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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竹马竟是龙傲天!(穿越重生)——樱笋流光

时间:2025-08-23 08:04:37  作者:樱笋流光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怕打扰到棺椁主人,司辰欢传音道。
  他看云栖鹤神色,觉得对方应该知道。
  果不其然,云栖鹤开口道:“药宗禁地以秘制水银镇压生前大奸大恶之徒,以免起尸祸害四方,谓之落镜陵。”
  原来他们在药宗的禁地,难怪这般诡谲多变。
  等等,某些零星记忆涌来,司辰欢瞳孔无声放大了。
  镇压大奸大恶之徒……近二十年来,还有谁能比当年走火入魔的琅玉仙君,更凶呢?
  他的目光看向仅剩的两具棺椁,艰难咽了咽口水,不会跟他想得那样吧……
  云栖鹤道:“另外一具空棺不知是谁,但这其余两具棺椁皆同千丝藤先连,母藤也许就在其中。”
  “啊是吗?那我们要先开哪一个呢?”司辰欢犹豫着开口,一边暗暗打量云栖鹤神色,见他眉头皱起,便知他心情绝不如听上去的那般沉稳。
  也是,毕竟连他都知道的秘闻,云栖鹤应该更了解才是。
  他的父亲,云琅的尸体,很有可能就在两具铜棺之中。
  而且死后,还成为了滋养千丝藤的温床。
  想到这,司辰欢的脸色也极其难看,甚至涌出强烈的愤懑。
  口口声声救死扶伤的宗门,位列三宗之一的药宗,暗中饲养血藤、玩弄人命也就罢了,如今却连死人也不放过!
  何其毒辣!
  “没事”,司辰欢牵起云栖鹤冰凉的手,勉强挤出一抹笑,“我在你身边。”
  云栖鹤不语,只是反手握紧他的,指缝挤入,十指相扣,力道不轻。
  不待他们决定先开哪一棺,便听到刺耳的刮挠声突兀响起,在石洞中荡出回音。
  两人齐齐看了过去。
  其中一具铜棺的棺盖在他们注视下极为大力“砰”地砸了一下,一枚七寸棺钉迸出。
  “砰砰砰——”
  “砰砰砰——”
  一声比一声响,七七四十九枚棺钉前后飞迸,原本一直缠绕着他们的千丝藤似乎受到召唤,前赴后继地朝越来越大的棺椁缝隙中挤入。
  可怕的咀嚼声夹杂着行尸粗重的“嗬嗬”声,在山洞中几乎响起回音。
  强大的气息顺着缝隙泄露。
  司辰欢脸色“唰”然白了,连他都无法感受到的修为,至少在化神后期以上!
  “走!”他当机立断拉着云栖鹤朝外跑去。
  没有跑多远,一声惊天动地的“砰”声响起,是棺盖四分五裂的砸落声,一道黑影飞快从他们身后逼近。
  司辰欢感受到越来越近的气息,忍着惧意回头,看到了一张狰狞的腐烂面孔,以及他身上紫袍白带的装扮。
  他失声道:“阴阳家齐氏?”
  -
  药宗大殿内。
  殿外满满当当挤满了弟子,各色弟子服泾渭分明。
  殿内气氛凝滞,首位端坐的女子一袭青衣素衫,仪态端庄极有气势,竖着的高髻一丝不苟,她对堂下的年轻弟子淡淡开口:“诸位已在药宗找了数日,可查出什么异端了吗?”
  方凌霄一身月白色衣袍,银白束腕,身形挺拔腰间悬剑,他不卑不亢拱手道:“回夫人,暂时没有,不过还需多查几日,也好还药宗一个清白。”
  同他并肩而立的是一名高大男子,八尺有余,一袭明黄色衣袍勾勒出鼓胀肌肉,腰间配着玉色蹀躞带,看上去威风凛凛,一开口却是一把温温润润的嗓子:“夫人莫急,我们也是按仙盟的指令行事,清者自清,待查完药宗境内,我们自会如实上报。”
  此人正是器宗少宗主花兑泽。
  听他提到“仙盟”,妇人,也就是药宗宗主嫡女白芷,冷冷哼了一声,“莫拿仙盟压我,若三日之内再查不出来,我药宗也不会容忍各位放肆!”
  方凌霄:“三日时间即可,不过,有些事还需要夫人配合,比如,白落葵小姐可否出来一见?”
  花兑泽:“对,当时丹枫城内闹了行尸,她也在场,其余长老弟子我们都已经问完,可来这么久,还没见到白小姐的影子?”
