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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0万啊!不是1000块!
虽然小贺總说没有上限,但是1000万会不会太夸张了?!他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他给贺行州发消息,对方没有回,应该是在开車。
就在他犹豫不决时,拍卖师的锤子已经敲了两遍,眼看就要敲第三次:“1000万两次!1000万三——”
“1010万!”
周余还是把牌子举了起来。
卫廷淡定地跟价:“1200万。”
周余:“1210万!”
卫廷:“……”
卫廷不认识周余,也不想和他十万十万地加价浪费时间,言简意赅地说:“1500万。”
周余:“!!”
要死啊你!
周余心都要跳出来了,这个价格实在太超过了,这只是一对袖扣啊!你们有钱人能不能不要这么视金钱如粪土?
但是贺行州和他说无论如何都要把这对袖扣下,他只能哆哆嗦嗦地举牌:“1550万。”
卫廷:“1600万。”
周余豁出去了:“1700万!!”
卫廷:“1800万。”
周余眼睛一闭,命都不要了:“2000万!!”
卫廷:“……”
这个价格一出,场内哗然一片,纷纷回头看向周余,方知虞也不例外。
方知虞不缺钱,2000万对他来说也只是个小数目,但是拿来买一对宝石袖扣没有必要。
他回头想看看是哪个冤大头这么财大气粗。
周余注意到他的视线,朝他憨憨地笑了笑。
方知虞:“?”
不认识。
这次卫廷没有再跟价,他脸色有些差,合起手册的手将页角捏出了褶皱。
最后,拍卖师三次落槌,宣布袖扣归周余所有。
周余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心惊胆战,抖着手给贺行州发消息,期间还打错了两个字,删删减减了两回才把信息发出去。
【周余:小贺总,2000W拿下了……】
信息发出去后,他一直死死地盯着手機屏幕,短短两分钟贺行州就回了消息,他却像是等了半辈子,背后的衣服都汗湿了。
【贺行州:做得好。】
三个字,讓周余提着的心回归原位。
他像是一个代购,万分庆幸千万客户没有跑单。
贺行州没有邀请函,到了之后给周余发了定位。
拍卖结束后,周余揣着天价袖扣出来找他,在离会场不远处的小圆盘看到了他的车。
“小贺总!”他小跑过去,将东西亲自交到贺行州手上。
贺行州打开盒子看了眼,满意地收起来,对周余说:“谢谢,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周余连忙摇头,他替贺行州跑这一趟也赚了不少钱。
“方总今晚拍了什么?”贺行州问他。
周余把方知虞拍的几件藏品告诉他,贺行州点点头,看向远处从会场陆续出来的人,没看到方知虞的身影。
“他人呢?”他问周余。
“我刚才出来的时候,看到方总被钟老叫过去了。”周余说道,“钟老和老贺董关系好,可能是有事找方总。”
贺行州也认识钟老,只是这种场合他不想露面,不想给方知虞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给方知虞发了消息,然后回到车上去等。
此时,方知虞正在和钟老交谈。
钟家是做生物科技发家,和贺氏集团旗下的医疗行业一直有合作,两人先是聊一些行业的发展,接着钟老把话题转到了自己的孙女身上。
钟老说他有个孙女在国外留学,下个月就要学成归来,年龄和相貌都和方知虞非常匹配。
典型的相亲前奏,方知虞一听就懂了。
当初贺建章提出联姻时,也是这么说的,说他有个儿子,年龄和相貌都和方知虞非常匹配。
“等她回来了,我安排你们年轻人见一见,交个朋友如何?”钟老问。
“谢谢您的好意,我相信令千金一定很优秀,不过很抱歉。”方知虞歉然地说,“我已经结婚了。”
钟老错愕:“你结婚了?!”
“嗯。”方知虞点头,“新婚不久,不过没有公开。”
“难怪我没听说。”钟老一脸可惜,他一直都很看好方知虞,觉得这个年轻人既有能力又有谋略,做事雷厉风行从不优柔寡断。
他本想着孙女学成回来就给两人拉个线,没想到被人捷足先登了。
“看来是没有做一家人的缘分咯。”钟老摇头笑道,“家里还有人在等吧?那我就不留你了,早点回去吧。”
他说着要送方知虞出去,方知虞婉拒:“这怎么行……”
钟老摆手:“别和我客气,送你一段。”
方知虞只能应下,和他一块往外走。
钟老将他送到门口才返身回去。
方知虞站在门口的阶梯上,没有看到老陈的车,拿出手機刚解锁就被人打断。
“方总。”
在门口等候了许久的卫廷上前。
方知虞收起手机:“卫总,你怎么还没有回去?”
