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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 一张床怎么能睡三个人?!
也不嫌挤得慌!
“Daniel。”
贺行州试图和他讲道理:“我们国家是一夫一妻制,你这个想法很危险。”
Daniel挠挠头:“那我不要名分可以嗎?我的朋友。”
贺行州:“……”
这是不要名分的问题嗎?!
这是道德底线的问题!
“不可以。”贺行州压下心里的无語, 严肃地说, “这是道德的问题,我的朋友。”
道德问题?
Daniel面露纠结:“可是你剛才不是祝我成功嗎?Zhou, 你是我的朋友,你应該站在我这一边?”
贺行州:“……”
我站我自己这边!!
再说了,我怎么知道你要撬的是我的墙角?!!
你舞到正主面前了!朋友!
贺行州深呼吸了两下, 尽量心平气和地说:“那是因为我不知道你居然窥视有夫之夫,你太让我失望了。”
Daniel一头雾水:“啊?”
“Daniel。”贺行州看着Daniel,痛心疾首地说,“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守道德有底线的人,没想到你居然连齐人之福都敢想,太令人心寒了,我为我的朋友是这样的无耻之徒感到蒙羞!”
他说得太快了, 一连串的成語让Daniel一臉懵圈:“Zhou, 你说慢一点?我听不太懂。”
贺行州光顾着谴责这个想撬自己墙角的朋友,忘记他是个外国友人。
鸡同鸭讲,等于白讲。
贺行州扶额, 于是决定说点他听得懂的:“我这么和你说吧,据我了解,你的缪斯不喜欢外国人,而且最讨厌金发碧眼的鬼佬, 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为什么?”Daniel一臉失望,但是第一次遇到自己的梦中情人,他还是不死心地问,“那他喜欢什么人?你知道嗎?”
贺行州被他问得神色一顿。
方知虞喜欢什么人?
他什么人也不喜欢,他早上剛赏了我两个巴掌,根本没把我当人。
贺行州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疼痛感早就消失了,方知虞手上的温度却好像还在。
也不知道方知虞是怎么养的,手心又滑又嫩,就那么蹭了几下就说痛,也不肯帮他握,娇气得要命。
“Zhou?”
Daniel看贺行州似乎走了神,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一臉费解:“你在笑什么?”
“嗯?”
贺行州回过神,压了压嘴角,正了正神色:“我笑了吗?你看错了。对了,你这个相機能连蓝牙吧?”
“可以的。”Daniel不懂他怎么跳过了话题,却还是老实地点点头,帮他把相機的蓝牙打开。
贺行州连接上自己手机蓝牙,把刚才那张方知虞的照片传送到自己的手机上,然后干脆利落地把相机里的删掉。
Daniel目瞪口呆:“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删掉?”
贺行州义正词严地说:“偷拍别人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尤其这个人已经结婚了,Daniel,你这样在街上很容易被打的。”
“?”Daniel,“可是我没有传播。”
“那也不行。”贺行州说,“侵犯了别人的隐私权和肖像权,你这点很不好,记得要改。”
Daniel:“??”
这时服务员进来送餐,贺行州将相机还给他,安慰道:“你也别太傷心,天涯何處无芳草,你还会碰到第二个缪斯的,在这之前,我们先吃饭,OK?”
Daniel已经被他说得晕头转向,愣愣地点头:“OK。”
贺行州成功转移话题,心情愉快地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照片。
相片中的方知虞面容冷淡,气质卓绝,虽是惊鸿一瞥,却也足以惊艳。
贺行州拇指轻轻摩挲了下,眼底浮现些许笑意。
我可是帮你解决了一朵烂桃花啊,方总。
方知虞对照片一事并不知情。
他从酒店出来,上了车便吩咐陳隽去对接莱茵斯處理掉昨晚的监控。
昨晚被下药的事情一旦传出去,不管是对他还是对贺行州都不利。
“您放心,方总。”陳隽说,“昨晚已经处理了,廖志新也安排在了晋康二院。”
方知虞点点头:“做得不错。”
“谢方总夸奖。”陈隽笑道,注意到他神色略带倦意,关心地问,“您要不睡一会儿,到了我叫您。”
“嗯。”方知虞闭目养神。
到了集团楼下,不用陳隽出声,他便自行睁开了眼。
电梯直达顶层,方知虞踏出去,陳隽边走边说:“参会的各部门负责人已经在第一会议室等候。”
今天的会议主题是城东高新区新地段竞拍事宜,贺氏集团拿地的主要用途有两个,一是旗下医疗器材制造的新厂房、二是建设商务写字楼。
方知虞对张何明说没有内部消息是虚话,凭实力坐到贺氏集团总经理这个位置,他不可能没有一点人脉,无论是在商场上,还是在官场上。
参会的都是集团的核心人员,大家准备得很充分,会议进行得很顺利。
当然,也有意外的时候——
“秦经理。”
方知虞出声叫了对面的秦瑤一声,稍有不悦:“我脸上有PPT 吗?看这么专注。”
秦瑤被当众点名,脸色一红:“不好意思方总!我走神了!”
坐在方知虞旁边的陈隽偏头捂了捂脸,其他人正襟危坐,一脸专注,生怕下一个被点名的是自己。
方知虞没有多加追究,环视了在场的人一眼,修长的食指在桌面敲了敲:“其他人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众人对视了一眼,摇头说无。
方知虞合起手中的计划书:“辛苦了,散会。”
待他离开后,偌大的会议室炸了开来。
“你看清楚了吗?!方总嘴巴上的真的是咬痕?”
“你离得最近,你看清楚了吗?”
“我虽然离得近但是我不敢看啊!秦经理看得最投入,秦经理你来说说!”
