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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
赛桃已然把嘴唇咬得发紅,湿潤微丰的两片肉,被涎水浸潤得水光潋潋,一点点香气起,从唇缝间探出来,莫名叫人口舌发干。
要是可以掰开来,
把里面的水全部吃尽就好了。
怀里的小神官实在受不了了,一掌扇在阿赫那兹胸前。
他真的不懂了,
刚刚才大显身手的、英勇无比的男主,这个时候怎么变成了个呆子,直愣愣得盯着他的嘴巴看……真的好奇怪。
牛已经死了,男主还死死抱着他不放,热得要命。
别不是真的傻了吧?
“你……你好重啊,身上好热,可不可以起来……”
赛桃一想起刚刚做的壞事就心虚,说话细若蚊声,紅潤润的嘴巴开合,叫人移不开眼睛。
阿赫那兹的目光,尽放在在赛桃的嘴巴上了。
只看见这漂亮的两片肉开开合合,湿润紅嫩的内部,隐隐约约地露出来。
好可爱,
说的什么……听不懂。
好渴。
赛桃前言不搭后语地威胁了男主一通,果然,男主被他吓到了,撑在地上,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嘴巴看。
赛桃胆子渐渐大了起来,一抬头,撞上了男主的额头,凶巴巴地警告:
“知道我是谁么……快点把我放开来!”
紅润润的,
一直张着。
还撞上来,善良又圣洁的小神官,这是愿意用嘴巴为他解渴的意思吗?
那他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阿赫那兹低头,重重地咬上了怀中人的嘴唇,只觉得这小小的一点肉怎么也吃不夠。又缺乏经验,不得其法,狗似的又啃又咬,只懂得不断深入,薄薄的一层涎水全叫他吃得干干净净,一点不剩。
粉嫩的肉被重重地瞬吸,力道过大,可以想象小神官被放开之后唇/舌一定肿得合也合不上,可怜巴巴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流出一点点带着湿热香气的涎水,怎么也收不住,只能求着别人帮他弄掉。
小神官来之前是吃了蜂蜜糕饼吗……怎么甜成这个样子?嘴巴好小,一下子便吃净了,平时吃硬面包,是不是要掰成好几块才能入口,一定很辛苦吧。
好可爱,为什么一直在抖?
是还不够吗?
阿赫那兹紧紧地抱着赛桃,两个人之间发了汗,越发黏糊,好像要融/为/一/体,揉进骨血里。
好奇妙的感觉,
阿赫那兹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一下比一下跳得重,好像要跳出胸膛,变成一只麻雀,飞到天上去。
赛桃不懂这个时候要怎么呼吸,男主的身体又高又大,一身肌肉棉被似的厚实,赛桃被闷得全身透出来一层粉,大颗大颗的汗珠砸下来,难受得要死。
他、他还从来没被人这么欺负过!
就算是上个世界的文一青,吻他也是小心翼翼、珍之又珍的,把赛桃当成眼珠子对待,舍不得讓人吃一点苦。
哪里有男主这样子的……野狗一样的咬着他不放!
赛桃实在是受不了了,抬起腿对着男主又踢又踹,猫咪挠人似的力度,阿赫那兹铁杵似的动也不动,耐打极了。
如果是作为脚垫,还是勉强合格的。
直到最后,赛桃没有办法了,牙齿一压,重重地咬下去,直到口腔里鲜血直流,阿赫那兹才放开赛桃。
赛桃一脚把人踢开,挣扎着坐起身,偏过头去吐了一口血沫出来。
紧接着就是不停地咳嗽,那种口腔被异/物侵/入的感觉仍然充斥在赛桃的唇舌之间,难受得讓人干呕不止。男主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探入得也深,赛桃感觉嘴巴又酸又胀,指甲一碰嘴唇就痛,一定是肿了。
好坏!男主怎么可以这么坏!!
“334……”赛桃还没缓过来,眼神有些涣散,“你不是说……这个世界是男频小说,绝对不会有那种喜欢同性的变态吗?”
“男主为什么要吃我的嘴巴?”