“我在等你。”卫廷看着他说,“我有话想和你说。”
“等我?”方知虞挑眉,“已经很晚了,如果是工作的话,不好意思,我现在还在休假中。”
“不是工作。”
卫廷面色认真地说,“是私事。”
方知虞淡笑道:“我不知道我和卫总有什么私事,需要在这个时间详谈。”
这是拒绝的意思。
看在两家公司合作的面子上,方知虞不想把话说得太僵,希望卫廷能够识趣一点。
卫廷也听懂了他的意思,但他此次过来的目的就是想见方知虞。
从第一次在视频会议上看到方知虞,他就控制不住自己为方知虞心动,在贺氏集团见到本人后,更加深陷其中。
即便知道方知虞无心于他,他也还是想要再努力一把。
他拿出一早就准备好的礼物,打开递到方知虞面前,语气慎重地说:“这是我的一份心意,希望你能收下,也希望你能给我个机会。”
盒子里的是一串顶级帝王绿宝石手串,光看色泽和工艺就知道价格不菲。
方知虞唇角的笑意慢慢收敛:“卫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卫廷举着手串,一字一顿地说:“希望你能讓我追求你。”
方知虞站在最上方的阶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站在下方阶梯的卫廷,心里掠过一丝烦躁。
为什么总有人听不懂拒绝呢?廖志新如此,卫廷也是如此。
到底有什么自信觉得自己会接受他们?
真是令人烦躁。
“如果你听不懂婉拒的话,我也可以直接告诉你——”
方知虞看着卫廷,语气冷漠,不带一点情面,“我对你没有一点兴趣,除了工作之外,我们不会有任何关系,你听清楚了吗?”
说完,踏下阶梯,从卫廷的身边走过,连眼神都没有再给他一个。
卫廷被他直白的话刺痛,捧着礼物的手一僵,等回过神时,方知虞已经走下了阶梯。
不,他不甘心!
他自认为工作能力和样貌气度都能配得上方知虞,为什么方知虞总是对他这么绝情。
“等等!”
卫廷追上方知虞,伸手拉住他,“你听我说,我可以等,你只要——”
“刺啦——”
一辆黑色大G急速驶来,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当当地停在两人面前,刺耳的轮胎摩擦声打断了卫廷的话。
车窗缓缓摇下,贺行州坐在车里,隔着口罩朝两人吹了声口哨:“大晚上的,拉拉扯扯的幹什么呢?”
“你怎么在这里?”
“你是谁?”
方知虞和卫廷同时出声,一个惊讶,一个皱眉。
贺行州推门下车,一把扯开卫廷拉着方知虞的手,将方知虞拉到自己的背后,语气不悦地对卫廷说:“人家同意了吗你就牵?”
卫廷看着眼前比自己还高一点的男人,再看到他护着方知虞的举动,心里陡然生出一种危机感。
贺行州也在观察卫廷,近距离看这个“假老板”还算得上人模人样,不过比他差远了。
而且年纪这么大,方知虞怎么可能喜欢这种老男人。
卫廷注意到他眼底的打量,沉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我?”贺行州摊了摊手,“我只是方总一个平平无奇的追求者罢了。”
方知虞:“……”
“你怎么来了?”他又问了一遍。
贺行州回头看他,口罩遮着半张脸,但眼底都是笑意:“我来接你啊。”
方知虞:“我带了司机。”
“哦,老陈嘛。”贺行州说,“我让他先回去了。”
方知虞:“……”
卫廷听着两人的对话,即便不知道这人是谁,他也听得出这人和方知虞关系不浅。
这人连方知虞的专属司机都能安排。
他拿着礼物,站在两人旁边,感觉自己像个笑话。
贺行州和方知虞说了几句,回头看向卫廷,关心地问:“你怎么还没走?需要我帮你打车吗?”
卫廷:“……”
他始终是个体面人,不能丢了自己的气度。
卫廷深呼吸了一口,压下心里的不甘和失落,收起自己的礼物,对方知虞说:“方总,那我先走了,期待下次合作。”
方知虞:“再会。”
卫廷刚离开,老陈的车就开了过来,他推门下车,对方知虞说:“不好意思方总,我刚才去上了趟厕所,让您久等了!”
方知虞看向贺行州:“你刚才不是说老陈回去了吗?”
“哦,这个啊。”贺行州冲卫廷离开的方向扬了扬下巴,“我气他的。”
方知虞:“……”
“我厉害吧。”贺行州笑嘻嘻地说,“够他今晚气的了。”
“幼稚。”
对他这种小学鸡行为,方知虞评价了一句,唇角却轻微扬了下。
贺行州也看到了,趁热打铁问:“那我们先回去?我特地来接你,不能让我白跑一趟吧?”
方知虞轻瞥了他一眼:“那我给你叫个代驾?”
“叫什么代驾?我今晚就是你的司机。”
贺行州说着,一手搂过他的肩膀,将人一把推进副驾驶,又拉过安全带帮他扣好,再把门关上。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让被抢了司机岗位的老陈根本来不及阻止,只能看向方知虞:“方总,这……”
方知虞对他说:“你先回去吧,今天算你加班。”
老板都这么说了,老陈也不再多留,哎哎应了两声,退后两步目送他们离开。
回去的途中,贺行州问方知虞:“我专程来接你,高不高兴,感不感动?”
方知虞一手搭在窗沿,用手背撑着脸,懒洋洋地回答他:“自我感动。”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贺行州对他的讽刺攻击已经免疫,丝毫不放在心上,反正人他已经接到了,情敌他也痛击了,他今晚大!获!全!胜!
回到山庄已经临近十二点,方知虞把带回来的东西放到一旁,问贺行州:“你先洗澡?”
贺行州跃跃欲试:“一起洗也可以啊。”
方知虞白了他一眼:“大晚上做什么白日梦?”
“试试嘛。”贺行州哄道,“我今天绝对不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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