……他定然是要没命的。
  赛桃向后退了几步。
  倒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这公牛好不容易将自己从墙边拔出来,鼻孔翕合,似是闻到了什么香味。
  就好像,有什么很香的东西,又濕又热,挥发出丝丝缕缕的气味,勾得这公牛神志不清。
  然后,
  牛蹄子一蹬,骑墙而上,半头牛首,直直探向台上。
  那浑浊的牛眼,死死盯着赛桃。
  就好像面前人是一块汁水丰盈的嫩肉一样。
  香气更浓了。
  “糟了!”场外,鬥牛的饲养员一拍脑袋,脸上公路处大事不妙的神情,“开春了,这牛似是进了发琴期,惊扰了神官大人,这可怎么办才好。”
  身边的人连连顿首,脸上露出忧虑神色:
  “瞧这架势,斗牛怕不是把小神官当成漂亮的雌性在追求了,这可如何是好……”
  “毕竟,公的都这样,”
  “——脑子和下面时不时就长反。”
  “滚开……你给我滚开!”
  牛角已然探进来大半,赛桃被这畸形可怕的东西吓到,不停地用脚去踹。
  牛角在日头底下被晒得发烫,隔着一层薄薄的鞋底,赛桃的足心竟也被烫到了。
  可是……这公牛实在蠢笨,竟没意识到这是什么意思,全然将赛桃的脚当成了赏赐。
  甚至,
  伸出粗糙的牛舌去舔。
  幸好赛桃穿了草鞋,不然,又细又嫩的足心便要落入畜生口中,被反复舔舐,含在口中,又腥又臭。
  小神官哪里受得了这种折辱?
  赛桃气得全身都在发抖。
  以往……只有小世界里的天之骄子才能如此折辱他,
  现在世风日下,竟是连一头畜生都要骑到他头上了!
  他们炮灰……就这样没有人权么?
  赛桃不停地抖,泪珠与汗水混杂在一起,弄濕了衣襟,却还记得任务,死死护着胸口,不让蠍子毒粉抖出来。
  就在这时,
  男主,可算是找准了时机,挥起手中的弯刀,狠狠剜进了这畜生肉里!
  一时间,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这斗牛立刻嘶吼着掉头,撞向阿赫那兹。
  它刚被香得要命的雌性勾去魂魄,便被身后人紮了一刀,现在,显然是将阿赫那兹视作两脚的情敌,拿出命去相搏。
  阿赫那兹险险擦身而过,臂膀上还是留下了一道醒目的血痕。
  斗牛横冲直撞,阿赫那兹挥舞掌心弯刀,猛地紮入斗牛的脖颈,紧接着借力一撑,翻身坐上了这畜生的脊背上。
  斗牛性子暴烈,可不会甘于置身他人之下,沦为坐骑。
  于是,这牛上下颠簸,势必要将阿赫那兹甩下去。
  阿赫那兹一手紧紧抓着牛角,一手按着弯刀,狠狠扎进斗牛的血肉之中,把自己死死固定在斗牛背上。
  很好,
  男主自身難保了,这对赛桃来说,是个完成任务的好时机。
  赛桃勉强站起身,走到栏杆处,手伸向衣领处,哆哆嗦嗦地要把蝎子粉撒下去。
  只是,赛桃手小,指头更小,这样慢吞吞地撒,不知道要撒多久。
  眼看男主就要骑着这牛掉头走远,赛桃心一横,探出大半个身子,一俯身,将蠍子粉尽数撒了出去。
  效果很好,
  前胸口袋里的粉一瞬间便被清空了,毒粉被斗牛吸入肺腔,巨大的痛苦让他霎时间抓狂,男主完全控制不住了这畜生的行动了。
  效果好得……这孽畜双目通红,一个转身,直直往台上冲!
  赛桃探出去的身子还未收回来,一时不察,被牛角勾到,这畜生力大无穷,赛桃被这么轻巧一勾,竟然从小台子上掉了下来!