赛桃几乎要哭出来了。
他哪里吃得了这种苦。
面对赛桃的遭遇,334先是保持沉默,然后结结巴巴地开口。
哪怕是经验丰富的他,也有些弄不明白现在的情况了。
直得不能再直的点家大男主,先是莫名护住了摔下来的宿主,然后呆呆地盯着宿主小小的两片嘴巴看,最后竟然直接咬了上去,把自己的舌头也尽数送了进去,宿主被人吃得干干净净,唇珠饱胀,嘟出来肥肥的一颗,红润湿濡,根本收不回去。
明明是暇眦必报的性格,却好像根本没有在记恨欺负他的宿主,反而死死地把宿主抱在怀里,连一点血污都舍不得让宿主沾到。
但是,
一名合格的系统,是不可以逃避宿主的问题的。
334硬着头皮回答。
【334:这个啊……就是说,有没有可能……男主其实是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
赛桃有点听不懂334在说什么了,但还是乖乖地记住了。
【334:你想啊,人家是足智多谋的大男主,做一步想三步的,做的事情怎么可能没有谋划。】
真的是这样吗?
赛桃被赶来的仆从扶起来,擦了擦脸颊上的泪水。
【334:依我看,男主这是在报复你。他讨厌你才用嘴巴咬你,别多想。】
……哦,
好像有点道理。
赛桃并不擅长思考,
334又不会骗他,既然对方都这样说了,那他就不去想好了。
334总不会害他吧?
刚刚动静太大,赛桃双腿发软,站也站不稳,身旁的奴仆作势就要跪下来,躬起脊背,摆成人凳的样子,要请赛桃小小软软的臀部坐上来。
赛桃被吓得连忙把人扶起来,要是男主那种高高大大的也就算了,这奴隶看着只有十三四岁,还是个孩子,瘦瘦小小的,还在发育身体,要是被他坐散架了可怎么办?
他已经成年了,怎么可以这样欺负小孩子。
赛桃抓着对方的手臂,只让人搀扶着他就好。
他好不容易站稳了身形,这才去看男主的情况。
只见男主嘴角还挂着一线血痕,便单手撑着站了起来,身形矫健。
他背上大片大片刺目的鲜血,全是方才划开牛腹喷溅出来的。
那匹斗牛用的红布掉在地上,沾满了尘土,破旧不堪。
阿赫那兹也不嫌脏,捡起来斗篷似的披在身后,遮住了背上大片的血迹。
他随手在脖子上打了个结,这匹血迹斑斑的的红布随风飘扬,猎猎作响。
似乎是注意到了赛桃的视线,阿赫那兹看了过来,脸颊却显而易见地红了。
?
男主是发烧了吗?
赛桃揉了揉眼睛,再次看过去时,男主已经移开了视线,看不真切脸了。
而那头公牛以一个极其惨烈的姿态死去,开膛破肚,肠子横流,血染红了一大片土地,比那匹令它神思狂迷的红布更加鲜艳。
自上下埃及一统、本朝立国以来,还未有此先例。
环场而坐的民众们声嘶力竭地欢呼,全场都沸腾了,热烈庆祝着英雄的诞生。
鲜花、彩布不要钱一样被抛进来,阿赫那兹只稍稍俯身,充作感谢。
不论如何,
今天,站在这片土地上,在整个底比斯的见证下,阿赫那兹是不折不扣的英雄。
他的仕途,自今日起会像泛滥期的尼罗河那样,水涨船高。
就连至高无上的法老,也亲自下了王座,走到阿赫那兹的面前,这是平民与奴隶做梦也不敢想象的荣耀。
美伦普塔爽朗地大笑,手掌重重拍在了阿赫那兹肩膀上,眯起的笑眼里,是晦暗不清的神色:
“好……好!真不愧是埃卢瓦将军的儿子,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
“爱卿。”
此言一出,两人身边的仆从围成一圈的奴仆纷纷跪倒在地,像法老新的宠臣献上自己的膝盖。
美伦普塔眯起眼睛,笑着对阿赫那兹说道:
“不过……爱卿,有一件事,我就必须要问问你了。”
赛桃看着不远处的两人,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只见美伦普塔鞋尖调转方向,朝赛桃走来。
赛桃心觉大事不妙,正要后退,却被身后的奴仆拦住了去路。
“怎么搞的,把我们的小神官嘴巴都弄烂了。”
美伦普塔抬起赛桃的下巴,将手指放在赛桃洇红肿起的下唇上,笑着说。
只是,
这声音里,似又几分咬牙切齿。
第49章 上下埃及的劣等神妻12
美倫普塔眼神幽幽, 尽数放在了赛桃两瓣小小的嘴唇上。
平时小巧可爱、可能连硬面包都吃不下去的嘴巴,此刻肿得发红,小小的一点唇缝更是可怜, 稍稍摩擦, 就要发疼。
只能张着嘴巴,里头湿润艳红的內部, 让人瞥见一线。
被欺负惨了,
特别可怜。
“……合都合不上了。”
美倫普塔声音很低。
赛桃被人捏着嘴巴,对方身形本就高大, 现下身披金袍,头顶红白雙冠,身形和赛桃比起来更是可怕, 他的影子完全笼罩了赛桃,那雙金色的眼瞳哪怕背着太阳,也闪闪发光。
“爱卿,”美倫普塔提高了音量,“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亵渎神官,是重罪。”
“我当然是不忍心责罚爱卿的,可是……”美倫普塔转过身, 面对着阿赫那茲, 笑着摊开了手,“你总要给神庙一个交代吧?”