众人看向被点名的秦瑤,她捂住脸:“我说什么啊!我都要吓死了,刚才方总突然点我的名,我以为他下一句就要叫我去人事交接离职手续了。”
“你也太大胆了。”市场部的部长心有余悸地说,“我推了你两次你都没有反应!”
秦瑶苦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惊讶了!!”
其他人十分理解:“我明白,不怪。”
今早方知虞一进公司,就有人在八卦群里说了一句:“方总的嘴唇好像破皮了,看起来像是被咬的。”
这个消息太劲爆了,不亚于在公司内部投下了一枚炸弹。
众人皆知方知虞是单身,他本人十分洁身自好,连出席应酬场合的女伴都是公司内部员工。
而且经他的第一秘书陈隽证明,他不仅没有暧昧对象,就连养的猫都是公的。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高岭之花方总,嘴巴莫名其妙破了。
明明昨天下班的时候还是好好的,今天早上就破了。
再联想昨天方知虞去参加了酒会,让人不得不浮想联翩。
“陈隽!”
秦瑶在茶水间拦住陈隽,将他拉到角落里嘀嘀咕咕:“你不是说方总是单身吗?他嘴巴怎么回事?”
“上火了——”
“胡说!”秦瑶打断他的话,“你看那个傷口像是上火的样子吗?分明就是被人……”
她顿了一下,回头看了眼,确认没人经过,才压低了声音说:“分明就是被人往死里亲的!”
陈隽心想,是啊,就是被你的男神贺行州往死里亲的。
秦瑶看他不吭声,掐了掐他的手臂:“昨晚你陪方总去的酒会,你敢说你不知道内情?”
陈隽欲言又止,我是知道,我不敢说啊!
“到底是哪个好命的家伙摘了我们的高岭之花!”秦瑶恨恨地说,“何德何能啊他居然把方总嘴巴都亲破了,气死我了!”
陈隽叹了口气,将她推出去:“回去干活吧姐姐,这不是我们能管得了的。”
秦瑶不甘心地骂了一句:“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阿嚏——”
不是好东西的贺行州突然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随行在一旁的医院负责人小心翼翼地说:“小贺总,是不是空调太低了?”
“没有,挺合适的。”贺行州说道。
两人乘坐电梯上了楼,到了廖誌新所在的病房。
贺行州对负责人说:“你出去吧,我单独和他聊聊。”
“好的,小贺总。”
病房的门被关上,贺行州走到廖誌新的病床前,微微低头看着他。
廖誌新并不是被看管起来那么简单,他是完全被捆起来了,四肢被固定在病床上,甚至嘴巴也被堵住了。
他左眼的伤已经处理过了,包裹着厚厚的纱布,另一只没有受伤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盯着贺行州。
“哟,下午好。”贺行州出声和他打了个招呼。
廖誌新瞪着他:“唔唔唔!”
“叽叽咕咕地说什么呢?”贺行州伸手扯开他嘴巴里堵着的布,“说清楚点。”
廖志新嘴巴得了自由,语气激动地问:“你是谁?!我在哪里?方知虞那个贱人呢!”
贺行州今天也是一贯的出行打扮,棒球帽加口罩,廖志新认不出他来。
“你说谁是贱人?”他皱眉看着廖志新,“不懂说话是吗?”
“你和方知虞是一伙的是不是?!”廖志新质问道,用力挣扎着想要挣脱四肢的束缚,“放开我!你们这群贱人!信不信我弄死你们?”
“弄死我们?”
贺行州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审视着病床上动弹不得的廖志新,“就你现在这副鬼样子?你能弄死谁?”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爸要是知道了,你们全都跑不了!”
廖志新偏头看向房门的方向,大声呼喊:“来人啊!救命啊!有没有人啊,救——”
呼救的话骤然停下,贺行州弯腰,伸手掐住他的脖子。
“你刚才说想弄死谁?怎么弄?”
贺行州微微弯腰,卡在他脖子上的手收紧,轻声问他,“这样吗?”
脖子上传来的窒息感让廖志新的眼睛蓦地瞪大,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放……放开……呃——”
四肢被绑住,他无法挣扎,只能干瞪着眼看着眼前的男人,被挤压的喉咙发出“嗬——嗬——”的残喘声。
死亡在一点点逼近,他却无能为力。
快要不能呼吸了!
放开我!!
廖志新的脸色由白变紫,完好的那只眼睛充满了恐惧,掐着他脖子的力道却丝毫不减。
“说啊。”贺行看着廖志新,眼底带着一丝戾气,“你刚才说要弄死谁?”
廖志新已经说不出话来,眼珠向上翻,缺氧的窒息感让他的意识开始涣散。
我错了,我错了!
放开我!
求求你!放开我!!
他在内心绝望地呼喊,嘴上却发不出一个字,视线也变得模糊,头顶的白炽灯光晕开始消散——
他就要死了!!
要死了!!
“咳咳咳——”
脖子上的力道突然松开,廖志新发出剧烈的咳嗽声。
他感觉自己的喉骨几乎要被掐断了,咳嗽时伴着锥心的痛,火辣辣的。
贺行州站直身体,从一旁的抽纸盒里抽了几张出来擦了擦手,语气轻松地安慰道:“别紧张,死不了的。”
廖志新在鬼门关走了一圈,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看向他的眼底全是恐惧。
贺行州将擦手的纸巾丢进一旁的垃圾桶,低头和他对视:“我也试过,有经验的。”
电影《逃亡》里有一个剧情,做卧底的他被毒.贩发现,对方为了让他一点点体验死亡的恐惧,来来回回掐了他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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