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咸鱼竹马竟是龙傲天!(穿越重生)——樱笋流光

时间:2025-08-23 08:04:37  作者:樱笋流光
  司酒却不干,不顾师娘的眼色,大骂洛庭之仗势欺人。
  “你想搜魂,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花虞斥责:“动不动就什么尸体!洛家好歹是八大家之一,怎么可能不分青红皂白,强行搜魂呢?”
  云唳其实有些惊讶,这位花夫人,向来因为他母亲和楚逢尘的往事,对他不苟言笑,没想到竟还会护着他?
  洛庭之暂时安分下来,云唳却知道他不会放弃,司酒显然也有同样的想法,那几日和他同进同出,甚至睡在一处。
  直到山下的昭日城发现尸体,血肉尽数被吃光,是邪魔所为。
  书院安排弟子巡逻,人手不够,一直守着云唳的司酒便成了众矢之的。
  其余弟子早因为他对云唳的过度维护而颇有意见,虽然有楚川压着,还是不免说些夹枪带棒的话。
  云唳听不得有人如此污蔑司酒,于是让他也和弟子去巡逻。
  司酒犹豫:“不行,洛庭之还在山上。”
  云唳:“他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我不出房门就好了。”
  司酒:“不行,我放心不下……”
  云唳将他推出门外,故意道:“我没了灵力,又不是废人,需要你时时刻刻盯着?”
  司酒:“我不是这个意思,行行行,我去巡逻,但我留下结界,你千万别出房门。”
  他们还是低估了洛家的脸皮。
  洛庭之仗着修为,破开结界抓走了云唳。
  等司酒匆匆从昭日城回来时,看到的便是躺在地上,昏死过去的云唳。
  楚川死死从身后抱住他,不让他冲动打人。
  楚逢尘神色难看:“洛少爷好大的威风,丝毫不将鸿蒙书院放在眼里。”
  洛庭之惺惺作态:“我也不过是想要查清胞妹的死因,如今看来,确实不是云唳所为,也算是还了他一个清白,在下先告辞了。”
  他趁着花虞还没回来,带着弟子迅速离开。
  楚逢尘没有去拦。
  只有司酒死死盯着他离开的方向。
  云唳醒来时,已是深夜。
  房中未点灯,只有司酒趴在他床侧。
  云唳感受到一股冰凉气息,对方像是刚从外进来。
  “你去哪了?”
  司酒压着嗓子,兴奋道:“云唳你放心,我趁夜偷袭了洛庭之,将他打了一顿替你报仇!”
  云唳在黑夜中看到他熠熠生辉的眼,将口中的担忧咽了回去。
  再次传来的,是洛庭之的死讯。
  洛家队伍数十人无一生还,曝尸荒野,现场只残留鸿蒙书院的灵力。
  这一次是洛家家主亲自上门。
  云唳在司酒开口之前,率先道:“是我怀恨在心,雇佣弟子想给洛庭之一个教训,但没有将他们杀了,他们的死,和书院无关。”
  司酒震惊说:“明明是唔……”
  楚川接收到云唳的眼神,眼疾手快捂住了他的嘴。
  花虞道:“此事蹊跷,昭日城的邪魔还没有落网,万一是邪魔所为?”
  洛家主愤怒道:“我女儿儿子全都惨死在书院地界,你同我说是邪魔,但现场只有你们鸿蒙书院的灵力,老夫不管,你们今天必须把凶手给我交出来,要不然,休怪老夫动手了!”
  洛家主修为足有化神后期,书院没有他的对手。
  在场弟子俱是变了脸色,埋怨、愤恨的目光明里暗里看向云唳。
  花虞神色不惧,正想开口,云唳却越过她走了出去:“洛家若要凶手,那便把我带走吧。”
  “云唳?!”
  “唔唔……”
  楚逢尘、楚川还有被捂住嘴的司酒惊愕看着他。
  云唳垂了眼,早已了解这些所谓仙门的手段,真相如何并不重要,洛家主今天,就是冲着他来的。
  云唳最后看了一眼司酒的方向,缓缓摇了摇头。
  若他今日不走,焉知洛家主不会像洛庭之一样,趁机带走司酒呢?
  终究,还是他们太弱小了。
  ……
  云唳在洛家经历了无数遍的搜魂。
  “没有没有没有,为何还是没有!”洛家主神色癫狂,单手掐住云唳脖颈提至半空,“老夫可不是仙盟那群仁义宗主,快说,玄阴令到底在哪?”