阿赫那茲并不慌张,向着两人的方向走去, 两边的仆从自动开道,为三人让出空间。
“陛下,”阿赫那茲俯身行礼,“请允许卑臣解释。”
阿赫那茲直起身, 看向赛桃:
“事实上……这是万不得已的事。”
“哦?”
美伦普塔挑了挑单边眉毛,臉上仍旧带着笑。
阿赫那兹伸出手,干裂的掌心里是一滩深紫色的粉末。
这竟是赛桃洒下来的蝎子粉!
也不知道男主是什么时候收集的……
赛桃脑子嗡地一声响,警铃大作,瞳孔猛然间缩小。
“是这样的,”阿赫那兹用手指碾起掌心的毒粉,随意洒在了地上,一只不为幸运女神眷顾的壁虎当场吐着舌头死了,“方才一阵妖风袭来,卷进来这東西,小神官张着口鼻,不巧吸了进去,立刻就两眼泛白、吐出来一截舌尖了。情况紧急、别无他发法,在下只能用嘴巴幫小神官吸出来。”
“是这样吧,赛桃神官?”
阿赫那兹将笑了笑,眼睫飞快地眨动,看向赛桃。
威胁!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赛桃被吓得臉色泛白,六神无主,可要是男主真的将真相说出来,那他就完蛋了!
赛桃没有办法,只能一个劲地点头,声音细而輕,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是的……就是他说的那样。”
“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了下来,又中了毒,求着他幫我吸出来的……”
赛桃嘴唇还肿着,便慌慌张张地替罪魁祸首说起话来了,两片绯红的肉开开合合,微微地颤抖着,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怕的。
“所以,”阿赫那兹向前一步,竟是直接越过了美伦普塔,径直走向赛桃,“一切都是误会。”
“是我在帮助神官大人,对吧?”
阿赫那兹得寸进尺,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牵起了赛桃的手,俯身落下一吻。眼睛黑而亮,充满了笑意。
偏偏赛桃有把柄在对方身上,只能任由自己的手被男主粗糙的大掌攥在掌心中,细嫩的肉被摩擦得发痒,已然有些红了。
这样的体质,
成为神妻,实在是勉强。
更妄论产出聖水,哺育信徒,讲经布道,肉身施恩了。
而美伦普塔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两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嘴角突然扯出一个笑,伸手鼓掌,声响清脆,可见用了多大的力气,
“二位的情谊真是感人肺腑!”
“我征战多年,还未在营帐中见过这样令人动容的情谊呢。”
他一字一句咬得极重,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后槽牙相互摩擦,发出极不明显的声响。
“賞,自然是要厚賞的!”美伦普塔打了个响指,身边的下臣立刻取出随身携带的一小片莎草纸,“阿赫那兹爱卿两箱四德拉马克合金幣、金饰头面一套、宅邸一座、良田数顷、奴隶二十名。”
“爱卿,”
“明天,你就来內廷报道吧,蒙托萨会替我欢迎你的。”
美伦普塔在阿赫那兹的肩上重重拍了两下。
似是十分看重他。
事实似乎也的确如此,进入内廷,就相当于半只脚迈入整个埃及的权力中心。在重视血统与姻亲纽带的埃及,阿赫那兹身上毕竟流着大将军埃卢瓦的血,只要再迎娶一名贵族小姐,前途几乎不可估量,哪怕是宰相的位置,也不是望之不可及的。
阿赫那兹单膝下跪,一手放在左胸前,下巴輕点,目视地面,这个动作代表着发自内心地感恩法老恩赐。
美伦普塔看向赛桃,烈日下,他优越的眉骨在眉眼间投下一片阴影,使得那双金色的眼瞳被阴影笼罩,只微微地反射着光,
“至于赛桃神官,”
“你与他一同杀死了斗牛……自然也是要赏的。”
啊?
杀斗牛……他吗?
赛桃扪心自问,
自己对男主,不说是竭尽所能地提供了除帮助以外的一切支持,也可以说是给予除添乱以外的一切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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