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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竹马竟是龙傲天!(穿越重生)——樱笋流光

时间:2025-08-23 08:04:37  作者:樱笋流光
  它太高了,高到头扬到极致,也只能看到它冰冷无情的下颌,它又太大了,大到人在看到它的第一眼时,升起的不是赞叹,而是面对巨物的恐惧。
  天边的光线越来越盛,旭日破开云霞,金灿绚烂的日光映在镇宗兵人冰冷的躯体上,折射出一片寒光,仰头望去时,令在场众人生出一股庞大寂静的震撼感。
  “这就是器宗传世的镇宗兵人吗?”楚川喃喃道,“果真不同凡响。”
  司辰欢也咽了咽口水,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大的压迫感。
  大乘期的镇宗兵人,抬抬手就能把他们碾死。
  还要怎么从它身上取回金丹?
  绕是对云栖鹤充满信心,司辰欢也不免惴惴不安。
  契约大典繁琐而漫长。
  三人因不是本宗弟子,只能站在九级台阶下,旁观众多弟子手捧礼器,神情肃穆,簇拥着三人往高台走去。
  最中间自然是老宗主,他今日应该修饰了面容,虽然依旧泛着苍白,但不再如新鬼般透着死气,甚至唇角含笑,如若不知情,还以为是平易近人的长辈。
  宗主花缚暄立于左侧,一脸的阴沉连门下弟子都能看得出来,经过时不免垂首缩脖,生怕触宗主眉头。
  右侧则是花虞,她今日终于换上了器宗的明黄色宗服,盘着高发髻,露出一段修长脖颈,向来锋利的气质配上鲜艳衣裙,一时明艳逼人,不可直视。
  司辰欢目送着师娘走上白玉高台,眉头一点点紧皱。
  师娘向来慕强,对炼器更是执着,如若她当真想要契约下这具兵人,云栖鹤那边……
  一时感觉到有些头疼。
  云栖鹤还以为他在担心金丹一事,借着书院弟子服宽大的袍袖,暗暗牵住他的手:“没事,有我在。”
  司辰欢一抿唇,勉强对他扯出一抹笑。
  当祭过天地,拜过先祖后,终于来到结契环节。
  司辰欢精神一振,不免紧张起来,眼神死死盯着远处高台。
  只见老宗主取出一卷泛黄的帛书,交给右侧的花虞。
  在花缚暄阴沉的注视下,花虞打开了帛书,咬破指尖血,迅速写下什么。
  老宗主嘴中则念念有词。
  忽然间,起风了。
  这风越来越大,吹得山林呼啸作响,吹得台阶上排列弟子东倒西歪,司辰欢一手抓住云栖鹤,一手抓住楚川,勉强维持身形。
  另一侧的手心中却传来震颤感。
  司辰欢在风中,艰难看去。
  这才发现云栖鹤全身在颤抖。
  他紧闭双眼,黑而直的睫羽在眼睑投下一排颤动的光影,面色也变得苍白,像是在承受什么巨大痛苦。
  司辰欢心头猛地一颤,还没开口,头顶突然一片晦暗。
  他抬头,看见器宗上方不知何时聚集了大片大片乌云,黑沉沉地压下来,当中形成了一片漩涡,不断搅弄风云,极为可怖。
  而在满天乌云下,那具似与天地比肩的镇宗兵人,缓缓低下了头。
  司辰欢因震惊而放大的瞳孔,倒映出它锋利的下颌线,以及,无比熟悉的一张脸。
  那是老宗主的脸。
  ……
  司辰欢看向它时,清楚看到了兵人那双硕大的眼瞳中划过一丝诡异红光,下一瞬,原本冰冷死寂的眼瞳像是注入生气,变得阴鸷危险起来。
  似乎察觉到他的窥探,兵人冷寂森然的目光,隔着遥远的距离,直直看了过来。
  对视上的一刻,司辰欢的头脑一刹那变得空白,周围的声、光、色似乎都在消解扭曲,快速离他远去。
  司辰欢听不到白玉高台骤然响起的喧闹,听不到那一句高喊的“老宗主薨了”,看不到师娘扬起的衣摆倒在冰冷的地面。
  也许过了漫长岁月,也许只有短短一瞬,当他再次有意识时,看见的是变成废墟的白金宫殿。
  刺耳的喧闹和尖叫声顺着凌冽山风钻入他耳朵,司辰欢茫然地眨了眨眼,思绪渐渐回笼,发现云栖鹤正抱着他,坐在祠堂高高的檐顶。
  “怎么回事?”司辰欢问。
  云栖鹤从身后抱住他,力道有些紧,下巴搭在他肩上,嗓音嘶哑:“嘘,你听。”
  司辰欢听到器宗弟子的怒吼声:“契约失败,兵人失控了,快结阵把它控制住!”
  “它怎么往内殿去了?宗主小心——”
  “……为什么,内殿会有这么多尸体?”