  云唳面色惨白,又因呼吸困难而渐渐变得青紫。
  “我……不知道。”
  “砰——”
  他被砸到墙上,碎石飞溅,洛家弟子匆匆将他押去地牢。
  不知持续了多少时日,终于有一天入夜,洛家主许是失了耐心,不再拷问搜魂,而是让两个弟子押着他,一路沿着曲折地道,到了荒郊野外。
  那有一处凹地,云唳靠近时,便听到了一阵毛骨悚然的咀嚼声。
  等到凹地边缘,垂眼一看,他登时愣住。
  只见密密麻麻的行尸立于地底,惨白月光照出他们腐烂的脸。
  洛家主古怪笑了一声:“云家的小废物,下辈子记得投个好胎。”
  然后,他被推了下去。
  云栖鹤已不记得浑身血肉被撕咬的疼痛,他只记得,在那个濒死瞬间,他破碎的金丹中冒出一丝黑气,然后,他再次睁开眼时,眸底纯黑一片,无师自通吸收了周围所有行尸的鬼气!
  尸体接二连三倒在地底,淹没了他的身形。
  原本打算离开的洛家主察觉不对,正要回头,便听身边弟子惊呼一声,然后他感到脖间一痛。
  云唳浑身是血,形如恶鬼,纯黑眸底邪肆无比,他从洛家主脖间硬生生咬下一块血肉!
  洛家主反应不可谓不慢,化神后期滔天的灵力如无形潮水汹涌袭来。
  云唳毕竟刚掌握鬼气,被这一击猛地掀飞,接连撞倒无数枯枝草木。
  洛家主捂着鲜血淋漓的脖子大怒:“给我抓……嘶”。
  剧痛打断了他抓捕的话,弟子们失声叫道:“家主,鬼气……”
  森然鬼气从洛家主的伤口处蔓延。
  等洛家其他弟子赶来时,已遍寻不见云唳身影。
  但关于他成为鬼修,利用鬼气暗害洛家主一事,隔日传遍整个了仙门。
  -
  云唳拖着浑身鲜血,朝着某个方向足足赶了半夜的路。
  他不敢停,头顶的月光照出他踉跄身影。
  直到来到一处山脚,眼前是一座巍峨高山,黑夜中的山林黢黑重重,见之生畏。
  这是太一山脉的高山,洛家毗邻玄阴门,只要越过几座山头,便能看到那座已荒废下来的丰都。
  云唳累极了似的,倒在一片杂草上,看向头顶浩瀚寂寞的苍穹。
  他一身血肉模糊,鲜血顺着身下的草叶蔓延,像是开出一朵血花。
  云唳却笑了出来,笑声越来越放肆。
  他感受到干涸已久的经脉里流淌着久违的力量,虽然不再是纯正的灵力,但那又如何?
  眼底一点点弥漫上诡异的黑气,闪烁着奇异光彩,云唳缓缓勾起了苍白的唇。
  越过荒废的丰都,再往西去,是镇压在鬼蜮边境的阴阳齐家。
  云唳熟知齐家地形,绕过齐家弟子,最后一头扎进了鬼蜮。
  鬼蜮的结界只能封印化神期以上的鬼修,因此化神以下,鬼修在付出一定代价后,可出入鬼蜮,但毕竟修为不高,况且有齐家阵法常年防范,因此自鬼蜮之战后,虽然小矛盾一直不断,到底都在可控范围。
  玄阴门覆灭后,也有不少弟子为了避免清剿,选择进入鬼蜮。
  云唳就碰到了宗门故人——白雪庭
  对方见他的第一句话是,“好久不见。”
  第二句话是:“你不想复仇吗?”
  白雪庭替他拉拢了流落鬼蜮的玄阴门弟子,不多不少约有百人,他们眼中透出的愤怒火光,像是焚烧了丰都整夜的大火。
  ……
  然而云唳巩固修为后,第一件事不是复仇,而是瞒着白雪庭,出了鬼蜮去找司酒。
  他遮掩了容貌修为,翻过太一山脉茫茫群山,进入仙门地界,发现自己已上了仙盟通缉令,画像贴在大大小小的城池,悬以高价,不论生死。
  他掩去冷笑,先去了昭日城。
  从城中流传的消息间,他得知从他去洛家后,司酒便发疯似的寻找起城中邪魔,最后竟然发现是书院弟子林晟鬼气入体,可惜彼时云唳成为鬼修,打伤洛家主潜逃的消息已经传来。
  司酒在遍寻不到他的踪迹后,不顾花虞劝阻,探查林晟遭遇鬼气一地,如今已去了剑宗的春月城。
  于是云唳追寻他的踪迹,来到春月城,和他一起进入万剑冢秘境,卷入阴村,撞破前任剑宗宗主即墨珩与剑仙传人月照棉的爱恨情仇,以及,那具镇压棺椁中,他父亲零落的头颅。
  云唳在看见那骷髅头时,便知道,自己和司酒回不去了。
  于是,等司酒从阴村出来时,身边空无一人。
  云唳捧着头颅,回了鬼蜮,见到了从药宗死里逃生的齐阙,他说,药宗的落陵镜有古怪,藏着你想要的答案。
  白雪庭也对他说:“不要再辜负弟子们对你的期望了。”
  他背负着父母的血仇和整个宗门的怒火,带着弟子再次离开鬼蜮。
  复仇的第一把火,烧向了毗邻太一山脉的洛家。
  他找到了那一夜洛家主带他去的凹地,里面的尸体无人收殓,大量蚊蝇聚集,散发出浓烈的腐臭气息。
  云唳站在坑边垂眼,森黑鬼气从他身上涌出,倒地的尸体一具一具,重新站立了起来,涌入临南城北门。