  “小女驽钝,沾上麻烦事却处理不好,还惹来非议,一回宗便被我关了禁闭,二位既然想见……”
  她抬手,示意身后弟子:“去把小姐抬来。”
  堂下两人不解,何故用“抬”这个字。
  等到四名弟子抬着步舆上来,两人看到舆上少女时,神色微变,这才懂了。
  因为白落葵腰部以下俱是伤痕累累,即便看出特意换了一身新衣,但鲜红血水还是争先恐后顺着青衣冒出,淌下滴滴答答的血水,很快整个下半身血色一片,像浸泡在血水中一般。
  可以想见白芷口中的“禁闭”不是那么简单。
  花兑泽看了看四周弟子,又看了看脸色苍白、却忍痛跪坐起来的少女,终究还是不忍心,偷偷将一袭披风,就近塞到旁边的文京墨身上,顺手推了他一把。
  文京墨不防,众目睽睽之下就这么趔趄站了出来,引来众人目光。
  文京墨:“……”
  他幽怨瞥了一眼损友,手指暗暗比了个数。
  花兑泽用眼神回应他。
  文京墨舍财暗暗点头,然后将手上披风展开,上前一把盖在白落葵血肉模糊的下半身,然后迎着白芷冰冷的目光拱手道:“师妹毕竟还是未出阁的女子,总不能叫外人看了笑话,是京墨逾越了。”
  白落葵脸色异常苍白,原本强撑出来的笑容,在看到盖在自己身上的披风后,笑容真诚了许多,朝文京墨盈盈看去,她就知道,师兄心里是有他的。
  文京墨察觉到视线,后背一僵,托损友的福,又被误会了。
  不过白芷此举,他也确实看不上眼。
  堂堂药宗,怎么会连个止血丹药都没有?白芷就是故意将血痕累累的白落葵抬出来,给剑宗、器宗两人看,显示出她已经严惩了弟子,如果两宗还揪着人不放,就是不讲情面了。
  只是她一个母亲,却丝毫未考虑到女儿在大庭广众下丢脸的自尊心,还真是大公无私呢。
  文京墨掩去脸上冷笑,退步站了回去。
  见到白落葵如此情况,方凌霄和花兑泽都不好多加询问,就只简单问了下当日情况,以及有何异常。
  白落葵的供词同先前他们询问的弟子差别不大,只是在说到异常时,她却吐出了两个此前没有提到的名字:“……前玄阴门少主云栖鹤,鸿蒙书院门生司辰欢,两人跑来参加药宗大会,举止有异,我怀疑他们同行尸脱不了干系。”
  文京墨一听,翻了翻白眼。
  听到熟悉名字的方凌霄也是眼神一闪,然后点了点头,让白落葵先下去疗伤了。
  这次聚会收效甚微,反而让白芷定下了三日期限,可行尸一事牵涉重大,又是药宗好不容易递上来的把柄,代表宗门而来的方凌霄和花兑泽两人私下商议,加快搜寻速度,两派弟子也陀螺似的,飞快在药宗上下搜检,细致程度差不多要将整个宗门翻个底朝天,却什么都没发现。
  陆蓬抱着剑,身上的剑宗弟子服饰格外醒目,他正搜查完了内门一座山峰,正想离开时,却听不远处一丛竹林后,传来隐隐人声。
  “那落镜陵,当真如此可怕?”
  “嘘,你小点声,这可是宗门禁地,要是被外人听到,可是要被夫人罚的!”那人说着身体抖了抖,像是极怕口中的“罚”。
  另外一人是个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年,身形单薄,脸颊瘦削,他压低声音好奇问:“这有什么,不是说外人都不知道这落镜陵吗?好师兄,您在夫人身边轮值,见多识广,快跟我说说,要是真进了这陵墓,当真永世不得出去?”
  那人被吹捧得飘飘然:“那自然,落镜陵可是专门镇压大奸大恶之人尸体的陵墓,阵法万千,变化莫测,更有秘银消解灵力,除非拿到掌门手中的地图,否则别说死人,就连化神期的大能进去,也是别想出来的。”
  “既然没人能活着出来”,陆蓬听到那少年道,“那是不是往里面藏些什么,也绝对没人知道?”
  “哎哟我的天,你是找死是吗……”
  陆蓬神色一肃,飞快离开。
  齐阙对面前的弟子赔笑,掏了许多灵石孝敬,只是低头时,朝陆蓬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
  距离约定期限的最后一日。
  “落镜陵?你们是怎么知道,不行,此乃我药宗禁地,绝不可能带你们去!”白芷一向的冷漠冰霜此刻化作怒火,怒视这两名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子。
  方凌霄丝毫不退:“如今药宗上下我们已全都查完,唯独剩这最后一处,夫人如此抗拒,很难不惹人联想。”
  花兑泽打太极道:“话也不能这么说,毕竟是宗门禁地,有所抗拒自然是可以理解的。这样吧,夫人,这最后一处我等境界不够,就先不查了,待回仙盟后如实禀报,待取得我们宗主首肯,再派出足以探查的大能前来落镜陵一观,如此才稳妥。”
  花兑泽说着,就要招呼门下弟子离开。
  白芷抬手阻止了他,皮笑肉不笑道:“何止于如此麻烦,只是你们既然听说了落镜陵,也该知道,此陵墓是做镇压之用,陵内地形复杂阵法多样,贸然闯入不仅容易引起尸变,而且极难走出,唯一的地图是在宗主手上,我即便带你们去,也只能在陵墓外一观。”
  方凌霄和花兑泽对了个视线,齐道一声:“好”。
  -
  云栖鹤一把推开司辰欢,下一秒腥臭腐烂的行尸扑上来,将云栖鹤撞倒在地,尖利长牙就要咬下!