  不偏不倚,正好坐在那牛首上。
  柔软丰盈的部位,湿淋淋地坐在粗糙扎人的皮毛上,被磨得难受,柔软羊奶般的肤肉倾泻而下,压在上面,就算是人也要魂魄飘飘,意乱情迷了,更何况是没有心智的畜生。
  两瓣之间,铺天盖地的热香袭来,把这头巨大的畜生迷得找不着北,湿淋淋地洇润了一小块毛发,斗牛蠢笨得扬起脑袋,探出舌头香上卷,恨不得把舌头长在头顶上,好吃尽这点香得要命的甜水。
  牛首一动,赛桃便坐不稳了。
  那对畸形巨大的角,耸立在赛桃的两腿之间,又硬又大,上面的血迹从未彻底干透过,腥臭可怕,紧紧挨着大腿内侧的软肉,把这细嫩之处,生生压得发红。
  赛桃慌乱中抬起脑袋,正与牛背上的阿赫那兹对视。
  完了,
  男主这么聪明,不会一下子就猜到他刚刚使坏了把?
  要是男主把他丢下去的话……
  他会被牛蹄子踩死的!
  绝对不可以。
  【334:是错觉吗?我怎么感觉……这畜生喜欢你得很?】
  怎么可能,
  这牛一见他就嗷嗷乱叫,冲撞过来,大概是嗅到了他身上的毒粉,厌恶之极。
  赛桃想,
  这才是他们恶毒炮灰该有的待遇。
  被人喜欢什么的……纯属是意外。
  果不其然,
  男主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
  想必是恨透了他这个不速之客。
  明明只差毫分,男主就能控制住斗牛,占据上风了。
  赛桃有点得意,
  他就是这样坏,见不得高高大大的正派人士好。
  下一秒,
  男主的手按在了赛桃大腿上。
  怎么?
  这是要……把他推下去么?
  赛桃连忙抓紧了牛角,柔软的肉重重地碾下去,下面的公牛被迷得不知道东南西北,原地转圈。
  男主的手更用力了。
  然后,赛桃一个紧张,加之牛首颠簸,竟然就这么直直地往下滑。
  面对着面,一屁股坐到了男主怀里。
  怎么会这样子?!
  赛桃被吓得大脑一片空白。
  更可怕的是……
  为什么……他身下好像有个东西,牛角般的硬。
  【334:你坐在鞍上了!】
  赛桃觉得自己运气很差。
  他感受着轮廓,
  总觉得,鞍是和那双牛角一般,畸形又丑陋,却偏偏生得巨大的东西。
  明明难看得要死……还是长了这么大,简直生来就是要碍人眼的。
  像赛桃这般手小的,两手都难以握全,反倒是会叫人烫到,难受得紧。
  【正常骑牛描写,无不良引导】
  赛桃一屁股坐上去,硌得慌,可着牛背只能勉强容纳两人,他是逃无可逃,被嵌在了上面。
  男主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好可怕。
  不知道的,以为赛桃做了什么天大的坏事。
  男主眼神晦暗,声音也沉了下来,靠近了赛桃,压低眉毛,眼睛里竟是赛桃读不懂的东西:
  “你方才……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男主这是什么意思?!
  是问他……是不是故意掉下来的,
  还是问他是不是故意把身体探出来的?
  总不能……是问他是不是故意从牛首上滑下来的吧?
  这可比前两个无足轻重多了。
  赛桃原本是准备装作聋子,不回答男主的问题的。
  这招,原本是很好使的。
  但在阿赫那兹面前却失效了,
  他两手按在赛桃的肩膀上,不允许面前的人逃避他的视线,冷冷地重复了两遍方才的问题。
  赛桃眼看逃不过,
  正要开口编点什么。
  话到嘴边还未说出口,下面的牛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猛地颠簸,上蹿下跳,两个人几乎稳不住身形,摇摇欲坠。
  最后,
  这牛直直地撞上小台子,轰然一声,刚架起来的台子竟然就这么散了.