  “这是、这是小师弟啊!不是说师弟历练失踪了,为什么尸体会出现在内殿……”
  接二连三的不可思议和惊惶之声传来。
  司辰欢抬眼看去,瞳孔微缩。
  只见那具强大无匹的兵人抬起手,一掌的气劲便掀翻了整座内殿!
  那些隐藏在几重深院、幻境迷阵后的阴私,就这么随着四溅的石柱、梁檐,“轰隆”一声,洒遍了整个器宗!
  司辰欢听到了哭声,拿着武器准备控制兵人的弟子们,在废墟中踢到一截熟悉的、冰冷的故人之躯时,武器“当啷”落地,抱着那具已经被吞噬完血肉的人偶,抚尸恸哭。
  越来越多的器宗弟子露出惊疑神色,他们环顾四周,明明是经年累月生活的宗门,这一瞬却让他们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的冰冷。
  最前方立着一道黄袍身影,器宗花缚暄面无表情,没有安抚,没有解释,任由宗门弟子猜忌,而他就只是独自一人立在兵人身前,生冷的目光看着兵人。
  更准确的说,是看着兵人的脸。
  他竟然还笑了起来。
  起初只是无声,到后来越来越放肆的大笑,回荡在一片废墟中。
  这个平素不苟言笑、疾言厉色的宗主,笑得前俯后仰,形如疯子。
  旁边弟子们齐齐后退几步,惊恐地看着他。
  花宗主笑够了,脸上挂着嘲讽神色,他拔起剑,渡劫期的修为尽数灌入,朝兵人挥出了摧拉枯朽的一剑!
  “他想干什么?”司辰欢皱眉。
  云栖鹤不知为何,有些恹恹:“想找死罢了。”
  他抱住云栖鹤的一只手,手指微张,朝旁边轻轻一挥。
  远处的兵人下一刻身形移动,避开了这一剑,并反身回拳,直直砸向花缚暄胸口。
  这一拳可谓石破天惊,只见一道人影流星般倒飞而去,轰然砸塌无数墙壁石柱,在暴雨般掀起的碎石中,猛地砸上后山峭壁,半座山头应声而裂!
  后山的焚烧池勾连着炼器用的地火,在焚烧了无数具兵人之后,终于被花宗主砸塌,先是一点、两点,接着是千万点火光迸溅四散,顺着轰塌的山林,滚烫的岩浆裹着硝烟,瞬息流淌,转眼点燃了整座器宗!
  “爹——”司辰欢听到花兑泽撕心裂肺的惨叫,随即看到他毫不犹豫冲向那具岩浆弥漫的断山。
  到处都是火光,滚滚硝烟升上天际。
  他们所在的祠堂却丝毫没有影响,一点火星也没有沾染。
  司辰欢抬头,看向前方,镇宗兵人用它庞大的身躯挡住了飞溅而来的烈火,刚才还肆意破坏的它,此刻却如一头温顺的羔羊,低下了高高的头颅。
  司辰欢眸光一动,再次看向兵人的眼。
  之前的对视间,那股令他痛不欲生的灵力压制,此刻悉数收敛。
  然而他看到的兵人眼神,却仍然是阴鸷、扭曲的。
  这不该是一具机关兵人能拥有的。
  司辰欢迟疑开口:“这具兵人,好像有古怪。”
  云栖鹤“嗯”了一声,轻描淡写说,“老宗主二十年前便活不成了,就算成为邪魔,苟延残喘二十年,他那样的人,怎么会甘心永远躲在深院里?这具所谓用来振兴宗门的兵人,不过是他准备的躯壳罢了。”
  ……
  司辰欢脑袋“嗡”地一声,不可置信:“他夺舍一具兵人?”
  “不,不对”,他又很快否认,“如果他夺舍兵人,怎么会让师娘来契约,不可能让女儿做他的主人吧?”
  云栖鹤低低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清晰反映到紧贴的司辰欢身上。
  他道:“你忘了器宗的兵人,需要花家人分裂神魂才能开启吗?他并不需要主人,但需要花虞的神魂,来充当开启他兵人身体的钥匙。”
  司辰欢显然不太能明白,但他反应过来:“对了,师娘呢?”
  他忙环顾四周,一片硝烟火海,人影凌乱,丝毫没有发现熟悉的身影。
  “别着急,楚川已经带着花夫人走了”,云栖鹤安抚道,“老宗主在结契的帛书上动了手脚,凡是滴血写下结契人的姓名,会受到帛书反噬,当场身亡,如此一来,兵人既可以开启,又不用受主人约束。”
  司辰欢听到“当场身亡”这四个字时,神色一时难看。
  云栖鹤的语气却古怪起来:“但,花夫人在帛书上写下的名字,是花缚暄。”
  什么?!