  临南百姓纷纷从南门出逃,唯有洛家人出不去城外的结界。
  待人群驱散,弟子们屠杀了洛家满门。
  说来讽刺,那位之前搜魂他无数次、口口声声说他变为鬼修的洛家主,因为那一夜的鬼气侵蚀,早已变成了邪魔,云唳找到他时,他脚下已经吃空了五六具尸体。
  云唳只觉得无趣,一剑结果了他性命。
  只是出来后,却碰上了一个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人。
  司酒。
  他布下的结界困得住洛家人,拦得住仙门弟子,却忘了,他从来不对一人设防。
  “我知道你未曾伤害任何一个百姓,你跟我走吧云唳”。
  他看到司酒对他苦苦哀求。
  可他身后是愤怒的弟子,是滔天的血海深仇。
  他选择了离开。
  仙盟在他的罪责上,又加了临南满城行尸和洛家灭门的惨案。
  他们潜行到药宗后,在落镜陵内艰难找到了云琅的尸身,只是从陵墓中放出的成百上千行尸,罪责也安在了他的头上。
  云唳并不想浪费口舌,去解释那些行尸都是来自你们名门正派。
  但凡有脑子的人,都知道他不可能在一个门派中凭空变出如此多的尸体。
  但仙门百家,显然在有心之人的煽动下,忽略了这百出漏洞,将所有腌臜丑事推到他这个邪魔外道身上。
  他和司酒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见面的时间也越来越久。
  直到那一日,他来到器宗,杀了老宗主和花缚暄、拿到云琅金丹后,却在门口再次遇到了司酒,隐秘的喜悦还未升起,却看到了他身后的人,花虞。
  这位一直对他疾言厉色,却在洛家讨人时将他护住的花夫人,目睹他屠戮器宗后,悬在腰间的长鞭毫不留情地朝他挥来,一鞭比一鞭狠,下了杀手。
  司酒就这样愣愣站在边上,不知道该帮向那边。
  云唳其实是可以轻松抽身的,但他看到了司酒的表情。
  他心底隐隐作痛,却下了决心:他们还是彻底断了好。
  于是,他控制住力道,在司酒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打了花虞一掌。
  花虞的身形从空中坠落,被司酒接住,等他再次抬眼时,已不见了云唳的身影。
  云唳再次听到花虞的消息,却是她的死讯。
  他震惊之下,摔碎了茶碗,惹来白雪庭和齐阙意味不明的注视。
  白雪庭:“仙门皆传,是少主在器宗重伤花虞,久治不愈,仙逝了。”
  云唳:“不可能,分明只是轻伤……谁,谁给她疗伤了?”
  齐阙打量他的表情,阴笑了一声:“你很熟悉的,药宗啊。”
  是夜,鸿蒙书院一片缟素。
  白日内前来吊唁的宾客走得七七八八,灵堂安静得吓人。
  堂前,楚川如同被抽去了魂魄,跪坐在棺材前,手指死死捂住眼睛,泪水却止不住从指缝中流出,砸在地上。
  “……云唳!”
  两个字从他喉咙中挤出,饱含浓重杀意。
  于是,司酒想要安抚他的手僵在了半空。
  云唳从灵堂房掀开的青瓦中,看到了他脸上茫然无措的神色。
  有一瞬间,他几乎想不管不顾落在司酒身边,将他拥入怀,告诉他所有强加的莫须有罪名。
  告诉他,花虞不是他杀的,所有你在乎的人他都不会动。
  可事实上,云唳只是捏着青石瓦片的手紧了一紧,甚至都不敢捏碎引来注意。
  他已经不再是从前的云唳了。
  楚逢尘此时走了进来。
  这位前任药宗弟子、鸿蒙书院的院长,形容疲惫,他看着妻子停灵的棺椁,看着儿子痛恨不绝的身形,犹豫着说:“阿虞,可能不是云唳害的。”
  一时间,房内和房顶的人,都陷入了死寂。
  云唳眼底冒出某种酸热液体,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楚川沉默之后,大笑起来,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直起身指着自己的父亲,“不是他?怎么可能!楚逢尘,我娘尸骨未寒,你还要因为一个女人而偏袒云唳到什么时候!”
  司酒看出他情绪不对:“楚川你冷静点……”
  “别碰我!”楚川打掉他伸过来的手,手指对准了他,神色间是压抑不住的恨意,“还有你,若不是你引狼入室,执意要云唳留在鸿蒙书院,我娘怎么会死!你也是害死我娘的凶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