  在巨大的震动中,
  两人齐齐从牛背上摔了下来。
  赛桃吓得闭上了眼睛,仿佛看不见便不会痛。
  诶……
  怎么好像真的不痛?
  赛桃睁开了眼,发现他和男主一被困在了斗牛蹄下。
  而男主撑在上方,用双臂死死地护住了赛桃,背后便是公牛的下腹,空间逼仄,两人紧紧挨着。
  阿赫那兹伸出一只手,再次问道:
  “你把我身上弄得湿淋淋的……”
  “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什么……
  男、男主,原来是在问这个吗?
 
 
第48章 上下埃及的劣等神妻11
  赛桃被这个问题问懵了,
  他这才发现,自己刚刚坐着的地方,在男主身上, 濕了一片。
  此刻, 那片濕濡,还残存这赛桃的体温。
  那个地方, 非但没有因为被人狠狠地压过而变软变无力, 反倒是更加坚硬了……
  变得好大,好难看, 形状膨大扭曲,丑陋畸形。
  和斗牛头上那对角,别无二致。
  人怎么能长成这样?!
  赛桃被嚇壞了, 只想跑开,永远也不要在看到男主才好。
  可是,
  两人一同被困在牛腹之下,行止困难,赛桃被阿赫那茲的四肢桎梏着,連动也动不了。
  这牛好不容易将两人甩下来,但畜生就是畜生, 明明两人就躲在腹下, 却浑然不知,只嗅着空气中丝丝缕缕的香气,探头探脑地寻找漂亮雌兽的踪迹。
  赛桃被嚇得屏住了呼吸。
  “不说话……”阿赫那茲声音低沉, “那就是故意的了。”
  怎么能这样平白污蔑人?!
  赛桃急了,正要开口反驳。
  却不想,一梗脖子便对上一双浑浊的牛眼。
  他、被、发、现、了。
  这是赛桃第一次在畜生的眼中看见兴奋的情感。
  这孽畜兴奋地昂首仰天长啸,眼看便要耸动双腿, 将腹下两人踢出来,赛桃还没如此近距离地直面过猛兽,被吓得連哭都哭不出来,只不停发抖。
  眼看着长嘴的畜生就要低头将赛桃衔出来,口鼻兴奋得止不住地喘气,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这东西怎么能长得这样难看?!
  滚开啊……给他滚开!
  赛桃泪与冷汗俱流,只隐约听见上方传来一个声音——
  “閉眼。”
  那孽物近在眼前,赛桃闻言怕得马上閉上了眼睛,只听见撕拉一响,紧接着是血浆崩裂的声音,温热的液体泵溅到了赛桃臉颊上。
  一根手指,拭去了赛桃臉上温热的液体。
  赛桃睫毛轻颤,睁开了眼睛。
  滴到他臉上的东西,
  是这畜生的血!
  男主竟一手抱着他,一手攥着那把弯刀,狠狠划开了这头公牛的腹部!
  一时间,这血债累累的畜生仰天长鸣,五脏六腑被这柄生锈的弯刃搅得稀碎,四蹄不支,狠狠摔了下来。
  牛血铺天盖地地撒出来,尽数淋在了阿赫那茲背上,赛桃被人护在身下,只被弄脏了额间碎发。
  一滴血,
  砸在了赛桃眼睫上。
  他还没从方才极度的惊惧中缓过来,瓷白的脸颊透着一层不健康的粉,连呼吸都在发抖,纤毫毕现的长睫轻微地颤抖着,一滴血掉在上面,像断翅的蝶趴在眉眼处,无端叫人怜爱。
  “都说了,”
  “把眼睛闭上。”
  “被吓到了?”
  男主一手执刀、一手护着人,两手皆被占了,便鬼使神差地俯身凑近,用嘴唇衔走了那滴血珠。
  腥甜的,
  大概是太久不进荤腥,阿赫那茲把这点血珠卷在唇舌间反复咀嚼,总也吃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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