  云栖鹤一把扣住他下颌和额头,角力死死卡住他咬下动作。
  “给我滚开——”
  司辰欢当空一剑劈下,花逢君铮鸣不绝,然而那凌厉剑光落到行尸身上,竟然“锵”一声,发出金属相撞声,一丝伤痕也未在尸体表面留下!
  “齐家主生前已至渡劫修为,肉身强悍,根本破不得,你不用管我,快走!”
  云栖鹤趁着行尸回头瞬间,借力一滚逃过钳制,又在它将要往司辰欢那边去时,灵力化刀狠狠刺向他眼球。
  这次终于有效,行尸发出尖啸,朝激怒者步步紧逼,丝毫不看一边的司辰欢。
  “不行,我怎么能抛弃你离开,要死一起死!”司辰欢梗着脖子叫了一声,举起花逢君又想上前。
  头顶却有一道黑影划过,他下意识接住,是纸人小六和一枚储物戒。
  云栖鹤边躲避边道:“……我还想和你厮守终生,怎么会去死?小酒儿你听我说,这些行尸也不过是被千丝藤借着鬼气操控,你去把另一具棺椁打开,将母藤消灭了,我这边自然危机可解,你快去吧。”
  “真的?”司辰欢半信半疑。
  “信我!”云栖鹤躲避的身影狼狈,不再多说。
  这两个字却砸进司辰欢心底,砸得他双手发颤,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气,最后看了一眼两道纠缠身影,然后踩着沉重黏腻的秘银,朝方才的石洞跑去。
  快点快点快点快点——
  司辰欢浑身灵力几近消失,又在秘银侵蚀下感受到金丹枯涸的尖锐痛意,像是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但他速度却丝毫不减,反而越来越快,掀起一路泛着银光的脚步。
  虽然知道云栖鹤身为主角,不会轻易死亡,但、司辰欢咬着唇瓣,那原本被亲得嫣红饱满的唇瓣此刻被他咬出了血丝。
  他不敢去赌,毕竟,那可是云栖鹤啊!
  看着人的身影渐渐消失,云栖鹤这才松了口气。
  “出来吧”,他眸色极冷,对着原本面目狰狞的行尸道。
  “咦,被你发现了?”
  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只见方才还癫狂血腥、丧失理智的行尸突兀安静下来,它外翻的两排牙床上下一碰,吐出一串低沉华丽的声音。
  “呵,你竟然能找到落镜陵来,真是令我惊喜啊。”那道声音充满了喜悦。
  云栖鹤手中的灵力化作了浓黑鬼气,一双幽深的眼随之化作纯黑瞳孔,发丝发扬,和行尸一比,除了更俊美外,说不清谁才是邪魔外道。
  “你刚才对司酒做了什么?”
  那道声音停了一瞬,“呀别紧张,我只是跟他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而且,没有想到,你竟然给他画了相反的魂印,真是跟你爹一样,都是个痴情种啊。”
  魂印本是操控尸傀,若是符文颠倒,那便是变相将自己炼化成了他人的傀儡,从此不仅身心受人操控,就连主人身上的伤势也会承担,甚至,以命换命。
  不过司辰欢并不会玄阴门术法,于是只能由云栖鹤这个“傀儡”,将他身上暂存在魂印中的鬼气吸出。
  可谓用心良苦。
  “这不关你的事,你应该继续躺在那个铜棺里,永远暗无天日。”
  声音的主人被他这话一激,冷冷笑了起来,“你当真以为落镜陵能困得住我?若不是药宗宗主当年出尔反尔,一个小小陵墓……”
  它停了停,警觉道,“你倒是来套我话,只是不知,仙盟知不知道你有这番能耐?”
  酝酿已久的鬼气迎面朝行尸涌去,瞬息包裹住了整具尸体,它左手腕上原本的魂印像是被无形的手擦除,一点一点,了无痕迹。
  华丽的嗓音也随之远去,变得飘渺:“下次再见,最后一具铜棺中,还有给你的礼物哦……”
  云栖鹤神色未变,身形如孤剑挺拔,扬起的发丝渐渐落下。
  过了许久,他嘴角才缓缓流出一道血迹。
  身前的行尸失去了魂印,已渐渐安静下来,缠绕在它身上的血藤被鬼气吞噬,只留下如蛇皮一样干枯的痕迹。
  他穿着灰蒙蒙的紫袍,身形高大,通过这具腐烂身躯,似乎又看到了当年那不苟言笑的齐家家主。
  云栖鹤抹去嘴角血迹,整理稍显凌乱的衣摆,然后才抬手,深深作揖:“齐家主,晚辈来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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