  司辰欢转身,惊讶看向他。
  然后,目光微微凝住。
  方才云栖鹤一直抱住他,加上局势瞬息万变,他也就一直没有察觉到,云栖鹤异常苍白的脸,和过于深黑的瞳孔。
  此刻的他比起那具兵人,更加显得诡谲邪气,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然而司辰欢却仿若不觉,连原本要问的话都忘了,一把拉住他手臂,探手去摸他经脉:“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云栖鹤垂着眼,乖乖地任由他检查,然而司辰欢却查不出任何问题。
  “没事的,不过是受了一点反噬而已”,云栖鹤对着司辰欢露出笑意,“毕竟同兵人契约的,是我啊。”
  ……
  司辰欢看着他,一时沉默。
  祠堂檐角还系着他亲手挂上去的几条红绸,此刻在硝烟中沾染上了黑灰,显得灰扑扑的,在风中飘着。
  云栖鹤唇边还挂着笑,看着司辰欢的眼神却渐渐黯淡下来,然后在他垂落的视线中,多出了一个大拇指。 ?
  他重新抬头,看到司辰欢对他满脸真心道:“那你真厉害。”
  ……
  云栖鹤哑然失笑。
  他一伸手把人抱在怀里。
  “不过,这个反噬要怎么解开?”司辰欢看似镇定,其实早就紧张起来,虽然云栖鹤说得轻描淡写,但什么当场身亡,一听就很恐怖。
  “马上就可以了”,云栖鹤看向远处,只见器宗无数华丽的白金宫殿沦为废墟,又在火舌席卷下烧了个干净,熟悉的一幕令他露出久违的怅然之色。
  许是勾起了对丰都的回忆,云栖鹤忽然对司辰欢道:“还记得十六岁丰都城墙的焰火吗?”
  司辰欢没想到他突然提起往事,有些惊讶:“当然记得。”
  云栖鹤苍白的唇角勾起,眼神悠远:“那夜没能跟你坦白心意,终究是少年憾事。”
  “所以,我今天再请你看一场焰火。”
  司辰欢不明白他的意思,只是见云栖鹤伸出了一只手,修长,白皙,朝虚空中轻轻一握,像是抓住了什么东西,然后一点一点收紧。
  冥冥中,传来“噗嗤”的轻微声响,如同什么东西被戳破。
  天地似乎都为之一静。
  接着,“轰隆隆——”
  仿若灭世的恐怖震颤,身前兵人爆发出刺目白光,司辰欢再次睁开眼时,通天兵人身上爆出万千机关零件,直冲九天云霄,拖拽而出的烈焰如火树银花,星河陷落,绽放出这世间最为庞大绚烂的焰火。
  ……
  在焰火升至最高四散飘落的瞬间,云栖鹤贴着他的耳,那句从十六岁光阴穿越而来的告白轻轻响起:
  “我爱你。”
  司辰欢身体一颤。
  兵人解体,爆出的机关带着巨大冲击力,不知是不是巧合,那具和老宗主一样的兵人头颅直直从中间撞断了曜金天河,蜿蜒盘旋在器宗头顶的河水顷刻塌陷。
  霎时天降大雨,倾斜而下的巨大河水瞬息浇灭器宗四处燃烧已久的火焰,只留下一阵阵升起的冷烟。
  祠堂孤零零的矗立在白玉高台,方圆百里只剩下这唯一的建筑,在方才一场惊心动魄的闹剧中,像是置身事外的看客。
  在兵人机关零件爆出时,一颗璀璨金丹便飞到了司辰欢身边,他如今拿起这颗金丹,刚想和云栖鹤说什么。
  偏头时却一愣。
  方才还对他告白、策划这一场演出的少年,此刻倒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几缕漆黑的碎发盖着他的眉眼,睡眼恬静,一如当年那个十六岁无忧无虑的少年郎。
  司辰欢一手拿着他父亲被生剖的金丹,一手抚上他睡梦中仍微微蹙起的眉。
  颤动的嘴唇终于忍不住贴了上去。
  ——我爱你。
  十六岁的司酒会如何回应,司辰欢并不知晓。
  可二十岁的司酒,会献上他最赤忱滚烫的吻,话语淹没在唇齿间。
  “我也爱你……”
  
  
  
  
 
第89章
  许是帛书反噬的后遗症太强,许是拿回父亲金丹后的心事落定,总之,云栖鹤陷入了一场漫长的昏睡,前世恩怨纷至沓来。
  ……
  那年洛烟儿对他冷嘲热讽后,向他讨要魂果。
  彼时的云唳灵力尽失,只剩下一点微末的自尊,并不想多纠缠,将魂果直接给了她。
  后来,洛烟儿怀孕身死,洛家大少爷洛庭之将罪名安在他头上,带着数十弟子上鸿蒙书院,来势汹汹讨要说法。
  楚逢尘以没有证据为由,并未将他交出去。
  洛庭之不依不挠,提出“搜魂”。
  这是仙门审讯犯人的法子,会对搜魂者的神魂产生极大损害。
  云唳知道他想干什么,无非是觊觎他父亲丢失的本命法宝玄阴令,觉得是放在他身上。
  其实云唳无所谓,早在玄阴门覆灭,他被关押仙盟时,三宗早已轮流对他搜魂,迫不及待想要找到他父亲的法宝,所幸他虽失了灵力,神魂却依然强大,没成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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